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堂姐的后路,我被全家赶出家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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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艺,你堂姐可是名校海归,来你这小破公司屈才了,怎么也得给个副总吧?

”婶婶翘着兰花指,翻着白眼,仿佛赏了我天大的恩赐。我笑了:“副总?可以啊,

让她先从扫厕所干起,干得好,下辈子或许有机会。”话音刚落,

婶婶一杯热茶直接泼到我脸上。“你个白眼狼!没有我们家,你能有今天?

我今天就让你净身出户!”1“林艺!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你堂姐可是剑桥大学的硕士,

纡尊降贵来你这小破公司,你竟然让她去扫厕所?你的心是不是黑的!

”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,茶叶黏在我的脸上,**辣的疼。我妈吓得脸都白了,

赶紧扯着纸巾冲过来给我擦脸,嘴里还不停地道歉:“亲家嫂子,你别生气,

小艺她不是这个意思,她就是开个玩笑,你别当真啊!”“开玩笑?有这么开玩笑的吗?

”婶婶李琴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,“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,忘了自己姓什么了!

当年要不是我们家雪儿把留学名额让给她,她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搬砖呢!现在出息了,

开个破公司,就敢这么对我女儿?”我堂姐林雪,也就是婶婶口中那个“剑桥硕士”,

正端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杯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。

她身上那件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,和我妈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
我冷冷地拨开我妈的手,直视着婶婶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婶婶,

你记错了吧?当年出国留学的名额,是我爸妈花了五十万,从你家手里买过来的。

白纸黑字的合同还在呢,需要我拿出来给你温习一下吗?”婶婶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

气急败坏地指着我:“你……你胡说!那是你爸妈自愿给我们的补偿!

是你抢了我们家雪儿的名额!”“补偿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抢?

当年林雪的成绩连我们市重点高中的分数线都没过,我的成绩能上清北。

到底是谁有资格拿那个留学名额,你心里没数吗?”“你……”婶婶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

只能干嚎,“我不管!反正你今天必须给雪儿安排一个副总的职位,年薪不能低于一百万!

否则,我就让你这公司开不下去!”我妈急得快哭了,使劲拽我的胳膊,

压低声音哀求:“小艺,少说两句吧,都是一家人,别闹得这么僵。你婶婶也是为了你姐好。

”“一家人?”我甩开我妈的手,目光扫过沙发上冷眼旁观的堂姐,又落回婶婶身上,

“把我当一家人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当初是怎么逼着我爸妈签下那份不平等条约的?

又是怎么在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,上门逼债,差点让我资金链断裂的?

”“现在看我公司做起来了,就想来摘桃子?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我的话像一把刀子,

狠狠地扎进了婶婶的心窝。她彻底疯了,像个泼妇一样朝我扑了过来,

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抓来:“我撕烂你这张嘴!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!”我早有防备,

侧身一躲,婶婶扑了个空,踉跄着撞到了茶几上,上面的杯盘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

“哎哟!我的腰!”婶婶躺在地上,杀猪般地嚎叫起来。

一直置身事外的堂姐林雪终于有了反应,她放下咖啡杯,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“林林,够了。跟这种没素质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。

”她优雅地走到婶婶身边,试图将她扶起来,嘴里却说着最伤人的话,“妈,别哭了,

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。她不就是开了个小公司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等我进了公司,

不出三个月,就能把她架空,到时候整个公司都是我们的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我妈的脸色瞬间煞白。而我,却笑了。我拿出手机,

按下了停止录音键,然后将刚才的录音公放了出来。“……不出三个月,就能把她架空,

到时候整个公司都是我们的。”林雪自信又恶毒的声音,在客厅里回荡。

婶婶的哭嚎戛然而止,林雪优雅的表情也瞬间凝固。“现在,你们可以滚出我家了吗?

”我晃了晃手机,笑得无比灿烂,“或者,你们想让我把这段录音发到家族群,

让所有亲戚都欣赏一下,你们母女俩的‘宏伟蓝图’?”婶婶和林雪的脸,

比调色盘还要精彩。2“你……你竟然录音!”婶婶李琴指着我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,

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在地上“腰断了”。堂姐林雪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,

那份精心维持的优雅和高傲瞬间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羞恼。她大概从没想过,

在她眼里像泥腿子一样上不了台面的我,竟然会用这种手段对付她。“对啊,我就是录音了。

”我坦然地承认,甚至还把手机屏幕冲着她们晃了晃,让她们看清那正在播放的音频波纹,

“没办法,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,不留点后手怎么行?万一哪天公司真被你们掏空了,

