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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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分手。”隔着耳机线,陈以恪声音委屈又软糯。黏黏糊糊。像只小猫。

“可是喜欢你的人太多了。”“我会解决他们的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,语气半分没退让,

眸色暗沉,眼尾像是淬了冰冷。他的语气与平常差别很大,我有些怔愣,意外他这副模样,

心里打算分手的想法加剧。我不喜欢麻烦。虽然陈以恪的脸完全在我的类型上,

但最开始我对他也是敬而远之。这两天他一张路人随手拍的照片在网络上小火,

本来就受欢迎,这下好了,更惹眼了。但他很快变回我熟悉的模样,

像是那只不过是我的错觉。“阿衡,不要怪我。是我的错,但不能分手。”他眼角湿漉漉,

眼尾洇红。本该是狼狈的模样,却是一副好容色。“睡一觉吧,醒来什么都好了。

”他轻声说了些什么,这几天太忙累,我意识逐渐模糊,睡了过去。醒来是凌晨五点,

天微暗,我还想蒙上被子继续睡一会。身旁温热,陈以恪睁着惺忪的睡眼,

努力聚焦视线看我。“阿衡,早上好。”陈以恪靠在我身旁,头发细软柔和。

“我太想阿衡了,昨晚连夜开车过来。”他抱着我,亲昵地贴碰我的脖颈。“你想我吗?

”他注视着我,瞳孔猫般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“再睡会吧,阿衡。今天我给阿衡做早饭。

”陈以恪摸着我的后脖颈,做安抚状。枕边手机在充电,显示关机。一切好像恢复了平静。

1我们认识是在去年七月份,朋友的升学派对上。陈以恪生得清冷持重,在人群中尤为打眼。

朋友告诉我要离他远点。说他虽一副好皮囊,本性却冷漠疏离,凉薄无情。
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“你千万要离他远些,不要贪他长得好。”我满不在乎地点头答应,

心还放在面前的画稿上。交稿时间临近,我迟迟想不出画什么。派对热闹多应酬,

朋友知道我喜静,提前打点好,却也难逃周旋。我走到花园松口气,权当散心。

又被眼前景象迷住了眼。清冷明冽的木质香初冬残雪般流泻,陈以恪垂着眼,

怠惰闲漫地坐在秋千上。极其恣肆隽美的眼、鼻、嘴。流光溢彩,像是在水中。“嘶。

”他拧着眉,轻扯被秋千链条夹住的头发。半长不短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

薄削白皙的腕骨交叠环着两条发绳。我不由地往前走,为他拨开发上的缠累。陈以恪笑了声,

眉眼弯弯地望着我。全然一片雪白的月亮。“谢谢你,你手真巧。

”在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逾矩前,陈以恪的道谢来的恰到好处。“我叫周衡。

”我喜欢他的脸,很快告诉他我的名字。我不关心他叫什么,只要不是陈以恪就好。

霖城近海,七月的霖城常有台风天,天气忽晴忽雨,变化很快。雨哗啦啦越下越大,

我们往室内走,雨水打湿他的眉眼,更添几分清艳。管家叫人分别带我们进房间换衣服。

徐之言进来找我,第一句话便是,“坏了。”她恨铁不成钢地看我,

“我就知道陈以恪没安好心。”“我跟陈以恪往常没什么来往,我说他安的哪门子心,果然。

”我笑她,“你想太多了,我们只是正好遇上。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。

”“周家跟陈家最近有个竞争项目,”徐之言一直在我家实习,做的岗位很高。“城东那个?

”我不怎么插手生意上的事,却也听徐之言提过许多次。“这个项目如果拿到,

你一直想要的云亭山顶的别墅也能定了。”“我猜他还会找你。你自己多加小心。

”从房间出来后,在宴会厅门口我们又撞见陈以恪。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他似乎有什么事,

走得匆忙,表情很冷漠,看见我也只是不轻不重扫一眼,与在花园时的他判若两人。

我压下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不快,跟徐之言玩笑,“你看,他像是要认识我的样子吗。

