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江湖仗剑走天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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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青溪残剑,故园离歌青溪村藏在苍莽的青山褶皱里,常年被云雾裹着,

像块被岁月浸软的旧玉,温润又静穆。村前那条清溪绕着青石板路蜿蜒,水流潺潺,

映着两岸的老槐树,春抽新绿,秋落碎金,陪着村里人数了一辈又一辈的晨昏。

林缚在这溪边长到十七岁,眉眼清俊,身形挺拔,只是眉宇间总带着点沉郁的韧劲儿。

他爹娘走得早,是叔父林老实一手拉扯大的,叔父性子憨朴,守着几亩薄田和一间小猎屋,

日子过得清苦,却从没亏过他半分。林缚打小就跟着叔父上山打猎,练出了一身矫健的身手,

也养出了沉稳寡言的性子,唯有摸到叔父藏在箱底的那半本残剑谱时,

眼里才会透出几分灼热的光。那剑谱是林家祖传的,纸页泛黄发脆,边角磨得卷了边,

上面只记着三式剑法,字迹斑驳,晦涩难懂。叔父不懂武功,只说这是林缚祖父传下来的,

让他好生收着,或许将来能派上用场。林缚没事就对着剑谱琢磨,凭着打猎练出的底子,

慢慢摸出些门道,虽算不得精通,却也能把三式剑招耍得有模有样,寻常野兽近身,

他握着一柄自制的木剑,也能周旋几分。这年深秋,山里的风比往年烈,

吹得老槐树的叶子落了满地,清溪的水也凉了几分。林缚像往常一样,

天不亮就背着弓箭上山,打算打只野鹿回来,给叔父补补身子——叔父近来总咳嗽,

夜里睡得不安稳。山林间雾气很重,能见度极低,林缚循着熟悉的路径往前走,

耳力却比往常更警觉,总觉得周遭静得反常,连鸟雀的叫声都没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

放慢了脚步,握紧了背上的弓箭。这些年,山里偶尔会有小股山匪出没,

但大多不敢靠近青溪村,毕竟村子虽小,村民们抱团,又靠着深山,山匪也怕折了人手。

可今日的寂静,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,让林缚心头沉甸甸的。他没再往深山走,

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赶,脚步越来越快,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浓。远远地,

他就看到村口的老槐树下,倒着几个村民的身影,鲜血浸红了脚下的青石板,

顺着石板缝隙流进清溪里,把清澈的溪水染得浑浊。“叔父!”林缚瞳孔骤缩,
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喉咙发紧,嘶吼着冲了过去。村口早已乱作一团,

十几个穿着粗布短打、面带凶相的山匪,手里握着刀枪,正在村里烧杀抢掠。

村民们手无寸铁,只能徒劳地反抗,却一个个倒在血泊里。林缚的猎屋被烧着了,火光冲天,

浓烟滚滚,映得半边天都是红的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叔父,叔父正护着一个年幼的孩童,

被两个山匪围在中间,后背已经挨了一刀,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裳,却依旧死死挡在孩童身前,

手里握着一把砍柴刀,眼神死死地盯着山匪,带着几分不甘和决绝。“狗贼!

”林缚目眦欲裂,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木,疯了似的冲了过去。他常年打猎,身手敏捷,

出手又快又狠,趁着一个山匪不备,一木头砸在他后脑勺上,那山匪闷哼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
另一个山匪见状,怒喝一声,挥刀朝着林缚砍来。林缚侧身躲开,刀锋擦着他的胳膊划过,

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他顾不得疼痛,盯着山匪的破绽,猛地扑了上去,

死死抱住山匪的胳膊,用力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山匪的胳膊被拧断,惨叫起来。

叔父趁机挥刀砍中了山匪的腿,山匪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可没等两人松口气,

又有三个山匪围了过来,手里的刀寒光闪闪,透着刺骨的杀意。“阿林缚,你走!

