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针封神,富婆排队求双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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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我的诊所,快倒闭了。“仁心堂”,名字听着挺唬人,其实就是个不到三十平米的老破小。

墙皮发黄,一股子陈年艾草混合着灰尘的味儿,呛得人想打喷嚏。我叫陈凡,

是这里的老板兼唯一的大夫。午后三点,太阳毒得能把马路烤化。我瘫在吱吱作响的藤椅上,

一边刷着短视频里扭腰摆胯的女主播,一边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。还差一千二。妈的。

当初就不该信我那老顽固爹的话,说什么中医是国粹,是宝藏。宝藏个屁,毕业五年,

我连自己的温饱都快成问题了。倒是隔壁开宠物店的王胖子,给猫剪个毛就收费三百八,

上个月刚换了辆新车。人不如猫。“叮铃——”门口挂着的风铃有气无力地响了一声,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壮汉推门进来。他那身板,

把本就狭小的诊所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一股子精英味儿,混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,

跟我这儿的艾草味格格不入。我眼皮都没抬,有气无力地问:“看病?”“不是我。

”壮汉声音很沉,往旁边让了让。一个穿着唐装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
他手里盘着一对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,眼神锐利得像鹰。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人,

拎着个皮包,一脸的精明相。这阵仗,不像是来看病的,倒像是来收保护费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坐直了身子。“几位是?”“你就是陈凡大夫?

”拎包的年轻人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。“是啊。

”我点点头,心里琢磨着,这月房租水电我都交了啊,没欠谁钱。“我们家老爷子,

身体有点不适,想请您给瞧瞧。”年轻人说。我瞥了那老头一眼。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,

中气十足,比我这个天天熬夜的年轻人还健康。“我看老爷子身体挺硬朗啊,不像有病。

”我实话实说。心里想的是,别是来消遣我的吧。那年轻人笑了,

笑意却没到眼底:“陈大夫,我们既然来了,自然是有我们的道理。您就给看看吧,

诊金好说。”“好说”这两个字,让我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。这是来活儿了。我清了清嗓子,

摆出专家的架势:“行吧,老爷子,坐。手伸出来,我给您把把脉。”老头依言坐下,

手腕搭在脉枕上。我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上眼睛。这一摸,我心里就“**”了一声。

这脉象……怎么说呢。乱,极其的乱。表面上风平浪静,底下却像是十几条狂龙在打架。

气血在体内横冲直撞,根本不受控制。普通人有这脉象,早该躺ICU里等着拔管子了。

可这老头,居然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盘核桃。邪门。我额头渗出点汗。这病,

我看不懂。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应付个头疼脑热还行,这种疑难杂症,我可不敢乱来。

“怎么样?”年轻人问,语气很急。我收回手,

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:“老爷子这情况……很复杂。恕我才疏学浅,不敢妄下定论。

您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,别耽误了。”我这是真心话。万一治出个好歹,

我这小破诊所卖了都不够赔的。“大医院?”年轻人冷笑一声,“协和、301,

国内外的专家我们都看遍了。他们要是有用,我们还用得着来这儿?”我噎了一下。得,

是我想简单了。气氛有点僵。那一直没说话的老头,突然开口了。他声音不大,

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小伙子,你不用怕。你就照实说,我这身体,

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病人的恐惧,

只有一种……对自身状况的绝对掌控和一丝好奇。我咬了咬牙,心一横。反正也治不了,

不如说点他们听不懂的,显得我高深莫-测。“老爷子,您这不是病。”我缓缓说道。“哦?

”老头来了兴趣。“您体内的‘气’,太盛了。而且,不受控制。”我指了指他的胸口,

“就像一个高压锅,气太多,阀门又坏了,随时都可能炸。”我说完,诊所里一片死寂。

那两个年轻人脸色都变了。拎包的那个更是指着我,想说什么,却被老头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老头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:“你……看得出来?”我心里发虚,

表面上还得撑着:“略懂一二。”老头突然笑了,笑得很畅快:“哈哈哈哈!

