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,叶娇娇直接钻进了村西头那个杀猪匠的被窝里。
上辈子她嫌裴大壮浑身血腥味,长得像阎王,哭着喊着要嫁给那个小白脸知青,
结果被卖进山沟沟里活活打死。这一世,看着裴大壮举着寒光闪闪的杀猪刀进门,
叶娇娇不仅没躲,反而当着全村人的面,一把抱住那条比她腰还粗的大腿。“裴哥,我有了,
是你的种,你得负责!”全村人都惊掉了下巴,谁不知道叶娇娇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娇气包,
平日里看到裴大壮都绕道走。裴大壮看着怀里瑟瑟发抖却死不撒手的女人,
把刀往案板上一剁,震得猪肉乱颤:“老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,哪来的种?
”叶娇娇眼尾泛红,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现在造一个,还来得及。”裴大壮喉结滚动,
眼神瞬间暗得像要吃人,一把将人扛上肩头,脚下的黄土地都被踩出了坑。“行,
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进了这个门,以后想跑就把腿打断!”1.裴大壮这人,
真不是吹的,扛着我一百来斤就像扛袋棉花,大步流星往屋里冲。
耳边全是村民们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。「叶家这闺女疯了吧?那是裴阎王啊!」
「我看是想不开,被那知青甩了,破罐子破摔。」我听着这些话,心里只有冷笑。上辈子,
我是真疯了才会被那个叫赵文清的知青迷得五迷三道,偷家里的粮票、布票接济他,
最后他拿着回城指标,反手就把我卖给了深山里的瘸子换路费。
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里被锁了三年,最后是被活活打死的。临死前,
我看到裴大壮带着警察满山遍野地找我,那个因为杀猪满身煞气的男人,
抱着我不成人形的尸体,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
这个我不正眼瞧的男人,为了找我,散尽家财,还被人打断了一条腿。「砰」的一声巨响,
裴大壮一脚踹开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,把我扔到了炕上。炕很硬,硌得我骨头疼,
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。这是裴大壮的家,是他还没断腿、还没变老的家。
他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,那双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眼睛此刻红通通的,
死死盯着我。「叶娇娇,你耍老子?」他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气,
那只满是厚茧的大手撑在炕沿上,青筋暴起。我坐起身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,眼眶一热,
泪珠子就滚了下来。「裴哥,我没耍你,我是真想跟你过日子。」裴大壮明显愣了一下,
大概是没见过我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。以前我见了他,要么是翻白眼,要么是躲得远远的,
像避瘟神一样。他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,闷声道:「想跟我过日子?
是为了气赵文清那小白脸吧?」我心里一痛。全村都知道我追赵文清追得紧,裴大壮喜欢我,
但他自卑,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也就算了,还得看着我给别人献殷勤。我没解释,直接扑过去,
抱住了他的腰。他浑身僵硬,肌肉瞬间绷紧,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,
烫得我心尖都在颤。「不管以前怎样,现在我只要你。」我仰起头,
看着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,「裴哥,我想给你生娃。」裴大壮低头看着我,眼神变幻莫测,
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:「叶娇娇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要是敢骗老子,
老子把你绑在裤腰带上过一辈子!」2.我住进了裴大壮家,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村。我爹拿着锄头杀过来的时候,
我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择菜,裴大壮蹲在一旁劈柴。那柴火,手臂粗细,
他一斧头下去就成了两半,都不带喘气的。「叶娇娇!你给我滚回家去!丢人现眼的玩意儿!
」我爹气得脸红脖子粗,手里的锄头直指裴大壮,「姓裴的,你敢诱拐我闺女,
老子去公社告你!」裴大壮手里的动作停了,他站起身,一米九的个头跟堵墙似的,
把我挡在身后。「叔,娇娇是自愿跟我过日子的。」他声音不大,但很有分量。我爹更气了,
冲上来就要拽我:「自愿个屁!她是被那个赵知青迷了心窍,拿你当挡箭牌呢!
你个傻大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你这杀猪的,能配得上我闺女?」
我从裴大壮身后探出头,看着我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上辈子,
我被赵文清卖掉的时候,我爹为了那是为了给我哥换彩礼钱,默许了。
甚至在裴大壮去找我的时候,他还拦着,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
死活不让裴大壮多管闲事。「爹,我不回去。」我语气平静,「我就要嫁给裴哥。」
我爹愣住了,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敢顶嘴。「你说什么?你个死丫头,再说一遍!」
「我说,我要嫁给裴大壮,这辈子非他不嫁!」我爹气得浑身发抖,扬起手就要打我。
裴大壮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「叔,娇娇现在是我媳妇,你要打她,
先问问我这拳头答不答应。」裴大壮眼神一冷,那股子杀猪的煞气就出来了。
我爹吓得缩了缩脖子,挣脱开裴大壮的手,指着我的鼻子骂:「行!行!
