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光,我看破十个老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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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口的梧桐树落了第三场叶,风卷着碎金似的枯叶,在柏油路上打旋,

像极了那些年我揣着皱巴巴的简历,在写字楼间打转的模样——脚步沉,心里空,

连影子都透着股没着没落的寒酸。我叫陈砚,不是谁的附庸,也不是哪个望族的旁支,

就是个从十八线小城爬出来的普通崽,靠着敲代码、跑项目,

在这钢筋水泥的一线城市挣下些家业。只是如今,小区门口的保安见了我会主动开门,

物业经理逢年过节会拎着礼盒上门,连从前见了我就催房租的房东,都托人来递话,

想把他刚毕业的侄女塞给我。这日我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,翻着财务发来的季度报表,

指尖划过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,就像看别人的账本。倒是手机震了一下,

是通讯录里备注“张姨”的人发来的消息,附带着一张女孩的照片,配文:“小陈,

这姑娘是我侄女,名牌大学毕业,长得清秀,性子也好,你们见一面?”我瞥了眼照片,

女孩扎着高马尾,穿着白衬衫,眉眼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,

透着股没被生活磋磨过的学生气,可心里就是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
从前在创业公司996的时候,见那些投资人、行业大佬,

身边从不缺优秀的伴侣——夜里加班有热咖啡递到手上,出差归来有温汤暖着胃,

连看文件累了,都有人轻声说句“歇会儿吧”。我陈砚苦熬了十年,

从漏雨的地下室住到能看见江景的大房子,从顿顿泡面到能随意出入米其林,

凭什么就要守着空荡荡的房子,连个分享一碗热汤的人都没有?想到这里,

我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,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响,惊得趴在旁边的英短抬了抬头,

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,像是在劝我别上火。张姨的消息又弹了出来:“小陈,

人姑娘真不错,错过可惜了!”“不是姑娘不好,”我回了句,指尖敲着茶几边缘,

语气笃定得没商量,“是一个不够。”张姨那边沉默了足足五分钟,才发来一串惊叹号,

紧接着是语音,声音里的难以置信都快溢出来了:“小陈!你现在这么有本事了?

这可不行啊,重婚是犯法的!”我乐了,回她:“张姨,不是重婚,是找十个志同道合的人,

一起过日子,互不约束,彼此照应。不用凑活,不用将就,舒服就好。”这话没说谎。

这些年见多了貌合神离的婚姻,也瞧够了为了柴米油盐吵破头的情侣,

我不想被一张证书绑住,只想找些合得来的人,把日子过得热闹些、舒心些。

以我现在的条件,有房有车有存款,公司稳定盈利,足够让身边的人过得体面,

自然有底气挑拣,也有能力承担这份“热闹”。张姨那边又沉默了会儿,语气里多了些试探,

还有点藏不住的兴奋:“那……你想要什么样的?我帮你找找,我认识的姑娘可不少,

各个都是好人家的崽。”“简单,”我回她,“人品端正,三观合得来,不用刻意讨好谁,

也不用藏着掖着自己的性子。想工作就工作,想休息就休息,来了就是一家人,

互相搭伴过日子。找到一个合适的,我给你两千红包,凑够十个,再送你一套城郊的养老房,

带院子的那种。”张姨的语音立刻就过来了,声音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,

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眉飞色舞的样子:“放心!小陈,包在我身上!不出三个月,

保管给你寻来十个知书达理、各有本事的姑娘,让你屋里天天像过年!”挂了语音,

我起身走到落地窗旁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,心里渐渐泛起些暖意,

像寒冬里喝了口热粥。那些年受的苦,像放电影似的在眼前闪过——二十岁那年,

刚大学毕业,揣着五百块钱来上海,住的地下室漏雨,夜里能听见老鼠跑过的声音,

被子潮得能拧出水;二十五岁那年,跟着老板创业,连续半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

累得在地铁上睡着,坐过了十站,醒来时手机都差点被偷;三十岁那年,公司差点倒闭,

我抵押了刚买的小公寓,跑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借钱,看遍了脸色,才勉强撑了过来。

那些日子,我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,更不敢想什么岁月静好,只盼着能有个安稳的住处,

