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00后整顿太奶奶,帮窝囊婆婆夺回掌家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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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直播怒怼封建家规苏晓嫁进李家,发现全家都被太奶奶的“家规”压得喘不过气。

婆婆更是被**得唯唯诺诺,给太奶奶洗脚水温不对都要跪祠堂。

直到太奶奶拿出泛黄的《女德》,要求苏晓每天跪着给全家念一遍。

苏晓反手掏出手机直播:“老铁们,看看21世纪封建余孽!”太奶奶气得发抖:“家法!

上家法!”苏晓打开普法APP:“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四十二条,禁止家庭暴力。

”“您老这套,该进博物馆了。”转头拉起懵逼的婆婆:“妈,走,我带您做美甲去。

”婆婆看着自己粗糙龟裂的手,第一次红了眼眶。

---2新婚夜惊现祠堂罚抄苏晓嫁进李家的第一天,就觉得这栋三层小楼里,

空气都比外头沉三斤。婚礼折腾完,送走最后一波闹洞房的亲戚,已经快夜里十一点。

苏晓累得一动都不想动,脚后跟被新鞋磨出两个水泡,一碰就疼。她扶着楼梯把手,

一步一步往上挪,心里只盼着能快点躺床上,睡他个天昏地暗。新房在二楼最东头。
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刻意压低的、带着哭腔的女声。“妈,我真不是故意的,

厨房刘姐说那血燕要隔水炖足四个钟头,我、我看着火,没想到上个厕所的功夫,

水就烧干了那么一点。”是婆婆赵秀琴的声音。苏晓脚步顿住。紧接着,一个苍老、干涩,

却异常冷硬的声音响起来。不高,却像钝刀子割肉,

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:“一点点?秀琴啊,我七十大寿,市里领导都来,

你这当儿媳的,就拿烧干水的燕窝糊弄我?”“传出去,我们李家的脸往哪儿搁?

你爸走得早,我撑起这个家容易吗?到老了,想吃口顺心的都这么难?”“妈,我错了,

我明天就去买新的,我、我连夜炖……”“行了!”太奶奶不耐烦地打断,“寿宴都过了,

补有什么用?心不诚。”“我看你就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舒坦,忘了根本。今晚别睡了,

去祠堂,跪着把《李氏家训》妇德篇抄十遍。静静心。”祠堂?抄家训?苏晓头皮一麻,

以为自己幻听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?里面静了一瞬,赵秀琴的声音更低了,

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……是,妈。”门吱呀一声轻响,苏晓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。

只见婆婆赵秀琴低着头,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,从新房里退出来。

她身上还穿着白天敬酒那身旗袍,只是此刻看起来皱巴巴的,肩膀垮着,

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学生。她没看见阴影里的苏晓,脚步匆匆,

几乎是逃也似的往楼梯方向走去。很快,楼下传来极轻微的、走向后院的脚步声。

苏晓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新婚的喜悦和疲惫被这一幕冲得七零八落。她想起白天敬茶时,

那个端坐在太师椅上,穿着深紫色绸缎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
面容严肃得像庙里佛像的老太太——李家的太奶奶,周桂枝。当时只觉得老太太眼神厉害,

看人像带着钩子,没想到……她轻轻推开新房的门。丈夫李铭正坐在床边,低着头玩手机,

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扯出个笑:“回来啦?妈刚走。

”苏晓没接话,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开始拆头发上的饰品。金属卡子碰在木质台面上,

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李铭走过来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,

带着点酒气:“累坏了吧?早点休息。”苏晓看着镜子里丈夫有些闪烁的眼神,

忽然问:“妈……去祠堂抄家训?”李铭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

随即若无其事地说:“啊……老太太就那样,老观念。没事,妈抄完就回来睡了。

”“今天太奶奶寿宴,燕窝没弄好,老太太有点不高兴。你别往心里去。

”“不高兴就罚跪祠堂抄书?”苏晓转过脸,盯着他。李铭避开了她的视线,语气有点含糊,

也有点无奈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。太奶奶年纪大了,又是咱家老祖宗,爸走得早,

是她一手把我爸带大的,脾气是倔了点,但都是为了这个家好。”“咱们做小辈的,

多顺着点,家和万事兴。”苏晓没再说话。指甲掐进了掌心。家和万事兴?
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的脸,又想起婆婆那仓惶佝偻的背影,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。

