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名身份后他跪求我高抬贵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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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严肆一吃路边摊时,他皱着眉抱怨:“家里生意太难做,你这种普通家庭的女孩不会懂。

”我捏着包里那对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对戒,默默收回了手。第二天,

他搂着门当户对的富家女嘲笑我:“郑秋西,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
”我笑着接通电话:“爸,听说严氏想求我们投资?”三个月后,严氏破产拍卖会上,

我以底价拍下他们祖宅。严肆一红着眼在车库拦我:“秋西,

我知道错了...”我晃了晃手里崭新的房产证:“严先生,请叫我郑总。”“秋西,

我错了,原谅我吧!”——深夜十一点的大学城后街,

空气粘稠地混合着孜然、辣椒面和年轻躯体蒸腾出的汗味。

我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塑料小凳上,能清晰感觉到凳面细微的裂纹。对面,

严肆一仰头灌下半瓶冰啤酒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像要咽下全世界的苦水。

“东南亚那批木材,卡在海关整整十五天了。”他“咚”地放下酒瓶,

指尖烦躁地刮着瓶身上的冷凝水,眉心那道皱痕深得像刀刻,“每天滞港费这个数。

”他比了个手势,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算了,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。

你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,哪懂这些。”烤炉的烟被风吹过来,扑了他一脸。

他厌烦地挥了挥手,没挥散那油腻的烟雾,也没挥散他眉宇间沉沉的郁气。我没说话,

用小铁签慢条斯理地分解着一根裹满辣椒面的烤土豆片。廉价油脂和过量的味精在舌尖炸开,

有点齁。我的帆布包放在脚边,灰扑扑,边角磨损,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方盒。

上个月在苏富比私洽会上拿下的两颗顶级黑钻,被我送去苏黎世那家工坊,做成了对戒,

内圈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。我想在今天,在我们两周年这个他大概早已忘记的日子,

送出去。现在,那盒子硌着我的小腿,冰凉,坚硬。“行了,不提这些烦心事。

”严肆一拿起一串凉透的羊肉,咬了一口,咀嚼得很用力,仿佛跟那肉有仇,

“明天薇薇生日,在‘云顶’包了场,你也来。”他顿了顿,

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和脖子上三十块的银叶子项链,补充道,“穿得体面点。

薇薇那些朋友,眼光高。”林薇薇是他那个圈子里家境最殷实、也最爱出风头的女孩,

家里做建材的,据说和严家有生意往来。她看严肆一的眼神,从来就不清白。

严肆一享受那种追捧,却在我面前总摆出一副无可奈何,只是应付场面的样子。以前我会信,

会体谅,会把自己缩得更小,生怕给他“丢人”。“好。”我把最后一块齁咸的土豆咽下去,

应得干脆。严肆一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,看了我一眼,最终只是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,

动作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亲昵:“乖,别给我丢脸。”他结了账,五十八块。

扫码支付时眉头都没皱一下,是他平时买包烟的价格。我们沿着油腻的街道往回走,

影子被路灯拉长,短暂交叠,又迅速分开。他抱怨着父亲的老古董,

抱怨着银行经理的势利眼,抱怨着这个世界对他这种“负重前行”的继承人的不公。

我安静地听,帆布包里的戒指盒随着步伐轻轻撞击我的小腿骨。不疼,只是有点凉。

*“云顶”是本市最烧钱也最隐秘的私人会所之一,入会门槛能让所谓的“中产”望而却步。

我到的时候,包厢里已经沸反盈天。水晶灯晃得人眼花,

空气里充斥着名贵香水、雪茄和酒精混合的奢靡气味。林薇薇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,

一身当季高定粉色纱裙,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在灯下熠熠生辉,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
她正捂嘴娇笑,眼神却像带着钩子,精准地抛向刚进门的严肆一。严肆一显然精心打扮过,

