战神的掌心娇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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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倾朝野:战神的掌心娇“噗——”冰冷的湖水呛入喉管,苏清鸢猛地睁开眼,

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。她不是正在手术室里做一台高难度的心脏移植手术吗?

怎么会掉进水里?混乱中,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出水面,还没等缓过神,

就听到岸上传来尖利的女声:“苏清鸢!你这个贱蹄子,竟敢装疯卖傻跳湖陷害我!

”苏清鸢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身着古装的人。为首的女子穿着华贵的襦裙,面容娇纵,

正指着她破口大骂。周围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家丁仆妇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陌生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——她穿越了,成了大靖王朝户部尚书苏明哲的嫡女苏清鸢。

原主性格懦弱,自幼体弱,被继母刘氏和继妹苏梦瑶常年欺凌。

今日苏梦瑶故意抢了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,原主争辩几句,却被苏梦瑶推搡,

情急之下失足落水,再睁眼就换成了她这个现代外科圣手。“陷害你?

”苏清鸢抹掉脸上的水珠,声音清冷,带着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沙哑,

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,“方才是谁抢了我的东西,又是谁推我下水,

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,你倒好,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熟练。”她的转变让苏梦瑶愣住了,

以往的苏清鸢别说反驳,就连跟她对视都不敢。苏梦瑶反应过来,气得脸色涨红:“你胡说!

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,还敢污蔑我!来人啊,把这个疯女人拖下去掌嘴!

”几个家丁立刻上前,就要动手。苏清鸢眼神一凛,刚要出手反击,

就听到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:“住手。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石桥上,

站着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。他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美冷冽,

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。腰间悬挂着一枚刻着“战”字的玉佩,

正是大靖王朝战功赫赫、威慑四方的镇北战神,萧夜寒。萧夜寒刚从军营回来,

恰巧路过这里,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。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,见她浑身湿透,

脸色苍白,却眼神清亮,毫无半分懦弱之气,不由得微微挑眉。苏梦瑶见到萧夜寒,

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裙,露出娇柔的姿态,上前福了一礼:“见过战神殿下。

殿下有所不知,我姐姐她今日不知怎的,突然跳湖,还想污蔑我……”“污蔑?

”苏清鸢打断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,“我母亲留下的翡翠玉镯,此刻还在你的衣袖里,

你敢拿出来让殿下看看吗?还有,我手腕上的淤青,是方才你推我时留下的,这也是污蔑?

”她说着,抬起手腕,白皙的皮肤上,一块青紫色的印记清晰可见。

萧夜寒的目光扫过那处淤青,又看向苏梦瑶僵硬的表情,心中已然明了。苏梦瑶慌了神,

下意识地捂住衣袖。萧夜寒身边的副将立刻上前,从她衣袖中搜出了那只翡翠玉镯。

“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萧夜寒冷声问道,

语气中的寒意让苏梦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苏梦瑶吓得腿一软,

瘫倒在地。刘氏闻讯赶来,看到这一幕,连忙跪地求饶。萧夜寒懒得理会这对母女,

目光重新落在苏清鸢身上:“你身子虚弱,先回去更衣,此事本王会让人告知苏尚书。

”苏清鸢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,

她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自己。回到自己破旧的小院,苏清鸢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

又用现代知识给自己煮了一碗驱寒的姜汤。刚喝完,就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。

原来是刘氏不甘心,带着人来寻衅滋事,想把责任都推到苏清鸢身上。苏清鸢开门出去,

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:“夫人若是再胡搅蛮缠,我不介意把今日之事闹到皇宫里去,

让陛下评评理,看看户部尚书的夫人和嫡女,是如何欺凌原配嫡女的。

”刘氏被她的气势震慑住,又想到萧夜寒的介入,本想退缩,可瞥见苏清鸢小院简陋,

又觉得她不过是虚张声势,顿时又硬气起来:“你个小**,

别以为有战神殿下帮你说几句话就了不起了!今日你害梦瑶受了委屈,

我非要让你付出代价不可!”说着,她就亲自上前,扬手就要打苏清鸢。苏清鸢眼神一冷,

侧身避开,同时快速出手,扣住了刘氏的手腕。刘氏只觉手腕一麻,整条胳膊都动弹不得,

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夫人这脾气,怕是肝火过旺,伤及脾胃了。”苏清鸢语气平淡,

