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听尸,在六扇门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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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仵作之女,我能听见尸体最后的遗言。人人嫌我晦气,

直到京城接连发生诡案——血字无痕、活人蒸骨、画皮替身。**听尸破案,

反被真凶盯上:“你猜,下一个死的是谁?”第一章尸语者洛泱泱睁开眼时,

正对上一双扩散的瞳孔。腐败的气味钻进鼻腔,她发现自己跪在一具男尸旁,

手里握着细长的验尸银针。周围是古色古香的停尸房,几个穿皂衣的衙役正用布巾捂着口鼻,

眼神嫌弃地看她。“闻姑娘,您要是看不出什么,就早点回去歇着吧。”年长的衙役催促道,

“这都第三个时辰了。”闻栖——这是她现在的名字。仵作闻兆之女,十七岁,因父亲重病,

暂代六扇门仵作之职三日。这是第三日。“再等等。”洛泱泱脱口而出,声音细弱,

带着原主特有的怯懦。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来。穿来三天,

她发现自己有个诡异的能力:触碰到新鲜尸体时,能听见死者临终前最后几句话。

前两具都是自然死亡,没什么特别。眼前这具却不同。六扇门捕快,赵槐,三十七岁,

昨夜在值房暴毙,七窍流血,初步验为剧毒。但银针探喉未黑,胃中无毒物残留。

洛泱泱深吸一口气,将指尖按在尸体的手腕上。冰凉的触感传来。随即,

开:“鹤……鹤知玄……别信……血……血里有东西……月圆……香炉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。

洛泱泱猛地缩回手,后背惊出冷汗。“闻姑娘?”衙役见她脸色煞白,更不耐烦了。

“他死前说了话。”洛泱泱抬眼,语气骤然坚定,“提到了‘鹤知玄’,说‘血里有东西’,

还有‘月圆’和‘香炉’。”几个衙役面面相觑,随后哄笑起来。“闻姑娘,您说梦话呢?

赵捕快是独自死在值房的,门从内闩着,发现时早断气了,哪来的遗言?”“再说了,

鹤大人可是咱们六扇门新任的主事,赵捕快怎会直呼其名?”洛泱泱心下一沉。是了,

鹤知玄——三天前刚从刑部调任六扇门,二十三岁,当朝最年轻的六扇门主事,

据说背景深不可测,手段狠厉。原主的记忆里,此人是个极危险的人物。“毒不在胃里。

”洛泱泱压下心悸,重新检查尸体,“七窍流血却不伤内脏,银针不黑,可能是血毒。

”她掰开死者的眼皮,凑近细看,忽然愣住。眼白处有极细的、蛛网般的红丝,正缓慢褪去,

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。她记得父亲的手札里提过一种南疆奇毒“红丝绕”,

中毒者三日内必死,死状如血崩,毒素溶于血中,验毒难查。“去请鹤大人。

”洛泱泱站起身,声音清晰,“就说,赵槐之死有异,凶手可能与六扇门内部有关。

”衙役们愣住了。一刻钟后,停尸房的门被推开。来人一袭墨蓝锦袍,腰束玉带,

身形挺拔如竹。他走进来时,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似降了几分。眉眼冷冽,鼻梁高挺,

薄唇抿成一条线,眼神扫过之处,衙役们纷纷低头。鹤知玄。他的目光落在洛泱泱身上,

带着审视:“你说,赵槐死前提到了我的名字?”洛泱泱手心冒汗,却挺直脊背:“是。

还有‘血里有东西’,‘月圆’,‘香炉’。”“依据?”“我……我猜的。

”她不能暴露能力。鹤知玄盯着她看了几息,忽然笑了。那笑没什么温度,

反而让人心底发寒。“闻仵作之女,暂代三日,就敢妄断命案,攀扯上司。”他缓步走近,

停在尸体旁,“你父亲闻兆,二十年前因错判‘画皮案’,致一家五口枉死,

被革职永不录用。你如今,是想步他后尘?”洛泱泱脸色一白。这是原主记忆里最深的刺。

“或者,”鹤知玄话锋一转,俯身查看尸体眼睛,“你是真的看出了什么?

”他指尖在死者眼皮上轻抚,动作专业得不似文官。“红丝绕。”鹤知玄直起身,

眼神骤然凌厉,“南疆秘毒,非权贵渠道不可得。赵槐一个普通捕快,怎会中此毒?