好一个‘高压锅’!好一个‘随时会炸’!小伙子,有点意思。我找了半辈子,

你是第一个能一眼看穿我问题根源的人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

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那你,有办法吗?”我心说我有个屁的办法。但我不能这么说。

到了嘴边的话,拐了个弯:“办法……不是没有。只是风险太大,而且……代价不菲。

”“钱,不是问题。”老头斩钉截铁。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“那我也得先言明。

”我故作深沉,“我这个方法,叫‘引气归元’。简单说,就是用金针,

强行给您这口高压锅开个口子,把多余的气泄掉,再引导剩下的气回到正轨。

”这些词儿都是我刚从一本古籍里看来,自己胡乱编排的。听着牛逼就行。“但是,

这个过程极度凶险。您体内的气太过霸道,稍有不慎,金针引导不住,气血逆流,

当场就得……神仙难救。”我把后果说得越严重,他们才越觉得我牛逼。这是人性。

老头和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。拎包的那个青年犹豫道:“老爷子,这……”老头摆摆手,

看着我: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我伸出五根手指。其实我连半成都没有。“五成?

”老头眼睛一亮,“够了!干了!”我懵了。五成你也干?大哥你这是拿命在赌啊。

“陈大夫,您准备一下吧。”拎包的年轻人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我桌上,

“这里面是一百万。事成之后,还有九百万。”一百万……九百万……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,

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古人诚不我欺。

“咳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把卡不动声色地收到抽屉里,“行。那你们先出去,

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。记住,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声音,都别进来。”三个男人点点头,

走了出去。诊所里只剩下我和老头。我看着他,他看着我。我心里慌得一批,手心全是汗。

这他妈怎么治?我要是现在说我治不了,他们会不会把我沉江?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从针盒里取出一套最长的金针,用酒精灯燎了燎。“老爷子,脱衣服。

”老头很配合地脱掉上衣,露出精壮的,完全不像个老人的上身。

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。我让他趴在病床上,看着他背上那些穴位,头皮发麻。

什么天宗、心俞、肝俞……我只在书上看过。不管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
我回忆着一本叫《逆天针诀》的野鸡古籍里看到的几招,屏住呼吸,捻起一根金针,

对着他背上的一个穴位就扎了下去。我没敢用什么手法,就是直挺挺地刺进去。然而,

就在针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,异变突生!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针上传来,

我体内的什么东西,像是被抽水机一样,疯狂地涌向金针!“**!”我吓得想撒手,

可那金针像是黏在我手上一样,根本甩不掉!与此同时,趴在床上的老头猛地一颤,

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我眼睁睁地看着,他背部的皮肤下,一条条青筋像小蛇一样鼓起,

顺着某种诡异的路线游走。而我扎下去的那根金针,针尾竟然开始发出微弱的、金色的光芒!

更要命的是,我感觉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堆信息。

脉’存在严重淤塞……】【‘青囊启脉’自动运行……开始疏通任督二脉……】什么玩意儿?

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一股更庞大的力量从我手臂涌入老头体内。“啊——!

”老头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。他整个背部,以我下针的地方为中心,

猛地亮起一片璀璨的金光,仿佛他体内藏着一个太阳!整个诊所都被这金光照得亮如白昼!

门外的三个人听到动静,惊呼着就要撞门。“别进来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句。

我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。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。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,

那股吸力骤然消失。老头背上的金光也瞬间收敛,没入体内。我一**瘫坐在地上,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。而病床上,那老头缓缓地坐了起来。

他没有看我,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脸上是无法置信的狂喜。他猛地一握拳。
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他手里的空气仿佛被捏爆了。他转过头,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眼神看着我,

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说出一句话:“任……任督二脉……通了?”2任督二脉?我瘫在地上,

脑子还是懵的。武侠小说我看过不少,可这玩意儿不是金庸老爷子编出来骗人的吗?

