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顾明远立刻冲了出去,留下穿着情趣内衣的我。地上冰冷,心更冷。
我以为这是背叛的终章,却没想到,一切只是开始。顾明远,你以为你救的是你的情人?不,
你救的是我最恨的仇人。而我,将让你为你今晚的选择,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准备好了吗?
这出好戏,才开始。1“顾总,救我,有个男人尾随我……”实习生林月月哽咽的声音,
从顾明远的手机里传来。那么熟悉。熟悉到我全身血液瞬间凝固。那不是别人,
正是我那个刚来公司实习的表妹!我身体里助情药的火热,此刻化作熊熊怒火,
烧得我双眼赤红。顾明远的眼神,从刚刚的迷醉,瞬间变得冰冷而厌恶。他一把推开我,
毫不留恋地甩门出去,去救他的“无辜实习生”。砰!巨大的关门声,
将我震得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身上这件为了结婚纪念日特意准备的情趣内衣,
此刻显得格外讽刺。我曾把林月月当亲妹妹,把顾明远当唯一。可他们却联手,
用最恶心的方式,将我推入深渊。顾明远,你以为你救的是无辜的实习生?不,
你救的是你的情人,也是我最恨的仇人。你亲手撕碎了我的心,那么,我也要让你尝尝,
众叛亲离的滋味!我颤抖着爬起来,冲进浴室,将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。镜子里的女人,
狼狈,可笑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顾明远发来的消息。“林语嫣,你闹够了没有?
月月都被你吓病了,你能不能别这么恶毒?”我笑了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。恶毒?
我才是被算计的那个!我擦干眼泪,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。电话接通,
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点戏谑的男声。“哟,这不是顾太太吗?怎么,
终于想起我这个死对头了?”是沈聿,顾明远商业上的死对头,也是我曾经的校友。
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。“沈聿,我要你帮我个忙。”“帮你?我有什么好处?
”“顾明远手里的‘星辰计划’,你想不想要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“林语嫣,
你玩真的?”我看着镜中双眼赤红的自己,一字一句。“我从没这么认真过。
”既然顾明远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这场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我换好衣服,
删掉那条刺眼的短信,然后将手机里我跟顾明远所有的亲密合照,一张张,全部删除。叮咚。
门铃响了。我以为是顾明远回来了,打开门,却看到沈聿那张放大的俊脸。他斜靠在门框上,
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。“顾太太,你的药效还没过?脸这么红。
”2沈聿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。“看来顾明远把你一个人扔下了,
啧啧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我没理会他的调侃,侧身让他进来。“你怎么来了?
”“你说给我‘星辰计划’,我总得过来看看,你是不是在发疯。”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我家,
像巡视领地一样四处打量。“协议呢?”我开门见山。沈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
扔在茶几上。“给你准备好了,离婚协议。”我愣住了。“不是合作协议吗?