---3太奶奶的洗脚水暴政接下来的日子,苏晓算是真正领教了什么叫“家规森严”,

什么叫“老祖宗的威严”。这个家,周桂枝太奶奶就是绝对的天。她的房间在三楼,

坐北朝南,最大最敞亮,每日晨昏定省,雷打不动。早饭必须全家到齐,等她动了筷子,

其他人才能吃。她爱喝明前龙井,水温必须控制在85度,差一度,泡茶的人就要挨训。

她房间的地板,必须光可鉴人,赵秀琴每天跪在地上擦三遍,稍有灰尘,便是不敬。

苏晓亲眼看见,一次晚饭后,赵秀琴端着盆洗脚水送上三楼。不一会儿,

就听见周桂枝拔高的斥责:“这么烫!你是想烫死我这张老皮吗?连个洗脚水都端不好,

要你有什么用!”然后是赵秀琴细弱蚊蚋的辩解和道歉。第二天,苏晓发现婆婆眼下乌青,

走路时膝盖有点别扭。一问,李铭才支吾着说,昨晚在祠堂“静思”了一个时辰。静思?

不就是罚跪!赵秀琴在这个家里,像个影子,又像个精密却陈旧的机器。她永远低着头,

脚步轻悄,说话先带三分笑。那笑也是小心翼翼的,

仿佛随时准备着承接来自上方的任何雷霆雨露。太奶奶咳嗽一声,

她立刻递上温水;太奶奶眼神往那儿一扫,她马上就知道是该去关窗还是该去添衣。

她对周桂枝的指令奉若圭臬,那种深入骨髓的顺从和畏惧,让苏晓看得心里发凉。

苏晓试图和赵秀琴拉近距离。她给婆婆买护手霜,赵秀琴受宠若惊地接过去,连声道谢,

却从不当面用。那支护手霜后来在杂物间抽屉里被发现,包装都没拆。她拉婆婆一起看电视,

赵秀琴坐了不到五分钟,就如坐针毡,不住地瞟向楼梯口。最后小声说:“晓晓,

你自己看吧,我……我去看看太奶奶那儿要不要添茶。”苏晓渐渐明白,婆婆不是天生懦弱。

她是被几十年的“规矩”和“孝道”驯化了,敲断了脊梁,磨平了棱角。

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符号,一个名为“李家儿媳”的符号,唯独不是赵秀琴自己。

而周桂枝对苏晓这个新进门的孙媳妇,起初保持着一种审视的观望态度。

大概觉得城里来的姑娘,又是独生女,恐怕娇气不懂事。苏晓也尽量收敛着脾气,

能不冲突就不冲突,毕竟刚结婚,她也想好好过日子。但这种表面的平静,

在一个周末的午后被彻底打破。---4光绪女德民法典那天,

周桂枝把全家叫到三楼她房间。气氛庄重得有点诡异。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,

面前的红木茶几上,端端正正放着一本颜色泛黄、线装、边角破损严重的旧书。

“晓晓进门也有些日子了。”周桂枝开口,声音平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我们李家,

是讲究规矩的人家。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不能丢。”她枯瘦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本旧书。

“这是光绪年间传下来的《女德》、《女诫》合订本,我们李家的媳妇,世代都要学,

要记在心里,落在行动上。”苏晓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果然,

周桂枝的目光转向她,那目光像探照灯,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:“从明天开始,

每天晚饭后,晓晓你到我房里来,跪着,把这本书,念上一章。”“声音要清,心要诚。

秀琴,你在边上听着,有什么不对的,提点着。”跪着念?《女德》?还光绪年间的?

苏晓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。她下意识看向李铭,李铭低着头,手指抠着裤缝。

她又看向公公**,**咳嗽一声,别开了脸。最后看向婆婆赵秀琴,

赵秀琴脸色白了白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但在周桂枝的注视下,

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。一股火蹭地从苏晓脚底板窜到天灵盖。

合着这一家子大老爷们,加上一个被彻底PUA的婆婆,

就等着她这个新来的“完成驯化仪式”是吧?想把她也变成赵秀琴2.0?去**规矩!

去**《女德》!就在周桂枝以为她会像往常那些小辈一样,默默顺从时,苏晓忽然笑了。

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露出两颗小虎牙,看着特别甜,特别无害。

然后在全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她不紧不慢地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了手机。“太奶奶,

”苏晓声音清脆,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,“您这古董书,可真够稀罕的。光绪年间的?

那得是文物了吧?”她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解锁,点开那个最大的短视频APP,拇指一划,

打开了直播功能。摄像头对准了茶几上那本泛黄的《女德》,

还有后面端坐的、脸色已经开始不对劲的周桂枝。“来来来,老铁们,家人们!