”洛泱泱心跳如鼓:“他说‘血里有东西’……也许毒是通过血液接触进入体内的?比如,

被带毒的利器划伤?”鹤知玄看向她:“你说门从内闩着?”“是,发现时门闩完好。

”衙役忙答。“窗户呢?”“也闩着。”密室。

鹤知玄环视停尸房:“把赵槐昨日接触的所有物品、去过的地方,全部查一遍。

尤其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值房内的香炉。”洛泱泱心头一跳。香炉?赵槐遗言提到了香炉。

“你。”鹤知玄指向洛泱泱,“暂代期延至本案告破。若你所言属实,

六扇门自有赏;若虚言构陷——”他没说完,但眼神已说明一切。洛泱泱咬牙应下。

她没得选。父亲重病需要钱,家里米缸已空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当夜,六扇门值房。

赵槐的桌案被彻底搜查。洛泱泱被允许参与——与其说是信任,不如说是监视。

鹤知玄坐在主位,看手下翻查。

洛泱泱则细细摸索赵槐用过的物件:笔墨、卷宗、茶杯……触碰到一方砚台时,

尖锐的声音刺入脑海:“砚台……别碰砚台!鹤大人……快逃……”洛泱泱手一抖,

砚台落地。“砰”一声脆响,砚台裂成两半。鹤知玄抬眼。

“我、我不小心……”洛泱泱蹲下身去捡,却见碎裂的砚台内部,

嵌着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片,边缘泛着诡异的蓝光。“别用手!”鹤知玄厉声喝道,

但已迟了。洛泱泱指尖碰到金属片的刹那,一阵刺痛传来。她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,

身体软倒。最后的意识里,是鹤知玄骤变的脸色,和他疾步冲来的身影。

第二章毒局洛泱泱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简朴的厢房里,右手被纱布裹得严实。

窗外天色已蒙蒙亮。“你命大。”清冷的声音从门边传来。鹤知玄倚在门框上,

手里把玩着那片金属薄片——此刻已被装入透明琉璃盒中。“那是‘蓝吻’,

接触皮肤即可中毒,半刻钟毙命。”他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但你没死。

”洛泱泱撑坐起来,感觉右手麻木无力: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你碰到的剂量极小,

且毒片似乎……失效了。”鹤知玄眼神探究,“或者,你体质特殊?”洛泱泱心头发紧。

她想到自己穿来后,确实觉得五感敏锐许多,难道连抗毒性也增强了?

“赵槐的遗言救了你的命。”鹤知玄将琉璃盒放在桌上,“他说‘血里有东西’,

我怀疑毒在血液中传递。而香炉——”他顿了顿:“赵槐值房里的香炉,底部有暗格,

残留的香灰中混有极细的血粉。凶手将带毒的血液烘干成粉,混入香中。赵槐夜间点香,

吸入毒粉,毒素由肺入血,造成‘血毒’假象。”“但密室……”“香炉是提前放置的。

”鹤知玄冷笑,“赵槐有夜间焚香的习惯,凶手熟知这一点。至于密室——门闩上涂了蜂蜡,

用细线从门缝穿过,外面拉动可闩门,蜡化后线索无痕。窗户同理。

”洛泱泱听得脊背发寒:“凶手是六扇门内部的人。

”“而且是能自由出入值房、熟知赵槐习惯的人。”鹤知玄看着她,“闻栖,

你父亲当年错判的‘画皮案’,死者也是七窍流血。”洛泱泱猛地抬头。“你觉得是巧合?

”鹤知玄转身走向门口,“今日起,你跟我查案。若敢耍花样——”“鹤大人。

”洛泱泱叫住他,“赵槐死前,还说了‘月圆’。”鹤知玄脚步一顿。“昨夜是十四,

今夜月圆。”洛泱泱深吸一口气,“凶手可能会再次动手。”“目标是谁?”“我不知道。

”洛泱泱摇头,“但赵槐最后喊的是‘鹤知玄……别信’,也许凶手下一个目标,

是您身边的人,或者……”“或者就是我。”鹤知玄接话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有意思。

