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扔了我女儿:赔钱货不值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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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前儿子幼儿园体检,血型报告单让我失眠到现在。"我A型,丈夫A型,儿子B型。

(婆婆):"对,我在产房换过孩子。你生的那个是女孩,不值钱。

我让护士把老二家的儿子换给了你——怎么,你想告我?没证据。

"我的右手插在围裙口袋里,大拇指按住手机录音键。三分钟前我就按下去了。

1婆婆翘着二郎腿,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笑。"对,我换过。

"茶几上摆着儿子幼儿园的体检单。A型,A型,B型。三天前我看到这张纸,失眠到现在。

"你生的那个是丫头片子,"她把单子推开,指甲划过玻璃面,刺出一声尖响,"不值钱。

我让护士把老二家的儿子抱给你——怎么,想告我?"我站在茶几对面。手在抖,眼眶泛红。

右手插在围裙口袋里,大拇指三分钟前就按下了录音键。"没证据的,"婆婆站起来走向我,

香水浓得呛鼻,"医院监控早覆盖了,护士拿了五万,嘴比蚌壳紧。你闹,臭的是自己名声。

"她从兜里摸出一张纸,叠得方方正正,拍在我胸口。保密协议。"签了,咱还是好婆媳。

"她凑到我耳边,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,"不签?你那野丫头在老二家吃糠咽菜呢——去认?

认了就净身出户。"纸掉在地上。"让我……想想。"婆婆笑了。高跟鞋敲着地板进了卧室,

门"砰"地关上。我蹲下,捡起那张纸。手还在抖。不是因为怕。录音已同步云端。

我站起来,上楼。公公去世后落灰的那间卧室,从没人进去过。床底有个旧皮箱,

三位密码锁。我按下公公生日。咔嗒。箱子打开,最上层是张泛黄的结婚照。

照片里的新郎是公公,年轻三十岁,笑容青涩。新娘穿红嫁衣,眉眼弯弯。

但那张脸——不是婆婆。2十点。玄关门撞开,震得墙上的全家福歪了半寸。丈夫冲进餐厅。

西装皱成一团,领带扯到胸口,满脸血丝。婆婆跟在他身后,双臂抱胸,

嘴角噙着看戏的弧度。"你是不是疯了?"公文包砸向沙发,皮面撞出闷响。我站在餐桌边,

没动。"到处打听!问这个问那个!"他逼近两步,指尖戳到我鼻尖前三寸,

"你当自己是谁?侦探?记者?还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"婆婆在扶手上坐下,翘起腿,

高跟鞋尖悠悠晃动。"我就说她产后抑郁,"她叹气,怜悯得恰到好处,

"老二家那个丫头关她什么事?又不是她生的。"丈夫的吼声更高:"那就是个丫头片子!

老二家养就养了!你闹什么!"我没吭声。他骂了五分钟。我数他的呼吸。三十二次。

越来越急,越来越浅。像一头不知道自己被困住的野兽。

等他停下喘气的那一秒——"你知道你妈当年怎么嫁进这个家的吗?"声音很轻。

像在问晚饭吃什么。丈夫愣住。婆婆的脚停了。我掏出手机,点开相册,把屏幕转向他们。

那张泛黄的结婚照。新郎是公公,年轻三十岁。新娘穿红嫁衣,眉眼弯弯。"这个女人是谁?

"婆婆的脸变了。一瞬间,从容的表情像被热水烫过的蜡——融化,扭曲,凝固。

她从扶手上弹起,扑向我。"给我!"我侧身。她的指尖划过我手臂,扑了空。

高跟鞋绊到椅腿,踉跄一下。丈夫站在原地,眉头拧成一团。

他不想知道真相——脸上的烦躁是明摆的。真相对他是麻烦,不是答案。"妈,您手抖什么?

"我收回手机。"我只是问问。"婆婆直起身,喘着气。眼角的肌肉在抽搐。

那是被戳中命门的恐惧——我见过太多次了。逼我签保密协议时没有,

威胁我净身出户时没有。但现在有了。"翻我东西?"她的声音尖得破了音,"你疯了!

"她扑上来,一把夺过手机。"啪。"屏幕朝下,砸在地砖上。碎了。玻璃碴飞出三寸,

正好扎在我脚边。婆婆喘着粗气,盯着那块碎屏,终于挤出一个笑。"没了。"我低头,

看着满地玻璃渣。照片?同步云端,三分钟前。我抬头,弯了弯嘴角。"妈,

那是张旧照片而已。"婆婆的笑僵住。"又不会跑。"3三天后,周六。城郊村落。

破旧民房,门口晒着辣椒。我站在五十米外的巷口,帽檐压低,口罩遮住半张脸。

小女孩蹲在门槛上玩泥巴。棉袄破了洞,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棉絮。头发枯黄,

乱糟糟地贴在脸侧。三岁。和我儿子一样大。屋里传来女人的骂声。

小叔子的老婆从门里冲出来,一把拎住女孩的胳膊往屋里拽。"又玩土!脏死了!