你要是敢跟这煞星过,以后就别进我叶家的门!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」说完,
他气呼呼地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只有解脱。裴大壮转过身,看着我,
眉头紧锁:「娇娇,你……」「裴哥,我饿了。」我打断他的话,冲他甜甜一笑。
裴大壮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笑了,那笑容有点憨,一点也不像阎王。「行,
哥这就给你做饭去,想吃啥?红烧肉行不?」「行,多放点糖。」
3.裴大壮的手艺那是真不错,红烧肉做得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我吃得满嘴流油,
裴大壮就在旁边看着我吃,时不时给我夹一筷子青菜。「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」
他眼神里满是宠溺,看得我心里暖烘烘的。吃完饭,裴大壮去洗碗,我坐在炕上发呆。
我在想赵文清。那个畜生,现在应该正急着搞回城指标吧?上辈子,
他是骗了我家的一大笔钱,又把我卖了,才凑够了疏通关系的钱。这一世,
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,看他怎么蹦跶。正想着,院门被敲响了。「娇娇?娇娇你在吗?」
是赵文清的声音。我眼神一冷,还没来得及动,裴大壮已经甩着手上的水珠冲出去了。
「你来干啥?」裴大壮堵在门口,像尊门神。赵文清透过缝隙往里看,看到我坐在炕上,
立马露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。「娇娇,我有话跟你说。」我穿上鞋,走到门口,
站在裴大壮身边。赵文清穿着白衬衫,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,确实长了一副好皮囊。
只可惜,那皮囊下是一颗黑透了的心。「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。」我淡淡道。
赵文清看了裴大壮一眼,有些忌惮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「娇娇,
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才来这儿的。你跟我回去吧,我不怪你。」我不怪你?听听,多大度啊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赵文清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我为什么要气你?我又不喜欢你。」
赵文清愣住了,满脸不可置信:「娇娇,你别闹了。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?等我回了城,
就把你接过去……」「接过去给你当保姆?还是当赚钱工具?」我打断他的话,眼神凌厉,
「赵文清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。你想回城,自己想办法去,
别想从我这儿捞好处。」赵文清脸色一变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「娇娇,你在说什么啊?
我怎么会把你当工具……我是真心爱你的啊!」「真心爱我?」我冷笑一声,
转头看向裴大壮,「裴哥,有人骚扰你媳妇,你说该咋办?」裴大壮早就憋不住了,
听我这么一说,立马狞笑一声,捏着拳头走了过去。「小白脸,老子忍你很久了!」
4.赵文清是被裴大壮像拎小鸡一样丢出去的。他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眼镜都跑掉了。
裴大壮拍了拍手,一脸嫌弃:「什么玩意儿,也敢肖想我媳妇。」我看着他那副护食的样子,
忍不住笑了。这才是真男人,比那个只会花言巧语的小白脸强了一万倍。
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,平静而温馨。裴大壮虽然长得凶,但对我那是真的好。
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弄好吃的,家务活全包,连洗脚水都给我端到炕前。
村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长舌妇,渐渐地也不说话了,反而开始羡慕起我来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,能把媳妇宠上天的男人,真没几个。但我知道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赵文清那个人,阴险毒辣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没过几天,村里就传出了流言。
说我不检点,还没结婚就住进了男人家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一定是裴大壮的,
说不定是赵文清不要了才找裴大壮接盘。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,
甚至有人说亲眼看见我和赵文清钻过玉米地。裴大壮听到这些话,气得提刀就要去砍人,
被我拦住了。「嘴长在别人身上,你还能把全村人都砍了?」我拉着他的手,安抚道,
「身正不怕影子斜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」
裴大壮气得直喘粗气:「那也不能让他们这么编排你!老子咽不下这口气!」
「咽不下也得咽。」我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道,「裴哥,你信我吗?」
裴大壮毫不犹豫地点头:「信!老子把命给你都信!」「那就行了。」我笑了,
