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第三年,丈夫抱我遗像参加恋综,玩真心话大冒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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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苏晚吟,三年前死于一场蓄意车祸。我的丈夫傅言洲,

那个深爱我到为我终身不娶的男人,成了全国闻名的情圣。三年后,他抱着我的黑白遗像,

参加了一档顶流恋爱综艺。节目里,他和白月光初恋重逢,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。

初恋笑意盈盈地问他:“你真的爱苏晚吟吗?”傅言洲深情地亲吻着冰冷的相框,

嗓音沙哑:“爱,爱到骨子里。”弹幕为他的深情而疯狂。酒瓶一转,轮到傅言洲提问。

他放下我的遗像,死死盯着初恋,眼眶猩红地问:“那场车祸,你不是说只会撞断她的腿吗?

”“为什么要杀了她?!”第1章我以一缕幽魂的形态,飘在《心动假期》的录制现场。

聚光灯下,傅言洲抱着我的遗像,每一个侧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。他对面的女人,林楚楚,

是他声名远扬的白月光初恋。此刻,她正用一种悲悯又带着一丝探究的姿态看着傅言洲。

“言洲,你这样……晚吟在天之灵看见了,会难过的。”她的话语温柔,

带着一种劝慰的口吻。傅言洲抬起头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。

“她不会。”他回答得斩钉截铁。“她只会希望我过得好。”林楚楚叹了口气,向前一步,

似乎想去触碰他的手臂。“可是参加恋综,对一个已经逝去的人来说,太不尊重了。

”“全国观众都看着呢,你抱着她的照片,却要和别的女嘉宾约会,这算什么?

”她的话引来周围几个嘉宾的窃窃私语。“是啊,傅总,

这样确实有点……”“楚楚姐说得对,虽然我们很感动您的深情,但这对苏**不公平。

”我冷眼看着这一切。多可笑。一群人,在这里讨论着对一个死人的公平。

而那个策划了这场死亡的人,却扮演着最善良、最体贴的角色。傅言洲没有理会旁人,

只是用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相框。“你们不懂。”他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透着寒意。

“我带她来,不是为了让她看我移情别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

最后定格在林楚楚的脸上。“我是带她来看戏的。”林楚楚的笑容僵了一下,

但很快恢复自然。“看戏?看什么戏?”“看一出……好人有好报,恶人遭天谴的戏。

”傅言洲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。导演在镜头外拼命打着手势,示意主持人救场。

主持人立刻举着话筒冲上来,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。“看来我们的傅总真是性情中人啊!

”“为了不让气氛这么沉重,我们来玩个游戏活跃一下吧!”“真心话大冒险,怎么样?

”众人纷纷附和,仿佛要将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。酒瓶被放在桌子中央。第一轮,

瓶口指向了一个小有名气的男明星。他选择了真心话。

一个女嘉宾娇笑着问:“请问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?”男明星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。

气氛渐渐缓和下来。第二轮,瓶口稳稳地指向了林楚楚。弹幕瞬间沸腾了。【啊啊啊!

楚楚女神!选大冒险!选大冒险!】【快!让楚楚和傅总互动!】林楚楚撩了一下头发,

笑得风情万种。“我选真心话。”主持人立刻将话筒递过去:“好,那由谁来提问呢?

”“我来吧。”一个一直沉默的男嘉宾开了口,他是当红影帝,季扬。季扬看向林楚楚,

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。“林**,三年前苏**出车祸的那个晚上,你在哪里?

”林楚楚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她捏紧了裙角,声音有些发紧。“季影帝,你这是什么意思?

”“只是一个问题而已。”季扬的表情很平静,“真心话游戏,不是吗?

”林楚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“那天晚上,我在家,哪里也没去。

”她的回答清晰,却透着一股心虚。季扬没再追问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第三轮,

酒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停下。瓶口,对准了傅言洲。他低头看着我的照片,

然后说:“我选真心话。”林楚楚像是抓住了机会,立刻抢在主持人前面开口。“我来问!

