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标大姑姐!我以牙还牙后,她全家破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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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月子,大姑姐给了500块。她进门扔下红包:"意思意思,别嫌少。"转身就走,

连孩子都没抱一下。三个月后,妯娌坐月子,大姑姐提着补品登门。红包6000,

还包了一个月嫂。她拉着妯娌的手:"咱们是一家人,别客气。"我在旁边看着,

一句话没说。过年吃完年夜饭,她全家社死了。01剖腹产的第七天,我终于能下地。

麻药的效力早已散去,刀口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神经末梢,

疼得我额头冒汗。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股冷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灌了进来。

大姑姐张丽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,踩着高跟鞋,嗒嗒地走了进来。

她的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嫌弃,目光在杂乱的病房里扫了一圈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味儿这么大。”她捏着鼻子,一脸刻薄。我刚想开口,

她已经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信封轻飘飘地落下,

发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声响。“意思意思,别嫌少。”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,

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从进门到扔下红包,

她的视线没有在我刚出生的女儿身上停留哪怕一秒。那个小小的、皱巴巴的婴儿,

就躺在我身边的婴儿床里,安静地睡着。“我公司还有个会,先走了。”她说完,

不等任何人反应,转身就走,高跟鞋的声音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。整个过程,不超过三分钟。

丈夫张伟手里端着刚打来的热水,站在门口,表情有些尴尬。他走过来,拿起那个红包,

试图为他姐姐辩解。“小静,你别多想,我姐就那个人,刀子嘴豆腐心。”我看着他,

没有说话。视线落在那个薄薄的红包上,心里一片冰冷的荒原。豆腐心?我没看到。

我只看到了淬了毒的刀子,精准地扎在我的心口。婆婆走过来,把红包塞进我的手里,

脸上堆着笑。“张丽就是工作太忙了,大老板嘛,身不由己。”“心意到了就行,啊。

”我攥着那个红包,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只有几张纸币的厚度。心意?这算什么心意。

是羞辱。我想起刚和张伟结婚时,张丽就从没给过我好脸色。她嫌弃我的家庭出身,

觉得我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儿,是高攀了他们家。她总是在饭桌上有意无意地敲打我,

说女人要以家庭为重,要懂得伺候公婆,辅佐丈夫。我以为生了孩子,一切会好一点。原来,

是我天真了。我默默地把那个红包收进抽屉,没有拆开。但我知道里面是多少。五百。

一个多么具有讽刺意味的数字。夜晚,张伟和婆婆都已经回家,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女儿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,衬得这小小的空间更加孤寂。我侧过头,看着女儿熟睡的侧脸,

她小小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。这是我的女儿。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的女儿。

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,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,滚烫。委屈,愤怒,还有彻骨的失望,

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不是来这个家开慈善堂的。更不是来当一个任人踩踏的出气筒。

这个仇,我记下了。02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三个月过去。我的产假还没结束,

妯娌李莉也生了。她是顺产,生了个大胖小子,婆婆乐得合不拢嘴,

天天炖着各种补品往她家跑。这天下午,我正在客厅给女儿喂奶,门铃响了。张伟去开门,

门口站着大姑姐张丽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。进口的车厘子,高级燕窝礼盒,包装精美得晃眼。

“哟,都在呢。”张丽换了鞋,径直走向李莉的房间,完全无视了客厅里的我。我和女儿,

仿佛是两团透明的空气。“哎呀,姐,你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,太破费了。

”李莉受宠若惊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。紧接着是婆婆殷勤的笑声。“你姐就是大方,

快谢谢你姐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继续喂奶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。

“这算什么,都是一家人。”张丽的声音充满了笑意,

和我月子里听到的那个冷漠声音判若两人。“快让我看看我的大侄子。

”一阵夸赞和逗弄的声音传来,其乐融融,温馨无比。我低下头,看着怀里女儿安静的睡颜,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紧。过了一会儿,张丽从房间里出来,

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,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。她当着我的面,

把那个红包塞到刚跟着出来的李莉手里。“给孩子的,六千块,密码六个六,图个吉利。

”六千。这个数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,狠狠刺进我的耳朵。李莉推辞着,

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。“姐,这太多了,我不能要。”“拿着!给孩子的见面礼。

”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,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。“对了,

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,金牌月嫂,有经验,钱我来出,你只管好好坐月子,养好身体。

”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,嘴巴甜得像抹了蜜。“谢谢姐!姐你对我太好了!