”叔父推了林缚一把,声音沙哑,“拿着这个,去江南,找平江府的沈先生,

他欠你祖父一个人情,会护着你的!”叔父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塞进林缚手里。

林缚攥着布包,里面是那半本残剑谱,还有几块碎银子。他眼眶通红,摇着头:“我不走,

我要跟你一起护着村子!”“傻孩子!”叔父叹了口气,眼神坚定,“村子保不住了,

你得活着,把林家的东西传下去,这才是最重要的!快走!”叔父说完,

猛地朝着三个山匪冲了过去,砍柴刀挥得又快又急,像是燃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
山匪们被叔父的悍不畏死吓了一跳,一时竟被拦住了。“走啊!”叔父回头看了林缚一眼,

眼里满是不舍和期盼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。林缚看着叔父单薄却挺拔的身影,

看着周围倒下的村民,看着燃烧的房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他知道,

叔父是在用自己的命,给他争取逃跑的时间。他咬了咬牙,把布包紧紧揣进怀里,

转身朝着深山的方向跑去,泪水模糊了视线,耳边传来叔父的惨叫,还有山匪的怒骂,

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他不敢回头,只能拼命地跑,跑过熟悉的清溪,

跑过茂密的树林,跑了整整一天一夜,直到再也跑不动了,才瘫倒在一棵大树下,

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,却依旧隐隐作痛,可比起心里的痛苦,

这点伤痛根本不值一提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山林间刮起了冷风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
林缚靠着大树,从怀里掏出布包,打开一看,半本残剑谱静静地躺在里面,

纸页上的字迹依旧斑驳,却像是有了重量。他想起叔父最后的眼神,想起村子里的惨状,

拳头紧紧攥起,指甲嵌进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。“叔父,村民们,我一定会报仇的。

”林缚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会好好活着,学好剑法,

荡平那些山匪,守护更多的人。”夜风渐浓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应和他的誓言。

林缚把剑谱和碎银子收好,靠着大树闭上了眼睛,积攒力气。他知道,

从离开青溪村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就彻底变了,往后的路,是刀光剑影的江湖,

是颠沛流离的天涯,可他别无选择,只能一步步走下去,带着叔父的期盼,带着心中的侠义,

仗剑前行。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缚就醒了过来。他找了些野果充饥,

又在溪水里洗了把脸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,虽然破旧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。

他朝着青溪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。前路茫茫,江湖险恶,

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或许是突如其来的杀机,或许是萍水相逢的温暖,

或许是遥不可及的希望。但他不怕,手里握着残剑谱,心里装着誓言,脚下的路再难,

他也会一步步走下去,直到走遍天涯,直到实现心中的执念。第二章破庙遇师,

初窥剑道林缚往江南走了半个多月,一路翻山越岭,风餐露宿,日子过得格外艰苦。

他身上的碎银子不多,不敢随便花,大多时候都是靠打野味、摘野果充饥,

晚上就睡在山洞里或者破庙里,身上的衣裳早已沾满了尘土和污渍,

胳膊上的伤口虽然愈合了,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,像是在提醒他曾经的伤痛。

他从没离开过青溪村这么远,对外面的世界既陌生又警惕。一路上,他见过繁华的小镇,

也见过荒凉的村落,见过善良的村民,也见过贪婪的商贩,慢慢摸清了一些江湖规矩,

知道了人心叵测,做事也变得越发谨慎,不再像当初那般冲动。这日,天色突变,

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,没过多久,就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
林缚正好走到一座荒无人烟的山谷,周围没有山洞,也没有村落,只能顶着大雨往前跑,

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。跑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终于在山谷深处看到了一座破庙。

那庙很旧,墙体斑驳,屋顶有些地方已经塌了,庙里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荒废了很久。

但此刻,这座破庙无疑是林缚的救命稻草,他快步跑了进去,拍了拍身上的雨水,

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庙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林缚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,

脱下湿漉漉的衣裳,拧干水分,又捡了些干燥的树枝,生起了一堆火,用来取暖和烘干衣裳。

火光跳动,照亮了庙里的景象,庙中央的神像早已残破不堪,只剩下半截身子,

身上的彩绘也脱落殆尽,显得格外凄凉。林缚坐在火堆旁,看着跳动的火苗,心里有些茫然。

他已经走了半个多月,却连江南的影子都没看到,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平江府,

也不知道沈先生是否还在那里,是否愿意帮他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半本残剑谱,借着火光翻看,