”“跟一个有夫之妇合作,多没意思。”沈聿坐到沙发上,双腿交叠,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,
“我要你离婚,做我的未婚妻。”“你疯了?”“我没疯。”他盯着我,“林语嫣,
你以为‘星辰计划’的机密是地里的大白菜,随便就能拿到?顾明远防我跟防贼一样,
只有成为他最意想不到的人,才能接触到核心。”他说的没错。“未婚妻?”我重复了一遍,
觉得这事儿比我被下药还离谱。“对,协议恋爱。”沈聿笑得像只狐狸,“对外,
我们是即将联姻的商业伙伴;对内,你帮我拿计划,我帮你虐渣男,事成之后,
给你百分之十的利润,然后一拍两散,怎么样?”这个条件,诱人得过分。我看着他,
试图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。我们是大学四年的死对头,从辩论赛到奖学金,
什么都争。他会这么好心帮我?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“因为……”沈聿凑近我,
压低了声音,“我最喜欢看顾明远吃瘪的样子,尤其是被你亲手搞垮,那一定很精彩。
”他的理由,简单粗暴,却很真实。没有什么比共同的敌人,
更能促成一段“坚固”的友谊了。“好,我签。”我拿起笔,
在离婚协议和那份荒唐的恋爱协议上,签下了我的名字。“沈聿,记住我们的约定,
我只要顾明远身败名裂。”“合作愉快。”他收起文件,站起身,“明天早上九点,
民政局门口见。穿漂亮点,毕竟是你重获新生的第一天。”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从现在开始,你可以叫我阿聿。”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底那团火,烧得更旺了。
顾明远,林月月,你们的噩梦,来了。第二天,我特意挑了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,
化了精致的妆。当我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时,顾明远也到了,身边还跟着梨花带雨的林月月。
顾明远看到我,眉头紧锁:“林语嫣,你又在搞什么鬼?”我还没开口,
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我身边。沈聿从车上下来,径直走到我面前,自然地揽住我的腰。
“宝贝,等急了吧?”顾明远和林月月的脸色,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精彩。
3顾明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聿搭在我腰上的手,像是要喷出火来。“沈聿?林语嫣!
你们……”我挽住沈聿的胳膊,笑得明媚又刺眼。“顾总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未婚夫,
沈聿。”“未婚夫?”顾明远气笑了,“林语嫣,我们还没离婚!”“马上就离了。
”我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,“我东西都带齐了,就等你了。”林月月躲在顾明远身后,
怯生生地开口:“表姐,你别这样,表姐夫他只是太担心我了,
我们之间没什么的……”“闭嘴。”我冷冷地打断她,“你没资格叫我表姐。
”林月月的眼圈立刻就红了,委屈得像只被欺负的小白兔。顾明远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,
对我怒吼:“林语嫣!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月月是**妹!”“妹妹?
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在我床上给你下药,再把你叫走去演英雄救美的戏码,
这也是妹妹该干的事?”顾明远的脸色一白,显然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,蠢得无可救药的林语嫣。
沈聿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顾总,说话要讲证据。不过,为了一个实习生,
把新婚妻子一个人丢在家里,这事传出去,对顾氏集团的声誉可不太好啊。
”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周围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路人。顾明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
最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“林语嫣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“后悔?”我笑了,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嫁给你。”说完,我拉着沈聿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民政局。十五分钟后,
我拿着那本崭新的离婚证走了出来,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沈聿靠在车门上等我,
递过来一杯冰美式。“恭喜,重获新生。”“谢谢。”我接过咖啡,喝了一口,
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。“接下来,你想怎么做?”沈聿问。“先搬家。”我说,“那个地方,
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。”“没问题,我的公寓很多,随便你挑。”沈聿打了个响指,
“然后呢?你的复仇大计。”我看着不远处还没离开的顾明远和林月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要回林家。”我妈去世后,我爸很快就娶了继母,也就是林月月的妈妈。这么多年,
我在林家一直像个外人。他们把我当成攀附顾家的工具,现在,这工具要反过来,
敲碎他们的美梦。“顾明远和林家不是有个合作项目吗?我要把它搅黄。
”沈聿挑了挑眉:“有点意思。需要我怎么配合?”“很简单。”我坐上他的车,
“你只需要继续扮演我的未婚夫,越高调越好。”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林语嫣,
离开顾明远,只会过得更好。我要让顾明远看着我,却再也得不到我。车子发动,
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明远铁青的脸。而他身边的林月月,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。很好,
这才只是开胃菜。回到我和顾明远的“家”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,
大多是些书和衣服。当我打开衣帽间时,却愣住了。里面挂着一件崭新的男士西装,
款式和尺码,都是沈聿的。旁边还有一张卡片,上面是沈聿龙飞凤舞的字迹。“欢迎新室友。
衣帽间分你一半,不许过界。”这家伙,什么时候把衣服都拿过来了?我正想着,手机响了,
是顾明远。我按了免提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。“林语嫣,你到底在哪?