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。“傅言洲,你真的爱苏晚吟吗?还是说,

你只是在享受扮演‘情圣’带来的光环?”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这个问题,太恶毒了。

这是在公开质疑他三年来所有的悲伤和坚持。傅言洲抬起头。他没有愤怒,反而笑了。

他低下头,虔诚地,温柔地,在我的相框上落下一个吻。然后,他对着镜头,对着全国观众,

一字一句地说道。“爱,爱到想和她死在一起。”“爱到……想让害死她的人,血债血偿。

”他说完,拿起桌上的酒瓶,猛地一转。这一次,瓶口不偏不倚,直直地指向了林楚楚。

傅言洲放下我的遗像,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前倾。他死死盯着林楚楚,

猩红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恨意。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,问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。

“那场车祸,你不是说只会撞断她的腿吗?”“为什么要杀了她?!

”第2章时间仿佛在傅言洲问出那句话的瞬间被冻结了。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,

以一种核爆炸般的速度疯狂刷屏。【????????】【我听到了什么?

我耳朵出现幻觉了吗?!】【撞断腿?杀了她?傅总在说什么胡话?!】【这是恋综!

不是法治现场!导演疯了吗?!】而现场,比弹幕更加死寂。林楚楚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,

毫无血色。她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。“言洲……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

”她的声音发抖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我听不懂……什么车祸……”傅言洲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。

“听不懂?”“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“三年前,六月七号,晚上九点十五分。

”“你在‘夜色’酒吧的包厢里,递给我一张照片,上面是晚吟从公司走出来的画面。

”“你告诉我,只要五十万,就能找人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,让她断条腿,在床上躺几个月,

这样我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和她离婚,然后和你在一起。”傅言洲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锤子,

狠狠地砸在林楚楚的神经上,也砸在所有观众的心上。我飘在半空,记忆被他无情地掀开。

是的,就是那天。我因为一个紧急项目加班到很晚,傅言洲说会来接我。可我等到快十点,

他都没有出现。电话也打不通。我只好自己打车回家。就在离家只有一个拐角的路上,

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了上来。剧烈的疼痛和黑暗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。我死后,

警方将这起事故定性为司机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。那个司机,被判了几年刑。

我从没怀疑过什么。我以为,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。我以为,

傅言洲只是恰好那天有事耽搁了。原来……原来不是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透明的,

什么也抓不住。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将我淹没。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曾为了另一个女人,

想要撞断我的腿。这是何等的讽刺。现场的导演已经快疯了,他对着耳麦疯狂咆哮:“切断!

快把直播信号切断!”可是技术人员慌乱之下,怎么也操作不对。于是,全国观众,

就这么清清楚楚地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。林楚楚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傅言洲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“你疯了!傅言洲!你一定是疯了!

”“你在污蔑我!你有什么证据?!”“就凭你这几句颠三倒四的胡话,就想毁了我吗?!

”她的反应很激烈,但看在众人眼里,更像是狗急跳墙。傅言洲没有再看她。

他重新拿起我的遗像,用指腹轻轻擦拭着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柔,

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“证据?”他轻声说。“我当然有。”“林楚楚,

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?”“你找的那个货车司机,叫李强,对吧?”“他有个儿子,

今年上高三,成绩很好,但是得了白血病,急需一大笔钱做骨髓移植。”“你给了他五十万,

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他五十万。”“你告诉他,只需要轻轻一撞,让他看起来像是疲劳驾驶,

一切都会很完美。”林楚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。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

”“你血口喷人!”傅言洲没有停下,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口吻说着。

“但是你没告诉他,你提前破坏了那辆货车的刹车。”“你也没告诉他,你想要的,

根本不是一条腿,而是一条命。”“李强被判刑后,他的儿子没有等到后续的钱,

在医院里病死了。”“他的妻子受不了打击,也自杀了。”“家破人亡,

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小小的意外’带来的后果。”傅言zho洲说完,终于抬起头,

看向林楚楚。“你说,如果李强在监狱里知道了这一切,他会怎么样?