上面的三式剑招他已经练得很熟练了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招式之间不够连贯,

发力也不够顺畅,遇到厉害的对手,根本不堪一击。“后生,看你对着剑谱发呆,

是遇到瓶颈了?”就在林缚沉思的时候,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庙里的暗处传来,

吓了他一跳。林缚猛地抬头,握紧了身边的木剑(他一路上用木头做了一把简易的木剑,

用来练习剑法和防身),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只见神像后面的阴影里,

坐着一个老者。老者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袍,头发和胡须都花白了,乱糟糟地堆在身上,

脸上布满了皱纹,眼神却很锐利,像两把出鞘的利剑,透着几分不凡的气度。

他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,手里拿着一根枯枝,似乎一直在看着林缚。林缚心里一惊,

他进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庙里的情况,却没发现老者,可见老者的武功定然不弱。

他不敢大意,对着老者抱了抱拳,恭敬地说道:“晚辈林缚,路过此地避雨,不知前辈在此,

多有打扰,还望前辈海涵。晚辈确实在练剑时遇到了些困惑,不知前辈能否指点一二?

”老者笑了笑,站起身,慢慢走到火堆旁。他步伐缓慢,却异常稳健,

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实处,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。他在林缚对面坐下,

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,咂了咂嘴,说道:“后生,你这剑谱是残缺的吧?招式虽精妙,

却少了心法支撑,也少了衔接的技巧,练得再熟,也只是皮毛。”林缚闻言,心里一惊,

连忙点头:“前辈慧眼,这剑谱确实是祖传的残篇,只有三式剑招,晚辈练了许久,

总觉得不得要领。”老者看了看林缚手里的木剑,又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疤痕,

眼神柔和了几分:“你年纪不大,身上却有股韧劲,眼神里有侠义之气,

倒是块练剑的好料子。我看你练剑的底子不错,就是没人指点,走了些弯路。”说着,

老者拿起身边的枯枝,对着火堆旁的地面划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很轻,却异常精准,

很快就在地面上画出了一套剑法的招式图谱,虽然简单,却条理清晰,衔接流畅。

“这是基础剑法的入门心法和衔接技巧,”老者指着地面上的图谱,说道,

“你那三式剑招虽好,却过于刚猛,缺乏变通。练剑讲究刚柔并济,收发自如,

发力要从丹田而起,顺着经脉流转,最终汇聚于剑尖,这样才能事半功倍。

你试试按照这个心法,再练一遍你那三式剑招。”林缚连忙起身,握着木剑,

按照老者所说的心法,开始练习残剑谱上的剑招。起初,他还有些生疏,动作不够连贯,

可练了几遍之后,他渐渐找到了感觉,丹田处像是有一股暖流涌动,顺着经脉流转到手臂,

再到剑尖,剑招变得越来越流畅,发力也越来越顺畅,原本刚猛的剑招,

多了几分柔和与变通,威力也比之前大了不少。练了半个时辰,林缚停下动作,气喘吁吁,

却眼神发亮。他对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,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前辈指点,晚辈茅塞顿开,

受益匪浅。”老者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而已。江湖险恶,你一个后生独自闯荡,

仅靠这三式残剑,恐怕难以自保。我再教你几招实用的剑法,还有一些江湖生存的技巧,

或许能帮你避些灾祸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大雨一直没停,林缚就在破庙里跟着老者学习剑法。

老者自称姓苏,曾经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,后来遭遇变故,心灰意冷,便隐居在这破庙里,

不问世事。苏老剑客的剑法精妙绝伦,讲解也通俗易懂,林缚学得很认真,进步飞快,

不仅学会了几套实用的剑法,还掌握了不少江湖生存的技巧,

比如如何辨别毒物、如何躲避追杀、如何与人打交道等。苏老剑客看出林缚心性纯良,

侠义心肠,对他很是喜爱,不仅教他剑法,还时常跟他讲江湖上的奇闻异事,

讲各大门派的恩怨纷争,讲侠义之道的真谛。林缚听得入了迷,对江湖的认知越来越清晰,

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仗剑走天涯、守护正义的信念。“后生,”这日,雨停了,天空放晴,

苏老剑客看着林缚,眼神复杂地说道,“我教你的东西,足够你在江湖上自保了。

你此去江南,路途遥远,前路依旧凶险,切记,江湖人心险恶,不可轻易相信他人,

但若遇到不公之事,也不可退缩,侠义之心,不可丢。”林缚对着苏老剑客深深鞠了一躬,

眼眶微红:“多谢苏老教诲,晚辈铭记在心。若有机会,晚辈定会回来探望您。

”苏老剑客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剑鞘,递给林缚:“这剑鞘是我年轻时用的,

送给你。你那木剑终究不堪大用,日后遇到合适的铁剑,可配此鞘。此去江南,好自为之,

望你能坚守本心,成为一名真正的侠客。”林缚接过剑鞘,入手温润,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,