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“在打包我的东西,准备搬走。”“搬去哪?
沈聿那儿?”“不然呢?我未婚夫家,我不去哪儿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“林语嫣,你不能这么做!你是我妻子!”“前妻。”我纠正他,“顾先生,
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就在这时,浴室的门开了,沈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看到我,很自然地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下厨。”声音不大不小,
刚好能让电话那头的顾明远听得一清二楚。4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甚至能想象到顾明远此刻暴怒的表情。“林语嫣!你——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
“你真是不知廉耻!”沈聿擦着头发,走到我身边,对着手机懒洋洋地说:“顾总,
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。语嫣现在是我的未婚妻,我们住在一起,天经地义。
”他故意把“未婚妻”三个字咬得极重。“沈聿!”顾明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无法置信,
“你明知道她……”“我知道什么?”沈聿打断他,“我知道她很好,是你自己眼瞎,
不懂珍惜。既然你不要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说完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我看着沈聿,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“怎么样,我这个未婚夫,演得还不错吧?
”“何止不错,简直是奥斯卡影帝级别。”我由衷地感叹。拉仇恨的本事,
沈聿绝对是专业的。“那当然。”他一脸得意,“现在,轮到你表现了。林大**,
你准备好回林家唱大戏了吗?”“当然。”我收拾好最后一个箱子,
和沈聿一起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房子。车子在沈聿的市中心顶层公寓停下。
一进门,我就被巨大的落地窗和开阔的江景震撼了。“你平时就住这?”“偶尔。
大部分时候空着。”沈聿把我的行李箱放进一间卧室,“这间朝南,采光最好,
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房间布置得很简约,但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最重要的是,
这里没有一丝一毫顾明远的痕迹。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真的活过来了。晚上,
我正在研究林家那个项目的资料,沈聿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进来。“庆祝一下?”我接过酒杯,
和他碰了一下。“谢谢你,沈聿。”“不用谢我,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关系。
”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“不过我很好奇,你和顾明远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我记得大学时,
你俩也不是一个圈子的。”提到过去,我的眼神暗了暗。我和顾明远是商业联姻。毕业后,
林家生意出了问题,急需顾家注资。而我,就是那个筹码。我以为,就算没有爱情,
朝夕相处也能培养出感情。可我错了。顾明远的心里,从来就没有我。“往事不堪回首。
”我不想多说。沈聿也没再追问,只是换了个话题:“林家的项目,你有思路了?”“嗯。
”我指着资料上的一个名字,“突破口在这里,项目的负责人,王总监。我听说,
他有个爱堵伯的儿子。”沈聿笑了:“釜底抽薪,够狠。需要我帮你找人吗?”“不用,
这点小事,我自己能搞定。”我要亲手,一步步,毁掉他们最在意的东西。第二天,
我以沈聿未婚妻的身份,高调回了林家。我爸和我那好继母看到我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
“语嫣,你……你怎么跟沈聿……”我爸林建国搓着手,一脸为难。
继母刘芸则是一脸假笑:“语嫣回来了,快坐。你这孩子,怎么跟顾明远离婚这么大的事,
也不跟家里商量一下?”“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商量了?”我直接怼了回去。
林月月从楼上下来,看到我,又开始演戏:“表姐,你终于回来了,我好担心你。
”我冷眼看着她:“别演了,你不累我都看累了。林月月,我今天回来,就是告诉你一件事。
”我走到她面前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我被下药那天,
酒店走廊的监控,我已经拿到了。你说,如果我把它交给警察,会怎么样?”林月月的脸,
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她抓住我的手,声音都在抖:“表姐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!