”徐之言与我亲如手足,我已决定不再与陈以恪有任何来往。

2与陈以恪第二次见面是在醉水央。徐之言约了我吃饭,她最钟意醉水央的桃花泛,

说这段时间忙,有半个月没吃了。徐之言临时有事迟了半小时,我坐在位置上,

百无聊赖地等她。随意转了转,发现陈以恪坐在我左上座。对面坐了个他的朋友。

我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吃差不多了。我点了一道豉汁排骨,一碗雪梨羹,

在徐之言来前先垫垫肚子。“以恪,家里那边来了客人,我先回去了。”他朋友接了个电话,

行色匆匆地走了。陈以恪像是才看见我的样子,“好久不见,”顿了顿,“……阿衡。

你点什么,我请客。”他叫得亲昵,我心里对他戒备,有些不愉,面上自然显露。“不用,

我跟朋友一起。”他低低笑了声,“那不打扰您雅兴,改天有空约您吃饭。

”陈以恪故意用敬称,笑起来眼角弯起一点弧度。他起身拿了外套要走,

送餐的人也推着餐车过来。正端菜的时候,最上的汤盅突然炸开。送餐的人脸上吓得不轻,

我来不及躲,面前的汤蛊就被陈以恪挥开,汤蛊砸下开裂,飞溅出好多碎片。

陈以恪挡在我身前,他半边手臂都被溅到,瓷片嵌进陈以恪手上的肉,

掌心手背都被割开好几道伤口,皮肉烫得发白,很快被血染红。“你怎么样?”我吓得不轻,

不由地也为他担心,却听到轻轻的笑声。“不痛。”陈以恪的声音很温和,眉眼洁净明澈。

“下次您肯我请您吃饭就好。”他因为我受伤,样子严重,我不好让他一个人。

我简单跟徐之言解释了情况,还没来得及看她消息,连忙送陈以恪去医院。

带陈以恪去包扎的路上,他像是感受不到痛,拉着我聊些有的没的。“我也在霖城大学,

这样看,我们算是师兄妹。”我心里不置可否,他在金融系,我在美院,八竿子打不着,

哪里能扯上什么关系。“阿衡开学大二,要军训了。”陈以恪眼底戏笑意味十足。

一想到这我便苦不堪言。陈以恪眼弯了弯,“阿衡要进组吗,正好和军训时间撞上了。

”他说他大一时候就跟着导师做课题,我也可以进去,这样便不用参加军训。“可以?

”“嗯,当然可以,我们wx上聊吧。”陈以恪晃了晃手机,意思是他还没有我的联系方式。

我心里摇摆不定,决定还是将难题抛给徐之言。拒绝的话还没出口,

陈以恪像是看出我的犹豫,收了手机,不再提索要联系方式的事。送餐的人进门,

“放那就好。”陈以恪示意我面前桌子。“先垫点,包扎完再带你出去吃。

”陈以恪手伤的严重,还要再耽搁一会儿。连续拒绝两次太不合适,更何况他现在算病人。

看了眼菜,一半我爱吃的,一半无感。他倒是会做表面样子。我默不作声吃着,

翻看徐之言的日程,盘着下午发生的事。一环扣一环,这棋下的。我虽然反感,

却也挑不出错处。“怎么样,他手段是不是很高超。”徐之言发来消息,“啧啧啧,

太恶心了,这人。”“陈家正是水深火热的时候,他跟私生子斗得不可开交,

你猜他有多想要城东的项目。”“嘶。”像是很疼,陈以恪眼底蒙上浅雾,他实在漂亮,

山茶花般,脆弱堪折。“怎么了?”我注意从手机上转移,“你还好吗。”我有点挪不开眼,

直愣愣看着他泛红漾艳的眼尾。“不太好,”陈以恪眼底盈盈,水波棱棱,“有点疼。

”3军训那天很热,我坐在树荫下乘凉。徐之言给我送水,在旁边扇风,“我说帮你办证明,

怎么你还偏要来参加。”我抿了口水,“增强体质。”徐之言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的样子。

“城东那个项目什么进展。”我开了局游戏,休息半小时,正好打一局。

徐之言拆开了根雪糕,递我嘴上,“你想要什么进展。”“想你赢。”游戏加载中,

我懒洋洋地开始耍。她最近忙,学校的事,公司的事。徐之言在学校,没课的时候,

都会抽出时间陪我。“最近他还有找你吗?”徐之言问起陈以恪。那天包扎伤口,

我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。陈以恪时不时发些问候的话语,表示关心却不过分。“唉,

说谁谁到。”徐之言幽幽叹口气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是许久不见的陈以恪。站在阳光下,

陈以恪白的晃眼,容貌秾艳清冷,个高腿长,站那显得恣肆卓绝。“确实好看啊。

”徐之言啧啧了几声,“这种大美人要勾搭你,你也属实没招啊。”“不然你从了他吧。

这大热天的,来一趟也不容易。”“呵呵。”我没啥表情,手上游戏打到一半,

看了眼陈以恪急匆匆低下头继续打。“你城东那个项目不要啦?”徐之言笑笑,
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“他学校的课题我也能带你做,来不来?”徐之言凑到我身边看游戏。