“陈……陈神医!”老头从床上一跃而下,动作矫健得像头猎豹。
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,一把扶住我,语气激动得发颤:“大恩不言谢!从今往后,

我秦啸天这条命,就是您的了!”秦啸天?我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。“老爷子,

您……”“砰!”门被撞开了。那两个年轻人冲了进来,看到屋里的情景,都愣住了。

一个是我瘫在地上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另一个是他们家老爷子,赤着上身,

精神头好得吓人,正一脸恭敬地扶着我。“爸,您没事吧?”那个四十多岁的壮汉,

也就是秦啸天的大儿子秦山,紧张地问道。秦啸天摆摆手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:“没事?

我好得很!前所未有的好!”他一拳挥出,没打中任何东西,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,

吹得我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。“看!”秦啸天兴奋地像个孩子,“内劲外放!

我卡在宗师境界二十年,今天,终于破了!”秦山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

秦啸天的孙子秦峰,两个人都傻眼了。他们呆呆地看着秦啸天,又看了看我,

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。宗师?内劲外放?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“陈神医,您……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秦峰推了推眼镜,

声音都在抖。我能说我是瞎扎的吗?我能说我差点被吸干了吗?不能。高人要有高人的风范。

我扶着墙,颤巍巍地站起来,摆出一副消耗过度、虚弱不堪的样子,淡淡地说道:“说了,

引气归元。一点小手段,不值一提。”不值一提……秦家三代人,听着我这轻描淡写的话,

嘴角都在抽搐。困扰了华夏武道界顶尖高手二十年的瓶颈,在你这儿就成了“小手段”?

“神医风范,我等佩服!”秦啸天对我深深一躬。秦山和秦峰也跟着鞠躬,那姿态,

恭敬到了极点。我有点不自在地受了这一礼,心里想的却是,那九百万什么时候到账。

“那个……老爷子,您这情况算是稳住了。不过,要想彻底根除,

还得再来几个疗程巩固一下。”我开始为后续的“生意”做铺垫。开玩笑,这种顶级富豪,

逮住一个就等于后半辈子不愁了,我能让他跑了?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秦啸天连连点头,

“全凭神医安排。”秦峰立刻从皮包里又拿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给我:“陈神医,

这是我的名片。您有任何需要,随时打我电话,24小时开机。”我接过来一看,

烫金的名片,头衔很长:【龙腾集团董事长助理兼首席战略官】。

龙腾集团……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可是国内排名前十的巨头企业,市值万亿。

我这是……抱上真大腿了?“陈神医,剩下的九百万,我马上给您转过去。

”秦峰说着就要操作手机。“不急。”我摆摆手。不是我清高,是我现在腿软得站不住,

得先缓口气。“那……我们就不打扰神医休息了。”秦啸天看我脸色确实不好,

很识趣地说道,“阿峰,留几个人在外面守着,别让任何人打扰到陈神医。”“是,爷爷。

”秦家三人又对我鞠了一躬,这才退了出去。门关上,我再也撑不住,一**坐回藤椅上,

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刚刚,就是这只手,一针下去,

把一个武道宗师的任督二脉给打通了?还有我脑子里那些信息……神农血脉?青囊启脉?

我试着集中精神,回忆刚才的感觉。很快,我“看”到了。我的身体里,

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,正沿着一种固定的路线缓慢地流动。虽然微弱,但真实存在。

这就是“气”?我好像……真的不一样了。“叮咚。”手机响了。是银行的到账短信。

【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9月15日15:43完成一笔转账交易,

入账人民币9,000,000.00元,当前余额9,999,852.35元。】一,

二,三,四,五,六……六个零。九百万。加上之前的一百万定金,就是一千万。

我看着那一长串数字,心脏砰砰狂跳。我,陈凡,一个快要交不起房租的破落中医,

一天之内,成了一个千万富翁?这比做梦还**。我在诊所里枯坐了两个小时,

才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。天色渐晚,我关了店门,想出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。结果一开门,

