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到期,我揣着百万遣散费跑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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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教教主老婆的白月光回来了,我这个协议老公终于可以跑路了。谁让我只是个八字纯阳,

用来给她当“人形暖炉”压制寒毒的工具人呢?不过,必须得搞点遣散费。“我有个交易,

右使大人要不要听听。”我拦住她最信任的左右手。他露出嗜血的微笑。“哦,说来听听。

”我将一份协议递了过去,

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笑道:“我这有一份详尽的关于教主大人的兴趣爱好和习惯的报告。

”“一口价,一百万!”他轻蔑地笑了,打了个响指,四周的暗门瞬间关闭。

“一百万就想买断我们未来的‘教主夫人’?你也太小看自己了。

”“教主大人少年时就对你一见钟情,这份协议不过是引你入瓮的借口。”“哦,

忘了告诉你,她体内的不是寒毒,是胎气。你的。”1右使沈夜的话像一柄重锤,

狠狠砸在我的脑门上。胎气?我的?荒谬!这绝对是他们为了赖掉一百万两遣散费,

想出的新花招!我扯着嘴角,挤出一个嘲讽的笑。“想赖账?你们魔教的格局就这点?

”“沈右使,别玩这些虚的,痛快点,给钱,我走人。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脚下内力一提,

身形如燕,直奔密室顶端的天窗而去。跑路要紧。然而,一只手快得像鬼魅,

在我触及天窗前,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脚踝。巨大的力道传来,

我整个人被从半空中硬生生拽了下来,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,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
“咳咳……”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张总是带着玩味笑意的脸,此刻覆满了森然的杀机。

他一步步走近,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“跑?”他蹲下身,

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将我半提起来,缺氧的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。“陆阳,你以为你能跑掉?

”他的声音又冷又沉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从你踏入魔教的第一天起,

你就是教主的囊中之物。”我奋力挣扎,双手去掰他的手,却像是蚍蜉撼树。

力量的绝对差距让我感到一阵绝望。这个CP粉头子,实力竟然恐怖如斯!

他看着我憋得通红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“教主今晚‘寒毒’发作得厉害,需要你。

”说完,他手指在我胸前几处大穴迅速一点。我浑身一麻,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,

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沈夜松开手,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,

又恢复了那副看好戏的欠揍模样。“教主等你很久了,别让她失望。

”他转身拉开密室的石门,外面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。“对了,”他回头,笑容里藏着刀,

“今晚她‘寒毒’发作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厉害,只有你的纯阳之气能压制。

”“你应该知道后果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后果”两个字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
石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。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动弹不得,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
如果真是胎气不稳,那后果……我不敢想。过去一年里那些肌肤相亲的夜晚,

她在我怀里蜷缩成一团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。我一直以为那是寒毒发作时的脆弱。

现在想来,那些依赖和亲昵,难道都是真的?一阵悸动,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,

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我,陆阳,一个自诩人间清醒的利己主义者,

好像掉进了一个蓄谋已久的甜蜜陷阱。而且,这个陷阱,我还不想爬出去了。

2穴道在一个时辰后自动解开。我揉着发麻的四肢,慢吞吞地爬起来。

通往叶凝霜寝殿的走廊,明明走了无数遍,今天却觉得每一步都无比沉重。推开殿门,

一股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。她蜷缩在宽大的床上,锦被只盖到腰间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
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看起来痛苦不堪。我站在床边,

心里乱得像一锅粥。如果沈夜说的是真的,她怀着我的孩子,我现在走了,就是畜生。

可如果那是假的,我留下来,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。

“陆阳……”她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**,无意识地喊出了我的名字。

“好冷……”那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哭腔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。妈的。

我心里暗骂一声。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洒脱和防备,瞬间土崩瓦解。我认命地叹了口气,

脱掉外袍,轻手轻脚地上了床。刚躺下,她冰冷的身体就像找到了热源的八爪鱼,

本能地缠了上来,手脚并用,将我抱得死死的。我熟练地将她揽入怀中,

掌心贴在她冰凉的后背,缓缓渡入我的纯阳内力。陆阳啊陆阳,你真是没救了。

当工具人当上瘾了是吧?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,一边却不由自主地调整姿势,

让她在我怀里能躺得更舒服些。她的身体渐渐回暖,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
在我怀里蹭了蹭,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最安心的位置,呼吸变得平稳悠长。

就在我以为她睡熟了的时候,她的手,却悄悄地、无意识地滑了下去。然后,

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温柔地抚摸着。那个动作,像一道闪电,

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沈夜的话,一遍遍在耳边回响。不是寒毒,

是胎气。你的。我低下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她。
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鼻尖小巧又挺翘,

嘴唇在我的内力滋润下,恢复了一丝红润。睡着的她,

卸下了魔教教主所有的杀伐果断和冷艳孤高,像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。我竟然,

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。胸口那股被欺骗的愤怒和怀疑,不知不甚么时候,

被一种陌生的、酸酸涨涨的情绪取代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种情绪,叫心疼。

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拂去她额角的碎发。指尖传来她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。

这一刻,我好像有点信了。3第二天我醒来时,怀里空荡荡的,只余下她残留的体温和冷香。

叶凝霜已经穿戴整齐,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清冷绝美的侧脸。

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。仿佛昨晚在我怀里脆弱依赖的人,根本不是她。

“昨晚辛苦了。”她从镜子里看着我,语气疏离又客套,“作为奖励,这个月月钱翻倍。

”一股无名火“腾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我掀开被子下床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

走到她身后。我故意扯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。“教主客气了。对了,

听说您的‘白月光’师兄要回来了,我是不是该准备收拾东西,给未来的男主人腾地方了?

