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老婆半夜进我帐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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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山雨欲来风满楼我拉开帐篷拉链的瞬间,手电筒的光束刺入黑暗。一个女人蜷在睡袋旁,

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发抖。我僵在原地,血液几乎凝固。月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,

勾勒出她熟悉的轮廓——沈薇,陈锐的妻子。“谁?!”她猛地回头,瞳孔在黑暗中放大,

像受惊的鹿。看清是我,她脸色霎时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

我下意识后退半步,压低声音:“沈薇?你怎么在这儿?”这不是暧昧的开场,

不是命运的巧合,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。团建第二天凌晨一点,

公司营地最偏僻的帐篷里——我独住的帐篷里,出现了我同事的妻子。三小时前,

我还坐在篝火边,听着陈锐灌下半打啤酒后高声吹嘘:“我老婆啊,贤惠!

今天特意请假陪大家,够意思吧?”同事们哄笑鼓掌。沈薇坐在他旁边,低头剥橘子,

手指关节泛白,没笑。那时我只觉得吵。现在我才明白,那不是贤惠,是沉默的窒息。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“篝火散了,天太黑,

我找不到自己的帐篷……看到这里有灯,以为是公用休息区……”她的解释合情合理。

营地确实偏僻,信号弱得连导航都失效;指示牌又小又模糊;加上酒精和疲惫,

走错帐篷并非不可能。可我的直觉在尖叫:不对。我住的是双人帐,但因原室友临时调换,

成了唯一独居者。位置在营地最西角,离主活动区近百米,中间隔着一片松林和一条浅溪。

正常人迷路,只会往灯火通明处走,而不是钻进这片漆黑死寂的角落。更可疑的是,

她鞋底干净——今晚下过小雨,林间小径全是泥,可她运动鞋底几乎无污。但我没点破。

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真相,是止损。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我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开项目例会,

“现在。”她点点头,迅速起身,动作利落得不像刚“迷路”半小时的人。我侧身让她先出,

自己紧随其后,始终保持两米距离。手电光只照地面,

绝不扫向她的脸或身体——任何可能被曲解的姿态,都是定时炸弹。回程路上,她走得极快,

仿佛身后有鬼。快到陈锐夫妇的帐篷区时,她突然停住,

回头低声哀求:“林默……今晚的事,别告诉任何人,好吗?尤其是陈锐……他会误会的。

”她的声音里没有羞耻,只有恐惧——那种深入骨髓、对某种后果的预知性战栗。

我只答:“我明白。快回去吧。”目送她钻进那顶印着卡通图案的家庭帐,

拉链“唰”地拉上,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夜风穿过松针,发出细碎呜咽。我站在原地,

忽然想起白天出发前,陈锐拍着我肩膀说:“兄弟,这次团建,我老婆也来!

给你看看什么叫模范夫妻!”模范夫妻。我扯了扯嘴角,转身走回自己的帐篷。一路上,

脑海里反复回放沈薇回头那一眼——不是慌乱,不是愧疚,

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:她知道我会守口如瓶。为什么?回到帐内,

我检查了睡袋、背包、手机——一切如常。但空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水味,

和白天她在大巴上用的不同。更淡,更冷,像深夜独自流泪时喷的。我坐下来,打开手机。

屏幕亮起。妻子苏晴半小时前发来消息:“到营地了吗?注意安全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

手指悬在键盘上,最终只回了两个字:“到了。”没有提篝火,没有提酒,

更不会提此刻还残留在帐篷里的、不属于我的气息。我知道,从沈薇钻进来的那一刻起,

这场团建就不再是放松,而是一场无声的排雷。而我,已经踩上了引线。远处,

陈锐的帐篷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呵斥,接着是长久的寂静。山风更冷了。我拉紧外套,

望向漆黑的林子深处——这地方,从来就不安全。

2篝火、酒精与迷途的羔羊篝火噼啪炸开一粒火星,溅到陈锐的裤脚上。他浑不在意,

仰头灌下整杯啤酒,喉结滚动,笑声震得旁边女同事缩了缩脖子。“来来来!沈薇!

别坐着了,给大家唱个歌!”他一把搂过身旁的妻子,力道大得让她肩膀一沉。沈薇没动。
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次性纸杯边缘,指节泛白。火光映在她脸上,

照不出半点笑意,只有眼底一层薄薄的倦。“害羞什么?我老婆嗓子可好了!

