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名顶替我三年,弟弟终于把自己作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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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弟弟顾辞的求救电话,我连闯三个红灯赶到学校,以为他出了车祸。结果一进门,

迎接我的是上学期我好心资助了两万块的学妹苏荷。她挺着肚子跪在地上,

声泪俱下地抱住我的大腿,喊出了那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。“老公,

我知道意外怀孕让你压力很大,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要我和宝宝啊!”顾辞站在一旁,

眼底闪过一丝算计:“哥,苏荷是好女孩,咱家不能做缺德事。

”辅导员拿着手机似乎在录像:“顾先生,今天你不给个说法,这事儿就上热搜。

”我试图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,苏荷却死死拽着我的衣角,哭声震天。

“你个没良心的怎么能这样!早知道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,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去开房!

”看着顾辞那张和我有七分相似的脸,以及他脖子上那块我送的**版玉佩。我终于明白,

这三年顾辞拿着我的钱,顶着我的名号,到底在学校里睡了多少人。1“哥,你快来学校!

我出事了,要出人命了!”电话里,顾辞的声音带着哭腔,惊恐万分。我心脏猛地一沉,

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车祸现场的血腥画面。顾辞是我唯一的弟弟,

虽然从小被爸妈宠得无法无天,但终究是血脉相连。我顾不上多问,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,

一路油门踩到底,连闯了三个红灯,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他的大学。

推开辅导员办公室门的瞬间,我愣住了。没有血,没有伤,顾辞完好无损地站着。而地上,

一个挺着至少五个月肚子的女孩,正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“老公!

你终于来了!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和宝宝了?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!”我大脑一片空白,

低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,她就是上学期顾辞说家里困难,我好心资-助了两万块的学妹,

苏荷。我什么时候有了个大肚子“老婆”?“你认错人了。”我冷着脸,试图把腿抽出来,

可她像牛皮糖一样黏着,力气大得惊人。旁边的顾辞立刻跳了出来,

一脸“正义凛然”地指责我:“哥!你怎么能这样!苏荷都怀了你的孩子,

你怎么能不负责任?我们顾家可不能出这种始乱终弃的渣男!”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,

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。辅导员则举着手机,摄像头对准我的脸,

语气冰冷:“顾先生,我们学校不允许发生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。

今天你要么给苏荷一个交代,要么我们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,让大家评评理!”我环视一周,

这狭小的办公室里,三个人,三个角色,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。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鸿门宴。

我试图再次甩开苏荷,她却猛地加大了哭声,尖锐的指甲隔着西装裤掐进我的肉里。“顾辰!

你这个没良心的!当初在酒店的时候你怎么说的?你说会对我负责一辈子!现在我怀孕了,

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?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去开房!”顾辰?她喊的是我的名字。

我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顾辞。他穿着我上个月才买的**款潮牌,

脖子上挂着我十八岁生日时,爷爷送我的那块独一无二的墨色玉佩。

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,此刻正因为心虚而微微躲闪。轰的一声,我全明白了。这三年,

顾辞考上了我母校的大学,却一直对我谎称他在另一座城市。他拿着我给的生活费,

住着我给他租的高档公寓,开着我送他的车。然后,他顶着我的名字,我的身份,

甚至模仿着我的穿着打扮,在这所大学里招摇撞骗。

他成了别人口中年轻有为、英俊多金的“顾辰”,而我,这个真正的顾辰,

不过是他背后予取予求的提款机。今天这场戏,不过是他在外面玩脱了,搞大了别人的肚子,

想拉我这个“正主”来顶锅。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暴怒的火焰从我胸口直冲天灵盖。

我没再挣扎,反而冷静了下来。我看着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荷,看着一脸得意的顾辞,

看着举着手机的辅导员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。“好啊,既然你们都说孩子是我的,

那总得讲证据吧?”我拿出手机,当着他们的面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张律师,

带上你的团队,来A大一趟。另外,把我前年做的体检报告,尤其是关于生育能力的那一份,

一起带来。”电话那头,张律师愣了一下,但还是专业地回了句:“好的,顾总,

十五分钟内到。”挂掉电话,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顾辞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

