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烂后,真千金在豪门综艺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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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绵回到苏家的第一天,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哭着控诉这二十年在外受的苦。然而,

当苏夫人红着眼眶递给她一张一百万的支票,满脸愧疚地说“妈妈知道补偿不了你”时,

苏绵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进了口袋,真诚发问:“那个……WiFi密码是多少?

这钱是月结还是日结?”正准备上演姐妹情深戏码的假千金苏瑶僵在原地,

准备好的茶言茶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这个真千金,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
1餐桌上的气氛凝固得像隔夜的猪油。我毫无心理负担地夹起一块澳洲龙虾,塞进嘴里,

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。真鲜,比孤儿院后山的小龙虾强多了。苏瑶坐在我对面,

穿着那一身香奈儿当季高定,腰身收得极紧,每一次呼吸都在展示她身为“名媛”的自律。

她轻轻放下银筷,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,

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挂在我沾了点酱汁的袖口上。“姐姐,你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

”苏瑶的声音软糯,带着三分甜七分假,“我知道姐姐在乡下没吃过这些,

以后这就是家常便饭了。对了姐姐,你大学是在哪里念的呀?我和妈妈想帮你联系一下学校,

毕竟……在这个圈子里,学历是敲门砖。”苏夫人闻言,停下了筷子,

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那一抹刚才还算温情的愧疚,

此刻被一丝嫌弃取代。我咽下嘴里的肉,抬头看了一眼苏瑶。她在笑,

嘴角扬起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她在等我窘迫,等我自卑,

等我说出某个不知名的野鸡大学名字,或者干脆承认自己高中肄业。我抽了张纸巾擦擦嘴,

打了个饱嗝。“那个,王妈是吧?”我转头看向旁边的佣人,直接无视了苏瑶,

“这米饭挺香的,再给我盛一碗。对了,多浇点那个鲍鱼汁,下饭。”苏瑶嘴角的笑僵住了。

苏夫人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压抑怒火:“苏绵!瑶瑶在问你话!”“听见了。

”我接过王妈战战兢兢递来的饭碗,眼神清澈,“但我吃饭的时候不爱动脑子。

学历能当饭吃吗?如果不当饭吃,那还是这碗鲍鱼捞饭比较重要。”说完,我又扒了一大口。

苏父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汤碗里的汤汁晃了晃。“够了!

看看你像什么样子!”苏父揉着太阳穴,显然对我的“摆烂”忍无可忍,

“为了平息外界对苏家真假千金的议论,下周开始,

你和瑶瑶一起去参加《豪门千金的日常》。这是一档直播综艺,既然你回来了,

就要学着融入这个圈子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苏瑶,瞬间变得慈爱:“瑶瑶,你也去,

带着陆爵一起。陆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陆爵。听到这个名字,

苏瑶原本有些崩坏的表情瞬间明媚起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。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低头继续干饭。综艺?直播?管饭就行。2《豪门千金的日常》开播第一天,

直播间的人数就爆了。弹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等着看真假千金**的吃瓜群众。

镜头扫过苏瑶的房间。早上六点,她已经全妆出镜,

穿着一身方便行动又不失优雅的白色运动装,正在做晨间瑜伽。“大家早安,

新的一天要元气满满哦!”苏瑶对着镜头甜笑,每一个毛孔都在用力地展示着“精致”二字。

【哇!瑶瑶真是太自律了!】【这就是顶级名媛的素养吗?爱了爱了!】镜头一转,

切到了我的房间。一团隆起的被子,没有任何动静。摄影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

上前敲了敲被子。我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胡乱抓了抓如同鸡窝的头发,

半睁着眼,素颜朝天,身上还穿着那一套洗得发白的皮卡丘睡衣。“着火了?

”我哑着嗓子问。摄影师:“……苏**,任务开始了。

”节目组的任务很简单:离开豪门的支持,靠自己赚取第一桶金。时限四小时。

苏瑶显然有备而来。她带着摄影师直奔市中心的画廊,现场作画,甚至还即兴弹了一段钢琴。

优雅的姿态引得路人围观,最后以三千块的高价卖出了一幅速写。【天呐,这就是才华变现!