我总得留点证据,好去告你们商业诈骗吧?”“你敢!”林雪尖叫出声,

再也维持不住她那“海归精英”的体面。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收起手机,

脸上的笑容也一并敛去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们母女,“现在,立刻,马上,从我家滚出去。

不然,这段录音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所有人的手机里。”我的眼神太过骇人,

就像一匹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充满了鱼死网破的疯狂。李琴被我吓得一个哆嗦,

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也顾不上喊腰疼了,拉着林雪就想往外跑。可林雪却不甘心,

她甩开李琴的手,死死地瞪着我:“林艺,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告诉你,

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职位,这事没完!我会让你后悔的!”“哦?是吗?”我挑了挑眉,

“我等着。”说完,我直接走到门口,拉开了大门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那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,让林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最终,她还是咬着牙,恨恨地跺了跺脚,

跟着李琴灰溜溜地走了。“砰”的一声,我关上了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
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转身却看到我妈正一脸愁容地看着我,眼圈红红的。“小艺啊,

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婶婶和堂姐说话呢?再怎么说,她们也是我们的亲戚啊。

”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,“你把关系闹得这么僵,以后还怎么相处?

你忘了你小时候,你婶婶还抱过你呢。”我看着我妈,心里一阵无力。我的母亲,

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中国式“老好人”。善良,软弱,永远把亲情和面子放在第一位,

即使自己受尽了委屈,也总想着“以和为贵”。“妈,”我疲惫地开口,

“她们把热茶泼到我脸上的时候,你想过我们是亲戚吗?

她们逼着你和爸签下五十万的‘补偿合同’时,想过我们是亲戚吗?她们说要架空我,

抢走我的公司时,又想过我们是亲戚吗?”“她们抱过我,可也差点毁了我的人生。

”我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可……可那毕竟是你叔叔家啊,

你爸知道了,肯定又要说你了。”提到我爸,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我爸和我妈一样,

都是愚孝和被亲情绑架的典范,甚至比我妈更甚。在他眼里,

他弟弟一家人比我们这个小家重要多了。果然,没过多久,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电话一接通,他那咆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:“林艺!你个混账东西!

你又对你婶婶做什么了?她打电话跟我哭,说你把她推倒了,腰都快断了!

还要把你堂姐赶出家门!你是不是疯了!”隔着电话,

我都能想象到我爸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

冷冷地说道:“爸,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。是她先拿热茶泼我,还说要抢我的公司,

我才把她们赶出去的。”“放屁!”我爸根本不信,“你婶婶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吗?

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!你堂姐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,想去你公司帮帮你,

你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她?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出息了,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?

”听着电话那头颠倒黑白、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。帮我?

一个连基础办公软件都用不明白,整天只知道逛街喝下午茶的“海归”,能帮我什么?

给我公司当吉祥物吗?“爸,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没站稳撞到了茶几。

至于林雪,我的公司庙小,容不下她这尊大佛。她想当副总,可以,让她自己去开一家公司。

”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!我是你爸!”“爸,如果你打电话来,

就是为了不分青红皂白地骂我一顿,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说完,

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我爸大概会气得跳脚吧。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
从他们逼着我签下那份放弃保送名额,

转而去读一个不知名大学的协议时;从他们拿走我父母半生积蓄,

去给林雪铺就一条金光闪闪的留学路时;从我创业失败,走投无路,他们却冷眼旁观,

甚至落井下石时……我们之间的亲情,就已经被消磨殆-尽了。我以为把她们赶走,

这件事就能告一段落。但我显然低估了她们的**程度。第二天一早,我的公司楼下,

就上演了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。3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公司门口的空地上,拉着一条巨大的白色横幅,

上面用触目惊心的红漆写着几行大字:“黑心老板林艺忘恩负义!逼迫亲人!还我血汗钱!

”横幅下面,我那好婶婶李琴正一**坐在地上,披头散发,一边拍着大腿,

一边惊天动地地哭嚎。“没天理了啊!大家快来看啊!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个白眼狼啊!

抢了我们家女儿的留学名额,现在发了财,就不认人了啊!”“我女儿好心好意来帮她,

她竟然把我女儿赶出家门,还把我这个长辈推倒在地,我的腰都要断了啊!