”林楚楚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脸上的惊恐,已经无法再用任何表情来掩饰。

季扬,那个一直沉默的影帝,忽然站了起来。他走到傅言洲身边,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“言洲,够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沉,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。傅言洲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。

“够了?怎么会够?”“我的晚吟死了!她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了!怎么能够?!

”他突然爆发的怒吼,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季扬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

他看着傅言洲,又看了一眼林楚楚。“不是我们。”季扬缓缓地说。“是她。

”他指向林楚楚。“从头到尾,都是她一个人的计划。”第3章季扬的话,

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。瞬间炸开了。林楚楚难以置信地瞪着他,

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季扬!你胡说什么?!”“你为什么要帮着他来诬陷我?

我们不是……”她的话说到一半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闭上了嘴。但那未尽之语,

已经足够引人遐想。傅言洲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一步步逼近季扬,

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。“你们不是什么?

”傅言洲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。“把话说清楚。”季扬没有退缩,

他直视着傅言洲的眼睛,神色坦然。“我和她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“之所以知道这些,

是因为三年前,我也在查那场车祸。”我的魂体一震。季扬?我和他并不熟悉,

只在几次商业晚宴上见过面,点头之交而已。他为什么要查我的车祸?

傅言洲显然也和我有着同样的疑问。“你查她的车祸做什么?”季扬沉默了片刻,

才缓缓开口。“因为……出事的那辆货车,原本的目标,是我。”这个答案,

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八卦变成了悬疑推理。【**!什么情况?

目标是季影帝?】【所以苏晚吟是替季扬死的?这信息量太大了!】【林楚楚到底想杀谁?

她跟季扬又有什么仇?】林楚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“季扬,你为了脱罪,

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”“把水搅浑,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,你好摘得干干净净,

是吗?”“你说那辆车的目标是你,证据呢?”季扬没有理会她的叫嚣,而是看向傅言洲。

“林楚楚当初是不是告诉你,苏晚吟那天晚上会从公司的东门出来?”傅言洲皱起了眉,

似乎在回忆。“是。”季扬接着说:“那天晚上,

我正好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酒店参加一个剧本围读会,我的车就停在东门出口的临时停车位上。

”“按照原计划,我会在九点半左右结束离开。”“而苏晚吟,是临时加班,

她的车一直停在地下车库,根本不会从东门步行出来。”“李强收到的指令,

就是在九点半左右,撞向从东门出来后准备上车的人。”“但是那天,

苏晚吟提前了十分钟下班,因为你一直不接电话,她心情不好,没有去地下车库取车,

而是直接走出了东门,想在路边打车。”季扬的叙述冷静而清晰,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。

“所以,李强把她错认成了我,直接撞了上去。”“而你,傅言洲,”季扬的视线转向他,

“如果我没猜错,林楚楚当时一定想尽办法拖住了你,不让你去接苏晚吟,对不对?

”傅言洲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三年前的那个晚上,林楚楚确实哭着打电话给他,

说自己被人骚扰,让他立刻过去。他赶到酒吧,却发现她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喝酒。她缠着他,

不让他走。直到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,他才如梦初醒,疯了一样地冲出去。

原来……原来那不是巧合。那全都是设计好的圈套。一个套着一个,环环相扣。

一个是为了杀人,一个是为了灭口。傅言洲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白,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

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。他看着林楚楚,那里面是毁天灭地般的悔恨和憎恶。“为什么?

”他喃喃地问。“你为什么要杀季扬?”林楚楚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“为什么?”“傅言洲,你到现在还问我为什么?”“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?

”她指着季扬,对着傅言洲嘶吼。“这个男人!他毁了我!

