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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成了宅斗文里被继母虐待至死的炮灰嫡女,还被强塞了一个名声尽毁的病秧子夫君。
为了活命,我忍气吞声,步步为营,却还是被继妹陷害通奸,被亲爹毒打,甚至要将我沉塘示众!
就在我绝望之际,准备咬舌自尽保清白时,负责押送我的侍卫突然凑到我耳边。
“班长,这老登下手挺狠啊,一会沉塘我用仰泳还是蝶泳去捞你?”
我猛地抬头,看向四周。
那个掌嘴的老嬷嬷正偷偷揉着手腕:“手劲太大,班长脸没事吧?”
那个记录罪状的师爷正翻着白眼:“这文言文太难写了,班长,我想用拼音。”
所以,全班都穿过来了?
连我那个看似病弱的夫君,眼神里也透着一股看好戏的宠溺。
去他娘的忍辱负重!
全班同学听令,给我往死里整这帮古人!
......
我浑身一震。
那侍卫还在我耳边小声逼逼:“班长,给个话啊,水有点凉,我怕小腿肚抽筋。”
我压下心头狂喜,试探性地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奇变偶不变?”
一瞬间,我周围的家丁、丫鬟、婆子,十几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开关,异口同声的回应。
“符号看象限!”
声音不大,但整齐划一,充满了高三二班独有的那种半死不活又不得不从的怨气。
懂了,我全都懂了。
我那还在假惺惺抹眼泪的继妹沈芙蕖,指着我尖声叫道:
“爹!你看她,死到临头了还在发疯!肯定是奸夫的鬼魂缠上她了!快,快把她沉塘!”
我那个好爹爹,沈大强,一张老脸气得发青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
“孽障!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来人,把她给我塞进猪笼,立刻扔进池塘!”
我再也忍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终于找到组织的激动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。
沈芙蕖被我的反应弄的一愣,随即骂得更凶:“不知廉耻!死到临头了还敢笑!”
我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。
我转头,看向那个坐在不远处轮椅上的病秧子夫君,顾寒星。
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玉扳指,那动作,熟练得和我班男生转笔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他注意到我的视线,微微挑眉,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。
“班长,动手不?”
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站直了身体。
之前被毒打的伤口还在**辣的疼,可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。
我指着面前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猪笼,中气十足的冲着那群穿着古装的同学们大喊。
“第一小组听令,把这猪笼给我拆了!”
押着我的两个侍卫——我们班的体育特长生王猛和李壮,立刻松开了我。
王猛一脚踹在猪笼的竹条上,那笼子“咔嚓”一声,应声散架。
沈大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反了!你们都反了!一群狗奴才!”
他气得要自己冲上来踹我。
王猛和李壮对视一眼,默契的同时“哎呦”一声,一个伸左脚,一个伸右脚。
沈大强被绊了个结结实实,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,趴在了地上,门牙都磕掉了一颗。
全场,一片死寂。
只有沈芙蕖的尖叫声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