”我甩开她的手,笑了。“我为什么不能?你敢做,就要敢当。”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,
我心里一阵快意。但这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我转头看向我爸:“爸,
我听说公司最近在和顾氏谈一个新项目?”“是啊,正在关键时期。”林建国不明所以。
“我劝你,最好停掉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因为沈聿的公司,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。而且,
他已经决定,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来。”林建国和刘芸的脸色,同时变了。一边是前女婿,
一边是现任“准女婿”,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佬。我就是要让他们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,点开一看,我瞳孔骤缩。照片上,
是顾明远。他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手上还打着点滴。而照片的背景,是一家精神病院。
5我盯着那张照片,大脑一片空白。顾明远怎么会去精神病院?谁发的照片?紧接着,
又一条短信进来。“想知道真相吗?来医院顶楼天台。”是圈套吗?我几乎可以肯定。
但我的脚,却不听使唤地往外走。沈聿恰好打来电话:“戏唱完了?我来接你。”“不用了,
我有点急事要处理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紧。“出什么事了?”沈聿立刻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我……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。说我因为一张前夫的照片,就乱了阵脚?这不像我。
“晚点跟你说。”我匆匆挂了电话,拦了辆车直奔短信上的地址。那家精神病院离市区很远,
显得格外阴森。我走进大厅,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压抑的味道。我乘电梯上了顶楼,
推开天台的门,一阵冷风吹来,让我打了个哆嗦。天台上空无一人。我皱起眉,
感觉自己被耍了。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“表姐,你来了。
”我猛地回头,看到林月月站在阴影里,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。“是你?
”“不然你以为是谁?”她缓缓向我走来,“看到照片,很惊讶吧?”“顾明远到底怎么了?
”我厉声问。“他没事,只是……”林月月笑得更开心了,“他去看他妈妈了。
”顾明远的妈妈?我嫁给他三年,从没听他提起过他的母亲。顾家所有人都说,
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,顾明远的妈妈没死,
她就在这家精神病院里,住了快二十年了。”林月月凑到我耳边,像吐着信子的毒蛇,
“而她会疯,全都是因为你妈妈!”轰!我的大脑像被炸开了一样。“你胡说!”“我胡说?
”林月月从包里拿出一叠泛黄的信件,“你自己看,这是当年你妈妈写给顾明远爸爸的情书!
他们才是真心相爱的,顾明远的妈妈,只是个可怜的牺牲品!她发现了真相,
才会被**疯,送进了这里!”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些信,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
狠狠扎在我心上。字迹确实是我妈的。怎么会……“现在你知道,
顾明远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了吧?”林月月欣赏着我崩溃的表情,得意地说,“他娶你,
就是为了报复!报复你,报复林家!他要让你尝尝他妈妈当年受过的苦!”所以,
这三年的婚姻,从头到尾,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报复?我所有的爱,所有的付出,在他眼里,
都只是个笑话?我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,疼得无法呼吸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林月月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阴狠,“林语嫣,
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中,只要你乖乖地被他折磨,最后净身出户,这件事就结束了。
可是你偏偏要招惹沈聿!你打乱了明远的计划!”她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水果刀,
抵在我的腰上。“所以,你必须消失。”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,我浑身一僵。“你疯了!
”“我没疯!”她尖叫道,“只要你死了,明远就会看到我的好!他就会爱上我!
我们才能真正在一起!”原来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。她不仅要抢走顾明远,还要我的命!
就在这时,天台的门被一脚踹开。沈聿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情景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林月月,放开她!”“沈聿?”林月月显然没想到他会来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
”“你以为你的小动作,能瞒过谁?”沈聿一步步逼近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放开她。
”“你别过来!”林月月激动地用刀在我腰上划了一下。一阵刺痛传来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别过来!”我冲着沈聿喊道。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而冒险。“表姐,你看,
还是有人关心你的。”林月月在我耳边神经质地笑,“可惜,他救不了你。今天,我们两个,
必须有一个从这里跳下去!”她拉着我,一步步走向天台边缘。风很大,吹得我几乎站不稳。
我看着几十米高的大楼下面,双腿发软。我不想死。我还没有报仇。我用力挣扎,
却被林月月死死拽住。“别动!再动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