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他紧紧握着剑鞘,感激地说道:“晚辈定不辜负苏老期望。

”告别了苏老剑客,林缚继续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。手里握着新学的剑法,怀里揣着残剑谱,

腰间挂着苏老送的剑鞘,他的脚步比之前更加坚定。他知道,

自己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,而是一名即将踏入江湖的剑客,往后的路,

他会带着苏老的教诲,带着心中的侠义,勇敢前行,哪怕前路布满荆棘,哪怕天涯路遥,

他也绝不退缩。第三章临江侠影,初遇红颜林缚离开破庙后,又走了一个多月,

终于走出了连绵的青山,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小镇——临江镇。临江镇依江而建,江水滔滔,

船只往来不绝,镇上商铺林立,人声鼎沸,比起青溪村的宁静,多了几分热闹与喧嚣。

林缚一路风尘仆仆,身上的衣裳破旧,看起来有些狼狈,刚走进镇子,就引来不少人的侧目。

他对此早已习惯,并未在意,找了个偏僻的角落,整理了一下衣裳,又把腰间的剑鞘藏好,

才朝着镇上的集市走去。他身上的碎银子已经所剩无几,得找个活计赚点盘缠,

才能继续往江南走。集市上很热闹,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杂货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林缚逛了一圈,发现镇上的镖局正在招人,负责护送货物前往下一个城镇,薪资不低,

正好能解决他的盘缠问题。他犹豫了一下,镖局的活计大多凶险,容易遇到山匪劫镖,

但他现在急需银子,也只能冒险一试。他来到镖局门口,刚想进去询问,

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。他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几个穿着纨绔子弟服饰的年轻人,

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姑娘,言语轻佻,动手动脚,姑娘吓得脸色苍白,手里的花筐掉在地上,

鲜花散落一地。“小美人,跟哥哥们走,哥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,比在这里卖花强多了。

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笑着说道,伸手就要去摸姑娘的脸。姑娘吓得连连后退,

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“你们放开我,我还要卖花养家呢!”“养家?有哥哥们养你,

还需要卖什么花?”另一个年轻人笑着说道,伸手就要去拉姑娘的胳膊。周围的百姓们见状,

都纷纷皱眉,却没人敢上前阻拦。林缚打听了一下才知道,

那满脸横肉的年轻人是镇上恶霸张虎的儿子张彪,张虎在镇上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,

无人敢惹,他的儿子张彪更是继承了他的恶习,整日游手好闲,为非作歹,

镇上的百姓们都怕他。林缚看着姑娘无助的样子,又想起了青溪村被山匪欺负的村民们,

心里的侠义之气顿时涌了上来。他握紧了拳头,快步走了过去,挡在了姑娘身前,

冷冷地看着张彪等人:“光天化日之下,调戏良家妇女,你们就不怕王法吗?

”张彪等人愣了一下,回头看了看林缚,见他穿着破旧,身形单薄,

不由得笑了起来: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识相的赶紧滚开,

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林缚眼神冰冷,没有退让:“赶紧道歉,然后离开这里,

不然休怪我不客气。”“不客气?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!”张彪冷哼一声,挥了挥手,

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,朝着林缚扑了过去。林缚早有准备,

侧身躲开第一个跟班的拳头,然后反手一拳,打在他的胸口,那跟班闷哼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
其他跟班见状,都有些害怕,却不敢退缩,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

林缚凭借着苏老剑客教他的身法和拳脚功夫,灵活地躲闪着,出手又快又准,没一会儿,

几个跟班就都被他打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张彪见状,脸色大变,

又惊又怒:“你敢打我的人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张虎,你要是敢动我,

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”林缚冷笑一声:“张虎又如何?欺压百姓,为非作歹,

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。今日你调戏良家妇女,我若是不教训你,倒是对不起侠义二字。

”说着,林缚上前一步,抬手就要打张彪。张彪吓得连连后退,转身就想跑,

却被林缚一把抓住了后领,猛地一拉,张彪摔倒在地,摔了个狗吃屎。“给她道歉!