「只要你信我,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。」可是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就在流言传得最凶的时候,
我那个继母找上门来了。她一进门就哭天抢地,说我不孝,败坏门风,要带我回去接受家法。
「娇娇啊,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你哥想想啊!你这样名声坏了,
以后谁还敢把闺女嫁给你哥?」继母一把鼻涕一把泪,演得那叫一个逼真。我冷眼看着她,
心里只有恶心。我那个哥哥,整天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名声早就臭了大街了,
还需要我来败坏?「婶子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」裴大壮挡在我身前,冷冷道,
「娇娇是我的人,谁敢动她一根指头试试!」继母见硬的不行,就开始撒泼打滚。「哎哟喂,
没天理了啊!流氓抢人啦!大家都来看啊!」她这么一闹,门口立马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。
「这裴大壮也太霸道了吧?人家亲娘来接闺女,他凭啥拦着?」「就是,还没领证呢,
就算不得数。」「我看这叶娇娇也不是什么好鸟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」议论声越来越大,
裴大壮的脸色也越来越黑。就在这时,赵文清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他看着我,
一脸痛心疾首:「娇娇,我知道你是被裴大壮逼迫的。你别怕,跟我回去,我会帮你澄清的。
」我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,终于明白了。这是个局。继母为了彩礼钱,
赵文清为了报复我,两人联手想把我弄回去。我要是真跟他们回去了,
等待我的绝对是万劫不复。「逼迫?」我推开裴大壮,走到赵文清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「啪」的一声脆响,全场寂静。5.赵文清捂着脸,瞪大了眼睛看着我,
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。「你……你打我?」「打的就是你!」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,
「赵文清,你还要不要脸?之前骗我说要把回城指标给我,让我偷家里的钱给你疏通关系,
现在钱到手了,你就想翻脸不认人?」这当然是我瞎编的,但在这个年代,
回城指标可是个敏感话题。果然,周围的村民一听这话,眼神都变了。「啥?赵知青骗钱?」
「我就说这知青看着不老实,原来是个骗子!」赵文清慌了,急忙辩解:「你胡说!
我什么时候骗你钱了?」「没骗钱?那你那天晚上在小树林里跟我说的话难道是放屁?」
我乘胜追击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「你说你爱我,让我等你回城,
结果转头就跟公社书记的女儿眉来眼去,你以为我不知道?」这也是我瞎编的,
但只要能泼脏水,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?赵文清被我这一顿抢白弄得哑口无言,
脸涨成了猪肝色。继母见势不妙,赶紧插嘴:「娇娇,你别胡说八道!人家赵知青是文化人,
怎么会干这种事?」「文化人?」我冷笑一声,「文化人就能随便骗财骗色?
文化人就能把良心喂狗?」我转过身,看着围观的村民,大声说道:「各位乡亲父老,
我叶娇娇今天把话撂在这儿。我这辈子,生是裴大壮的人,死是裴大壮的鬼!
谁要是再敢嚼舌根,别怪我不客气!」说完,我拉起裴大壮的手,「裴哥,送客!」
裴大壮早就听得热血沸腾,一声怒吼:「都给老子滚!」那一嗓子,震得树叶都抖了三抖。
人群一哄而散,赵文清和继母也灰溜溜地跑了。关上门,裴大壮看着我,眼神亮得吓人。
「娇娇,你刚才说的是真的?」「哪句?」「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」我踮起脚尖,
在他唇上亲了一口:「真的,比珍珠还真。」裴大壮傻笑起来,摸着后脑勺,
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可是,我知道,这场风波还没结束。赵文清那个人,睚眦必报。
我让他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人,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。而我,必须做好准备。6.第二天,
我带着裴大壮去了趟县城。裴大壮有些不解:「娇娇,去县城干啥?你想买啥?」
「不去买东西,去医院。」裴大壮脸色一变,紧张地抓着我的手:「你哪不舒服?
是不是肚子疼?」我没说话,只是拉着他进了医院的妇产科。做完检查出来,
我把一张单子塞进裴大壮手里。「看清楚了。」裴大壮拿着单子,
手都在抖:「这……这是啥意思?」他不识字,但我知道他能看懂那个章。「意思就是,
我真的怀了,两个月。」裴大壮彻底傻了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「两……两个月?
可咱俩……咱俩还没那啥啊?」他结结巴巴地说着,脸红得像猴**。
我噗嗤一声笑了:「逗你呢,那是别人的单子,我捡的。」裴大壮长出了一口气,
拍着胸口:「吓死老子了,我还以为我梦游把你给办了呢。」我收起笑容,正色道:「裴哥,
这单子我有用。赵文清不是说我肚子里有野种吗?那就让他‘坐实’这个罪名。」
裴大壮虽然不明白我想干什么,但他相信我。「行,你说咋弄就咋弄,老子听你的。」
回到村里,我故意把那张单子掉在了村口的井边。那里是村里妇女们洗衣服聊八卦的聚集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