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职宴小舅子带人闹场,我直接走人,老婆全家急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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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我和老婆结婚三年,她什么都好,就是有个扶不起的弟弟。今天我升职,

请岳父岳母吃饭,特意订了包间。饭吃到一半,小舅子推门而入,身后乌泱泱跟了十几个人。

他大咧咧地拍着我肩膀:“姐夫,我朋友们听说你请客,都来给你道喜了。

”老婆在一旁赔笑:“来都来了,再加两桌吧,别让你弟弟没面子。”我笑了笑,

叫来服务员加菜,然后起身:“我去个厕所。”出门后,我开车直接回了家,手机里,

老婆和岳母的电话快被打爆了。我把他们一家人的联系方式,挨个全拉黑。

1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公司HR发来的邮件,确认我晋升为技术部经理的通知。我叫周然,

今年三十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。结婚三年,我和老婆林晓的感情一直不错。

她温柔体贴,工作稳定,是个很好的伴侣。唯一的瑕疵,就是她那个弟弟,林伟。

一个被父母惯坏的巨婴,二十五六的人,没正经上过一天班,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

花钱如流水。而这个流水的源头,大多是我。三年来,小到几百块的电话费,

大到上万的电脑、摩托车,只要他开口,林晓总会用“他就这么一个弟弟”、“帮帮他吧,

以后会好的”来劝我。我爱林晓,所以一次次妥协。我天真地以为,

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感激。今天升职,薪水翻了一番,我心里高兴,决定奢侈一把,

请岳父岳母吃顿好的,也算冲冲喜。我特意在市里最高档的“望江阁”订了个包间。

岳父岳母到的时候,脸上笑开了花,一个劲地夸我有出息。“周然啊,我们家晓晓能嫁给你,

真是她的福气。”岳母夹了一筷子鲍鱼放进我碗里,满脸褶子都透着满意。

林晓也靠在我身边,眼里带着光:“老公你真棒。”那一刻,

我觉得这三年的所有付出都值了。也许,日子真的会越来越好。然而,我高兴得太早了。

包间的门“砰”的一声被粗暴推开,酒气和烟味混杂着涌了进来。

林-伟-晃晃悠悠地站在门口,大着舌头喊:“姐夫!恭喜发财啊!”他身后,

还跟着黑压压一片人,少说也有十五六个,个个流里流气,嬉皮笑脸地朝包间里张望。
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岳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斥责道:“林伟!你又在胡闹什么?

没看到我和你妈在跟你姐夫吃饭吗?”林伟满不在乎地走进来,一**挤在林晓和我中间,

手重重地搭在我肩膀上,一股劣质香水味直冲我鼻子。“爸,你这话说的,

我就是听说姐夫升职了,特地带兄弟们来给他道贺的啊!”他回头冲那群人喊,“都进来啊,

愣着干嘛!我姐夫请客!”那群人一拥而入,瞬间把本就不大的包间挤得满满当当。

他们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,甚至有人直接动手拿桌上的菜吃。整个包间乱成一锅粥。

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心脏一寸寸变冷。林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

她用力拽了拽林伟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你疯了?赶紧让他们走!”“走什么走?

”林伟甩开她的手,声音更大了,“姐,我兄弟们来给姐夫捧场,是给姐夫面子!

你怎么还往外赶人?姐夫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
我看到岳父岳母尴尬又无奈的眼神,看到林伟那群“兄弟”看好戏的嘴脸,

更看到了林晓眼中那熟悉的哀求。她凑到我耳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老公,来都来了,

总不能把人赶走吧?不然弟弟多没面子……要不,再加两桌?”面子。又是面子。

为了他林伟的面子,我的里子早就被扒得一干二净了。我看着林晓,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。

在她的世界里,她弟弟的面子,似乎永远比我的尊严重要。过去三年的一幕幕,

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中闪过。我加班到深夜,她打电话让我去给林伟的通宵上网买单。

我们计划了半年的旅行,因为林伟打架要赔钱而泡汤。我爸妈过来,想住我们家,

她却说林伟要带女朋友回来,让我们去住酒店。每一次,

她都用那双无辜又充满歉意的眼睛看着我,说:“老公,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我信了。

一次又一次。直到今天,我才发现,根本没有下一次。他们的贪婪和索取,永无止境。

我心底某个一直紧绷着的弦,在这一刻,彻底断了。我笑了。出乎所有人意料,我没有发怒,

反而笑了起来。我轻轻推开林伟搭在我肩膀上的手,站起身,

对林晓和岳父岳母说:“说得对,来都来了,不能怠慢了客人。”林晓松了口气,

以为我又妥协了。岳母也赶紧打圆场:“还是周然懂事,大气。”林伟更是得意洋洋,

冲他那群兄弟挤眉弄眼。我拿起外套,对着门口的服务员招了招手。

服务员快步走过来:“先生,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我指了指包间里这群不速之客,

平静地说:“给这几位贵客再开两个大包间,菜单让他们随便点,酒也随便开。所有消费,

记在……我太太的弟弟,林伟先生的账上。”说完,我又转向岳父岳母,

带着一丝歉意:“爸,妈,今天这顿饭看来是吃不成了。你们这桌的单我已经结了,

你们慢用。我公司还有点急事,先走一步。”最后,我看向林晓,

她脸上的表情从放松转为错愕,然后是惊慌。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

只留下一句话:“我先去趟厕所。”然后,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,我转身走出了包间。