“不了,你们金融系的事关我美术生什么事。”“啧。”徐之言感慨,

“这周家产业你真不放在眼里啊。”“这不有你。”我看着游戏里队友的纯送操作,

不由“唉”了声。“别送啊,队友。”“这游戏,我也有玩,一起双排吗,阿衡。

”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,差一步的距离。他划开手机屏幕,点开游戏界面,看样子段位很高。

一局正好结束,自然是输了。我郁闷地回应,“行,”又有点烦躁,“你拿辅助跟我。

”陈以恪轻轻笑了笑。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,一直喂人头给我。“嘶,

”我越玩嘴角越弯。“怎么了?”徐之言不爱打游戏,

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后我心情不错。“这真一码归一码。”我越玩越爽。“呵呵。

”徐之言冷笑。“中午一起吃饭还记得。”“一起一起。”“我先去上课了,防晒记得补。

包里还有点心,你等会垫点。”徐之言拍掉地上我外套沾着的草叶,摊开搭在我腿上。

徐之言去上课后,我跟陈以恪没说什么话。一直在打游戏,一直在打。

突然一个足球往我们这边飞来,陈以恪往我身上挡。我拍他,挡他前面。呵呵。小样,

又这招。我嘚瑟地看着陈以恪,却没想到足球砸的实在疼。脑袋“哐”的一懵,

直接倒地晕了过去。晕倒的最后一秒,我决定远离陈以恪。他天天这样用苦肉计,

我遭不住啊。他受伤我愧疚,我受伤我受伤。实在有点受不了啊。上一秒我决心远离陈以恪,

下一秒睁开眼,陈以恪带水芙蓉般,美得不可方物,他趴在旁边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。

医务室的灯光澄亮,照得陈以恪的脸愈发明净隽秀。“醒了?”陈以恪眼底意味不清。

他心情似乎不大好。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音了,有十几个徐之言的未接来电,

我看向陈以恪。他脾气很好地笑了笑,“接你电话又不太好,她一直打来电话,会吵到你。

”陈以恪眼尾弯着,带着一点的弧度,“你不会怪我吧。”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,

树影摇晃从剔蓝的玻璃窗穿堂而过。我回完徐之言的消息,叹口气,对他说,

“陈家的事我帮不了你,在我这你没有门路。”拒绝的话说的直白,

陈以恪眼里流露出一丝脆弱。“你想赶我走,至少等徐之言过来。没人照看你,我不放心。

”陈以恪递给我桌边的牛奶,牛奶温热,温度正好。他话说的重,眉眼却失落,

眉头轻轻皱起,像是受了什么委屈。陈以恪漂亮,也因此哀愁都惹人心怜。我索性不再说话,

发消息催徐之言过来。“有事,赶不过去。”“该说不说,你那大美人还挺有两下子。

”“棘手啊。”徐之言连着发了这三条,就没了踪影。抬头对上陈以恪的眼睛,他似笑非笑,

领口处锁骨微微凸起,白的晃眼。窗外渐渐下起小雨,雨淅淅沥沥往里飘。“我也有私心,

想多留你一会儿。”4上课的日子很平淡,我很懒,早课一节没选。徐之言忙得不可开交,

她说城东的项目变化大,陈家用手头上更大的利益与她交换。她忙着处理项目交接,

我们见面的时间变少,手机上也聊不了几句。没课的时候,我坐在学校柔软的草地上画画,

秋天的太阳不晒,午后一切明亮又温暖。画了一段时间,金黄的银杏落在我肩头,

我掏出包里的一袋糖炒栗子,靠在树背,慢慢嚼着。眼前走廊走过来两个人,

其中一个很眼熟,是陈以恪。他像是心情不好,手边一罐汽水,单指拉开易拉罐开口,

汽水“哧”发出声响。旁边的人跟他说话,模样与他有些相似,但没有他那么好看。

陈以恪今天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,一顶同色鸭舌帽将带着些戾气的眉眼压住,

脖子上叠了三条银白色的choke,是与往常不同的痞帅风格。他很高,肩膀很宽,

步子漫不经心,与旁边的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一副疏离清冷,对周遭事物厌倦的模样。

“哥,从小到大你都争不过我。”旁边人说话嘚瑟,语气嘲讽。“城东的项目你拿不到,

你很失望吧。没想到,父亲根本看不上你,不然也不会帮我从周家手里拿下项目。

你是陈家的弃子,无论你怎么费尽心思,你都拿不到陈家的任何家产。我劝你趁早放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