能不被催房租、不被甲方刁难。可如今,我什么都有了,自然要弥补从前的遗憾,

要活得自在,活得随心,活得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,都高看一眼。一、拾光聚首,

暖意初生没过半个月,张姨就带了第一个姑娘来见我。姑娘姓苏,名晚晴,是个插画师,

刚从国外留学回来。她穿着浅色的棉麻裙,背着帆布包,头发随意地挽着,

用一根木簪固定着,脸上没化浓妆,只涂了层淡淡的口红,眼里满是灵气,像藏着一汪清泉。

见面的地方选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,她刚坐下,就从包里拿出一本手绘笔记本,

双手递到我面前,笑着说:“陈先生,我听说你喜欢收集手作,这是我画的城市速写,

送给你。”我接过笔记本,翻开一看,里面画着上海的老弄堂、外滩的夜景,

还有清晨的菜市场,笔触细腻,色彩温暖,连老弄堂里晒太阳的猫,都画得懒洋洋的,

看得出来,是用了心的。“你很有才华,”我真心实意地说,“我这里有间空的画室,

采光很好,如果你愿意,随时可以去用。”苏晚晴眼睛亮了亮,连忙摇头,

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: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想送你个见面礼。

其实张姨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想法,我觉得挺好的,与其找个人凑活结婚,

不如找些合得来的人一起过日子,轻松又自在。”我笑了,知道这第一个人,找对了。

“我住的小区有套空置的复式,装修好了没人住,你要是不嫌弃,先搬过去住,

房租水电全免,想上班就上班,想待在家里画画也可以,不用有压力。”苏晚晴愣了一下,

随即露出笑容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好,那谢谢陈先生。以后我画了好作品,都送你。

”送走苏晚晴,我心里松了口气。原来找个合得来的人,并没有那么难,关键是彼此坦诚,

互不勉强,像遇见了另一个能懂自己的自己。没过几日,张姨又带了第二个姑娘来。

姑娘姓林,名月如,是个律师,专门打知识产权的官司。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,

踩着高跟鞋,走路稳稳当当的,说话条理清晰,不卑不亢,眼神里透着股专业的坚定。

见面的时候,她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刻意讨好,反而直接看着我的眼睛,问:“陈先生,

我想知道,你说的‘互不约束’,具体是指什么?是财产独立,还是生活自由?

”我欣赏她的直接,如实回答:“都有。财产上,我会给每个人单独开一张卡,

每月打两万生活费,你们自己的收入自己支配,不用跟我报备;生活上,想回家住就回家住,

想出去旅行就出去旅行,不用迁就谁,只要彼此尊重,不打扰对方的生活就行。

”林月如点了点头,沉思了片刻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:“我没问题。我平时工作忙,

经常要加班、出差,没时间谈恋爱结婚,你这个提议,刚好符合我的需求。不过我有个要求,

我需要一间独立的书房,隔音效果要好,用来处理工作。”“没问题,”我说,

“复式的二楼有两间书房,你可以随便选一间,里面的家具、设备,你想换什么就换什么,

费用我来出。”林月如露出满意的笑容,伸出手:“那合作愉快,陈先生。”“合作愉快。

”我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微凉的温度,心里越发笃定,这样的日子,才是我想要的。

有了前两个,后面的姑娘便来得快了,像春天里的花,一朵接一朵地开。第三个姑娘姓赵,

名怜儿,是个烘焙师,开了一家小小的面包店。她生得圆圆的脸,皮肤白**嫩的,

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性格温柔得像棉花糖,说话轻声细语的,生怕吓到别人。

自从她来了之后,家里的厨房就成了她的战场,每天都会烤出各种各样的面包、蛋糕,

香气飘满整个屋子,连小区里的邻居都忍不住来敲门,问能不能买一点。她不怎么爱出门,

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厨房,戴着小小的厨师帽,专注地揉着面团,

偶尔会把烤好的点心分给苏晚晴和林月如,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。第四个姑娘姓钱,名玉瑶,

是个健身教练,身材高挑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性格爽朗得像夏天的风,

说话做事风风火火,走路都带着一股劲儿。她见我平时总坐在电脑前,缺乏运动,

就主动提出帮我制定健身计划,每天早上拉着我去楼下跑步,晚上在客厅做瑜伽。

一开始我还觉得累,跑两步就喘,她就一边跑一边喊加油,像个小太阳似的。

后来慢慢习惯了,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结实,连精神都好了很多。

她还会教苏晚晴和林月如做一些简单的健身动作,说女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

活得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第五个姑娘姓孙,名妙音,是个音乐老师,教小朋友弹钢琴。

她生得极美,眉眼弯弯,眼波流转间,自带一股温柔的气质,唱起歌来,声线婉转,

余音绕梁,能把人心都唱化了。夜里没事的时候,她会坐在客厅的钢琴前,

弹一首舒缓的曲子,苏晚晴坐在旁边画画,林月如捧着书看,赵怜儿烤着点心,

钱玉瑶在一旁拉伸,屋里安安静静的,却满是暖意,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
第六个姑娘姓李,名青岚,是个中医理疗师,家里是中医世家,