瑶瑶太优秀了!】【那个土包子苏绵在干嘛?还在睡觉吗?】我没睡觉。我只是不想动。

在导演组的死亡凝视下,我终于穿着拖鞋出了门。阳光有点刺眼,

我眯着眼走到路边的彩票站,打了个哈欠。“老板,来张刮刮乐。”我从兜里摸出几枚硬币,

那是昨晚洗衣服时从兜里翻出来的。摄影师扛着机器的手抖了一下,镜头差点怼到我脸上。

【笑死,她想靠彩票翻身?】【这种投机取巧的心态,注定是个穷命。

】【苏家怎么会有这种女儿,丢人现眼。】苏瑶那边已经结束了任务,

正拿着那三千块钱在镜头前凡尔赛:“其实赚钱不难,只要肯努力。

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样了,希望她不要太辛苦。”我找了个硬币,漫不经心地刮开图层。

第一行,没中。第二行,没中。我甚至懒得刮干净,只想赶紧回去吹空调。

直到刮到最后一行。我眯起眼睛,数了数那个数字后面的零。一,二,三,四,

五……有点多。我把彩票递给旁边目瞪口呆的老板:“麻烦兑一下奖,我不识数,

你看这是五百还是五千?”老板的手开始哆嗦,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,

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是头奖!五十万!!

”摄影师手里的摄像机“哐当”一声砸在了柜台上。3陆爵来的时候,

我正躺在节目组别墅后花园的草坪上晒太阳。不得不说,这豪门的草皮就是软,

跟那两万块的床垫似的。我随手折了片叶子盖在脸上,挡住正午的阳光。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皮鞋踩在草地上的声音,沉稳,有力。还有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水味,那是陆爵身上的味道。

紧接着是苏瑶那甜得发腻的声音:“陆爵哥哥,你来啦!刚才导演组让我们搬那边的道具箱,

好重哦,我的手都红了。”我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,大概是苏瑶正在展示她那双娇嫩的手。

弹幕里肯定又是一波心疼。【呜呜呜瑶瑶好可怜,那个苏绵呢?怎么不帮忙?

】【苏绵在挺尸呢,真恶心,一点教养都没有。】“苏绵呢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,

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。“姐姐在那边睡觉呢。”苏瑶的声音里带着委屈,“我没敢叫她,

毕竟姐姐昨晚可能没睡好……”脚步声向我逼近。阴影投下来,挡住了我眼皮上的红光。

有点冷。我皱了皱眉,把脸上的叶子拿开,半眯着眼看着逆光站立的男人。陆爵。

这男人长得确实是祸水级别。宽肩窄腰,五官深邃,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眉头微蹙,

似乎在审视什么垃圾。要是换个正常人,这时候肯定赶紧爬起来解释,或者装勤快。

但我不是正常人。我是懒人。“那个谁。”我抬手指了指他,语气慵懒得像是在使唤店小二,

“你挡光了。往旁边挪挪。”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苏瑶倒吸一口凉气,眼里闪过一丝狂喜。

她知道陆爵最讨厌没有规矩的人,苏绵这是在自寻死路!“姐姐!你怎么跟陆爵哥哥说话的!

”苏瑶立刻跳出来,挡在陆爵身前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“快给陆爵哥哥道歉!

”陆爵没有说话。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
然后,在所有人——包括苏瑶、摄影师和几百万观众——惊恐的注视下,

他真的往旁边挪了一步。不仅挪了,他还蹲下身,

修长的手指拧开手里那瓶原本不知是给谁准备的矿泉水,递到了我嘴边。“渴吗?

”我瞥了一眼那瓶水,又看了一眼他。“哦,谢了。”我也没客气,坐起来接过水灌了一口。

苏瑶脸上的表情裂开了。那精心维持的“名媛假面”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碎得稀烂。

她死死咬着下唇,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晚上,还有才艺展示。我在她的眼里读出了这个信息。

她要让我在全网面前,彻底身败名裂。4晚宴的直播现场金碧辉煌,

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。苏瑶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裙坐在施坦威钢琴前,

指尖流淌出李斯特的《钟》。技巧娴熟,情感充沛,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全场掌声雷动。

苏夫人抹着眼角,一脸骄傲。苏瑶站起身,享受着镁光灯的洗礼,

然后目光转向了角落里正在偷吃马卡龙的我。“姐姐。”她拿着麦克风,声音有些颤抖,

眼圈瞬间红了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是……可是你为什么要拿我的项链?