”他推门而出,留下句话:“辰时三刻,停尸房见。带上你的‘本事’。

”洛泱泱看着包扎的手,苦笑。这能力是福是祸,她已分不清。辰时三刻,停尸房。

除了赵槐的尸体,

又多了三具:分别是昨夜暴毙的六扇门文书、一名巡街捕快、还有一名在牢中自缢的犯人。

“一夜之间,四人死亡。”鹤知玄站在四具尸体前,脸色阴沉,“文书死在家中,

捕快死在巡街途中,犯人死在天牢。死因各异,但——”“都是七窍流血。”洛泱泱接话,

心往下沉。她依次触碰尸体。

人……”犯人的声音癫狂:“月圆……祭品……我们都是祭品……哈哈……”洛泱泱收回手,

脸色惨白,将听到的断断续续说出。鹤知玄眉头紧锁:“账册、水井、祭品。毫无关联,

却又都指向月圆。”他看向窗外,“今夜就是十五。”“大人!”一名捕快匆匆跑来,

“不好了!城西枯井发现无名尸,死者……死者脸上盖着一张人皮面具!”画皮。

这两个字砸在洛泱泱心头。二十年前的悬案,竟重现了。鹤知玄眼神骤凛:“带路。

”城西枯井旁,已围了不少百姓,衙役正在维持秩序。洛泱泱跟着鹤知玄挤进人群,

看到井边躺着一具男尸。四十岁上下,衣着普通,致命伤在胸口,一刀毙命。但最诡异的是,

他脸上覆盖着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,面具栩栩如生,竟是个美貌女子的容貌。

“面具是用特制胶贴合,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。”洛泱泱蹲下身细看,“这不是普通的易容,

这是……”“剥皮。”鹤知玄冷声接话,“活剥人脸,制成面具。

二十年前‘画皮案’的凶手,便是用此法杀害五人,剥其面皮。”周围百姓闻言骚动起来,

恐惧蔓延。洛泱泱伸手触向尸体手腕。这一次,声音格外清晰,

死的不是真凶……鹤家……鹤家也逃不掉……”鹤知玄猛地抓住洛泱泱的手腕:“他说什么?

”洛泱泱吃痛,却见鹤知玄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:“提到‘鹤家’。”鹤知玄松开手,

后退一步,脸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“清理现场,尸体运回六扇门。”他转身,

声音恢复冷静,但洛泱泱看到他握紧的拳头。回程马车上,气氛凝滞。“二十年前,

‘画皮案’轰动京城。”鹤知玄忽然开口,“五名官员及家眷被杀,面部被剥,

真凶始终未落网。最后,是你父亲闻兆指认了一名小吏,那小吏在狱中‘自尽’,

案件草草了结。”洛泱泱心头发苦:“父亲因此被革职。”“但死者的家属不服,其中一家,

姓鹤。”鹤知玄看向她,“是我姑姑一家,七口人,全死了。当时我才三岁。

”洛泱泱呼吸一滞。“我入六扇门,就是为了重查此案。”鹤知玄一字一句,“现在,

凶手回来了,还盯上了我。”马车停下,六扇门已到。鹤知玄下车前,回头看她:“闻栖,

你父亲当年可能没有错判。”“什么?”“那小吏或许真是凶手之一。”鹤知玄眼神深邃,

“但此案背后,还有主谋。如今他们重现,说明当年的秘密,快要藏不住了。”“而你,

”他顿了顿,“你的能力,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。”洛泱泱心跳如雷:“您信我?

”“我信尸体不会说谎。”鹤知玄丢下一句话,“今夜月圆,凶手必有动作。你留在我身边,

哪儿也别去。”第三章月圆杀机六扇门内灯火通明,气氛肃杀。

鹤知玄调集了所有可信人手,在议事厅部署。洛泱泱被安排坐在角落,听着他们分析线索。

“四名死者,分属不同部门,但都与二十年前的旧案有间接关联。”一名老捕快铺开卷宗,

文书曾抄录过案卷;捕快的师父参与过追捕;而那个自缢的犯人……是当年凶手的远房表亲。

”“他们在灭口。”鹤知玄手指敲击桌面,“清除所有可能知晓内情的人。

”“可‘画皮’重现是什么意思?挑衅?”另一人问道。“是仪式。”洛泱泱忽然开口。

所有人看向她。她鼓起勇气:“我听到的遗言里,有‘祭品’‘月圆’。

凶手可能在完成某种邪术仪式,需要特定时间、特定死法。

”鹤知玄眯起眼:“南疆有‘血月祭’,以人面为祭品,祈求某种力量。二十年前的案件,

也都在月圆之夜发生。”“今夜就是月圆!”有人惊呼。“所以凶手一定会再次动手。

”鹤知玄站起身,“目标可能是当年涉案的幸存者,或者——”他看向洛泱泱,

“知道真相的人。”洛泱泱心头一跳。她知道得越来越多。“报!”一名捕快冲进来,

“城南柳巷发生火灾,火中有尸体!”鹤知玄眼神一凛:“走!”城南柳巷,

一户小院已烧成废墟。火被扑灭后,衙役从瓦砾中拖出三具焦尸。“户主柳成,

曾是刑部档案司的文书。”当地里正颤抖着说,“二十年前,

他负责保管‘画皮案’的部分卷宗。”又是关联人。洛泱泱靠近尸体,尽管烧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