”陈锐拍她后背,声音洪亮,带着酒气的热风喷在她耳侧,“是不是?”她终于抬眼,

勉强扯了扯嘴角:“……喝多了,嗓子哑。”“哎呀,装什么清高!”陈锐笑骂一句,

转头对众人摊手,“你们看,典型的贤妻,就是太内向!”哄笑声四起。有人起哄:“锐哥,

你这福气我们羡慕不来啊!”我坐在篝火圈最外沿,手里捏着半瓶没开的矿泉水。没喝酒,

也没参与游戏。从晚饭后到现在,我一直在观察——不是出于兴趣,而是职业习惯。

项目经理的本能:识别风险,预判冲突。而今晚的风险源,就在火堆正中央。

陈锐越喝越high,划拳声、劝酒声、拍桌子声此起彼伏。他几次试图把沈薇拉进游戏圈,

都被她以“头疼”“想休息”婉拒。每次拒绝,陈锐脸上的笑就僵一分,眼神也冷一分。

最后一次,他直接拽住她手腕:“去哪?这才几点?大家难得聚,你扫什么兴?

”沈薇猛地抽回手,动作快得让周围安静了一瞬。她迅速低头,
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陈锐盯着她几秒,忽然哈哈大笑:“行行行,

你休息!真是惯的!”语气亲昵,眼神却像刀子。我移开视线,心里泛起一阵不适。

这不是恩爱,是表演——一场以“家庭和睦”为名的公开羞辱。十点半,篝火渐弱。

有人提议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气氛又躁动起来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林默,

这就走?”张伟叼着烟问。“明早想看日出,得早点睡。”我说。这是个烂借口,

但足够体面。没人挽留。在他们眼里,我本就是那个不合群的“林工”。

回帐篷的路要穿过一片松林。夜风凉,虫鸣密,溪水在远处低语。远离喧嚣的瞬间,

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。我掏出手机,

屏幕亮起——苏晴发来一张照片:她养的猫蜷在窗台上,配文:“它想你了。”我笑了笑,

打字:“我也想它。”删掉,重写:“团建挺累,明天回。”发送。收起手机。抬头时,

营地主区的灯光已缩成一小片模糊的橙黄,像浮在黑暗海面上的孤岛。我的帐篷在西角,

孤零零一顶,应急灯从内透出微弱的蓝光——那是我睡前看书的习惯。走近时,

脚步不自觉放轻。不是警惕,是疲惫后的本能。3咫尺之内的深渊我几乎没睡。

帐篷外虫鸣如织,溪水低语,可我的神经像绷紧的钢丝。每一次风吹帆布的轻响,

都让我以为是陈锐的脚步。

沈薇那句“他会误会的”在耳边反复回放——不是“他会不会生气”,而是“他会误会”。

这词太轻,轻得诡异,像用薄纸盖住沸腾的毒液。天刚蒙蒙亮,我就起身。没洗漱,

没吃早餐,直接走向营地边缘的溪边。冷水泼在脸上,刺骨清寒。

镜面般的水面映出我眼下的青黑,还有身后松林投下的、长长的影子——像某种无声的监视。

回到主营地时,早餐已摆开。自助餐台前人声渐起,唯独陈锐那桌异常安静。

他坐在折叠椅上,手撑着额,宿醉未醒,脸色灰败。沈薇坐在他斜对面,低头搅着一碗粥,

勺子碰碗沿发出细碎的“叮、叮”声,像倒计时。她没看我。一次都没有。

可我知道她在感知我的存在。

就像我能感知到陈锐偶尔抬起的、浑浊目光——那不是宿醉的茫然,是带着钩子的审视。

“林默!这边!”张伟招呼我。我走过去,接过他递来的三明治,咬了一口,味同嚼蜡。

“昨晚睡得好?”他随口问。“还行。”我答,目光扫过陈锐方向。

他正低声对沈薇说着什么,嘴唇快速翕动,沈薇肩膀微微缩起,像被无形的手按下去。

张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,压低声音:“啧,锐哥昨晚喝大了,好像跟嫂子吵了几句。

今早脸拉得老长。”我没接话。吵?恐怕不止是吵。早餐结束,领队宣布上午自由活动,

下午团队拓展。人群散开,有人去拍照,有人回帐补觉。我借口整理装备,

独自走向存放物资的棚屋——实则是想避开所有人,包括沈薇可能投来的任何眼神。

刚进棚屋,手机震了一下。公司内部通讯软件弹出一条消息,发件人:沈薇。我心跳骤停。

点开,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昨晚的事,谢谢你。求你,忘掉它。”没有表情,没有称呼,

冷冰冰的,像一份免责声明。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回什么?“不客气”?