"女孩没哭。只是回头,往巷口看了一眼。没看见我。但我看清了她的眉眼。像我。

手机举起来,镜头对准她。快门声被我关了,但手在抖。照片存进相册。我盯着屏幕,

拇指在那张小脸上停了五秒,反复放大。眉毛的弧度。眼尾的形状。下巴的弧线。像我。

全像。门关上了。女孩被拽进屋,消失在昏暗的门洞里。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眼眶发红,

但没有眼泪。哭是没用的。转身,往巷口外走。脚步很稳,一下一下踩在碎石路上,

碾出细微的沙沙声。路过公证处时,进去取了个号。再做一份录音备份。出来时,

手机震了一下。律师的消息:「护士赵敏芳地址找到了。城东,旧厂区宿舍。」我收起手机。

抬头看了眼天——太阳快落山了,云烧得通红。像血。4周日上午。公公老家的村子。

土坯房,院里有棵核桃树。八十多岁的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眼睛浑浊,

皱纹深得能夹住苍蝇。我蹲在他跟前,笑得乖巧。"大爷,我是市里来的大学生,在写村志,

想问问您老——您还记得赵志国吗?就是后来去城里发财那个。"老人咂了咂嘴,

混浊的眼珠转了转。"志国啊……记得,咋不记得。"话匣子打开了。

"那小子年轻时候精神,能干。娶过一个媳妇,外乡来的,叫林秀兰。长得俊,手也巧,

村里人都说志国命好。"我掏出手机,假装做记录,实际把每一个字都存了下来。"后来呢?

"老人叹了口气。"死了呗。嫁过来不到一年,说是病死的。""病死?""谁知道呢。

"老人压低声音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,"前一天还在院子里晒太阳,好好的,

第二天就说没了。死得蹊跷。"我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"更蹊跷的是,

"老人用枯瘦的手指往村外比划了一下,"林秀兰死的时候,好像刚生了个孩子。

孩子也没了。""没了?""没了。说是一块儿死了。"老人干笑一声,"可没过半年,

志国就再婚了,娶了现在那个婆娘。嫁过来没多久,就说自己也生了个儿子——谁信呢?

"手机屏幕在阳光下反着光。我的手指停在备忘录上,一动不动。"那个婆娘命好啊,

"老人摇着头,"嫁进来就有儿子、有家产。就是林秀兰命苦……人没了,

连个坟头都让人给平了。"我垂下眼。"林秀兰有亲戚吗?"老人想了想,

浑浊的眼珠慢慢转动。"好像……有个远房表妹。姓陈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"他拍了拍膝盖,

忽然笑了。"对了,陈桂芬。后来就是她嫁给了志国。"风吹过院子,核桃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
陈桂芬。婆婆的名字。5周一傍晚。城东旧厂区,家属宿舍楼。楼道灯坏了一半,墙皮剥落,

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。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,混着油烟和下水道的酸臭。三楼,302室。

我敲了敲门。半分钟后,门开了一条缝,铁链挂着。
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缝隙里探出半张脸。头发花白,眼神躲闪,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。

"找谁?""赵敏芳。""认错人了。"她要关门。我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,

把声音调到最大。

婆婆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——「我让护士把老二家的儿子抱给你——怎么,想告我?」

门停住了。缝隙里那只眼睛瞪大,瞳孔缩成针尖。"谁……谁让你来的?""没人让我来。

"我把手机收回口袋,"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。"沉默。十秒后,铁链哗啦一响。门开了。

赵敏芳往后退了两步,佝偻着背,用手扶住门框稳住自己。脸色惨白,嘴唇发灰。"进来吧。

"屋里很小,二十平不到。沙发套泛黄,茶几上摆着几个药瓶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她给我倒水。壶嘴抖得水洒了一茶几。"三年前那事……"她没敢看我,声音像砂纸磨过的,

"我确实拿了五万块。把女孩抱出去,把男孩抱进来。

我……我知道这是缺德事……""这是你第一次帮她做这种事吗?"她的手停了。沉默。

五秒。十秒。二十秒。"三十年前……"她开口了。声音更低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"我在镇医院实习。她也找过我。让我开了一张死亡证明。""谁的死亡证明?

""一个产妇。"赵敏芳的眼睛盯着窗户,不敢看我,"那个产妇没死。

是她让人把产妇……运走了。"运走。我攥紧水杯,玻璃杯壁上印出几道白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