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。苏荷的哭声也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
又看看顾辞,似乎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突然脱离剧本。只有那个辅导员,

还在嘴硬:“你……你别想耍花样!找律师有什么用?事实就摆在眼前!”我冷笑一声,

缓缓蹲下身,凑到苏荷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两年前,

我出过一次意外,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。所以,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不可能是我的。

”“现在,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,告诉我,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2苏荷的身体猛地一僵,

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。她嘴唇哆嗦着,惊恐地望向一旁的顾辞,

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和绝望。显然,顾辞的剧本里,并没有“哥哥不孕不育”这个炸裂的设定。

顾辞也被我的话惊得魂飞魄散,他指着我,声音都在发颤:“哥!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
你什么时候……”“我什么时候做的手术,需要向你报备吗?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顾辞,你是不是觉得,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亲弟弟疼,

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踩在我的头上?”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

刮过他脖子上那块本该属于我的玉佩。那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我一直视若珍宝,

前段时间顾辞软磨硬泡,说想借去戴几天沾沾福气,我才心软给了他。没想到,

这竟然也成了他冒充我的道具。辅导员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对,放下了手机,

脸色有些难看:“这位先生,不管怎么样,苏荷同学现在怀着孕,情绪激动,

我们还是应该先安抚她……”“安抚?”我嗤笑一声,“可以啊。等我的律师来了,

我们好好安抚一下。顺便聊一聊,作为一名大学辅导员,在不经任何核实的情况下,

就配合学生设局、录像威胁他人,这算不算违纪?够不够让你丢饭碗?

”辅-导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办公室的门外,

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,对着里面指指点点。“这不是经管系的系草顾辰吗?

听说他把外语系的苏荷肚子搞大了?”“我去,真的假的?他平时看着挺高冷的啊,

没想到是这种人。”“那个抱着他腿的,就是苏荷吧?啧啧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
”这些议论声,一字不落地飘进顾辞的耳朵里。

他享受了三年“顾辰”这个名字带来的光环和艳羡,此刻,这些东西正化作一把把利刃,

将他钉在耻辱柱上。他的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黑,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就在这时,
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张律师带着两名助理,拎着公文包,雷厉风行地走了进来。“顾总。

”他朝我微微点头,然后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,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了所有人。“张律师,

情况你都看到了。”我指了指地上的苏荷,“这位女士,声称怀了我的孩子,向我索要说法。

”张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辅导员面前。

“这是顾先生两年前在市中心医院做的身体检查报告,以及后续手术的全部医疗记录,

上面有院长的亲笔签名和医院公章。明确显示,顾先生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。”他顿了顿,

声音清晰而有力。“所以,苏荷女士肚子里的孩子,绝不可能是顾先生的。”“现在,

我们有理由怀疑,苏荷女士、以及这位顾辞先生,涉嫌合谋敲诈勒索。至于这位老师,

”他看向脸色惨白的辅导员,“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,我们也会一并调查清楚。

”“根据我国法律,敲诈勒索公私财物,数额巨大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
而以在网络上发布他人隐私相威胁,情节更加严重。”张律师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

狠狠砸在顾辞和苏荷的心上。苏荷再也撑不住了,瘫软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
顾辞则是彻底慌了神,他冲到我面前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!哥我错了!

我都是一时糊涂!你帮帮我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“帮你?”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,

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,“帮你去坐牢吗?”我甩开他的手,力道之大,

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撞在了墙上。“苏荷,”我转向地上的女孩,

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个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苏荷浑身一颤,

终于崩溃了。她抬起手,颤抖地指向面如死灰的顾辞,嚎啕大哭起来。“是他的!是顾辞的!