“我本就不该记得”?还是质问她到底在怕什么?最终,我一个字没回。删除对话框,

清空缓存。多留一秒记录,就多一分风险。中午**时,气氛微妙。陈锐依旧阴沉,

沈薇全程沉默。拓展游戏是“信任背摔”,需要两人一组。没人主动和沈薇搭档。

最后是李莉——那个胆小的女同事——犹豫着站出来。轮到沈薇上台时,她站在高台边缘,

背对下方。陈锐作为保护者之一站在最前。她闭上眼,向后倒下。陈锐伸手接住她,

动作标准,脸上却毫无表情。落地瞬间,他松开手的动作快了一拍,沈薇踉跄半步才站稳。

没人注意到,除了我。那一刻我明白了:他的控制,不在怒吼,

而在细节里——在让她“刚好”站不稳,在众人面前显得笨拙;在深夜的帐篷里,

用言语碾碎她的自尊;在她试图逃离时,用“误会”二字筑起高墙。下午活动结束,

大巴返程。车厢里弥漫着疲惫与酒气残留。陈锐靠窗睡着了,头歪向一边。

沈薇坐在过道另一侧,望着窗外飞逝的山影,眼神空洞。我坐在后排,耳机里放着白噪音,

实则在观察。她始终没回头。可当车子驶过一段颠簸路,她扶住前座的手背上,

赫然有一圈淡淡的、指印形状的淤青——新伤叠着旧痕。手机震动。

苏晴发来消息:“团建结束了吗?累不累?”我看着那行字,又看向沈薇僵直的背影,

忽然感到一种荒诞的割裂。我的生活,她的牢笼,只隔着一排座椅,却像两个世界。

回到市区,各自散去。我打车回家,开门时苏晴迎上来,接过我的背包:“怎么样?

玩得开心吗?”“还行。”我说,脱鞋,换衣,动作如常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她递来温水,

眼神温柔: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是不是喝酒了?”“没喝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,

“就是人多,吵。”她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可就在她转身去厨房的瞬间,

我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疑虑——不是怀疑我出轨,而是察觉到我隐瞒了什么。

那种细微的、信任被轻轻刮擦的痕迹。晚上,我躺在床上,苏晴呼吸均匀。我睁着眼,

回想沈薇蜷在帐篷角落的样子。不是诱惑,不是投怀送抱,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躲藏。

她在躲什么?陈锐的拳头?还是他更擅长的精神凌迟?第二天上班,办公室恢复常态。

邮件、会议、代码,一切如常。直到午休,我在茶水间冲咖啡。“……听说了吗?

”李莉的声音从隔板后传来,压得极低,“那晚我起夜,看见沈薇从林默帐篷那边跑回来!

”我手一抖,滚烫的咖啡溅到手背。“真的假的?”另一个女同事惊呼。“千真万确!

我本来想去洗手间,看到个人影从西边林子冲出来,走近一看是沈薇!她脸色惨白,

差点撞到我……”李莉语气兴奋又神秘,“你说,他们是不是……”“嘘!别瞎说!

林默不是那种人!”“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帐篷?而且他后来送她回去,

我远远看见了……”我端着咖啡杯,慢慢退出茶水间。手背的烫意早已消退,心却沉入冰窟。

原来,那晚并非只有我和沈薇知道。原来,流言早已生根发芽。原来,

我的“安全距离”,在旁观者眼里,已是暧昧的证据。下午,陈锐敲了敲我工位隔板。

“兄弟,”他递来一杯咖啡,笑容温和,“昨晚睡得还好?一个人住那边,

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?”他眼睛盯着我,像X光。我接过咖啡,指尖冰凉,

脸上却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:“奇怪的事?没有啊。睡得挺死,雷都打不醒。

”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忽然笑开:“也是,你向来踏实。”转身走时,他脚步很轻,

背影却像一块压下来的铁。我低头看着那杯咖啡,没喝。他知道。或者,

他正在逼我相信——他知道。而真正的恐惧在于:无论真相如何,这场火,

已经烧到了我的脚边。4流言蜚语与信任的裂痕那杯咖啡,我倒进了茶水间的水槽。

不是怕下毒,是怕留下任何可能被解读为“接受示好”或“心虚”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