就看到门口左右两边,各站着一个黑西装壮汉,跟门神似的。看到我出来,

两人齐齐鞠躬:“陈先生。”得,连称呼都从“神医”变成“先生”了。

我有点不习惯:“你们这是?”“秦老吩咐的,保护您的安全。”左边的壮汉说。

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出去吃个饭。”“我们陪您去。”“……”行吧,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。

我找了附近最贵的一家海鲜餐厅,点了一只两千块的帝王蟹,一瓶一千多的红酒。

两个保镖就跟柱子一样戳在我身后,搞得我吃饭都不得劲。

以前我觉得有钱人吃饭带保镖是**,现在我懂了,他们是身不由己。吃完饭,我打车回家。

我租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,没电梯。我爬上六楼,刚掏出钥匙,就看到我家门口,

倚着一个女人。身材高挑,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连衣裙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长发如瀑,

一张瓜子脸,美得极具攻击性。她也在看我,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。“你就是陈凡?

”她开口,声音又媚又懒,像小猫的爪子在心上挠。我皱了皱眉:“你谁啊?

”我不记得我认识这种级别的尤物。女人笑了,迈着猫步朝我走过来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

嗒,嗒,嗒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。一股浓郁又高级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,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,轻轻点在我的胸口。

“我叫姜若云。”她凑到我耳边,吐气如兰,“我来,是想请陈神医……也帮我看看病。

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。“病?”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

跟她拉开距离。我体内的那丝“气”,突然变得有些躁动,像是在警示我什么。这个女人,

很危险。姜若云看着我的反应,笑得更开心了:“对啊,

病……一种让女人晚上睡不着觉的病。”她舔了舔红唇,眼神像钩子一样,

直勾勾地盯着我:“陈神医,你……能治吗?”3这女人,绝对是故意的。每一个字,

每一个眼神,都在疯狂地撩拨一个正常男人的底线。换做以前的我,估计早就心猿意马,

不知所措了。但现在……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加钱。“能治。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

“不过,我的诊金,很贵。”姜若云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她预想中的,

应该是一个年轻男人面对她时,或羞涩,或惊艳,或色授魂与的表情。而不是像我这样,

像个没有感情的报价机器。“咯咯咯……”她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

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之起伏,看得人眼晕。“有意思。”她收起笑容,重新审视着我,

“陈医生,你跟别的男人,还真有点不一样。”“钱到位,谁都一样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
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些有钱人,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。你跟他们玩虚的,他们比你还虚。

不如直接开门见山,谈钱。姜若云挑了挑眉:“开个价吧。”“看什么病,收什么钱。

”我拿出钥匙,打开房门,“想看病,明天去我诊所挂号。今天,我下班了。”说完,

我侧身进屋,准备关门。一只白皙纤细的手,突然挡在了门缝里。“陈医生,

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。”姜若云硬是挤了进来,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。

我租的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,空间本就狭小。她一进来,

整个屋子似乎都充满了她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香水味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皱眉,

往后退了一步。两个保镖还在楼下,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进一个单身男人的家,

胆子也太大了。“不想干什么。”姜若-云自顾自地打量着我的小屋,
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,“就是想跟你……聊聊。

”她走到那张我平时吃饭睡觉打游戏都在上面的小破沙发上,优雅地坐下。

紧身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,向上缩了一截,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大腿。“我听说,

你治好了秦家那位老爷子?”她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消息传得这么快?

我心里一凛。秦啸天被打通任督二脉,这事儿绝对是武道界的大新闻。

这个女人能这么快得到消息,身份绝对不简单。“只是侥幸。”我含糊道。“侥幸?

”姜若云笑了,“能让秦啸天那种老狐狸心甘情愿掏出一千万,还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

这可不是‘侥幸’两个字能解释的。”她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

一双媚眼直视着我:“陈凡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身上,有大秘密。”我没说话,

心里在快速盘算。这个女人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她的目的,恐怕不只是“看病”这么简单。

“秦家能给你的,我姜家……能给双倍。”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双倍?那就是两千万。

我承认,我心动了。但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告诉我,这钱,烫手。“姜**,

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决定继续装傻,“我就是个普通的中医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。

你要是信得过我,明天来诊所。要是信不过,另请高明。”“普通的中医?

