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期恋爱: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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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的临时恋爱,以一件婚纱仓促收尾。我以为这是对门第悬殊的体面认输。殊不知,

三年来,他竟把那件婚纱当成了心尖上的珍藏。他步步紧逼,气息滚烫:“你以为的句号,

是我疯魔的开端,这一次,你再也逃不掉。”1我叫苏清鸢,辞职那天,

我拖着行李箱直奔B市。律所的这些年耗尽了我所有热情,我只想找个陌生的城市,

好好喘口气。没想到,这场漫无目的的旅行,会让我遇见他。那是在老巷深处的一家小酒馆,

我对着一盘盐水花生和半瓶梅子酒发呆,他就那样走了进来。白T恤配卡其色休闲裤,

身形挺拔,五官清俊,尤其是那双眼睛,深邃又干净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
我看愣了神,连手里的酒杯倾斜,酒液洒落都没察觉。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没有回避,

反而端着自己的酒杯走过来「介意拼个桌吗?里面都满了。」声音低沉悦耳。我回过神,

脸颊发烫,连忙点头。那天晚上,我们聊得很投机。我吐槽着职场的压抑和生活的迷茫,

他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阵子。话不多,却总能在我说到兴头上时附和几句,

或是在我沉默时抛出合适的话题。酒过三巡,两人都带了些醉意。我胆子大了起来,

盯着他的脸,用手指描摹着:「你长得真好看,眼睛里有星星。」他低笑一声,

迅速贴近我:「是吗?那你再仔细数数,眼睛里有几颗星星?」看着在眼前迅速放大的俊脸,

我突然大着胆子轻触了一下他的唇。一定是酒精的作用,才让我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。

我向后缩了缩,低下头,暗自后悔。但眼睛仍离不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。他似乎也微有愣神,

随后再次压了过来。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「你确定?」我不争气得再次被蛊惑,

双手环上了他,点了点头。再后来就是天旋地转。第二天,我在酒店房间醒来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轮廓,
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我悄悄起身,动作轻柔地生怕吵醒他,

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蔓延。收拾完出来,发现他已醒来,坐靠着。再次被美颜暴击。

晕乎乎的提议道:「要不要谈个有期间的恋爱?」他挑眉看我。我见他没有反对,

越发大胆起来「就三个月,旅行结束,我们就分手,互不相干。」「好。」他答应了。

这是我人生中最大胆最出格的一次了。他让我唤他「阿川」,我让他喊我「阿鸢」。

2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像普通情侣一般。在B市的街头巷尾穿梭。

他总能找到老巷里的美食小店。带我吃刚出炉的烧饼。吃汤汁鲜美的馄饨。

吃甜度刚好的桂花糕。我们手牵手逛古城墙。在夕阳下拍照。我举着手机拍vlog。

嘴里念着:「今天和阿川打卡了B市古城墙,风好大,但是风景超美!」

他配合地对着镜头笑。偶尔从背后抱住我。让镜头里定格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
我们同喝一杯奶茶。住酒店订标准间。两张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深夜里却总会不知不觉靠得越来越近。我们默契地守着「只谈当下」的底线。

绝口不触及彼此的过去。有次路过一家律所。我下意识就停住了脚步。他耐心等待,

没有追问。随后自然地牵起我手继续走。往巷子里的小吃店方向带。

轻声转移话题:“去买你爱吃的桂花糕?”有次有人隔着马路喊了他一声。

他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回应。没有停下脚步。我们彼此包容,也会顺着对方心意。

我们似乎都期望借助这段旅行忘却些什么,放纵些什么,疗愈些什么。

我越来越沉溺在这短暂的甜蜜里。可越甜蜜,我的心就越不安。我清楚地知道,

这场恋爱有期限,三个月一到,我们就会回到各自的世界,再也没有交集。就连真名,

我们都没想过要告知对方。我开始刻意提醒自己,不要投入太多感情。可他的好,

如温水煮青蛙,让我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。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,

每次点菜都特意叮嘱老板;会在我生理期时,给我买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;会在我拍照时,

耐心地帮我调整角度。还会给我拎包、撑伞,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我偶尔会恍惚,

也许我们真能就这样一直走下去。可我知道,这不可能。因为他,并不与我一般,

来自普通家庭。3他对吃的格外挑剔,不是挑剔味道,而是挑剔食材。

路边摊我吃得津津有味,他只动了几串,他的精贵胃就造了反。

要提前半月预订的私房菜餐厅,他能轻易得带我直接进包间。未对外开放的文物展览,

也能直接带着我走入,还能近距离得观赏,有专人讲解。路过剧组拍戏,

我好奇地多看了几眼,他就笑着带我进去,一起过了把男女主的瘾。我知道,

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也越发庆幸,能拥有这么一段三个月的期限恋爱。

离三个月之约还剩二十天时,我开始默默做着分手的心理准备。

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规划接下来的行程,拍照时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勉强。
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,问道:「最近怎么不太开心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」我摇摇头,