我辛辛苦苦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带大,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啊!”她哭得声泪俱下,

表情悲痛欲绝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,

对着我们公司的玻璃门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公司的员工们站在大厅里,想出来又不敢出来,

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色尴尬。我的叔叔林建国,也就是我爸的亲弟弟,则站在一旁,

一脸的愁苦和无奈,时不时地叹口气,对周围的人说:“家门不幸,

家门不幸啊……”那影帝般的演技,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。而这场闹剧的另一个主角,

我的堂姐林雪,则戴着墨镜,抱着双臂,冷冷地站在不远处,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,

在审视着这一切。看到我出现,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我瞬间明白了,

这是给我来了一招釜底抽薪。他们很清楚,对于一家正在上升期的创业公司来说,

声誉有多么重要。这种当众撒泼打滚、毁人名誉的招数,虽然上不了台面,但却最是有效。

果然,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“看,那个女的就是老板吧?年纪轻轻的,没想到心这么狠。

”“是啊,听着好像是抢了自己堂姐的名额,现在发达了,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
”“这种人开的公司,能是什么好公司?产品肯定也信不过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

脸上**辣的。不是因为羞愧,而是因为愤怒。我的保安队长王哥带着几个人想上前驱赶,

却被李琴撒泼打滚地挠了好几道血印子,根本近不了身。报警也没用,警察来了,

也只能当家庭纠纷调解,他们前脚走,李琴后脚就能继续躺在地上哭。我站在人群外,

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。我知道,我现在冲上去跟他们理论,只会让场面更难看,

正中他们的下怀。他们巴不得我情绪失控,跟他们当众对骂,

这样就能坐实我“嚣张跋扈、六亲不认”的罪名。我掏出手机,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,张律师吗?是我,林艺。我公司楼下有人恶意寻衅滋事,拉横幅毁我名誉,

你带上我们上次准备好的所有材料,立刻过来一趟。对,所有材料,包括那份合同,

还有我父亲的银行转账记录,以及……我奶奶生前的住院记录和遗嘱公证。”挂掉电话,

我抬脚向人群走去。员工们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主心骨,纷纷迎了上来。“林总,

这可怎么办啊?”“林总,要不要报警?”我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稍安勿-躁。

我走到李琴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她看到我,哭嚎得更起劲了,

声音嘶哑地控诉:“林艺!你还有脸出来!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白眼狼!

你今天不给我们家雪儿一个交代,我就死在你公司门口!”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,

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身旁的叔叔林建国。“叔叔,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

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“闹够了吗?如果没闹够,我可以让你们闹个更彻底的。

”林建国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,但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小艺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

你婶婶也是被你逼急了,你只要跟你堂姐道个歉,给她安排个工作,我们马上就走。

”“道歉?安排工作?”我冷笑一声,“可以啊。不过在谈这些之前,

我们是不是先把一些陈年旧账算清楚?”我的话让林建GUO和李琴都愣了一下。

“什么……什么旧账?”李琴停止了哭嚎,警惕地看着我。我没有回答她,

而是转身对周围的围观群众朗声说道:“各位街坊邻居,各位媒体朋友,

我知道大家今天都很好奇,想知道我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没关系,

既然我婶婶和叔叔想把家事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,那我就奉陪到底!

”“我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,让大家来评评理,到底是谁忘恩负义,

是谁逼迫亲人!”我的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下来,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。远处的林雪,脸上的得意笑容也渐渐消失了,

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摘下了墨镜,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安。就在这时,

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,我的律师张律师带着两名助手,拎着公文包,快步向我走来。
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4张律师带着助手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我身边,微微颔首:“林总,

东西都带来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从他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文件夹,

转向依旧坐在地上的李琴和一脸紧张的林建国。“婶婶,叔叔,

你们不是说我抢了林雪的留学名额吗?”我抽出文件夹里的第一份文件,高高举起,

让所有人都能看到,“这是一份公证过的合同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

由于堂姐林雪成绩不达标,自愿放弃留学资格,由我替补。而作为‘补偿’,我父亲林建军,

一次性支付给叔叔林建国五十万元人民币。这里,还有我父亲当年银行的转账凭证复印件!

”我将文件一份份展示给周围的人看,清晰的黑字和红色的银行印章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
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“什么?原来名额是花钱买的啊?”“五十万!

十年前的五十万啊,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!”“这家人也太黑了吧?自己女儿成绩不行,

就把名额卖给亲侄女,现在还反咬一口?”李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她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
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林建国更是面如死灰,他没想到我竟然还留着这些东西,

并且还做了公证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从文件夹里抽出文件。“你们说,

你们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带大?”我冷笑着,举起第二份文件,

“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学费、生活费的缴费记录,每一笔,都是我爸妈出的。

我倒是想请问婶婶,你所谓的‘带大’,是指小时候来我家吃饭,顺手打包走半只鸡,

还是指每次拿走我妈给我买的新衣服,转头就给你女儿穿上?”我的话越来越犀利,

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李琴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,她想爬起来反驳,

却被我的下一个问题钉在了原地。“还有,你们说我忘恩负义,逼迫亲人。

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神如刀子般射向林建国,“叔叔,

你真的要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吗?比如,奶奶生前重病住院,需要一大笔手术费,

你们是怎么以‘家里没钱’为由,一分钱都不肯出的?最后那三十万的手术费,

是我爸妈东拼西凑,甚至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才凑齐的!”“而奶奶去世前,立下遗嘱,

将她名下唯一的一套老房子留给了我父亲,作为对他尽孝的补偿。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?