”姜若云站了起来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,嗒,嗒,嗒。她走到我面前,

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和长长的睫毛。“普通的中医,

能让一个卡了二十年的宗师突破瓶颈?”“普通的中医,

能让秦啸天说出‘任督二脉已通’这种话?”“普通的中医,

身上会有这种……让人着迷的‘气’的味道?”最后一句话,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。

我浑身一僵。她能感觉到我身上的“气”?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终于无法保持镇定了。“我?

”姜若云退后一步,笑靥如花,“一个……同样被‘气’所困扰的病人啊。”她伸出手,

解开了自己连衣裙背后的拉链。红色的裙子,像蛇蜕皮一样,顺滑地从她身上褪下,

落在地上。她里面,什么都没穿。灯光下,一具完美得不像话的雪白胴体,

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饶是我天天刷短视频,

见惯了各种擦边球,也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、充满冲击力的一幕。“陈医生。

”姜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喘息,“你看,我的‘病’,很严重呢。”她转过身,

背对着我。我看到了。在她光洁如玉的背上,从后颈到腰臀,有一道诡异的,

如同藤蔓般的黑色纹路。那纹路仿佛是活的,在她的皮肤下缓缓蠕动,

散发着一股阴冷、邪异的气息。这股气息,让我体内的那丝暖流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和排斥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失声。“阴煞入体。”姜若云缓缓说道,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和痛苦,

“我找过很多人,玄学大师,武道宗师,甚至国外那些所谓的驱魔人……都没用。

它在我身体里十年了,每个月圆之夜,都会发作一次,痛不欲生。”她转过身,重新看着我。

那张美艳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色。“他们都说,这是绝症,没得治。

直到……我听说了你。”她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希望。“陈凡,你能治好秦啸天,

那你一定也能治好我,对不对?”我看着她背上那诡异的黑色纹路,

又看了看她充满希冀的眼睛,喉咙有点干。秦啸天那是气太多,堵住了。说白了,

是补过头了。可眼前这个……是中了邪。完全是两码事。我能治吗?我不知道。

我脑子里那个所谓的“神农血脉”,好像并没有给出任何提示。

“我……”我刚想说我没把握。姜若云却突然抱住了我。柔软的、带着一丝冰凉的身体,

紧紧地贴了上来。“求你。”她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颤抖,

“只要你能治好我,我就是你的人。我的一切,姜家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”我能感觉到,

她背上那股阴冷的气息,正透过她的身体,试图侵入我的体内。而我体内的那丝暖流,

则自发地运转起来,形成一道屏障,将那股阴气抵挡在外。一冷一热,

在我俩身体接触的地方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在这种平衡中,姜若云似乎舒服了很多,

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抱得更紧了。我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这他妈算什么事?

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赚点钱,怎么就惹上这种麻烦了?“你……先放开我。”我推了推她。

她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不放。“不放。”她耍赖似的在我怀里蹭了蹭,

“你身上好舒服……那股阴气,好像不那么疼了。”我:“……”这算什么?人形暖宝宝?

“陈凡。”她抬起头,媚眼如丝地看着我,“要不……今晚你先帮我‘治’一下?”她说着,

踮起脚尖,红润的嘴唇就要印上来。我头皮一麻,下意识地偏过头。“停!”我大喝一声。

“治病可以,谈钱。”我咬着牙,把她从我身上撕下来,“先付五百万定金。治不好,

分文不退。治好了,我要姜家在市中心的那栋‘云顶天宫’。”云顶天宫,

是本市最顶级的豪宅,一栋楼只有一户,价值十个亿。我这是狮子大开口。我想用这个天价,

把她吓退。没想到,姜若云听到我的报价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“好。

”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“成交。”她从地上的裙子口袋里摸出手机,当着我的面,

操作了几下。很快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
【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9月15日21:12完成一笔转账交易,

入账人民币5,000,000.00元……】我看着手机屏幕,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
这女人……是个疯子。“定金付了。”姜若云扔掉手机,赤着脚,一步步走到我床边,

然后躺了上去,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。“陈神医,现在……可以开始治疗了吗?