是他让我这么做的!他说只要我演好这场戏,你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,

他还能继续冒充你……他说你最疼他,什么都会答应他的……”真相大白。办公室外,

一片哗然。所有看热闹的学生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从我身上,转移到了顾辞身上。

那个他们崇拜了三年的“高富帅校草”,

原来只是个冒名顶替哥哥、搞大女友肚子还不敢承认的冒牌货。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
3顾辞的脸,在众目睽睽之下,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。他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,

僵硬地站在那里,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鄙夷和嘲讽。“原来他叫顾辞啊?不是顾辰?

”“天哪,冒充自己亲哥?还让亲哥替他背锅?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!

”“苏荷也是够蠢的,被这种渣男骗得团团转,还帮他演戏。”“这下好了,

全校都要知道了,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辅导员眼看事情败露,火烧眉毛,

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误会,都是误会!同学们都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!”他一边驱散学生,

一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我点头哈腰:“顾先生,您看这事儿……是我工作失职,

没调查清楚就……我向您道歉!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我冷眼看着他,

一言不发。张律师上前一步,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拍在桌上:“道歉就不必了。

这是我们刚刚草拟的举报信,关于你涉嫌违反教师职业道德、协助学生敲诈等行为,

我们会直接递交给校方和教育部门。你现在可以想想,该怎么跟你的领导解释了。

”辅导员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他知道,自己的职业生涯,到头了。处理完辅导员,

我的目光落回了顾辞身上。他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羞耻中回过神来,

脸上浮现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“哥,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?”他红着眼睛,嘶吼道,

“我不过是用了你的名字,花了你一点钱!你那么有钱,分我一点怎么了?我是你亲弟弟啊!

你把事情闹这么大,让我在学校里身败名裂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“好处?

”我被他这番**的言论气笑了,“顾辞,你搞大别人的肚子,设计陷害我,

让我替你当这个便宜爹,现在还反过来质问我?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“那又怎么样!

”他彻底撕破了脸皮,面目狰狞,“要不是爸妈从小就偏心你,什么好的都给你,

我会变成这样吗?你上名校,你开公司,你风风光光!我呢?我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!

我用你的名字,就是想体验一下当人上人的感觉,这有错吗?”我看着他扭曲的表情,

心中最后一点兄弟情谊,也彻底烟消云散。我从未想过,我全心全意的付出和疼爱,

在他眼里,竟然是理所当然的偏心和炫耀。我以为我给了他最好的,

却原来是养出了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“张律师,”我疲惫地开口,“报警吧。”“哥!

”顾辞目眦欲裂,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,“你敢报警?爸妈不会放过你的!”“是吗?

”我扯下他脖子上的玉佩,紧紧攥在手心,冰凉的触感让我恢复了理智,

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。”警察很快就到了。当冰冷的手铐铐在顾辞手腕上时,

他还在疯狂地叫嚣着。“顾辰!你不得好死!你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

”苏荷则像一滩烂泥,被两名女警搀扶着,面如死灰,一言不发。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,

以一种最难堪的方式收场。我走出办公室,外面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
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,不用看也知道,是爸妈打来的。我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,传来我妈尖锐的哭喊声:“顾辰!你这个畜生!你怎么能报警抓你弟弟!

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啊!”4“他不是我弟弟,他是个骗子,是个罪犯。

”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“你混账!”电话那头换成了我爸的怒吼,“顾辞再不对,

他也是你弟弟!你把他送进警察局,是想让我们顾家断子绝孙吗?我命令你,

现在立刻去撤案!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爸!”断子绝孙?我想到那份输精管结扎的手术报告,
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或许在他们眼里,只有能传宗接代的顾辞,才是他们的儿子吧。“爸,

他冒用我的身份,骗财骗色,还设计陷害我,这已经触犯了法律。

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。”“什么狗屁权益!一家人谈什么法律!