”林缚冷冷地说道,眼神里满是寒意。张彪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反抗,

只能对着卖花姑娘连连道歉:“姑娘,对不起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饶了我吧。

”卖花姑娘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:“算了,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。

”林缚看了张彪一眼:“滚吧,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压百姓,我饶不了你!”张彪如蒙大赦,

连忙爬起来,带着跟班们狼狈地跑了。周围的百姓们见状,都纷纷鼓掌叫好,

对着林缚竖起了大拇指:“小伙子,你真是好样的!”林缚笑了笑,扶起地上的卖花姑娘,

帮她捡起散落的鲜花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姑娘感激地看着林缚:“多谢公子相救,

我没事,只是连累公子得罪了张彪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公子你还是赶紧离开临江镇吧。

”林缚摇了摇头:“我不怕他,就算他再来,我也能对付。对了,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

家在哪里?”“我叫阿香,家就在镇上的河边,爹娘走得早,就我一个人,靠着卖花为生。

”阿香低着头,轻声说道。林缚看着阿香单薄的身影,

心里有些同情:“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,你就说认识我,或许能吓退他们。

”阿香感激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公子,公子大恩,阿香无以为报,这些花送给公子吧。

”说着,阿香拿起一束鲜花,递给林缚。林缚接过鲜花,笑了笑:“多谢姑娘。”就在这时,

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越来越近。林缚抬头望去,只见一队人马朝着这边走来,

为首的是一位女子,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,身穿一身粉色的衣裙,身姿窈窕,容貌绝美,

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,手里握着一把长剑,看起来英姿飒爽。女子看到集市上的热闹,

勒住马,好奇地看了过来。当她看到林缚的时候,眼神微微一动,

又看了看地上的鲜花和周围的百姓,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女子翻身下马,

走到林缚面前,对着他抱了抱拳,声音清脆悦耳:“这位公子,方才之事,我都看到了,

公子侠义心肠,令人敬佩。我叫苏清鸢,不知公子高姓大名?

”林缚没想到女子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,愣了一下,连忙回了一礼:“姑娘客气了,

晚辈林缚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苏清鸢笑了笑:“林公子不必谦虚,在这临江镇,

敢得罪张虎父子的人可不多,公子有勇有谋,绝非寻常之人。我看公子身上带着江湖气,

想必也是江湖中人,不知公子此行要去往何处?”“晚辈要去江南平江府,寻找一位故人。

”林缚如实说道。苏清鸢眼睛一亮:“巧了,我此行也是要去江南,正好顺路,

不如我们结伴同行,也好有个照应。江湖险恶,公子独自前行,难免会遇到危险,有我同行,

或许能帮上公子一些忙。”林缚犹豫了一下,他知道苏清鸢看起来武功不弱,

结伴同行确实能安全不少,而且他对江南也不熟悉,有苏清鸢带路,也能少走些弯路。于是,

他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就多谢苏姑娘了。”苏清鸢笑了笑:“林公子不必客气,

江湖儿女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对了,林公子,你是不是得罪了张彪?

张虎在临江镇势力不小,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林缚点了点头:“好,

我正好要去镖局辞了活计,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稍后就走。”阿香见状,连忙说道:“公子,

阿香帮你收拾东西吧,你赶紧去镖局辞活计,早点离开这里。

”林缚感激地点了点头:“那就麻烦阿香姑娘了。”林缚去镖局辞了活计,

又跟着阿香回到了她的住处,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。阿香给林缚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,

又塞给了他一些碎银子:“公子,这些银子你拿着,路上用得上。”林缚推辞不过,

只能收下,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阿香姑娘,这份恩情,晚辈记下了。”告别了阿香,

林缚来到镇上的路口,苏清鸢已经准备好了马车,正等着他。林缚上了马车,

苏清鸢也翻身上马,带着人马,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。马车缓缓行驶,林缚坐在马车里,

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,心里有些感慨。他没想到,在临江镇,不仅遇到了恶霸,

还结识了苏清鸢这样的红颜知己,更找到了结伴同行的伙伴。他知道,有苏清鸢同行,

接下来的路,或许会顺利一些,但江湖险恶,依旧不能掉以轻心。苏清鸢骑着马,

走在马车旁边,偶尔会跟林缚聊几句,讲讲江南的风土人情,讲讲江湖上的各大门派。

林缚听得很认真,对江南的期待也越来越高。他知道,江南不仅有他要找的沈先生,

还有更广阔的江湖,更复杂的纷争,而他的仗剑天涯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第四章断云除妖,