强颜欢笑:「没有啊,可能是快结束旅行了,有点舍不得。」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

没有追问。轻轻抱了抱我:「我们去海边看看吧,听说那边的日出很美。」我点头答应,

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他也在回避。只剩十天时,

我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:「我是林照川的母亲,楼下茶馆,一个人来。」林照川,

原来这是他的名字。该来的还是会来。我回复了短信,「好。」林母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,

气质雍容华贵,眼神却带着审视和疏离。一见面,她就开门见山:「苏**,

我知道你和照川在谈恋爱,不过我想告诉你,照川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,他早就有婚约在身,

对方是沈家的千金沈念念,他们的婚姻是家族联姻,对两家都很重要。」

我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

我虽然早就猜到他身份不一般,却没想到竟是A市林家,还有婚约在身。林家二公子,

林照川。「我希望你能识趣一点,主动离开照川。」林母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

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继续下去只会伤害彼此,还会影响照川的前途。」

她拿出一张支票,推到我面前:「这是一点心意,算是给你的补偿,希望你拿着钱,

尽快离开B市,不要再和照川联系。」狗血的情节真是一个不拉,我看着那张支票,
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没有去碰支票,站起身,语气坚定:「林照川。原来这是他的名字。

谢谢林夫人,支票就不用了,我会离开的。」回到酒店,阿川还没回来。我坐在床边,

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我想立刻收拾东西离开,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作祟。

我想给这段短暂的恋情一个正式的结尾。我擦干眼泪,起身出门,在附近的商场里,

鬼使神差地买了一件洁白的婚纱。回到酒店,我换上婚纱,对着镜子照了照,

镜子里的女孩穿着不合时宜的婚纱,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决绝。「surprise!」

晚上他开门看到的,就是笑容灿烂,穿着婚纱的我。他回身,关上门。再次转身,

眼中已满是欲色:「阿鸢,你真美……」那天晚上,我格外放得开,

仿佛要把所有的情感都给他。我紧紧抱着他,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,心里默念着再见。

第二天早上,看着身边熟睡的他,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然后起身收拾东西。

我把旅行过程中收集的小礼物——海边的贝壳、古城的明信片、他送的饰品,

在桌子上;把两人一起拍的vlog内存卡放在显眼的位置;那件有些破损的婚纱被我叠好,

也留在了房间。我没有留下字条,也没有说再见。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,直奔机场。

我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就会舍不得,就会忍不住。4到了机场。我刚换好登机牌,

准备过安检。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突然撞进耳膜。阿川气喘吁吁地站在我面前。

头发被风吹得凌乱。眼尾通红,布满了红血丝。显然,是一路疯跑过来的。

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「阿鸢,

你要走?」我狠狠甩开他的手。力道之大,让他踉跄了一下。我不敢看他眼底的焦急与恳求,

只能偏过头。语气冷得像冰:「我们约定好的,旅行结束就分手,你忘了?」「约定?」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。指尖都在发颤。打开的瞬间,那枚手工戒指泛着细碎的光。

「约定能改!」他急切地开口:「阿鸢,别走,给我五年。」「我会解除婚约,摆脱家族。」

「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,好不好?」他伸手,想把戒指套进我的手指。

我却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手。一声冷笑,从我喉咙里溢出。眼神里,

故意盛满了不屑:「五年?林照川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」我终于抬眼,直视着他。

一字一句,像淬了毒的针,扎向他:「你真以为我舍不得你?」「我不过是辞职后太无聊。」

「找个长得不错的人,陪我打发时间罢了。」「你林家二少的身份,能带我吃遍山珍海味。」

「能让我进那些普通人进不去的地方。」「这种免费的奢华体验,傻子才不享受。」

他的脸色,瞬间惨白。眼神里的光,一点点熄灭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痛苦。

「至于昨晚的婚纱?」我故意勾起嘴角,笑得残忍。「不过是觉得好玩。」

「想给这场‘付费旅行’,画个特别点的句号而已。」「你不会真以为,

我想嫁给你这个身不由己的豪门继承人吧?」「我要的是自由安稳的日子。」

「不是每天应付你的家族斗争。」「更不是看你未婚妻的脸色。」

「你这种被家族扶持长大的少爷,给不了我想要的。」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死死盯着我,

眼底翻涌着压抑的风暴。「所以,从头到尾,你都只是在利用我?」「这三个月的一切,

对你来说,只是一场游戏?」「不然呢?」我咬着牙,逼自己说出更伤人的话。

「难道还能是真爱?」「林照川,别天真了。」「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」

「这场游戏,我玩腻了。」「结束了。」他手里的丝绒盒子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戒指滚了出来。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声音,像极了他心碎的声音。

他看着我。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,也彻底消失殆尽。只剩下冰冷的决绝:「好,

好一个玩腻了。」「苏清鸢,从今往后,你我生死不再相见。」说完,他没有再看我一眼。

转身,大步离开。那背影挺得笔直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绝望。

仿佛刚才那个卑微恳求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我站在原地。看着他的身影,消失在人群中。