”“啪!”她手中的那把名贵的犀角梳,应声而断。她猛地转过身,那双漂亮的凤眸里,

此刻淬满了冰渣。“你胡说什么?”她的反应,让我心里那点火气,莫名其妙地消散了,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**。我就是要**她,就是要看她为我失控。“难道不是吗?

”我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,“协议马上到期,我也该功成身退了。”“哦,

对了,我还把我整理的那份《教主饲养指南》,卖给了沈右使,就当是送给您师兄的贺礼了,

不用谢。”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眸子,

此刻因为愤怒而染上了惊人的艳色。她一步步向我逼近,属于魔教教主的可怕气场全开,

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“你敢!”她突然出手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
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她迫使我抬起头,与她对视,一字一顿,

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。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儿也不许去!”“从今天起,禁足在寝殿!

”这是她第一次,对我用如此强硬的态度,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。

我故意做出不屑的表情,心里却因为她这前所未有的在乎,而砰砰狂跳。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

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,然后猛地甩袖离开。“看好他!不许他踏出寝殿半步!

”她对门口的侍卫下达了命令,背影决绝。我被独自留在空旷华丽的殿内。我抬手,

摸了摸被她掐过的下巴,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力道,**辣地疼。

我却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。“叶凝霜,原来你也会为我生气啊……”这感觉,好像还不赖。

4禁足的第一天,我闲得发慌,把她寝殿里所有名贵的花瓶都当成了靶子,用石子挨个打碎。

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我以为她会冲进来,揪着我的领子质问我。但没有。

她只是派人默默地把碎片收拾干净,然后换上了一批更名贵、更漂亮的花瓶。禁足的第二天,

我变本加厉,偷了她梳妆台上的胭脂,在寝殿最显眼的那面墙上,

画了一只巨大又丑陋的乌龟。旁边还题了三个大字:王八蛋。这次,她总该发火了吧?然而,

她依旧没出现。只是,侍女送来的午膳,是我最爱吃的醉仙楼的招牌烧鸡。除此之外,

还送来了一套顶级的文房四宝,并传话说:“教主说了,陆公子想画画就用好的画,

别用胭脂,脏了手。”我看着那只油光锃亮的烧鸡,又看看那套价值不菲的文房四宝,

哭笑不得。这算什么?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可她连巴掌都没打。

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力无处使。这种“你闹,我宠”的诡异局面,

让我感觉很陌生,但又……该死的上头。我开始有点享受这种被她纵容的感觉了。

禁足的第三天,深夜。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我的寝殿。是沈夜。

他脸上没了往日的玩味和戏谑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。“出事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怎么了?”“教内一直跟教主作对的王长老,联合了几位元老,

正以‘教主为迎接旧情人,荒废教务’为由,在议事堂逼宫。”“旧情人?”我皱眉。

“就是你以为的那个‘白月光’师兄。”沈夜解释道,

“那只是教主为了试探你放出的假消息。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更严重的是,

”沈夜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王长老暗中勾结了正道门派,泄露了魔教总坛的防御图,现在,

正道那帮伪君子已经兵临山下了。”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“她呢?叶凝霜呢?

”“教主为了不让你担心,把所有事都压了下来,自己一个人去祭坛启动护山大阵了。

”“但启动大阵需要耗费巨量内力,她现在……身体不便。”沈夜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瞬间明白了。她怀着孕!强行催动内力启动护山大阵,会有什么后果?流产?大出血?

甚至……一尸两命?!我脑中一片空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。

那些赌气,那些玩闹的心思,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。只剩下一个念头。我必须去她身边!

“带我过去!”我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桌子上,坚硬的红木桌面应声裂开。

5祭坛设在总坛的最高处,寒风凛冽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我赶到时,

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叶凝霜站在祭坛中央,一身红衣在风中翻飞,

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。她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挂着一丝刺目的血迹,身体摇摇欲坠,

却依旧死死支撑着已经启动了一半的护山大阵。光罩在她头顶若隐若现,显然内力已经不济。

而王长老那个老匹夫,正带着一群叛徒站在不远处,对着她冷嘲热讽。“教主,

你为了一个男人,置我教百年基业于不顾,如今内力不济,连护山大阵都无法完全启动,

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?还不速速退位!”“就是!一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女人,

不配当我们的教主!”“大家跟我们一起,拥立王长老为新教主!”那些污言秽语,

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在我的心上。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,怒火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。

我提气,纵身一跃,从高高的殿宇顶上飞身而下,如同一只捕食的猎鹰。

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中,我稳稳地落在叶凝霜身前,将她瘦弱的身体护在身后。“我的人,

谁敢动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杀气,

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叶凝霜看到我,先是震惊,随即是浓浓的担忧。“陆阳,

你来干什么?快回去!这里危险!”我回头,对上她焦急的眸子,扯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。

“你的‘暖炉’,来给你加热了。”说完,我转过身,面向王长老那张丑陋的嘴脸,

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王长老,你身上这股‘七日断肠散’的味道,可真够特别的。

”王长老脸色一变。“你胡说什么!我不知道什么七日断肠散!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,

“七日断肠散,乃是正道百花谷的不传之秘,中毒者七日之内必会肠穿肚烂而死,无药可解。

长老您勾结正道,连定金都收了,真是好手段啊。”我不再隐藏实力,身形一晃,

施展出失传已久的“凌波魅影步”。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闪到了王长老面前。

他惊骇地想要后退,已经来不及了。我快如闪电地出手,一掌拍在他的胸口,

同时手指在他袖中一探,夹出了一只小小的瓷瓶和一封密信。我将瓷瓶和密信扔在地上。

“大家看清楚了,这就是证据!”王长老带来的那些叛徒见事情败露,恼羞成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