邪派初现林缚和苏清鸢结伴同行,一路朝着江南走去。苏清鸢出身江南名门苏家,

苏家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世家,世代习武,声望很高。苏清鸢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剑,

武功高强,见识也广,一路上,她不仅给林缚讲了很多江湖上的事情,还时常指点他的剑法,

林缚的武功进步得更快了。两人相处得很融洽,苏清鸢性格爽朗,英姿飒爽,

没有丝毫大**的架子,林缚沉稳正直,侠义心肠,也很对苏清鸢的胃口。一路上,

他们遇到过不少事情,有贪婪的商贩,有凶狠的山匪,还有一些江湖上的小纷争,

每次遇到事情,两人都并肩作战,互相照应,感情也越来越深厚。这日,

两人走到一座名为断云峰的山下。断云峰山势险峻,云雾缭绕,山上树木茂密,

看起来神秘莫测。山下有一个小村庄,名叫断云村,村里的百姓们大多以种地和打猎为生,

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可最近一段时间,村里却出了怪事,山上时常有妖兽出没,

咬伤了不少村民,还毁坏了很多庄稼,村民们吓得不敢上山,日子也变得越来越艰难。

两人来到断云村,刚走进村子,就看到村里一片萧条,村民们脸上都带着愁容,

很少有人走动。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,客栈老板看到他们,叹了口气:“两位客官,

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断云村啊?最近山上不太平,有妖兽出没,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,

免得遇到危险。”林缚和苏清鸢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。林缚问道:“老板,

山上的妖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?怎么会突然出现?

”客栈老板叹了口气:“那妖兽长得很吓人,体型庞大,浑身漆黑,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,

力大无穷,跑起来也很快,已经咬伤了十几个村民,还毁了我们很多庄稼。

我们也不知道它怎么会突然出现,以前山上虽然也有野兽,但从来没有这么厉害的妖兽。

”苏清鸢皱了皱眉:“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?江湖上有些邪派人士,

擅长用邪术操控野兽擅长用邪术操控野兽,或许这妖兽就是被人操控的。

”林缚点了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村民们受苦,我们不能坐视不管,不如我们上山看看,

若是真有妖兽,就帮村民们除了它,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,也正好查清楚真相。

”苏清鸢赞同地说道:“好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江湖儿女,理应守护百姓,为民除害。

我们明天一早就上山,探查清楚情况。”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

林缚和苏清鸢就背着行李,拿着武器,朝着断云峰山上走去。山上云雾缭绕,能见度很低,

山路崎岖难行,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和杂草,很容易迷路。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,

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,生怕遇到妖兽。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他们终于在一片开阔的山谷里,

看到了客栈老板所说的妖兽。那妖兽果然体型庞大,浑身漆黑,毛发浓密,

一双红色的眼睛透着凶光,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一只小鹿,看起来异常凶猛。“就是它!

”林缚低声说道,握紧了手里的剑。苏清鸢点了点头:“这妖兽看起来确实不一般,

眼神里带着几分诡异,不像是普通的野兽,倒像是被人操控的。我们小心点,

先试探一下它的实力。”两人慢慢靠近妖兽,妖兽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,猛地抬起头,

朝着他们怒吼一声,声音震耳欲聋,然后猛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。妖兽的速度很快,

力量也很大,爪子带着凌厉的劲风,看起来威力十足。林缚和苏清鸢连忙躲开,

妖兽的爪子拍在地上,地面顿时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。两人对视一眼,

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惊讶,这妖兽的实力,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。“一起上!”苏清鸢喊道,

挥剑朝着妖兽刺去。她的剑法精妙绝伦,剑尖带着凌厉的剑气,朝着妖兽的眼睛刺去。

林缚也不甘示弱,握着剑,按照苏老剑客教他的剑法,朝着妖兽的腿砍去。妖兽怒吼一声,

转身躲开了两人的攻击,然后猛地一脚踹向林缚,林缚连忙侧身躲开,妖兽的脚踹在树上,

树干顿时断成了两截。两人和妖兽缠斗了起来,妖兽虽然凶猛,

但林缚和苏清鸢的武功也不弱,两人配合默契,一人攻上,一人攻下,渐渐占据了上风。

可就在这时,妖兽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诡异,速度和力量也突然增强了不少,

朝着两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,两人顿时有些招架不住。“不好,它的力量突然变强了,