”苏晓把手机举高了一点,确保画面清晰,语气瞬间切换成热情洋溢的带货主播腔。
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给大家开开眼!看看咱21世纪的新鲜事儿!

”“现场直播封建余孽……啊不是,现场展示传统文化瑰宝——《女德》教学现场!

”“看这品相,这包浆,光绪年间的老物件了!”“再看这位老祖宗,亲自授课,

要求孙媳妇每晚跪读,传承‘美德’!”“哎呦喂,这阵仗,这规矩,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!

双击666,右上角小红心点一点,咱们把‘传统文化’发扬光大!”她语速极快,

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,还带着夸张的肢体语言。直播间标题她随手改成了:“震惊!

21世纪竟要求媳妇跪读《女德》,速来围观!”手机屏幕上的评论开始疯狂滚动。【**?

!真的假的?拍戏呢?】【这老太太好凶的表情……不像演的。】【光绪《女德》?

这家人祖上是出土文物吗?】【主播快跑!这地方不对劲!】【报警吧姐妹!

这属于精神虐待了!】【支持主播!什么糟粕玩意儿!】周桂枝活了七十多年,

哪见过这种阵仗?她先是愣住,完全没反应过来苏晓在干嘛。

等听到手机里传来乱七八糟的陌生人的声音,还有苏晓那番夹枪带棒、极尽嘲讽的话。

她那张一贯刻板严肃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

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苏晓:“你……你拿的什么东西?!你在干什么?!反了!反了天了!

”李铭和**也慌了,李铭赶紧去拉苏晓:“晓晓!你干什么!快关了!

”苏晓灵巧地躲开他的手,镜头稳稳地对准气得浑身发抖的周桂枝,嘴里不停:“看看!

看看!老铁们,急眼了!要动用家法了!”“大家猜猜接下来是跪祠堂还是打板子?

关注主播不迷路,主播带你走进封建家庭内部实况!”“家法!上家法!

”周桂枝猛地一拍茶几,那本《女德》都跳了一下。她胸膛剧烈起伏,看样子是真气狠了,

声嘶力竭:“把这个不知礼数、败坏门风的东西给我按住!请家法来!”**脸色发白,

想劝又不敢。李铭急得团团转。赵秀琴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,捂着心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家法?”苏晓一点没怕,反而把手机镜头怼得更近,

专门给周桂枝气得扭曲的老脸来了个特写。然后,在周桂枝“请家法”的怒吼声中,

她慢悠悠地退出直播(毕竟再播下去可能真要出事)。

点开了手机里另一个蓝色图标的APP。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周桂枝,

确保上面的字老太太能看清。然后用一种比周桂枝刚才宣布规矩时还要平静,

还要清晰的语调,一字一句地念道:“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,

第一千零四十二条:‘禁止包办、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。

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。禁止家庭暴力。禁止家庭成员间的虐待和遗弃。’”她顿了顿,抬眼,

目光清亮,直视着周桂枝瞬间僵住的眼睛,又补充了一句:“太奶奶,您说的‘家法’,

具体是指什么?体罚?拘禁?还是精神压迫?”“不管是哪一种,都违法了。”“您老这套,

”她指了指那本《女德》,又环视了一圈这间古色古香却压抑无比的房间,

“早该进博物馆了。”“现在讲究的是法律,是平等,是互相尊重。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周桂枝张着嘴,像是离了水的鱼,嗬嗬地喘着气。

瞪着苏晓手机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表情,

混合了震怒、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她绝不会承认的……慌。

她赖以统治这个家几十年的“规矩”、“孝道”、“家法”。

在这个亮晶晶的小方块屏幕面前,被几句轻飘飘的话,敲出了清晰的裂痕。

李铭和**也呆若木鸡。他们从来没想过,那些刻在骨头里的“家规”,

还能和“法律”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。而且似乎……完全不是对手?苏晓没再看他们。

她收起手机,转身,走到还在瑟瑟发抖、脑子一片空白的赵秀琴面前。

一把拉起她粗糙冰凉的手。那只手,因为常年操劳、浸泡冷水,关节粗大,皮肤龟裂。

还有好几处冻疮留下的深色疤痕,手心都是厚厚的老茧。苏晓握得很紧。“妈,

”她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房间里每个人都听见。“别在这儿听这些没用的了。走,

我带您做美甲去。”“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店,技术可好了,贴钻的那种,亮闪闪的,特好看。

”赵秀琴浑身一颤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苏晓。做美甲?贴钻?

