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归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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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京都归凰:从尘埃到璀璨的人生华章》第一章桥洞下的微光京都的冬夜,

寒意像无数根细针,扎透林晚星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。她蜷缩在南河桥洞最深处,

将脸埋进膝盖,试图从微薄的体温中汲取一丝暖意。桥洞外,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霓虹,

流光溢彩,映照着河面,也映照着她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狼狈。十八岁的林晚星,

已经在这座城市流浪了五年。从记事起,

她就在不同的“家”之间辗转——福利院的铁床、好心人的柴房、公园的长椅,

最后是这南河桥洞。她学会了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,学会了在寒风中缩成一团睡觉,

学会了对每一个可能提供帮助的人露出小心翼翼的微笑,也学会了在被拒绝和驱赶时,

迅速筑起内心的高墙。她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有桥洞的方寸之地;她的世界也很安静,

安静到只能听见风声、水声,以及偶尔从桥上传来的、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欢声笑语。

但林晚星从未放弃过对“家”的想象。她会捡来别人丢弃的旧画册,

在桥洞的墙壁上画歪歪扭扭的房子,房子里有暖黄的灯,有冒着热气的饭菜,

还有一个模糊的、被她称为“妈妈”的身影。这天晚上,格外冷。

林晚星把捡来的报纸又多裹了几层,还是觉得冷得刺骨。

她想起白天在街角面包店外闻到的奶油香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她摸了摸口袋,

里面只有几个皱巴巴的硬币,那是她帮人搬了一下午货换来的,够买一个最便宜的馒头。

就在她准备起身去买馒头时,桥洞外传来了脚步声。不是流浪汉那种拖沓的脚步声,

而是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林晚星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,警惕地看着洞口。两个男人站在洞口,逆着光,看不清面容。

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大衣,身形挺拔,另一个则穿着西装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他们的目光扫过桥洞,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林晚星身上。“请问,你是林晚星吗?

”穿西装的男人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距离感。林晚星愣住了。这个名字,

除了她自己,很少有人知道。她警惕地看着他们,没有说话,只是抱紧了怀里的旧报纸。

穿大衣的男人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平和。他看着林晚星冻得通红的脸,

和那双清澈却充满戒备的眼睛,心里莫名地一揪。“我们没有恶意,”他缓缓开口,

“我们是受沈振宏先生的委托,来找你的。”沈振宏?林晚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穿西装的男人打开文件夹,拿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婴儿,

被抱在一个年轻女人怀里,笑得很灿烂。“这是你刚出生时的照片,”他说,“沈振宏先生,

可能是你的父亲。”父亲?这个词对林晚星来说,比“家”更遥远,更模糊。她的记忆里,

从未有过父亲的身影。她只觉得这两个人是骗子,是来取笑她这个流**的。“我没有父亲。

”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浓的防备。穿大衣的男人叹了口气,

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,递了过去。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”他说,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,

可以打这个电话。沈先生……他很想见你。”林晚星没有接名片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

那两个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,转身离开了。

他们走后,桥洞又恢复了寂静。林晚星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

又看了看地上那张被风吹过来的名片。名片很精致,

上面印着“沈氏集团法律顾问张诚”。她捡起名片,指尖触到冰凉的纸张,

心里一片混乱。父亲?京都首富?这一切对她来说,就像天方夜谭。她把名片塞进怀里,

又缩回到角落里,一夜无眠。接下来的几天,林晚星像往常一样流浪,捡垃圾,换食物。

但那张名片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她平静无波的心湖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她会忍不住想起那两个男人的话,想起照片上那个婴儿,

想起自己画在墙上的、有暖灯的房子。她开始犹豫。她害怕这是一场骗局,

害怕自己会再次被伤害。但她又无法抑制心底那一丝微弱的希望——万一,万一那是真的呢?

万一,她真的有一个家,有一个在等她的父亲呢?这种犹豫折磨了她三天。直到第四天,

她揣着那张名片,鼓起勇气,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。她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,
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的手心全是汗。“喂,张律师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传来张诚温和的声音:“我是张诚。请问你是?

”“我是……林晚星。”电话那头似乎松了一口气。“林**,你终于打电话来了。

沈先生在等你。我们能约个时间见面吗?”林晚星咬了咬嘴唇,低声说:“好。

”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高级咖啡馆。林晚星站在咖啡馆门口,看着里面衣着光鲜的人们,

再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一时间有些退缩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孔雀群的灰雀,

格格不入。就在她转身想走的时候,张诚从里面走了出来。“林**,这边请。

”他看到她的窘迫,没有丝毫的轻视,反而很自然地引着她走了进去。咖啡馆里暖气很足,

弥漫着咖啡的香气。林晚星跟着张诚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,那里坐着一个男人。

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气质沉稳,

眼神锐利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期待。林晚星的心跳瞬间加速,

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个男人,就是他们口中的沈振宏,她的父亲。沈振宏也在看着她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仔细地端详着,从她的眼睛,到她的鼻子,再到她的嘴。越看,