”我从文件夹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,那是一份报警记录和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。

“你们冲到我家,大吵大闹,说我爸伪造遗嘱,独吞家产!甚至动手打伤了我爸,

让他住了半个月的院!要不是邻居报警,

我爸那天可能就……如果不是看在奶奶刚去世的份上,我当时就该把你们送进监狱!

”说到最后,我的眼圈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。这些尘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,

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全场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我抖露出的这些“家丑”震惊了。

谁也想不到,在这场“侄女忘恩负-义”的闹剧背后,竟然隐藏着如此不堪的真相。“骗子!

太不要脸了!”“为了钱连自己的亲爹妈都不管,连亲哥都打,这种人还有脸在这里闹?

”“快滚吧!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!”人群的指责声像潮水一样向林建国和李琴涌去。

李琴彻底傻了,瘫在地上,连哭都忘了。林建国则被众人戳着脊梁骨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
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一直站在远处看戏的林雪,此刻也终于坐不住了。

她脸色煞白地冲了过来,试图抢夺我手中的文件。“你胡说!这都是你伪造的!你这个**!

”她疯狂地尖叫着。我的律师张律师一步上前,挡在了我的面前,

冷冷地对林雪说:“这位女士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这些文件全部经过公证,具有法律效力。

你再敢诽谤我的当事人,或者试图抢夺证据,我将立刻报警,控告你诽-谤和抢劫!

”林雪被张律师强大的气场震慑住,后退了一步,但依旧不甘心地瞪着我。我绕过张律师,

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那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,轻声说:“堂姐,

你不是想当副总吗?现在还想吗?”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嘴唇嗡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我笑了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别急,这才只是开胃菜。

你们不是想让我后悔吗?我保证,很快,你们就会知道,什么才叫真正的后悔。

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毒的冰针,狠狠扎进了林雪的心里。她看着我,

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。5周围的唾骂声和鄙夷的目光,像无数根针,

扎在林建国一家的身上。李琴再也装不下去,从地上一跃而起,拉着呆若木鸡的林建国,

拨开人群,落荒而逃。那矫健的身手,哪里还有半点“腰快断了”的模样。

林雪怨毒地瞪了我一眼,也捂着脸,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,狼狈地钻进了一辆出租车,

飞速消失在街角。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,以他们自己的溃败而告终。横幅被保安扯下,

人群渐渐散去,公司门口恢复了平静。员工们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同情。

“林总……”我的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开口。“没事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深吸一口气,

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,“让大家正常工作吧。另外,公关部准备一份声明,

把今天的事情简单澄清一下,重点突出‘恶意造谣’和‘保留法律追究权利’。”“好的,

林总。”我转身走进公司大楼,将身后的议论和目光全部隔绝。回到办公室,我关上门,

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,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。当众揭开自家的伤疤,

无异于一种自残。即使赢了,心里也并不好受。那些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,

像洪水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,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手机**不合时宜地响起,

屏幕上跳动着“爸爸”两个字。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“林艺!

你到底做了什么!你叔叔婶婶被你气得都快住院了!你还找律师?

你要把自家人都告上法庭吗?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!”电话那头,

依旧是熟悉的咆哮和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也许是我的沉默让他感到了不对劲,我爸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小艺,你别任性。你叔叔家也不容易,雪儿刚回国,

还没找到工作,心里着急。你当姐姐的,就不能让着她点吗?都是一家人,

何必闹到这个地步……”“爸。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奶奶去世的时候,

你被打得躺在医院里,医生说你再晚送来一会儿,就有脑震荡的危险。那个时候,

你在想什么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我问你,那个时候,你想的是‘都是一家人’,

还是想杀了他们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寒意。长久的沉默后,

电话里传来我爸疲惫而压抑的声音:“……都过去了。”“过不去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道,

“在我这里,永远都过不去。”“当年,你为了所谓的兄弟情,为了那可笑的面子,

逼着我和妈,签下了那份合同,毁了我上清北的机会。你说,这只是暂时的,

以后叔叔家会补偿我们。结果呢?我们换来了什么?换来了他们无休止的索取和得寸进尺!

”“我创业最难的时候,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,你给叔叔打电话,

想让他把当年那五十万里拿出一小部分来帮我周转一下。他是怎么说的?