2我没有去厕所。我径直走向收银台,刷卡结了我们原本那个包间的账单,
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“望江阁”。坐进车里,发动引擎,冰冷的空调风吹在脸上,

我混沌的大脑才逐渐清醒。几乎是同时,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婆”两个字。我没有接。紧接着,是岳母的电话。我还是没有接。

然后是岳父。我深吸一口气,将车停在路边,打开通讯录,找到“林晓”这个名字,长按,

选择“加入黑名单”。操作确认。然后是“岳母”。加入黑名单。“岳父”。加入黑名单。

最后是那个我存了三年却几乎没主动联系过的号码,“林伟”。加入黑名单。做完这一切,

世界瞬间清净了。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,重新发动汽车,朝着家的方向开去。

这不是冲动。这是我这三年来,积攒了无数失望和疲惫后,做出的最理智的决定。回到家,

我打开所有的灯。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,是我婚前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付了首付买的。

为了让林晓安心,房贷我一直在自己还,没让她操心过一分钱。我走进书房,

从保险柜里拿出房产证、购车合同,以及一张我私下存了很久的银行卡。这些,

都是我的婚前财产。我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想到,它来得这么快,

这么戏剧性。我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我知道,林晓很快就会回来。而等待我们的,

将是一场彻底的摊牌。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钥匙转动声。林晓冲了进来,

头发有些凌乱,眼眶通红。“周然!你什么意思?你把我们一家人丢在那里,自己跑了?

你知不知道我跟爸妈有多丢脸!”她一开口就是质问,声音尖锐。我平静地看着她:“丢脸?

跟林伟带着十几个人去蹭饭比,哪个更丢脸?”“那是我弟弟!他不懂事,你作为姐夫,

就不能多担待一点吗?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做,让他以后怎么做人?”“他怎么做人,

是你们从小教育的结果,不是我这个只当了三年姐夫的人能负责的。”**在沙发上,

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只知道,我辛辛苦苦工作,

不是为了给他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买单的。”“不就两桌饭吗?能花多少钱?为了这点钱,

你至于吗?”林晓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信。“是吗?我刚才看了一下望江阁的人均消费,

大概一千五。两个大包间,二十个人,加上酒水,少说也要四五万。”我看着她,“这笔钱,

你觉得是小钱?”林晓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四五万,对她来说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,走到我身边,想来拉我的手。“老公,我错了,

我不该那么说。可是……可是我当时也是被架在那了,我能怎么办?你就当帮我一次,

好不好?我们先把钱付了,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。”又是这句话。“以后”是多久?

“好好管教”又是怎么管?我躲开了她的手。“林晓,我们离婚吧。”3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林晓整个人都僵住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。“离……离婚?

周然,你开什么玩笑?就因为一顿饭?”“不是因为一顿饭。

”我从茶几下拿出那叠我早就准备好的文件,推到她面前,“是因为这三年来,

无数顿这样的‘饭’。”文件里,是我整理的这三年来,

我为林伟花掉的每一笔大额开销的记录。转账截图、消费凭证,清清楚楚。“三年前,

他要换最新款的手机,八千,我付的。”“两年前,他说要跟朋友合伙开店,要了五万,

至今没见到一分钱回报。”“去年,他开车撞了人,对方要三万私了,也是我出的。

”“还有你每个月‘借’给他的生活费,加起来也有好几万了吧?”我每说一句,

林晓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这些钱,加起来,足够在老家买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。林晓,

我不是银行,更不是傻子。我累了。”林晓看着那些凭证,身体开始发抖。她大概从没想过,

我会把这些都记下来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有这么多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周然,

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以后会让他还的!我保证!”“他拿什么还?他有工作吗?他有收入吗?

”我冷笑一声,“林晓,你别再自欺欺人了。在你心里,你弟弟是天,你父母是地,

而我周然,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,随时妥协的外人。”“不是的!我没有!

”她激动地反驳,“我爱你啊,周然!”“爱?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,

“如果你的爱,就是让我无限度地为你家当牛做马,那我承受不起。”“望江阁那顿饭,

最后怎么收场的?”我问。林晓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跟经理说,

我们跟你是一起的,让他找你结账……”我气笑了。到了这个地步,

她想的依然是让我来兜底。“我的电话,你们打不通吧?”她点了点头。

“因为我把你们全家都拉黑了。”我转过身,一字一句地告诉她这个事实。

林晓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,也不是在闹脾气。我是认真的。

“周然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她哭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“我们是夫妻啊,

三年的感情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“是你们先不要这段感情的。”我坐回沙发,

拿起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,“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。这套房子,是我的婚前财产,

首付和月供都是我一个人在还。车子,也是我婚前买的。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财产,

只有一个共同账户,里面的二十万,一人一半。”林晓看着那份协议,

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。“不……我不同意!我不同意离婚!”她扑过来,想把协议撕掉。

我早有准备,把协议收了回来。“林晓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,

那我们就法庭见。到时候,法官会告诉你,婚前财产是怎么认定的。”我的冷静和决绝,

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。她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我没有去扶她。哀莫大于心死。

我的心,早在“望江阁”那个混乱的包间里,就已经死了。4第二天,我请了一天假,

没去公司。我料到林家的人会来闹。果然,上午十点左右,门铃被按得震天响,

伴随着岳母尖利的叫骂声。“周然!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给我开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