”4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姜若云,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治疗?怎么治?

我总不能真把她当成暖宝宝抱一夜吧?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

”我从衣柜里扯出一件我的旧T恤,扔到她身上。姜若云撇撇嘴,倒也听话,

慢悠悠地坐起来,把T恤套上。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,更显得她身材娇小,

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晃得人眼花。“说吧,你想怎么治?”她盘腿坐在床上,像个好奇宝宝。

我没理她,走到桌边坐下,开始闭目沉思。脑子里那个“神农血脉”屁用没有,

根本不给提示。看来,还得靠我自己。我开始回忆秦啸天当时的情况。我那一针下去,

体内的“气”被抽出,灌入他体内,然后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。这个过程的关键,

似乎是我的“气”。我体内的这股暖流,似乎是一种非常本源、非常纯净的能量。

它能引导秦啸天体内狂暴的内劲,那是不是……也能驱散姜若云体内的阴煞之气?很有可能!

想到这里,我心里有了点底。“你,趴下。”我对姜若云说。“哦。”她乖乖地趴好,

宽大的T恤下摆被压住,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无遗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床边。

这女人的身体,确实是个极品尤物。但我现在没心情欣赏。我伸出手,学着之前把脉的样子,

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背上那道黑色的纹路上。指尖刚一接触,一股刺骨的阴寒就传了过来,

冻得我一哆嗦。而我体内的那股暖流,则像是遇到了天敌,瞬间沸腾起来,

疯狂地涌向我的指尖,和那股阴寒之气对冲。“嗯……”姜若云发出一声舒服的**。

我能清楚地“看”到,随着我体内暖流的输入,她背上那道黑色纹路,

颜色似乎变淡了一丝丝。有门!我心中一喜,加大了“气”的输出。

这是一个缓慢而消耗巨大的过程。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水泵,不断地把体内的暖流抽出去,

去净化她体内那片被污染的“池塘”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我的额头开始冒汗,

脸色也变得苍白。而姜若云,则像是泡在温泉里,全身都泛起一层迷人的粉红色,

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诱人的呓语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虚,

那股暖流已经消耗殆尽。我赶紧收回手,一**坐在地上,喘得像条死狗。再看姜若云背上,

那道黑色纹路,颜色明显变浅了许多,而且不再像之前那样缓缓蠕动,变得安静了下来。

“呼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姜若云翻了个身,伸了个懒腰,胸前的美好随着动作一览无余。

她睁开眼,看到瘫在地上的我,关切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“没事。”我摆摆手,

有气无力地说,“暂时把你的阴煞压制住了。至少一个月内,不会再发作。”“真的?

”姜若云又惊又喜,她跳下床,跑到镜子前,扭头去看自己的背。“真的变淡了!

”她激动地转过身,冲过来就想抱我。“停!”我赶紧伸手挡住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

而且……得加钱。”我发现,只要一谈钱,我就能立刻从精疲力尽的状态中恢复一丝理智。

姜若云的动作僵住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很复杂,有感激,有好奇,还有一丝……幽怨?

“陈凡,你脑子里除了钱,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“有啊。”我认真地回答,

“怎么赚更多的钱。”姜若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气鼓鼓地瞪了我半天,

最后还是泄了气,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裙子穿上。“行,算你狠。”她穿好衣服,

又恢复了那副妖精模样,“今天就到这里。一个月后,我再来找你。

云顶天宫的房产**手续,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。”说完,她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,