他说那钱是给林雪攒的嫁妆,一分都不能动!还说我一个女孩子家,折腾什么事业,

早点嫁人才是正经事!”“现在,我的公司做起来了,

他们又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,想把我的心血一口吞下!爸,

你还要我忍到什么时候?是不是要等到他们把我彻底毁了,你才甘心?”我的情绪彻底失控,

对着电话大吼起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。电话那头,只有我爸粗重的呼吸声。许久,

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:“小艺,算爸求你了,别再闹了,行吗?

我……我明天就带你妈回老家,我们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了。你叔叔那边,我去说,

我去给他们道歉……”“道歉?”我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爸,你还没明白吗?

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。这是一场战争,不是我死,就是他们亡。”说完,

我再次挂断了电话,并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**在墙上,任由眼泪肆虐。我知道,

我爸不是不爱我,他只是懦弱。

他被所谓的“血脉亲情”和“长兄如父”的道德枷L鎖了半辈子,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
但我不是他。我不会再忍了。既然他们非要把事情做绝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我擦干眼泪,

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了电脑。我找到一个加密的文件夹,输入了复杂的密码。

文件夹里,只有一个文档。

文档的标题是:《林氏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漏洞及偷税漏税证据》。林氏建材,

是我叔叔林建国引以为傲的公司。虽然规模不大,但也是他们一家人锦衣玉食的根基。

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和一张张扫描的票据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林雪,

你不是想当副总吗?很快,你连当大**的机会都没有了。我将文件打包,加密,

然后发送到了一个邮箱。收件人是市税务稽查局的公开举报邮箱。做完这一切,

**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天空,心中一片平静。既然你们想让我一无所有,

那我就先让你们,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。6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后,

我平静地关闭了电脑。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公司楼下没有再出现哭天抢地的李琴,

我的手机也没有再接到任何骚扰电话。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闹剧,只是一场幻觉。

但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我照常上班,开会,处理文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公司的员工们见我恢复了常态,也渐渐放下了心,只有助理小王看我的眼神里,

总是带着一丝欲言又-止的担忧。第三天上午,我正在审阅下一季度的产品计划,

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。“林总,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,“成了。”我心中一动,

但声音依旧保持着镇定:“说具体点。”“市税务稽查局那边已经成立了专案组,

今天一早就突击检查了林氏建材。据说,人赃并获,账本、票据和你提供的证据完全吻合。

林建国作为法人代表,已经被带走协助调查了。”“消息可靠吗?”“千真万确。

我一个在稽查局工作的老同学亲口跟我说的。他说这次数额巨大,性质恶劣,

林建国恐怕不只是补缴税款和罚款那么简单了,很有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。”“我知道了。

”我挂断电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叔叔林建国的公司,

从成立之初就不干净。早年为了拿项目,行-贿送礼是家常便饭。后来公司有了起色,

又开始在账目上做手脚,设立两套账本,偷税漏税。这些事情,我爸或多或少知道一些,

也曾劝过他,但林建国总是不以为然,觉得大家都这么干,法不责众。

而我之所以能拿到这些确凿的证据,还要“感谢”我的好堂姐,林雪。几年前,

林雪还没出国,曾在叔叔的公司里当过一段时间的“财务总监”。实际上就是挂个名,

方便她花钱。但她虚荣心极强,为了在朋友面前炫耀,经常把公司的内部文件带回家,

其中就包括一些最原始的、未经修饰的账目流水。有一次我去叔叔家,

恰好撞见她把一叠票据随手扔在桌上,被我不经意间看到了上面的内容。从那时起,

我就留了心。我花钱收买了林氏建材一个对林建国积怨已久的副手,在之后的几年里,

陆陆续续地拿到了所有我想要的东西。我本来没想过要用这些东西。

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一张底牌,一张在最坏的情况下,能够保护自己和父母的底牌。没想到,

这张底牌,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我正想着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
李琴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进来,后面跟着脸色煞白的林雪。“林艺!你这个畜生!

你对你叔叔做了什么!”李琴的眼睛血红,声音嘶哑,冲上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。

我的助理小王和几个闻声赶来的男同事眼疾手快地冲上来,死死地将她架住。“放开我!

我要杀了这个**!她害了我们全家!”李琴疯狂地挣扎着,嘴里不停地咒骂。

我从办公桌后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“婶婶,说话要讲证据。我做了什么?

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看到有人偷税漏税,就向有关部门举报了而已。

这难道不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吗?”“你……”李琴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晕过去。

林雪扶住她,那张曾经美艳高傲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惊恐和怨毒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