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它!”苏清鸢喊道,一边躲闪着妖兽的攻击,一边朝着周围望去,

试图找到操控妖兽的人。林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朝着周围看了看,

发现山谷深处的一棵大树后面,站着一个黑衣人,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,

法杖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,宝石散发着诡异的红光,正对着妖兽。“在那里!

”林缚喊道,指着大树后面的黑衣人。苏清鸢顺着林缚指的方向望去,看到了黑衣人,

脸色一变:“是幽冥阁的人!幽冥阁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派组织,擅长用邪术操控野兽和人,

无恶不作,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搞鬼!”“幽冥阁?”林缚皱了皱眉,

他之前听苏老剑客提起过幽冥阁,知道这个组织很邪恶,危害江湖,

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遇到幽冥阁的人,就是在这种情况下。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先解决了他,

再除了这妖兽!”林缚说道,挥剑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。黑衣人见状,冷笑一声,

挥舞着法杖,朝着林缚发出一道黑色的雾气。雾气带着刺鼻的气味,看起来很诡异,

林缚连忙躲开,雾气落在地上,地上的杂草顿时枯萎了。“小心,这雾气有毒!

”苏清鸢喊道,也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。黑衣人见状,连忙操控着妖兽,朝着苏清鸢扑去。

苏清鸢只能停下脚步,躲闪着妖兽的攻击,一时之间,竟然无法靠近黑衣人。

林缚趁机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,挥剑朝着黑衣人的法杖砍去。

黑衣人没想到林缚的速度这么快,来不及躲闪,法杖被林缚砍断,宝石掉在了地上,

散发的红光顿时消失了。失去了法杖的操控,妖兽的眼神顿时变得迷茫起来,

速度和力量也恢复了正常,不再像之前那么凶猛了。苏清鸢见状,趁机挥剑,

刺中了妖兽的心脏,妖兽怒吼一声,倒在了地上,抽搐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

黑衣人看到妖兽被杀死,脸色大变,转身就想跑。林缚和苏清鸢怎么会放过他,

连忙追了上去。黑衣人跑得很快,试图钻进旁边的树林里,可林缚和苏清鸢的速度也不慢,

很快就追上了他。“束手就擒吧!”林缚喊道,挥剑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。

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想要抓我,没那么容易!”说着,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

朝着林缚刺去。林缚侧身躲开,挥剑朝着黑衣人的手臂砍去,黑衣人惨叫一声,

匕首掉在了地上,手臂被砍伤,鲜血涌了出来。苏清鸢趁机上前,点了黑衣人的穴位,

黑衣人顿时动弹不得,倒在了地上。“说,你们幽冥阁在这里搞鬼,到底有什么目的?

”苏清鸢冷冷地问道,眼神里满是寒意。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的,

幽冥阁的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,你们等着瞧!”说完,黑衣人猛地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毒药,

嘴角流出黑色的鲜血,眼睛一闭,就死了。林缚和苏清鸢见状,都皱了皱眉。他们没想到,

幽冥阁的人竟然这么顽固,宁死也不肯透露半点信息。“看来幽冥阁在这里搞鬼,

肯定有什么阴谋,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而已。”苏清鸢说道,眼神凝重。

林缚点了点头:“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,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
我们先把妖兽的尸体处理掉,然后下山告诉村民们这个好消息,让他们不用再害怕了。

”两人处理了妖兽的尸体,然后朝着山下走去。回到断云村,村民们看到他们平安回来,

都围了上来,焦急地询问山上的情况。当他们得知妖兽已经被杀死,都欣喜若狂,

对着林缚和苏清鸢连连道谢,还拿出了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他们。

林缚和苏清鸢婉拒了村民们的好意,只是在村里休息了一天,就继续朝着江南的方向走去。

他们知道,幽冥阁的出现,意味着江湖上的纷争越来越多,他们的前路,也会更加凶险。

但他们没有退缩,心里的侠义之气,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前行的信念,他们要仗剑走天涯,