另一只手悄然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快如闪电般刺入刘氏手肘处的曲池穴,

“我来帮夫人调理调理。”银针入穴,刘氏只觉一股酸麻胀痛之感顺着胳膊蔓延开来,

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瘫软在地,连哭喊都变得有气无力。“这只是小惩大诫,

”苏清鸢收回银针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若是再敢来我这里寻衅滋事,

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周围的家丁仆妇见刘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

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哪里还敢上前。刘氏又疼又怕,只能在地上哼哼唧唧,

最后被家丁们抬着狼狈地离开了。解决了眼前的麻烦,苏清鸢转身回院,继续调理身体。

而刘氏被抬回苏府后,又哭又闹,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萧夜寒的耳中。

彼时萧夜寒刚处理完军营的公务,听闻下属禀报苏清鸢用银针惩治刘氏的经过,

冷峻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浅淡的笑意。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“战”字玉佩,

沉声问道:“她用针手法如何?可有伤及刘氏性命?”下属如实回禀:“回殿下,

苏**出手极快,只刺了刘氏曲池穴,说是‘小惩大诫’,并未伤及根本,

只是让刘氏酸麻无力罢了。”萧夜寒闻言,眸色更深了几分,

此前只觉这苏尚书嫡女与传闻中懦弱模样截然不同,如今看来,不仅有胆气,

还懂这般精妙的针灸之术,倒是个难得的奇女子。他挥了挥手,

吩咐道:“既然是刘氏寻衅在先,此事便不必再追究。派人多留意些苏府的动静,

别让那对母女再去骚扰苏**。”副将应声退下,心中暗叹,

殿下这是实打实把苏**放在了心上。苏清鸢回院后,没过两日便发现,

以往总在小院附近徘徊窥探的家丁仆妇不见了踪影,刘氏那边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
她心中微动,隐约猜到是萧夜寒那边起了作用。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银针,

苏清鸢眸色清亮:“战神殿下倒是个明事理的人。

”原本她还计划着多花些心思防备苏家的后续刁难,如今有了这份隐性庇护,

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她当即调整了规划节奏,不再局限于先低调调理身体,

而是决定加快步伐——既然有了安稳的环境,便该尽快将医术转化为立足的资本。

原主身体太差,她先用现代中医理论结合针灸之术调理自身,银针捻转间,

不仅驱散了体内积寒,还打通了淤堵的经脉,身子日渐强健。她深知,

仅凭一己之力难以彻底立足,必须尽快建立自己的势力和财富,而医术便是她最锋利的武器,

除了已有的外科功底,她还潜心钻研,

重新梳理了脑海中针灸、急症救治、疑难杂症诊疗等技艺,准备逐步施展。几天后,

苏清鸢借口身体不适,让丫鬟去集市上买了些药材和一套银针。她先利用自己的医术,

配制了一款美白养颜的药膏,这款药膏效果极佳,很快就通过丫鬟的关系,

在京城的贵女圈里传开了。更让贵女们惊喜的是,有位常年被头痛困扰的侯府**,

试用了苏清鸢为她量身定制的针灸方案,三日后便痛感全消,

苏清鸢的针灸技艺也随之在小范围内声名鹊起。不少贵女慕名而来,纷纷重金求购药膏,

更有甚者专程上门求针灸调理。苏清鸢趁机成立了一个小小的药坊,取名“清鸢堂”,

不仅售卖药膏和药膳,还开设了诊疗专区,专门为女子诊治各类病症。

她凭借着独特的配方、显著的效果以及精湛的针灸术,清鸢堂的生意越来越红火,

就连一些官员内眷也悄悄前来就诊,苏清鸢很快积累了一笔可观的财富,

也结识了不少朝中人脉。这日,萧夜寒因处理军务受伤,伤口感染,高烧不退,

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。下属听闻苏清鸢医术高明,便向萧夜寒推荐了她。

苏清鸢接到消息后,立刻带着药箱赶往战神府。见到萧夜寒时,他正躺在床上,脸色潮红,

呼吸急促。苏清鸢上前查看伤口,发现伤口已经化脓,情况十分危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