风情万种地走了。门关上,屋子里还残留着她那股浓郁的香水味。我瘫在地上,

一动也不想动。今天这一天,过得比我过去五年都**。先是治好了个武道宗师,

赚了一千万。然后又来了个妖精,用身体和钱来诱惑我,

治了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的“阴煞入体”,预定了一栋十亿的豪宅。我的人生,

好像从今天开始,彻底拐进了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。……第二天,

我是在全身酸痛中醒来的。给姜若云“治疗”的后遗症,比给秦啸天治病还大。

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,走路都发飘。我强撑着去诊所开了门,决定今天歇业一天。

刚泡上一杯浓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。武道协会的,雷正。他还是那身板正的中山装,

手里提着一个木盒子,表情严肃得像是来给我吊丧的。“陈先生。”他对我点点头。

“雷会长。”我站起来,有点意外,“您怎么来了?”“我代表华夏武道协会,

来给陈先生送一样东西。”雷正说着,把手里的木盒子放在桌上,打开。里面,

是一块巴掌大的,用黄金打造的令牌。令牌正面,刻着“神医”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背面,

是一幅北斗七星的图案。“这是武道协会最高荣誉的‘天枢令’。”雷正沉声说道,

“整个华夏,持有这块令牌的,不超过五人。见令如见会长。”我看着那块金灿灿的令牌,

咽了口唾沫。这玩意儿,得值不少钱吧?“陈先生以通天医术,助秦老宗师破镜,功在社稷。

这块令牌,您当之无愧。”雷正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敬意。“客气了。”我嘴上谦虚,

心里却在想,这令牌能不能拿去当了。“另外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雷正话锋一转。来了。

我就知道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“雷会长请讲。”“协会想聘请陈先生,

担任武道协会的特聘首席顾问。”雷正看着我,一脸诚恳,“年薪一个亿。不需要您坐班,

只在协会遇到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时,请您出手。”年薪……一个亿?

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。昨天我还为了一千二的房租发愁,

今天就有人要给我开一个亿的年薪?“而且,”雷正继续加码,“协会的武学典籍库,

对您无条件开放。包括那些……不外传的古武秘籍。

”他特意在“古武秘籍”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我心头一动。我现在虽然有了点“气”,

但完全是门外汉,两眼一抹黑。如果能看看那些秘籍,

说不定能搞清楚我这“神农血脉”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钱,很重要。但搞清楚自身的秘密,

更重要。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“我答应了。”雷正脸上露出喜色:“太好了!陈先生高义!

”我心说我高义个屁,我就是图你的钱和书。正事谈完,雷正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他犹豫了一下,搓了搓手,表情有点扭捏,跟他那张严肃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“那个……陈先生,我个人……也有个不情之请。”5.废柴的逆袭,还是麻烦的开始?

我看着雷正那张便秘似的脸,心里顿时了然。“说吧,什么毛病?”我往藤椅上一靠,

端起茶杯。雷正老脸一红,支支吾吾半天,才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早年练功岔了气,

伤了根本。这些年,内劲一直停滞不前,而且……那方面,也……也有些力不从心。

”他说到最后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好家伙,

堂堂武道协会的会长,居然是个“痿”员?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

估计能笑掉整个武道界的大牙。“咳咳。”我强忍住笑意,装作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,

“练功岔气,气血淤堵于下焦,阻碍宗筋,乃是常见病症。”这些话都是我从医书上背的,

反正听起来专业就行。雷正听我这么一说,眼睛都亮了,

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感觉!陈先生,您……您有办法?

”“把手伸出来。”我给他搭了搭脉,情况跟他说的差不多,但比我想象的要严重。

他体内有一股非常顽固的淤气,像块石头一样堵在丹田附近。看来,

我又要当一次“人形水泵”了。“能治。”我收回手,淡淡地说,“不过,我今天消耗过度,

没力气。你改天再来吧。”我可不想为了他,把自己又掏空一次。而且,

免费的治疗是不存在的。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雷正连连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的古籍,