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!”“咱们是一家人,别客气。”张丽拉着李莉的手,亲热地说着,

眼神却状似无意地朝我这边瞥了过来。婆婆和张伟也都在一旁附和,夸赞张丽有情有义,

是家里的顶梁柱。整个客厅里,只有我,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。一个免费的保姆。

婆婆见我愣着,使了个眼色。“小静,去给你姐倒杯水啊,愣着干嘛。”我放下孩子,

起身去厨房倒水。端着水杯走出来的时候,张丽正对着李莉大声说话,那音量,

确保我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弟媳,你可得多跟李莉学学,女人啊,嘴甜一点才好命,

你看李莉多会说话,多招人喜欢。”羞辱。这是**裸的,当着全家人面的羞辱。我低着头,

将水杯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,

一阵刺痛传来,才让我维持住脸上的平静。我什么都没说。我只是回到沙发上,

抱起我的女儿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仇恨的种子,在这一刻,彻底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
我发誓,今天所受的全部屈辱,将来,我一定会加倍奉还。03女儿的百日宴,我不想大办,

只想一家人简单吃个饭。可婆婆不同意,说男孩女孩都一样,是张家的第一个孙辈,

必须得办。我拗不过她,只好由着她安排。宴席那天,我娘家爸妈专程从老家赶来。

他们穿着我提前买的新衣服,看起来有些拘谨。见到我,妈妈拉着我的手,

悄悄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。“一万块,给孩子的,别嫌少。”我知道,

这几乎是他们老两口大半年的积蓄。我鼻子一酸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宴席上,

亲戚们轮流来逗孩子,说着吉祥话,气氛还算热闹。直到大姑姐张丽姗姗来迟。她一落座,

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当她得知我爸妈给了一万块的红包后,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笑。“哟,

亲家真是大方。”她阴阳怪气地开口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一桌子人都听见。

“不过现在养个孩子可费钱了,奶粉尿不湿,哪个不要钱?以后上早教、上兴趣班,

更是个无底洞,这点钱啊,还真不够干啥的。”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尴尬,

局促地坐在那里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张伟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打圆场。

“姐……”张丽一个眼刀甩过去,张伟立刻就把话咽了回去。

她像是没看到我父母难看的脸色,继续炫耀起来。

“前两天我给李莉家那小子买了个长命金锁,花了我小一万呢!男孩嘛,就得金贵着养。

”她的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我父母的脸上,也抽在我的心上。我放在桌下的手,

攥得死死的。胸口一股怒火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我一直忍,一直退。

我以为我的忍让,能换来家庭和睦。可我错了。我的忍让,

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。他们不仅欺负我,现在还欺负到我爸妈头上。士可忍,

孰不可忍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颤抖,抬起头,迎上张丽炫耀的目光。我第一次,

开口反问。“姐,今天是我女儿的百日宴,你这个做姑姑的,准备了什么礼物?

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。但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震惊,错愕,不可思议。张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她大概从没想过,一向逆来顺受的我,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。她的脸色由红转青,

最后铁青一片。“沈静!你什么意思?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?还有没有规矩了!

”她拍着桌子,厉声斥责。婆婆见状,赶紧出来和稀泥。“哎呀,小静你怎么说话呢,

快给你姐道歉。”“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快吃饭,菜都凉了。

”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所谓的“家人”。一个刻薄双标的刽子手。

一个永远和稀泥的成年巨婴丈夫。一个只会偏袒和稀泥的婆婆。真是可笑的一家人。

宴席最终不欢而散。回家的路上,我爸妈坐在后座,叹着气劝我。“小静啊,过日子,

忍忍就过去了,别跟你大姑姐硬碰硬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我的心,一瞬间凉到了底。

连我最亲的父母,都让我忍。送走他们,我关上门,看着一脸愧疚的张伟。

压抑了几个月的火山,终于彻底爆发。“张伟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你姐当众羞辱我爸妈,

你就在旁边看着!你但凡有点骨气,今天都不该是这个结局!”我没有哭,

只是声嘶力竭地质问他。张伟被我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满脸通红。
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……”“你不是什么?你怕她!你从骨子里就怕她!因为她有钱,她强势,

所以她说的做的就全都是对的!我们活该被她踩在脚下,是吗?”他终于低下了头,

声音艰涩。“对不起,小静,是我不好。”“以后,我一定……一定保护你和孩子。

”我看着他,忽然发出一声冷笑。保护?靠他吗?我算是看透了。在这个家里,

我谁也靠不住。能靠的,只有我自己。04那次争吵之后,我和张伟陷入了冷战。

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,也懒得再与他争辩。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我把自己关在次卧,