他手上握着能让我身败名裂的东西!”“我求你帮我解决掉他,你满口答应,

转头就娶了苏晚吟!”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?!

”“我得不到的,我就要毁掉!我不仅要毁掉他,我还要毁掉你最在乎的一切!

”“苏晚吟算什么东西?她凭什么能得到你傅言洲的婚姻?她该死!”林楚楚状若疯魔,

将所有的怨毒都倾泻而出。她说得没错。我该死。死在了一场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的阴谋里。

死在了我丈夫和我丈夫初恋的爱恨情仇里。我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品。一个被错认的替死鬼。

现场的保安终于冲了上来,试图控制住情绪失控的林楚楚。

节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无法收场的刑事案件直播。林楚楚被两个保安左右架住,

她还在奋力挣扎。她的头发乱了,妆也花了,看上去狼狈不堪。她死死地盯着傅言洲,

怨毒地笑着。“傅言洲,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吗?”“你别忘了,当初想要撞断苏晚吟腿的人,

是你!”“是你亲口同意的!”“你跟我一样,都是凶手!你手上也沾着她的血!

”傅言洲闭上了眼睛,痛苦地捂住了脸。是啊。我是凶手。就算我不知道林楚楚的最终目的,

但最初那个恶毒的念头,是我默许的。是我,亲手将我的妻子,推向了死亡的深渊。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季扬,忽然又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“不,你错了。”季扬看着林楚楚,摇了摇头。

“傅言洲跟你,不一样。”“因为苏晚吟,根本就没死。”第4章季扬的话,

像一颗深水炸弹。整个世界,瞬间失声。所有人都僵住了。包括傅言洲,他猛地抬起头,

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季扬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“你说什么?

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。林楚楚也停止了挣扎,她瞪大了眼睛,

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。“不可能!”她尖叫道。“绝对不可能!我亲眼确认过新闻,

确认过死亡报告!她明明已经火化了!”季扬没有看她,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傅言洲的脸上。

那张因为痛苦和悔恨而扭曲的脸上。“三年前,我的人比救护车先到现场。

”“苏晚吟当时确实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,但在送往医院的路上,她恢复了极其微弱的心跳。

”“我知道这是一场谋杀,如果让她继续待在国内,林楚楚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
”“所以我买通了医生,制造了她抢救无效死亡的假象。”“那份死亡报告,是假的。

火化的,也只是随便找来的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。”季-扬的叙述平静得可怕,

却在每个人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傅言洲的嘴唇颤抖着,他一步步走向季扬,

像是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。“她……她在哪?”“她现在在哪里?”他伸出手,

想去抓住季扬的衣领,却因为太过激动而浑身发抖,连站都站不稳。我飘在空中,

看着这一切,感觉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荒诞剧。我没死?我竟然没死?

那我这三年的孤魂野鬼生涯,又算是什么?我看着傅言洲那张写满狂喜和希冀的脸,

心中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他不是在为我的生还而高兴。

他是在为自己可以被宽恕,可以从“杀人凶手”的罪名中解脱出来而狂喜。季扬看着傅言洲,

缓缓地,说出了一个地址。“瑞士,圣安娜私人疗养院。”“她三年前就做了开颅手术,

但一直没有醒过来。”“医生说,她成了植物人。”植物人……这个词,比死亡更加残忍。

它意味着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,看得见,听得见,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。

像一个活着的囚徒。傅言洲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的痛苦。

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。“没关系……只要她还活着……只要还活着就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

像是疯了一样。“我要去找她!我现在就去找她!”他转身就要往外冲,

完全不顾这是在直播现场。“傅言洲!”林楚楚凄厉地叫住了他。她被保安死死按住,

状若疯魔。“你不能走!你走了我怎么办?!”“这一切都是你默许的!是你给了我希望!