双手奉上,“陈先生,这是我们雷家祖传的拳法《奔雷拳》的原本。不成敬意,

还望您……笑纳。”我接过来看了一眼,纸张泛黄,字迹古朴,画着各种小人练拳的姿势。

这东西,对我现在来说,可比钱有用。“行,那你三天后再来。”我把秘籍收下,

算是默认了这笔“交易”。雷正千恩万谢地走了。我拿起那本《奔雷拳》,翻看了起来。

这一看,就入迷了。脑子里那个声音再次出现,开始自动解析这本拳法。

检测到古武秘籍《奔雷拳》……开始解析……】【解析完毕……】【《奔雷拳》:雷家绝学,

讲究以气催力,拳出如雷。共九式。

度:37%】【自动优化中……】【优化完毕……新功法命名为《神农奔雷拳》……】**?

还能自动优化?我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被装了个超级计算机。

本来晦涩难懂的拳法口诀和招式,瞬间变得清晰明了,

而且还多了一些更符合我体内“气”运行法门的改动。我放下书,

情不自禁地在狭小的诊所里比划起来。第一式,平地起雷。我一拳挥出,

只感觉体内的那丝暖流,顺着一种奇特的经脉路线,瞬间涌到拳锋。“呼!

”拳头带起一阵微弱的风。虽然没什么杀伤力,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

我和昨天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,已经完全不同了。我……好像真的能成为武林高手了?

这个念头一起,我心里就一阵火热。谁不想飞檐走壁,快意恩仇?

我正沉浸在对自己未来的美好幻想中,诊所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,

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快递员衣服的小伙子。“请问,是陈凡先生吗?”“是我。

”“您的律师让我给您送份文件,请您签收。”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。我打开一看,

是一份房产**合同。【云顶天宫A座房产无偿赠与协议】赠与人:姜若云。

受赠人:陈凡。我看着那白纸黑字,手都有点抖。十亿的豪宅,说送就送。这妖精,

玩真的啊。我签了字,快递小哥收回文件,又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盒子。“这也是您的。

”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把车钥匙,和一个门禁卡。车钥匙是宾利的标志。

我:“……”这他妈……我突然感觉,钱来得太快,就像龙卷风。我拿着车钥匙和门禁卡,

站在原地,久久无语。我,陈凡,一个二十七岁的单身男青年,在一天之内,

拥有了千万存款,亿万豪宅,千万级豪车,还成了武道协会的首席顾问。这剧本,

连网文作者都不敢这么写。巨大的幸福感和不真实感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的人生,

真的要起飞了!我兴奋地在诊所里转了好几圈,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。这破诊所,不待也罢!

我当即写了一张“旺铺转租”的条子,贴在门上。然后,我揣着宾利钥匙,

直奔市中心的云顶天宫。我要去看看我十亿的豪宅!云顶天宫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,

高耸入云。我开着那辆停在楼下的宾利慕尚(导航教我的),在地下车库保安敬畏的目光中,

停进了专属车位。坐着专属电梯,直达顶层。电梯门打开,一个装修得如同皇宫般的大平层,

出现在我眼前。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奢华的家具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露天游泳池,私人影院,酒窖……应有尽有。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看什么都新鲜。

我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蹦了蹦,又跑到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卧室里滚了两圈。爽!太他妈爽了!

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?我正兴奋着,手机响了。是秦峰打来的。“陈先生,

没打扰您休息吧?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客气。“没,有事?”我现在心情好,说话也客气。

“是这样的,我爷爷想请您明天吃个饭。他有个老朋友,从京城过来,也想……请您给瞧瞧。

”又来一个?我眉头一挑:“什么来头?”“京城,叶家。”秦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叶家?

我虽然不混上流社会,但也听过这个姓氏。那是真正站在权力顶峰的家族。我突然意识到,

我以为的逆袭,可能只是另一个巨**烦的开始。秦啸天,姜若云,雷正,

现在又来了个叶家……我好像捅了一个马蜂窝。我治好秦啸天的事,

就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的涟漪,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所有藏在水面下的巨鳄,都闻到了血腥味,开始向我聚拢。他们想要的,是我的医术,

是我身上这能“逆天改命”的秘密。我看着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