”我爸在电话里咆哮,“我不管!我给你一个小时,你要是还不去把顾辞弄出来,

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我们顾家丢不起这个人!”说完,他“啪”地一声挂了电话。

我握着手机,站在A大美丽的校园里,周围是青春洋溢的笑脸,我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,

浑身冰冷。这就是我的家人。在他们眼里,对错不重要,法律不重要,

我的名誉和感受更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顾辞,是他们的小儿子,是顾家的“脸面”。

张律师走到我身边,递过来一瓶水:“顾总,都处理好了。警方已经立案,

顾辞和苏荷涉嫌敲诈勒索,证据确凿。那个辅导员也被学校停职调查了。”我拧开瓶盖,

灌了一大口冰水,喉咙里的灼烧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。“谢谢你,张律师。”“分内之事。

”张律师看着我,有些担忧地问,“您家里的情况……需要我出面协调吗?

”我摇了摇头:“不用,这是我的家事,我自己处理。”我转过身,

看着A大那块刻着校名的巨大石碑。这里曾是我的母校,是我挥洒了四年青春和汗水的地方。

我毕业后白手起家,创立公司,事业小有成就后,第一时间就给母校捐赠了一栋教学楼。

我以为,这是我对母校的回报。却没想到,我的名字,我的善举,都成了顾辞行骗的资本。
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A大校长的私人电话。电话很快被接起,传来校长爽朗的声音:“顾总?

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又准备给我们学校捐款了啊?哈哈!”“王校长,

”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我今天就在你们学校。”“哦?真的吗?那可得好好招待你!

你在哪儿,我马上过去!”“不用了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我只是来通知您一件事。

从今天起,我将撤回对A大的一切资-助。那栋以我名字命名的教学楼,

我希望校方能尽快把我的名字抹掉。”电话那头,校长的笑声戛然而止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“顾总……这是为什么?是不是我们学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,惹您生气了?

”校长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。“没什么,”我看着不远处被警察带走的顾辞,眼神冰冷,

“我只是觉得,贵校的门槛太低,什么垃圾都能放进来。我的名字,

不想和这样的地方扯上任何关系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

动我顾辰的后果。我要让顾辞,让我那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,为他们的所作所为,

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手机再次响起,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了起来,

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传来。“辰辰……是你吗?”是奶奶。我心里一紧:“奶奶,是我。

”“我看到新闻了……你,你别怪你爸妈,他们也是急糊涂了……小辞他……”“奶奶,

”我打断她,“顾辞今年二十一岁,是成年人了,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这件事,

谁也别想求情。”电话那头,奶奶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辰辰,你回来一趟吧。有些事,

也该让你知道了。”5.回到顾家老宅,客厅里一片死寂。我爸妈坐在沙发上,脸色铁青。

我妈的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了很久。看到我进门,她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

指着我的鼻子就骂:“你还知道回来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非要把你弟弟逼死才甘心吗?

”我爸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仇人。

我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走到奶奶面前。奶奶坐在轮椅上,头发花白,脸色憔ें,

看起来比上次见面又苍老了许多。“奶奶,您叫我回来,有什么事?

”奶奶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

她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摸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,递给我。“辰辰,打开看看吧。”我接过木盒,

入手很轻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已经有些年头了。我打开盒盖,
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泛黄的纸张,折叠得整整齐齐。我展开纸,上面是手写的毛笔字,

字迹娟秀,但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。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鉴定对象,是我,和我爸。

而鉴定结果那一栏,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:【排除亲子关系】。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

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。我不是我爸的儿子?那我……是谁?我猛地抬头,

看向我爸,他的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我妈则是一脸心虚和慌乱,

嘴里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……妈,你……”“够了!

”奶奶突然厉声喝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纸包不住火,这件事,

瞒了二十多年,也该让辰辰知道了!”她转向我,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。“辰辰,

你不是你爸的亲生儿子。你是你妈……和你初恋情人的孩子。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感觉自己的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我活了二十六年,一直以为自己是顾家的长子,

是父母的骄傲。结果,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一个我妈带进顾家的“拖油瓶”。

难怪……难怪从小到大,无论我做得多好,考多少次第一,拿多少奖状,

都换不来他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而顾辞,哪怕调皮捣蛋,成绩一塌糊涂,

他们也总是笑着说“男孩子嘛,淘气点聪明”。难怪顾辞出生后,他们所有的爱和关注,

都倾注在了他一个人身上。难怪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,去保全顾辞。因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