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养毒螺逼我破产,反手送他们把牢底坐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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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做有机肥生意的,回村收购福寿螺做原料。这东西是外来入侵物种,

满田都是粉红色的卵,专吃水稻,百害无一利。我出价五毛一斤,帮乡亲们除害,

还能让他们赚点烟酒钱。谁知大学生林悦突然冲出来,拦住正要签字的村长。

“这可是极品田螺!是上天赐给咱们的致富宝贝!”“你怎么能为了做肥料,

残忍杀害这些小生命?它们也有灵性!”她红着眼眶,指着我痛斥,

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。村民们一听“致富宝贝”,眼神瞬间变了。

村长一把夺回合同,当场撕得粉碎。“滚!差点让你这个奸商骗了,

这可是几十块一斤的宝贝!”我看着满田即将泛滥的福寿螺,不再多言,转头去了隔壁县。

后来,他们为了赚钱,把带满寄生虫的福寿螺做成预制菜卖给网友。当几百人吃进ICU时,

他们却说是我的肥料厂污染了水源。......第1章田埂上,

密密麻麻的粉红色虫卵看得人头皮发麻。水稻杆子上,沟渠边,到处都是这种恶心的东西。

我穿着胶鞋,随手抓起一只拳头大的福寿螺,用力捏碎。“咔嚓”一声。

紫红色的汁液爆出来,腥臭味瞬间弥漫开。“造孽啊!”一声尖叫刺破了田野的宁静。

林悦穿着小白裙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她一把推开我,捧起那只被我捏碎的死螺,

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“你怎么能这么残忍?它还在动啊!”“这也是一条生命,

你凭什么剥夺它活下去的权利?”我甩了甩手上的黏液,看着这个刚回村的大学生。

“这是福寿螺,国家定性的入侵物种。”“一只螺一年能产几万粒卵,这片田要是再不清理,

今年水稻就绝收了。”林悦猛地抬头,死死瞪着我。“借口!都是你赚钱的借口!

”“我在网上查过,这叫大瓶螺,肉质鲜美,在国外都是高档食材。”“你五毛钱一斤收走,

转手就能卖几十块,你这是欺诈!”周围原本还在犹豫的村民,听到“几十块”这个词,

耳朵都竖起来了。村长李大贵凑过来,满脸狐疑。“丫头,你说的是真的?

这玩意儿真这么值钱?”林悦用力点头,把手机举到村长面前。“大伯你看,

城里法式餐厅的焗蜗牛,用的就是这种螺的亲戚。”“咱们只要搞个养殖基地,包装一下,

这就是纯天然有机极品田螺。”“到时候别说五毛,五十块一斤都有人抢着要!”五十块。
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大家看我的样子,不再是看帮他们除害的恩人,而是看断人财路的仇人。

李大贵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。“孙老板,这合同我不签了。”我皱眉看着他。

“大贵叔,福寿螺体内全是寄生虫,一只螺里有六千条线虫。”“这东西根本不能乱吃,

一定要高温烹饪很久才行,口感又硬又柴,没人买的。”“我收去做肥料,是变废为宝,

也是帮你们保住庄稼。”林悦尖叫着打断我。“你闭嘴!你就是想垄断!”“乡亲们,

别听她的,她是资本家,心都是黑的。”“我们不能把金饭碗当废铁卖了!”李大贵听完,

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合同,当着全村人的面,“嘶啦”一声撕成两半。碎纸片扬了我一脸。

“滚!赶紧滚出我们村!”“想骗我们的宝贝,没门!”“以后谁敢卖给她一只螺,

就是跟全村作对!”村民们纷纷附和,有的甚至抄起了锄头,在那挥舞。“黑心商贩!

”“想坑我们的血汗钱,也不怕生儿子没����!”我看着这一张张贪婪又愚蠢的脸,

心里那点同情心瞬间喂了狗。行。既然你们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们。第2章我开着皮卡车,

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家村。后视镜里,那群人还围着林悦,像是在供奉一尊财神爷。

隐约能听到林悦激昂的声音。“我们要成立合作社,统一养殖,统一销售!

”“这是大自然的馈赠,是咱们村翻身的希望!”我冷笑一声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
福寿螺这东西,繁殖能力极强,食量惊人。一旦失去控制,别说水稻,

连水里的草都能给你吃光。我本来打算在隔壁县建个发酵厂,顺便帮周边村子解决一下螺患。

现在看来,李家村是不需要了。我直接去了隔壁的王家村。王家村的书记是个明白人。

一听我五毛钱一斤收福寿螺,还负责上门拉货,激动得握着我的手不放。“孙总,

你是活菩萨啊!”“这鬼东西太能生了,要把我们的苗都啃光了,打药都不管用。

”“只要能弄走,哪怕不要钱我们都愿意,你这还给钱,让我们怎么好意思。

”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。我当场和王家村签了合同。不仅如此,

我还联系了周边好几个受灾严重的村子。大家都积极响应,甚至有人全家老小齐上阵,

下田摸螺。就在我的肥料厂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李家村那边也没闲着。

林悦在村口立了个大牌子。【李家村极品田螺生态养殖基地】她让村民们停止除螺,

甚至还花钱从外地买来更多的福寿螺卵,倒进自家水田里。“这叫扩大再生产!