是你让我以为你会帮我!”“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!”傅言-洲停下脚步,

他缓缓转过身,看着这个他曾以为是心中白月光的女人。他的眼神里,

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“林楚楚,从你决定杀了晚吟的那一刻起,你在我这里,

就也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他说完,再也不看她一眼,大步向外走去。警察已经赶到了现场,

接管了歇斯底里的林楚楚。这场轰动全国的恋综直播,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,

提前落下了帷幕。而我,这缕无知无觉的幽魂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

跟随着傅言洲的脚步,飘出了录影棚。我看着他疯了一样地冲向机场。

看着他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一切手续。看着他坐上了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。

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他没有合过一次眼。他只是抱着我的那张黑白遗像,一遍又一遍地吻着。

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。“晚吟,等我。”“晚吟,我来赎罪了。”飞机降落在苏黎世。

傅言洲马不停蹄地赶往那家疗养院。当他冲进那间洒满阳光的病房时,

他看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。她安静地睡着,身上插着各种管子,

维持着生命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那张脸,是我的脸。但又不是。

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那个本该是植物人的“我”,在我随着傅言洲踏入病房的那一刻,

手指,轻轻地动了一下。第5章傅言洲没有看到那细微的动作。他所有的心神,

都被那张苍白的脸吸引了。他踉跄着走到床边,伸出手,又猛地缩了回来,

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。最终,他只是跪倒在床边,将脸埋在被子上,

发出了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呜咽。是痛苦,是悔恨,也是失而复得的狂喜。我飘在病房的角落,

冷漠地看着他。我能感觉到,一股强大的吸力正从病床上那个“我”的身体里传来。

像是一个黑洞,要将我这缕游荡了三年的魂魄吸进去。我没有抗拒。如果这是我的宿命,

我坦然接受。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完全吞噬的瞬间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他身后跟着的,是季扬。季扬的出现,

让傅言洲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猛地抬起头,红着眼睛瞪着季扬,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敌意。季扬没有理他,只是径直走到床边,

垂眸看着病床上的女人。他的神色很复杂,有怜惜,有愧疚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。

“我来看看她。”季扬的声音很轻。“毕竟,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。

”傅言洲从地上站起来,一把将季扬推开,自己挡在病床前。“用不着你假好心!

”“她是我的妻子!以后由我来照顾她!你给我滚!”他的情绪激动,

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。季扬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,却并没有生气。
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傅言-洲,问了一句。“你的妻子?”“傅言洲,你是不是忘了,

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傅言洲的身体狠狠一震。离婚?我和他什么时候离过婚?

我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索。车祸前,我们的关系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。他夜不归宿,

绯闻满天飞。我们吵过很多次。我确实提过离婚,但他一直不同意,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
我从未在任何文件上签过字。“我们没有离婚!”傅言洲斩钉截铁地反驳。季扬却笑了。
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怜悯。“是吗?”“那这份文件,你又怎么解释?

”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扔到了傅言洲的面前。那是一份离婚协议。

上面有我的签名,也有傅言洲的签名。日期,正是我出车祸的前一天。傅言洲拿起那份协议,

手指都在发抖。他看着上面“苏晚吟”三个字,那笔迹,确实是我的。

可是……我根本不记得我签过这份东西。“这不可能!”“这一定是伪造的!

”傅言洲嘶吼着,就要将那份协议撕碎。“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

”季扬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三年前,你为了安抚林楚楚,让她相信你会娶她,

不是亲手签下了这份协议,然后让人模仿苏晚吟的笔迹签了字吗?

”“你拿着这份伪造的协议去给林楚楚看,告诉她,你马上就是自由身了。”“怎么,

这么快就忘了?”傅言洲的动作僵住了。他想起来了。是的,他做过。为了让林楚楚安心,

为了让她相信自己会处理好和我的关系,他确实伪造了这样一份离婚协议。他以为,

那只是一张废纸,一个安抚情人的道具。他从没想过,这张废纸,

有一天会成为斩断他和晚吟关系的利刃。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他慌乱地摇头。

“这不是真的!我们是夫妻!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!”“你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