头发抓得一丝不苟,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,袖扣是某奢侈品品牌的经典款。他一进门,

就径直朝林薇薇走去,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

逗得林薇薇又是一阵花枝乱颤。“哟,肆哥和薇薇姐,这默契,绝了!”赵琛第一个起哄,

手里晃着酒杯,脸喝得通红。“就是,肆哥,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?”“薇薇姐,

这‘嫂子’的名分,该坐实了吧?”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严肆一笑骂着“滚蛋”,

手臂却将林薇薇搂得更紧了些,眼角眉梢都是春风得意。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,

羞赧地瞪了起哄的人一眼,目光流转间,终于“发现”了安静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我。

她“呀”了一声,从严肆一怀里挣脱出来,脚步轻盈地走过来,亲热地拉住我的手,

声音又甜又亮,足够让全场听清:“秋西你来啦!怎么站在这儿?快进来呀。

”她上下打量我,我穿了件简单的黑色羊绒连衣裙,没有任何logo,剪裁极好,

只是在这些堆砌着明显logo的人眼里,大概过于“朴素”。

“我就说肆一怎么还特意叮嘱我,说秋西你比较内向,让我们多照顾呢。”林薇薇笑着,

把我往人群里带,话是对大家说的,眼睛却瞟着严肆一,“真是贴心。”严肆一看了过来,

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似乎对我这身“不够体面”的打扮略有不满。他没走过来,

只是隔着人群,冲我随意地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,

便又转过头去和赵琛他们聊起了最近的跑车。我被安排在长桌最末尾的位置,

靠近侍应生上菜的通道。林薇薇像女主人般周旋,不断有人向她敬酒,祝她生日快乐,

夸她和严肆一郎才女貌。严肆一来者不拒,喝得眼角泛红,意气风发。酒过三巡,

气氛越加热络。赵琛又站了起来,这次直接走到了严肆一和林薇薇中间,举着酒杯,

大着舌头:“兄弟们!静一静!我,赵琛,今天代表大家,问肆哥一句掏心窝子的话!

”所有人都看了过去,包括我。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冷掉的鹅肝,酱汁有点腻。“肆哥!

”赵琛一拍严肆一的肩膀,“你跟薇薇姐,到底啥时候定下来?咱们可都等着喝这杯喜酒呢!

”“对啊肆哥!给个准话!”“薇薇姐,你就答应了吧!”起哄声比刚才更甚。

林薇薇脸涨得通红,娇嗔地跺脚:“你们别瞎说!”身子却软软地往严肆一那边靠。

严肆一显然喝高了,他搂着林薇薇,在众人的哄闹声中,志得意满地笑了。

他的目光扫视全场,掠过角落里安静的我时,停顿了半秒,

那眼神里有一种混合着怜悯、轻慢和某种终于不用再掩饰的解脱。他清了清嗓子,

包厢竟真的安静了一瞬。“既然兄弟们今天都问了,”严肆一开口,声音因为酒精有些沙哑,

却带着一种宣布**般的响亮,“那我也不瞒着了。”他低头,看着怀里羞涩不已的女孩,

“薇薇呢,确实跟我更合适,我们两家知根知底,生意上也互相帮衬。”他顿了顿,

像是终于要把某个碍眼的摆设清理掉,目光遥遥指向我,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。

“至于秋西,”他笑了,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你是个好女孩,

但咱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你连薇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以后,别来找我了。

”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的目光,兴奋的、好奇的、鄙夷的、同情的,瞬间聚焦在我身上。

林薇薇假意推了严肆一一下,眼里却满是胜利者的笑意。我放下刀叉,银质餐具碰触骨瓷碟,

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里,格外清晰。我拿起餐巾,

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然后,我从那个灰扑扑的、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帆布包里,

拿出了我的手机。最新款,但套着最普通的透明壳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

我解锁,点开通话记录,拨出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、却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。我按了免提。一个沉稳、威严,带着久居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