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修仙界第一女剑仙的三年契约,终于要到期了。她那位温润如玉的青梅竹马师弟出关,
来接她了。我这个负责在她每次杀戮后,用身体给她冰冷剑心“暖床”的工具人,也该滚了。
不过,滚之前,我得捞一笔。我拦住了她师弟。“她有很严重的肌肤饥渴症,你知道吗?
”他愣住了。我将一枚玉简抛给他,双手抱胸,笑得像个奸商。“这三年里,
她所有敏感点、喜欢的力度、能让她从杀戮模式秒变乖巧小猫的虎狼之词,全在这。
”“一口价,十万灵石,外加三枚破境丹!”他接过玉简,神色古怪地看着我。
“师姐说……你要是敢跑,就打断我的腿,然后把你绑在她身边,暖一辈子床。
”1我看着温玉尘古怪的神色,以为他被我的漫天要价惊呆了。我嗤笑一声。“嫌贵?
”“这可是我三年的心血,独家垄断!”“错过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
”温玉尘没理会我的叫嚣,只是用灵力探入玉简。他脸上的神情从古怪变为震惊。再从震惊,
变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和同情。他抬头,无比认真地重复了一遍。“师姐的原话是,
先打断你的腿,再用万年玄铁链把你锁在她的沉香暖玉床上。”我心头猛地一跳,
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但我强装镇定。“吓唬谁呢?”“她巴不得我滚,
好给她的心上人腾地方。”我朝他扬了扬下巴,眼神轻蔑。“你不就是那个心上人?
”“拿着我的‘攻略’,包你今晚就抱得美人归,让她在你怀里哭着求饶。
”温玉尘的脸皮抽了抽,似乎被我的虎狼之词噎住了。他叹了口气,
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给我。“十万灵石和三枚破境丹都在里面,这是你应得的。
”“但跑路前,我劝你三思。”我接过储物袋,灵识一扫,货真价实。
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,发财了!嘴上却依旧不屑。“谢了,后会无期。”我转身,
迈开大步,准备潇洒离去。自由和财富的芬芳气息,仿佛已经扑面而来。
可温玉尘的声音却在背后幽幽传来。“林凡,师姐的剑,从不说谎。”我脚步一顿。脑海中,
不受控制地闪过凌霜月杀人时那双冰冷无波的眼。一剑封喉,血溅三尺,而她白衣依旧,
纤尘不染。一股凉气从我尾椎骨猛地窜上后脑。但这份恐惧,
很快就被即将到手的自由冲散了。我怕个屁!契约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三年期满,
两不相干。她堂堂修仙界第一剑仙,还能出尔反尔不成?我加快了脚步,
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座让我压抑了三年的仙山。必须跑!现在就跑!连夜出城!再不跑,
腿可能真的要断了!2我换上了最不起眼的灰色短衫,
用敛息术将自己的修为波动压制到最低。像个最普通的散修,混在人群里,
趁着夜色溜出了仙城。城外的月光冰冷,照着前路,也照着我急促的心跳。
只要穿过前面那片十里密林,我就天高任鸟飞了。刚踏入林中,
一股浓烈的杀意便从四面八方将我死死锁定。不好!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几道人影从暗处的树后走出,为首那人,脸上挂着狞笑。是赵天霸。
一个觊觎凌霜月美貌与实力的二世祖,也是她的狂热追求者。之前在一次宴会上,
他当众羞辱我是凌霜月的“男宠”,被我用几句话气得当场发作,
最后被凌霜月一剑鞘抽飞了出去。没想到,这家伙竟然在这堵我。“凌霜月的男宠,
终于舍得从她的被窝里爬出来了?”赵天霸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,
充满了嫉妒和怨毒。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。“没了凌仙子护着,
我看你今天怎么死!”“一个靠身体上位的废物,也敢跟我们少主抢女人?
”我冷静地分析着眼下的处境。对方人多势众,修为都比我高,硬拼必死无疑。
唯一的生机……我下意识摸向怀中。那里有一枚玉符,是凌霜月给我的“警报玉符”。她说,
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捏碎它,她便会立刻赶到。但我犹豫了。
我刚刚才把她的“私密报告”卖了一大笔钱,转头就利用她来救命?这太不是东西了。
我林凡虽然贪财,但还没下作到这个地步。“愣着干什么?给老子跪下磕头,
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!”赵天霸的耐心似乎耗尽了,一道凌厉的法术光芒向我袭来。
我狼狈地向一旁翻滚,法术擦着我的身体轰在地上,炸出一个大坑。
手臂被飞溅的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瞬间涌出。“废物!你就这点本事?
”赵天霸的嘲讽刺痛了我的自尊。另一道攻击接踵而至,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。生死关头,
尊严和底线都成了狗屁。我别无选择!我咬紧牙关,从怀里掏出那枚冰凉的玉符,狠狠捏碎!
玉符应声而裂。我在心里默念:凌霜月,算我欠你的!这是最后一次!以后,
我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!3玉符破碎的瞬间,一道撕裂天际的剑光从仙城方向爆射而来。
那剑光快到极致,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,瞬息而至。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,落在了我面前。
是凌霜月。她背对着我,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寒。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流血不止的手臂上,
那双总是清冷如月的凤眸,骤然一缩。下一秒,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剑意冲天而起。
周围的树木,在这股剑意下,连挣扎都没有,瞬间化为齑粉。整个密林,
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抹去了一块。赵天霸和他那几个狗腿子,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双膝一软,
重重跪在地上,身体筛糠般地颤抖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“伤他的人,是你?