”全场瞬间死寂。“那条项链是陆爵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,

’的绝版……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从我包边经过……”苏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,

“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送给你,但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……”这是图穷匕见了。

弹幕瞬间炸了。【小偷!苏绵居然是个小偷!】【滚出豪门!这种人也配姓苏?】【报警!

抓她!】苏夫人脸色铁青,几步冲到我面前,一把打掉我手里的马卡龙:“苏绵!

把东西交出来!我们苏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!”陆爵站在一旁,

眼神晦暗不明,没有说话。所有的镜头都怼在我的脸上,

等着拍下我惊慌失措、痛哭流涕的丑态。我叹了口气,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。好烦。

真的好烦。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废物,为什么非要逼我?“你要搜我的包?

”我指了指放在脚边的那个几十块钱的帆布包。“姐姐,只要你拿出来,

我不怪你……”苏瑶还在演。我弯下腰,拎起那个帆布包,当着所有人的面,底朝天一倒。

“哗啦——”没有项链。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出来。几个硬币滚远了,

一包吃了一半的辣条,还有……十几本皱巴巴的大红色房产证。

以及一张黑得发亮的金属卡片,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全场愣住了。

摄影师下意识地把镜头拉近。那不是普通的房产证,上面印着的地址全是市中心的黄金地段。

而那张黑卡……那是全球**十张的至尊黑金卡,没有额度上限。就在这时,

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。一个穿着意式手工西装的中年外国男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

身后跟着一帮保镖。苏父刚想发火问是谁闯入,

却在看清来人时脸色大变——这是顶级奢侈品牌D&G的全球CEO!

那男人根本没看苏父一眼,径直冲到我面前,看到地上的黑卡,吓得脸都白了。

他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,声音响彻整个大厅:“大**!对不起!是我们安保疏忽!

您上次落在店里的项链还要不要了?那是您上个季度设计的‘星河’系列的样板啊!还有,

这是您全权收益的季度分红,请您务必收下!”这一刻,直播间的弹幕停了。

苏瑶的眼泪挂在脸上,要掉不掉,滑稽得像个小丑。我踢了踢脚边的一本房产证,

捡起那张黑卡,看着那个CEO,语气平淡:“哦,忘了。放那儿吧。

”5空气里的氧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。那个把发蜡抹得一丝不苟的意大利CEO,

此刻正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砸在地板上,

发出极其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“大**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他声音都在抖。

我嚼碎了嘴里最后一块马卡龙,有些费劲地弯腰捡起那张黑金卡,

顺手在衣摆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。“哦,想起来了。这卡太硬,我不爱带,

上次那是用来垫桌角的。”全场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。苏瑶站在钢琴旁,

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脸此刻像是涂了一层浆糊,僵硬得诡异。她眼角的泪水挂在半路,

要落不落,看起来滑稽极了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苏夫人惨白着脸,

手里的爱马仕包包滑到了手肘,她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苏绵,你认识这位先生?

你是设计师?你怎么没跟家里说过……”“你们问过吗?”我打断了她,
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。我把那堆房产证像收扑克牌一样胡乱塞回帆布包里,

拉链还卡了一下。“回来第一天,你们问我有没有偷东西;第二天,问我能不能配合演戏。

唯独没问过我,这些年**什么活着的。”我背起包,感觉肩膀沉甸甸的,

不仅是房产证的重量,还有这个豪门令人窒息的腐朽味。“既然我有钱有房,

还是D&G的股东……”我环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苏瑶那张摇摇欲坠的脸上,笑了笑,

“那这豪门我不待了。这破综艺,我也不录了。违约金多少,让这老头打给你们。”说完,

我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苏父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苏绵!你敢走出这个门,就别想再回来!

”我头都没回,只想赶紧回我的出租屋连上那千兆光纤。就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