守护百姓,对抗邪恶,让江湖恢复平静。第五章古城盛会,

危机暗藏林缚和苏清鸢离开断云村后,又走了半个多月,

终于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——昭武城。昭武城历史悠久,城墙高大厚实,

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城里建筑古朴,街道宽敞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
两人刚走进昭武城,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。城里到处都是江湖人士,

有的穿着门派服饰,有的背着武器,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议论着什么,

看起来很是热闹。“这里怎么这么多江湖人士?”林缚疑惑地问道。

苏清鸢笑了笑:“我差点忘了,昭武城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武林大会,汇聚天下侠客,

切磋武艺,交流心得,还会评选出武林盟主,统领江湖各大门派,维护江湖秩序。

今年正好是举办武林大会的年份,所以才有这么多江湖人士来到这里。”“武林大会?

”林缚眼睛一亮,他还从来没见过武林大会,心里有些好奇,“那我们正好可以留下来看看,

也趁机见识一下天下侠客的风采。”苏清鸢赞同地说道:“好啊,武林大会上高手云集,

正好可以让你开阔眼界,也能趁机学习一些新的剑法和武功,对你的成长有好处。而且,

苏家也是江湖上的名门世家,我父亲也会来参加武林大会,我正好可以在这里见到他。

”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,客栈里也住满了江湖人士,到处都是谈论武林大会的声音。

有的说今年的武林大会竞争会很激烈,

很多门派的高手都会参加;有的说幽冥阁可能会趁机搅乱武林大会,

危害江湖;还有的说今年的武林盟主,很可能会在苏家、武当派、少林派这三大门派中产生。

林缚和苏清鸢听着这些议论,心里都有些感慨。江湖果然复杂,一场武林大会,

竟然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,不仅有各大门派的竞争,还有邪派组织的威胁。接下来的几天,

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来到昭武城,城里变得更加热闹了。林缚和苏清鸢也没闲着,

他们在城里逛了逛,见识了昭武城的风土人情,也遇到了不少江湖人士,有的很友好,

有的则很傲慢,看不起他们这些年轻的侠客。这日,武林大会终于开始了。

武林大会举办的地点在昭武城的校场,校场很大,周围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和江湖人士,

校场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大的擂台,擂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,看起来很是隆重。

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高手都坐在擂台旁边的座位上,苏家的掌门苏振南也来了,

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,面容儒雅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苏清鸢看到父亲,

连忙走了过去,父女俩好久不见,有很多话要说。林缚也跟着走了过去,

对着苏振南抱了抱拳,恭敬地说道:“晚辈林缚,见过苏掌门。”苏振南看了看林缚,

眼神微微一动,笑着说道:“林公子不必客气,清鸢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事情,你侠义心肠,

武功也不错,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林缚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武林大会的开幕式很隆重,

昭武城的城主发表了讲话,然后苏振南作为江湖名门世家的代表,也发表了讲话,

呼吁各大门派团结一心,共同对抗邪派组织,维护江湖秩序。开幕式结束后,

武林大会正式开始,首先是切磋武艺的环节,各大门派的弟子纷纷上台,展示自己的武功,

互相切磋,交流心得。台上的弟子们武功各异,有的剑法精妙,有的拳脚厉害,

有的内功深厚,看得台下的观众们连连叫好。林缚看得很认真,从这些弟子的武功中,

学到了不少东西,也对各大门派的武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苏清鸢也上台展示了自己的剑法,

她的剑法精妙绝伦,身姿优美,看得台下的观众们赞不绝口,

很多门派的高手都对她赞不绝口,说她是苏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。切磋武艺的环节结束后,

就到了评选武林盟主的环节。想要竞选武林盟主,必须要有足够的声望和实力,

还要得到各大门派的认可。今年竞选武林盟主的人有三个,

分别是苏家的苏振南、武当派的道长玄真、少林派的方丈慧能。三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,

声望很高,实力也不相上下。他们轮流上台发表讲话,

阐述自己对江湖的看法和治理江湖的理念,然后又互相切磋武艺,展示自己的实力。

三场比试都很精彩,三人打得难解难分,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热血沸腾,连连叫好。最终,

经过各大门派的投票,苏振南凭借着深厚的武功和高尚的品德,当选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。

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,突然,校场周围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,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,

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