从小跟着爷爷学习针灸、推拿。她生得清丽,眉眼间透着股淡淡的书卷气,性子沉稳,

说话慢条斯理的,像山间的清泉,让人觉得安心。有一次,我因为加班熬夜,颈椎疼得厉害,

连头都抬不起来,她给我做了一次推拿,手法轻柔却有力,

还教了我几个缓解颈椎疲劳的小动作,没过几天,疼痛就缓解了很多。

苏晚晴因为长时间画画,肩膀不舒服,林月如因为经常久坐,腰椎不好,

都是她在一旁悉心照料,慢慢调理,像个贴心的小医生。第七个姑娘姓周,名婉清,

是个旅行博主,去过很多国家和地区,见多识广,肚子里藏着说不完的故事。她性格活泼,

爱说爱笑,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每次从外面旅行回来,都会给我们带各种各样的纪念品,

还会坐在客厅里,眉飞色舞地给我们讲旅途中的趣事——在冰岛看极光,

极光像彩带一样划过夜空;在泰国骑大象,大象的鼻子软软的,

会温柔地蹭她的脸;在非洲看野生动物迁徙,成群的角马过河,场面壮观得让人落泪。她说,

世界很大,要多出去走走,才能知道生活有多么美好。在她的影响下,

我们偶尔会一起出去旅行,去海边看日出,去山里看星空,日子过得越发精彩。

第八个姑娘姓吴,名雨薇,是个程序员,和我是同行。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

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却是个技术大神,

曾经独立开发过一个很火的APP,圈里很多人都佩服她。我们经常会在一起讨论代码,

分享工作中的心得,有时候遇到难题,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,她一句话就能点醒我。

她不怎么爱说话,却很细心,会默默记住每个人的喜好,苏晚晴喜欢的进口画笔,

林月如需要的绝版法律书籍,她都会悄悄买好,放在她们的房间里,像个默默付出的小太阳。

第九个姑娘姓郑,名思涵,是个设计师,专门做室内设计。她很有才华,脑子转得快,

总能想出很多新奇的点子。她把我住的江景房重新设计了一番,

让整个屋子变得更加温馨、舒适,每个角落都充满了设计感,连阳台都改成了小小的花园,

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。她还帮苏晚晴设计了画室,帮林月如布置了书房,

帮赵怜儿改造了厨房,让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喜欢的空间里做喜欢的事。她性格开朗,

爱交朋友,经常会邀请她的设计师朋友来家里做客,大家一起讨论设计理念,

偶尔还会举办小型的设计展,让家里变得更加热闹。第十个姑娘姓王,名若曦,是个记者,

跑社会新闻的。她生得干练,短发利落,说话干脆利落,眼神里满是坚定,像个勇敢的战士。

她见过很多人间疾苦,看过很多不公平的事,却依然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正义的追求。

她会给我们讲她采访过的故事,有感人的,有无奈的,

也有充满希望的——有坚守在山区的支教老师,有默默奉献的环卫工人,

有努力生活的残疾人。在她的影响下,我们开始关注公益,一起捐款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,

一起去敬老院看望老人,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意义。十个姑娘聚齐的时候,刚好是年底,

外面飘着小小的雪花,屋里却温暖如春。我在院子里搭了个大棚,买了很多彩灯和装饰品,

把整个院子装点得像个童话世界。苏晚晴画了很多卡通贴纸,

贴在大棚的柱子上;赵怜儿烤了一个巨大的圣诞蛋糕,上面插满了蜡烛,

甜香扑鼻;孙妙音弹着钢琴,唱着欢快的歌曲;钱玉瑶组织大家一起做游戏,

笑声不断;林月如帮着打理各种琐事,

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;周婉清给每个人准备了旅行礼物,

都是她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小玩意儿;吴雨薇用代码写了一个祝福程序,

屏幕上满是温馨的话语,还会自动播放我们一起的照片;郑思涵把大棚布置得温馨又浪漫,

连桌椅都是她精心挑选的;王若曦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,记录下这美好的时刻,她的镜头里,

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。我站在人群中间,看着眼前一张张开心的笑脸,

心里满是感动,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软软的。曾经的我,以为成功就是赚很多钱,

住很大的房子,开很贵的车。可现在我才明白,真正的成功,是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好,

也有能力让身边的人过得开心;是有勇气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,也有底气接纳不同的人生。

夜里,大家都睡了,我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,江面上的灯光闪烁,

像星星落在了人间。手机震了一下,是张姨发来的消息:“小陈,十个姑娘都齐了,

你满意吗?养老房就不用送了,你能过得好,我就开心了。”我回了句:“谢谢张姨,

我很满意,以后常来家里吃饭,怜儿烤的面包可好吃了。”放下手机,我端起桌上的红酒,

轻轻抿了一口,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,带着些微的暖意。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些凉意,