他的眼神就越复杂,有震惊,有疼惜,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。“像,

太像了……”沈振宏喃喃自语,声音有些哽咽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摸摸她的脸,

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,仿佛怕惊扰了眼前这个脆弱又真实的存在。

林晚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下头,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。“孩子,”沈振宏深吸一口气,

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“对不起,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是爸爸对不起你。

”这句迟来的道歉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林晚星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。

委屈、迷茫、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,瞬间涌上心头。她的眼圈红了,但她强忍着,

不让眼泪掉下来。她已经太久没有哭过了,哭是懦弱的表现,在流浪的日子里,

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张诚适时地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子上。“沈先生和林**,

这是DNA鉴定报告,结果显示,你们的亲子关系概率为99.99%。”白纸黑字,

清晰地写着“确认亲生父女关系”。林晚星看着那份报告,手指微微颤抖。原来,

她真的有父亲。原来,她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原来,这个京都最有权势的男人,

竟然是她的父亲。沈振宏看着她震惊和茫然的样子,心里更加心疼。“孩子,跟爸爸回家吧。

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爸爸会给你最好的生活,

会弥补你过去所有的委屈。”家。这个字像一道暖流,瞬间包裹了林晚星冰冷的心。

她抬起头,看着沈振宏眼中真切的疼惜,又看了看窗外繁华依旧的京都。

桥洞的寒风似乎还在耳边呼啸,而眼前,却有一个温暖的家在向她招手。她沉默了很久,

久到沈振宏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安。然后,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

却清晰地传到了沈振宏的耳朵里:“好。”那一刻,沈振宏的眼眶也红了。他伸出手,

轻轻握住了林晚星粗糙的、冰冷的手。那双手,布满了冻疮和老茧,

与他自己保养得宜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“好孩子,

”他哽咽着说,“爸爸带你回家。”林晚星跟着沈振宏走出咖啡馆,

坐上了一辆她从未见过的豪华轿车。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京都的街道上,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。

她看着那些高楼大厦,那些精致的店铺,那些穿着漂亮衣服的人们,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

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绿树掩映的别墅区,停在了一栋巨大的、像宫殿一样的房子前。

这就是沈家庄园。走进庄园的那一刻,林晚星彻底懵了。宽敞明亮的大厅,

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,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水晶灯,

墙上挂着的价值不菲的油画……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。她甚至不敢迈步,

生怕自己脚上的泥会弄脏了这干净得过分的地板。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,

看到沈振宏,微微躬身:“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,

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轻视,只是温和地说:“这位就是林**吧?我是管家福伯。

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我带您上去看看?”沈振宏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,

鼓励地看着她:“去吧,孩子。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林晚星跟着福伯上了二楼,

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。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,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公主床,

床头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,还有一个占满了整面墙的落地窗,窗外是美丽的花园。

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,从裙子到外套,从休闲装到正装,应有尽有。

浴室里甚至有一个巨大的浴缸。这一切,对于习惯了桥洞和硬板床的林晚星来说,

简直像天堂。但她站在房间中央,却没有丝毫的喜悦,反而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和不安。

这里太陌生了,太华丽了,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闯入者,随时会被赶出去。

福伯似乎看出了她的局促,温和地说:“林**,您先休息一下。晚餐准备好了,我会叫您。

”说完,他便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房间里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。她走到窗边,

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衣服。巨大的落差让她无所适从。

她走到衣帽间,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一件柔软的羊绒大衣,那触感细腻得让她心惊。

她不知道,这样的生活,她能否适应。她更不知道,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,这个豪华的家,

会给她的人生带来怎样的改变。(约2000字)第二章格格不入的世界接下来的日子,

对林晚星来说,是艰难的适应期。沈振宏给她请了家庭教师,教她礼仪、文化、艺术。

她每天要学习如何优雅地走路,如何正确地使用刀叉,如何在不同的场合说不同的话。

这些对她来说,比在垃圾桶里找食物还要难。她习惯了大大咧咧,习惯了怎么舒服怎么来,

突然被要求坐有坐相、站有站相,浑身都不自在。有一次,在餐桌上,她因为紧张,

不小心把叉子掉在了地上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
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有好奇,有探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。

林晚星的脸瞬间红透了,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沈振宏看了看她,

没有责备,只是温和地说:“没关系,再换一把就好。”然后,他对佣人使了个眼色,

佣人立刻拿来了一把新的叉子。但林晚星却食不知味了。

她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礼貌背后的打量和议论。她知道,在这个家里,在这个圈子里,

她是个异类,是个从桥洞里钻出来的“野孩子”。除了学习礼仪,她还要适应豪门的社交。

沈振宏带她参加一些家宴和小型聚会,认识一些所谓的“上流社会人士”。

那些人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,甚至会夸赞她“漂亮”、“懂事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