反锁了房门。这里是我临时的“工作室”,除了我,谁也不许进。

我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,打开它,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。箱子里,

整齐地摆放着各色的丝线,绷子,剪刀,和几幅尚未完成的绣品。这是我的秘密,

也是我最深的底气。我,沈静,在网络上的另一个名字,叫“静水深流”。

一个在小众圈子里颇有名气的苏绣师。一幅巴掌大的团扇绣品,可以卖到五位数。

而一幅精美的屏风,价格更是高达六位数甚至七位数。这件事,我瞒着张家所有的人。

我只轻描淡写地说过,这是我妈教的手艺,闲着没事打发时间用的。他们大概以为,

我做的就是那种几十块钱的十字绣。我打开笔记本电脑,登录了我的网络店铺后台。

一笔刚刚到账的款项,赫然显示在页面上。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。

这是一个老客户预定的一副四扇屏风《春夏秋冬》的预付款。仅仅是预付款,

就足以在二线城市买下一套小公寓的首付。我关掉页面,点开银行APP,

看着那一串长长的数字余额。几个月来的压抑、委屈、愤怒,在这一刻,

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我不再焦虑,也不再迷茫。钱,就是人的底气。经济的独立,

带来的是人格的独立。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,不需要再依附于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。

我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,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,开始在脑海中慢慢成形。张丽,

你不是喜欢用钱来衡量一切,来彰显你的优越感吗?你不是喜欢玩“意思意思”的游戏吗?

好。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过年的时候,我会给你,给你们全家,

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“大礼”。想到这里,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从今天起,我是沈静,也是静水深流。是这场游戏的,

主宰者。内心的力量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上来,我对未来,第一次充满了掌控感。

复仇的火焰,在我的眼底,静静燃烧。05反击的号角,从一个电话开始。周三下午,

我接到了张丽的电话。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命令的口吻,理所当然。“沈静,

这个周末你过来一趟,把我家里里外外打扫一下。”我平静地问:“姐,有什么事吗?

”“我儿子周末要带女朋友回家吃饭,家里乱得跟猪窝一样,你过来收拾利索点。

”这是以前的惯例。每逢张丽家有重要的事,我就是那个随叫随到的免费保姆。大扫除,

做饭,招待客人。我默默地做着一切,只为了张伟那句“多担待点,都是一家人”。可现在,

我不想担待了。我握着手机,语气平静而坚定,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。“姐,不好意思,

我周末没时间。”电话那头,有长达数秒的沉默。张丽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。“你说什么?

你再说一遍?”“我说,我周末要带孩子去早教中心上课,没时间过去。

”我甚至懒得找一个更妥帖的借口。“上什么破早教!你就是不想来吧!

”张丽的声音瞬间拔高,尖锐得刺耳。“沈静,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?敢跟我叫板了?

”“我告诉你,你别给脸不要脸……”我没等她把那些污言秽语骂完,直接按下了挂断键。

世界清静了。不到一分钟,我的手机再次响起,是张伟。我没接。紧接着,

他的电话打到了座机上,我慢悠悠地走过去,按了免提。“沈静!你怎么挂我姐电话!

她都气坏了!”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。我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她说什么了?

”“她……她说让你去打扫卫生,你怎么就拒绝了呢?以前不都好好的吗?”“以前是以前,

现在是现在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我女儿周末要去上早教课,这是早就定好的。

”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直接挂电话啊,你跟她好好说……”张伟还在试图和稀泥。

我的目光像冰锥一样落在他脸上。“好好说?她给我好好说的机会了吗?张伟,

这个电话是你打,还是我打?”我指了指座机。张伟在我的注视下,败下阵来。他拿起电话,

拨给了张丽,声音里带着讨好和为难。“姐,

你别生气……小静她不是故意的……孩子那边是真的有事,早教课都交了钱的,

不去浪费了……”我听着他含糊不清地找着借口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电话那头,

传来张丽摔东西和咒骂的声音,最后狠狠地挂了电话。张伟放下电话,一脸愁容地看着我。

“你看,这下闹僵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。“闹僵了才好。”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,小试牛刀,

效果不错。张伟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。

那不是单纯的夫妻间的埋怨,而是一种夹杂着不安和一丝敬畏的复杂情绪。他开始意识到,

那个他以为可以永远掌控在手心的女人,正在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。06周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