却也带着些温暖的气息。那些年吃过的苦,受过的委屈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原来,

最好的生活,不是一个人的孤芳自赏,而是一群人的热闹相伴;不是被世俗的眼光束缚,

而是随心所欲,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。二、风雨突至,

裂痕初现日子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了半年,像一杯泡得正好的茶,温度刚好,味道也刚好。

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,却也互相扶持,互相陪伴,像一家人一样。

苏晚晴的插画越画越好,接到了很多知名品牌的合作,她的画被印在绘本上、文具上,

甚至还有人专门来找她定制插画;林月如打赢了一个很重要的官司,

成为了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,她站在法庭上的样子,坚定又自信;赵怜儿的面包店开了分店,

生意越来越红火,很多人都特意绕远路来买她烤的面包,

说里面有幸福的味道;钱玉瑶参加了全国健身比赛,获得了冠军,站在领奖台上的她,

笑得格外耀眼;孙妙音出版了自己的音乐专辑,歌声传遍了大街小巷,

很多人都被她温柔的声线打动;周婉清的旅行博客粉丝越来越多,

她带着我们一起去了更多的地方,看了更多的风景;吴雨薇开发的新APP上线了,

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,下载量节节攀升;郑思涵成为了知名的室内设计师,

设计的作品获得了很多奖项,

她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;王若曦的报道获得了全国新闻奖,

她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,让更多的不公平被看见,被改变。可我没想到,平静的日子,

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,像好好的一杯茶,突然掉进了一颗石子,溅起满心的涟漪。

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,讨论下一个项目的计划,财务总监突然闯了进来,脸色惨白得像纸,

声音都在发抖:“陈总,不好了!我们公司的核心数据被泄露了,

竞争对手已经推出了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产品,现在我们的客户流失了一大半,

资金链也快断了!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连忙结束会议,

跟着财务总监去了办公室。打开电脑一看,公司的核心代码、客户资料、项目计划,

全都被泄露了,一字不差,连我们还没推出的功能,竞争对手的产品里都有,

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还做了优化,价格却比我们低了很多。“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?

”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和慌乱,问道,指尖因为用力,都泛了白。财务总监摇了摇头,

眼神里满是焦虑:“还没,技术部正在排查,初步怀疑是内部人员泄露的,

只有内部人员才能接触到这些核心数据。”内部人员?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很多人的脸,

最后停留在了吴雨薇的身上。她是公司的技术骨干,也是唯一能接触到所有核心数据的人,

连我都要经过她的授权,才能查看部分代码。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们平时相处得很好,

我从没亏待过她,她想要的设备,我二话不说就买;她弟弟上学需要帮忙,我也尽力协调,

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不安,回到了家。推开门,

就看到吴雨薇坐在客厅里写代码,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,安安静静的。看到我回来,

她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,像平时一样:“陈先生,你回来了?今天怎么这么早?

我给你泡了茶,在桌上。”看着她的笑容,我心里的怀疑更重了,像一根刺,扎得我难受。

我走到她面前,拿出电脑,把泄露的数据放在她面前,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,

有些沙哑:“雨薇,这是怎么回事?公司的核心数据被泄露了,是不是你做的?

”吴雨薇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像被冻住了一样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快得像流星,

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可那平静里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:“陈先生,你怎么能怀疑我?

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”“不是你是谁?”我提高了声音,

心里的怒火和失望一起涌了上来,“公司里只有你能接触到核心数据,除了你,

还有谁有这个能力?还有谁能这么精准地拿到所有资料?”吴雨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

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键盘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:“陈先生,我承认我能接触到核心数据,

但我真的没有泄露。我开发这个APP,付出了多少心血,你是知道的,从构思到落地,

我熬了多少个通宵,怎么可能把它交给竞争对手?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?”这时候,

其他几个姑娘也听到了我们的争吵,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林月如皱着眉头,

走过来拉住我:“陈先生,现在还没有证据,不能随便怀疑雨薇。

我们应该先让技术部好好排查,等查清楚了再说,冤枉了好人就不好了。

”苏晚晴也跟着点头,眼里满是担忧:“是啊,陈先生,雨薇不是那样的人,

她平时那么细心,那么善良,连一只小猫小狗都舍不得伤害,

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害我们的事?”赵怜儿也怯生生地说:“陈先生,

雨薇姐姐肯定是被冤枉的,我们再等等,好不好?”看着大家都在为吴雨薇说话,

我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,也觉得自己可能太冲动了。也许真的是我误会她了,

也许是其他的技术人员,也许是系统被黑客攻击了,我应该等技术部查清楚了再说,

不能这么草率地怀疑她。可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技术部就传来了消息,泄露数据的人,

真的是吴雨薇。技术部在她的电脑里找到了和竞争对手的聊天记录,还有数据传输的痕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