她这辈子……连护手霜都没正经涂过几次。手,不就是用来干活、伺候人的吗?

还能……打扮?苏晓不由分说,拉着她就往门外走。经过李铭身边时,瞥了他一眼:“老公,

我和妈出去逛逛,晚饭不用等我们。”“哦对了,”她回头,

冲着还在太师椅上运气、脸色铁青的周桂枝,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。“太奶奶,

您那本古董书可得收好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“毕竟,气出病来,医药费也挺贵的,

医保不一定全报。”说完,她拉着懵懵懂懂、脚步虚浮的赵秀琴,噔噔噔下了楼。

走出李家那扇沉重的大门,午后的阳光“哗”一下泼洒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
赵秀琴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,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,苏晓却没放。

“晓、晓晓……”赵秀琴声音发飘,像是做梦,“我们真……真去做那个……美甲?

我……我这手……”她自卑地想把手藏起来。“这手怎么了?”苏晓举起她的手,

对着阳光看了看。“妈,您这双手,养活了一家人,照顾了老老小小,比什么都金贵。

凭什么不能漂亮点?”她语气轻松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。“今天咱们就做最贵的,

贴最闪的钻!气死那个老太婆!”赵秀琴看着她年轻恣意的侧脸,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。

手被苏晓紧紧握着,那温度顺着皮肤,一点点渗进冰封了多年的血管里。

她喉咙里忽然堵得厉害,鼻尖发酸,眼前一片模糊。几十年了。从嫁进李家,生了李铭,

再到李铭长大娶妻……她好像一直在低头,在认错,在小心翼翼地活着。

都快忘了自己原来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也会疼,也会委屈。

也……可以想要一点漂亮而无用的东西。滚烫的眼泪,毫无预兆地,大颗大颗砸了下来。

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也落在她被岁月和劳苦磨砺得粗糙龟裂的手背上。

苏晓感觉到了手背上的湿意,心里也酸了一下,但脸上笑容更盛。她没说话,

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婆婆的手。

大步流星地朝着巷子口那家新开的、招牌亮闪闪的美甲店走去。身后,

李家三层小楼沉默地矗立在夕阳里。三楼某个窗口,似乎有一道阴沉的视线久久跟随。

但此刻,无论是苏晓,还是泪流满面却第一次挺直了些脊背的赵秀琴,都懒得回头看了。

风吹过来,带着街角烤红薯的甜香,和隐隐约约的、流行音乐的声音。

这世俗的、热闹的、活生生的烟火气,真好。---5家法上家法而楼上,

周桂枝一把抓起茶几上那本光绪年的《女德》,狠狠摔在地上!泛黄脆弱的书页散开,

扑簌簌落了一地。她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
反了……真是反了!这个小蹄子!

还有秀琴那个不争气的……竟敢、竟敢……李铭和**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
**犹豫着,想去捡地上的书,被周桂枝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“查!

”周桂枝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“给我查清楚,她刚才弄的那个…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

还有她念的那个什么法……是不是真的!”李铭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说:“太奶奶,

那……那是《民法典》,是真的法律……”“法律?”周桂枝尖声打断,

脸上皱纹深刻得像刀刻。“在我们李家,我的话就是法律!”“去!把门给我关上!

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她们俩再踏出大门一步!”“我倒要看看,是她的法大,

还是我的规矩硬!”李铭和**对视一眼,

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刚才苏晓手机里那些滚动评论,

还有她念法律条文时冷静的样子。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远比他们想象的大。

太奶奶的权威,第一次被如此直接、如此“不讲道理”的方式挑战。“还愣着干什么?!

”周桂枝的龙头拐杖重重杵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……是。”李铭低下头,声音干涩。

他转身下楼,脚步有些沉重。关大门?把苏晓和妈关起来?

他脑海里闪过苏晓刚才那张神采飞扬、毫不畏惧的脸,

还有妈妈那满脸的泪水……心里乱成一团麻。---6珍珠美甲楼下,

苏晓已经拉着赵秀琴走到了巷子口。赵秀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但被风一吹,

精神似乎好了些。只是眼神还有些惶然,不时回头看一眼李家的方向。“晓晓,”她小声问,

带着不安,“我们……就这么出来,太奶奶她……”“她什么她?”苏晓满不在乎,

指着前面装修得**梦幻的美甲店。“妈,你看,就是那家‘指尖童话’,评分可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