眼泪,再也控制不住,汹涌而出。我死死咬住嘴唇。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

林照川,再见了。用最狠的话,斩断所有念想。我弯腰,捡起那枚戒指。紧紧攥在手心。

擦干眼泪。我毅然决然地过了安检。登上了飞往C市的飞机。飞机起飞的那一刻。

我看着窗外,逐渐缩小的B市。在心里无声地呐喊:「林照川,我们,再不相见。」

回到C市后。刻意避开所有与A市、与林家相关的消息。从不向人提起B市的那段旅行。

我以为,忙碌能冲淡一切。可每个深夜。只要一闭上眼。就会想起他红着眼恳求的模样。

想起他转身时落寞的背影。心脏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疼得喘不过气。

那件被我留在酒店的婚纱。那枚被我狠狠拒绝的戒指。还有我那些口是心非的狠话。

成了我心底最沉重的枷锁。5时间一晃,三年过去了。我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。

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阿川有任何交集,可命运却总是爱开玩笑。这天,

我接到了好友灿灿的电话。灿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

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。「清鸢,我要结婚了!」她的声音带着喜悦,

「你一定要来A市,当我的伴娘,不然就是不认我这个闺蜜!」我的心猛地一沉,A市,

那是林照川所在的城市。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:「灿灿,我最近工作很忙,

可能抽不开身……」「忙什么忙?再忙也要来!」她打断我,语气带着撒娇和威胁,

「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,你必须来!而且我们都三年没见了,你就不想我吗?」

我犹豫了。灿灿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,三年来为了躲避A市,确实连朋友都疏远了。

可一想到可能遇到林照川的风险,我就有些退缩。「清鸢,我们曾经那么要好,

但这三年你却一次都不来见我。」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「这次是我的婚礼,

你必须要来见证我这一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。你就来看看我嘛,好不好?」

听着她恳求的语气,我终究还是心软了。我叹了口气:「好,我去。」婚礼前一夜,

灿灿带着伴娘团去酒吧过最后的单身夜。酒吧里灯光闪烁,音乐嘈杂,

我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安静地喝着果汁。

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的B市的那家酒吧。灯光比现在昏暗一些,音乐也更舒缓,

记得应该是民谣。没过多久,就看到灿灿脸色不善地走了过来,身边还跟着几个伴娘。

「怎么了?」我问道。「还能怎么了?」她没好气地说,「你看那边,宋之衍也在,

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,真把这里当后宫了!」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

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,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,

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。这时,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,

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,挑衅地看了灿灿一眼,脸上满是得意。灿灿的脾气本来就火爆,

看到这一幕,当场就炸了。她快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那个女人的耳朵,

将她从宋之衍怀里拽了出来。「你干什么?」女人疼得大叫。「干什么?」灿灿冷笑一声,

「我的男人,也是你能碰的?」她下手毫不留情,直接把女人揪到酒吧门口,丢了出去,

摆足了正宫的架子。宋之衍坐在那里,笑看着这一切,没有阻止。灿灿瞪了他一眼,

走回我们中间。我看着这位曾经的好友,有些心疼地问:「值得吗?」她苦笑一声:「哎,

你知道我的,吃不了苦。宋之衍算是这些年我能遇到最好的了。门槛没有高到我攀不上,

也能答应,但凡舞到我面前作妖,被我教训时,他决不帮。」她有些自嘲得摆了摆手,

举起面前的酒杯,喝了口。她压低声音对伴娘团说:「等下我带你们去认识下明天的伴郎团。

除了知衍他们中间那个穿黑西装的,他叫林照川,是林氏集团的林,真正的掌权人,

背景深不可测,高不可攀,你们可别打他的主意,免得惹祸上身。」林照川。

听到熟悉的名字,我向那边望去。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

坐在沙发上,姿态慵懒,周身散发着沉稳疏离的气质。三年不见,他褪去了几分青涩,

变得更加成熟内敛,眉眼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,却依旧俊朗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,下意识得收回了目光,往灿灿身后躲了躲。

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。6灿灿拉着我的手,笑着说:「走,清鸢,

我们过去打个招呼,认识一下宋之衍的朋友。」我想拒绝,可她根本不给我机会,

强行拉着我往那边走去。「知衍,这是我的好闺蜜苏清鸢。」她把我推到前面,介绍道。

宋之衍笑着点头:「早就听说过你,欢迎。」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照川身上。

他也在看着我,眼神凌厉如刀,仿佛要将我洞穿。就在这时,他开口了。声音低沉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:「苏清鸢,原来这才是你的名字。」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平静。

灿灿惊讶地看着我们:「你们认识?」我的心跳得飞快,脸上有些发烫。我避开他的目光,

低声说:「只是有过一面之缘。」「一面之缘?」他自嘲地笑了起来,站起身,

一步步向我走近。他的气场很强,每走一步,都让我感到一阵压迫感。他停在我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冰冷:「所以,在你心里,我连前男友都算不上?」

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,充满了好奇和八卦。我的脸颊**辣的,
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气氛僵持到了极点,
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他看了我几秒,转身对宋之衍说:「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散了。」

宋之衍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:「好,散了,散了。」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