”“现在的投入,将来都会变成十倍百倍的回报!”她在短视频平台上开了个账号,

叫“最美田螺西施”。每天发视频,宣传她们村的“极品田螺”。视频里,她穿着汉服,

赤脚站在水田里,手里捧着一只巨大的福寿螺,笑得一脸圣洁。“宝宝们,

这是喝山泉水长大的黄金螺,肉质Q弹,营养丰富。”“我们坚持不打药,不施肥,

纯天然生长。”评论区里全是彩虹屁。“**姐好美!”“这螺看着就好吃,什么时候上架?

”“支持助农!支持大学生返乡创业!”偶尔有几个懂行的网友留言提醒。

“这不就是福寿螺吗?全是寄生虫,不能吃啊!”“主播这是在害人吧,

这玩意儿是入侵物种。”这些评论刚一出现,就被林悦迅速拉黑删除。她还在直播里哭诉。

“有些黑心资本家,见不得我们农民好。”“雇水军来抹黑我们的产品,大家千万不要相信。

”“我是农民的孩子,我怎么会害大家呢?”村民们也跟着起哄。

他们在镜头前展示那些个头硕大的福寿螺,满脸自豪。“这都是我们的宝贝疙瘩!

”“谁说有毒?我们祖祖辈辈都吃这个!”我看着屏幕上李大贵那张油腻的脸,只觉得讽刺。

祖祖辈辈?福寿螺引进国内才几十年。为了钱,连祖宗都能随便编排。这群人,

已经彻底疯了。第3章半个月后,雨季来了。这也正是福寿螺繁殖最疯狂的时候。

王家村的村民们每天起早贪黑,把田里的螺摸得干干净净,一车车送到我的厂里。

我的有机肥生产线满负荷运转。经过高温发酵、粉碎、配比,一袋袋优质有机肥被生产出来。

因为原料成本低,我的肥料价格公道,肥效又好,很快就打开了市场。而李家村那边,

情况开始不对劲了。林悦为了让螺长得快,让村民们往田里倒剩饭剩菜,

甚至去养鸡场拉鸡粪倒进去。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。

水田里的水变得黑乎乎的,上面漂着一层油花。福寿螺确实长大了,个个都有拳头那么大。

但随之而来的,是毁灭性的灾难。田里的水稻秧苗,一夜之间被啃成了光杆。

原本绿油油的稻田,现在只剩下浑浊的黑水和密密麻麻蠕动的螺。村民们慌了。“悦丫头,

这秧苗都吃没了,咱们秋天吃什么啊?”“是啊,这螺是长大了,可还没卖出去呢,

咱们得吃饭啊。”林悦却淡定得很。她站在田埂上,指着满田的福寿螺,

像个指点江山的将军。“慌什么!”“这点大米值几个钱?一亩地撑死了一千块。

”“你们看看这些螺,一亩地产量好几千斤,按五十块一斤算,那就是几十万!

”“等咱们把螺卖了,想吃什么米买不到?买泰国香米都够吃一辈子!”这笔账一算,

村民们又乐了。是啊,有这金疙瘩,谁还种那苦哈哈的水稻。于是,更疯狂的一幕出现了。

他们干脆不种地了。有人把自家的菜地都铲了,挖成坑养螺。有人嫌螺长得不够快,

甚至往水里扔激素药片。整个李家村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恶臭的福寿螺培养皿。

我偶尔路过村口,都能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。那不是财富的味道。

那是死亡和腐烂的味道。林悦的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。她开始预售。“家人们,

首批极品黄金螺即将上市!”“原价58一斤,直播间福利价,只要28!

”“这可是大补之物,男人吃了强身健体,女人吃了美容养颜。”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。

村民们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字,眼睛都红了。他们连夜下田捞螺。不管大的小的,

全部捞上来装袋。李大贵特意跑到我的厂门口,隔着铁门冲我吐口水。“傻X娘们,看见没?

”“我们一天赚的钱,比你一年都多!”“你就守着你那堆臭肥料哭去吧!

”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最新款手机,那是用预售款买的。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关上了窗户。

哭?究竟谁会哭,很快就知道了。第4章发货那天,李家村锣鼓喧天。几辆大货车停在村口,

装满了散发着腥气的编织袋。林悦戴着大红花,站在台上讲话。“今天,

是我们李家村走向富裕的第一步!”“我们要让全世界都尝尝咱们的极品田螺!”然而,

现实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。第一批货发出去不到三天,退货申请就炸了。“什么极品田螺?

全是福寿螺!”“又腥又臭,煮了半小时还是硬得像石头!”“客服是死人吗?我要退款!

骗子!”更有懂行的买家直接投诉到了平台。“售卖入侵物种,涉嫌虚假宣传。

”平台介入调查,直接封了林悦的店铺,冻结了所有资金。还没捂热乎的钱,瞬间成了泡影。

村民们傻眼了。大货车被退了回来,几万斤福寿螺堆在村口,太阳一晒,臭气熏天。

苍蝇嗡嗡乱飞,像一片黑云罩在李家村头顶。“悦丫头,这可咋办啊?”“钱拿不出来,

螺又卖不掉,地也荒了。”“我们要饿死了啊!”村民们围住林悦,七嘴八舌地**。

林悦脸色惨白,但她脑子转得快。她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毒。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

”“既然鲜活的卖不掉,咱们就做成深加工!”“做成香辣螺肉,把壳去了,切成丁,

谁能认出是福寿螺?”“多放辣椒,多放香精,把腥味盖住!”她环视众人,

声音极具煽动性。“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。”“要么一起发财,要么一起饿死。”“你们选!

”李大贵第一个跳出来。“干了!”“反正这玩意儿肉多,我看跟田螺也没啥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