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不带任何情绪,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万年寒冰。
赵天霸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。“仙……仙子饶命!
”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凌霜月并指为剑,
随意地向着他们一划。甚至没有看到剑气。只有几道快到极致的白光闪过。
赵天-霸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
软软地瘫倒在地。他们的丹田,在刚才那一瞬间,尽数被毁。一身修为,化为乌有。
她没有杀他们。但对于修士而言,废掉修为,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。做完这一切,
她缓缓转身,一步一步,向我走来。晚风吹起她的衣袂和发丝,
让她看起来像是随时会羽化登仙。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仙气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那双曾在我怀里流露过迷离和脆弱的凤眸,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……失望?
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她眼神里的寒意更盛了几分。她停在我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。“想跑?”“林凡,
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我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给过我机会了?
难道她早就知道我要跑?4她不给我任何解释或者思考的机会。
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,一股沛然的灵力涌入我的体内,
瞬间禁锢了我所有的行动能力。我眼前一花,天旋地转。下一秒,
我们已经回到了她那间充满冷香的洞府。她粗暴地将我扔在柔软的沉香暖玉床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一条闪烁着无数细密符文的玄铁链,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脚踝。
链子的另一端,深深入了床脚,与整座仙山的阵法相连。我挣扎了一下,
发现这链子不仅坚固无比,更能禁锢我的灵力。我一身修为,在此刻形同虚设。
我真的被“绑”了。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打断我腿的警告,不是玩笑。我浑身冰冷,
看着那个冷冷站在床边的女人。她摊开手,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简。
正是我卖给温玉尘的那枚。她的声音,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神经。
“敏感点?”“虎狼之词?”“林凡,我的三年,在你眼里,就值这十万灵石?
”她一字一顿,眼中似乎有风暴在汇聚。“咔嚓”一声。那枚记录了我三年心血的玉简,
在她白皙修长的指间,化为了齑粉。粉末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。我心虚到了极点,
大脑一片空白。但男人的尊严,让我无法低头认错。我只能嘴硬。“契约到期,钱货两清,
公平交易。”“我总得为我的后半生考虑,不能一辈子当个暖床的吧?
”我故意看了一眼洞府外,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。“你师弟还在山下等你呢,我在这儿,
多不方便。”“你也不想让他知道,堂堂昆仑第一女剑仙,
私下里……有严重的肌肤饥渴症吧?”这句话,仿佛是一个开关,
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**桶。凌霜月那双冰冷的凤眸,瞬间变得通红。她猛地扑了上来,
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,将我死死地压在床上。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。
一滴滚烫的液体,砸在了我的脸上。是眼泪。她哭了?那个杀人不眨眼,
永远高高在上的女剑仙,竟然哭了?“为什么……”“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!
”她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。然后,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,
她狠狠地吻了上来。那个吻,没有丝毫的温柔。充满了惩罚的意味,
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和绝望。5.那一吻之后,她便不再与我说话。洞府里安静得可怕,
只有我脚踝上锁链偶尔晃动的声音。但她每晚都会准时回到洞府。
她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,褪去沾染了寒气的外袍,只着单薄的里衣,
钻进我的被窝。然后,紧紧地抱着我,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。仿佛一个溺水的人,
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。我嘴上不饶人,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刻薄词语来冷嘲热讽。
“女剑仙这是打算强迫我暖一辈子床了?”“传出去不怕败坏你昆仑剑宗的名声?
”“你那位温润如玉的师弟要是知道了,会怎么想?是觉得我活该,还是觉得你水性杨花?
”她不理我。对我的所有挑衅和羞辱,都置若罔闻。只是抱着我,
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度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有一次,她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回来。
似乎是经历了一场恶战,身上的杀戮剑煞反噬得极其厉害。她浑身冰冷,
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,牙关都在打颤。睡梦中,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。
“林凡……别走……”“别不要我……”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孩童般的脆弱和祈求,
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。我的心,在那一刻,鬼使神差地软了。所有到了嘴边的讽刺,
都咽了回去。我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伸出手,像过去三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,
轻轻拍着她的背。然后,催动体内那微弱的纯阳灵力,为她梳理着体内肆虐的太阴剑煞。
我的灵力像一股温暖的溪流,缓缓流过她冰封的经脉。她在我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
身体也不再颤抖。最后,她像一只餍足的猫,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下巴。
我低头看着她沉睡时恬静安然的睡颜,心中一片混乱。她到底想怎么样?折磨我?报复我?
可这种行为,除了满足她对我的依赖,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折磨。甚至,
还有点……变了味的享受。我开始严重怀疑,她对温玉尘的感情,或许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。
一个女人,如果真的爱着一个男人,怎么可能每晚抱着另一个男人才能入睡?
难道……我误会了什么?6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温玉尘优哉游哉地走进了洞府。
他看到我脚上那根粗大的玄铁锁链,不仅没有丝毫同情,反而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。“哟,
还真被绑上了。”“师姐这次可真下了血本,这万年玄铁链,都能锁住一头上古妖皇了。
”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“你满意了?”“还不快劝劝你师姐,把我放了,
你们好双宿双飞,别让我在这碍眼。”温玉尘轻笑一声,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,
给自己倒了杯茶。“我为什么要劝?”“师姐开心就好。”他的态度,
让我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“你什么意思?看着我被你师姐锁着,你很开心?
”他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。“林凡,你这个人,有时候真是聪明得过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