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雨夜的“巧合”深秋的雨砸在落地窗上，晕开一片模糊的霓虹。

陆则捏着红酒杯站在客厅中央，指尖的凉意顺着杯壁漫上来。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，

他没回头，只听见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响起：“陆总，真是不好意思，我看您家门没锁，

又想着您可能喝多了……”是苏晚晚，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总爱穿一身白裙子，

说话时尾音带着点怯生生的颤。陆则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手里拎着的保温桶上。“进来吧。

”他声音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苏晚晚像是受了宠若惊，小步挪进来，

细细的脚踝陷在柔软的地毯里。“我炖了点醒酒汤，

听说您今晚有应酬……”她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，开盖时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，“您胃不好，

可别空腹喝酒。”陆则没说话，看着她忙前忙后地找碗、盛汤，白裙子的裙摆扫过沙发边缘，

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这香味很淡，却刻意，

是他前几天在茶水间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味道。“陆总，您尝尝？”苏晚晚把汤碗递过来，

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，像一片羽毛拂过，“我熬了三个小时呢。”陆则接过汤碗，

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汤里飘着几颗红枣，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。他低头喝了一口，

抬眼时，正撞见苏晚晚望着他的眼神，含着几分期待，几分羞涩，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苏晚晚的身子僵了一下，像是被吓到了。陆则放下汤碗，走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林薇薇，他的青梅竹马，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裙，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，

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，显得有些狼狈。“阿则，生日快乐！”她扬着笑脸，熟稔地挤进来，

“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你爱吃的黑森林……”话音未落，

林薇薇的目光就落在了客厅里的苏晚晚身上，笑意淡了几分，

却还是维持着得体的姿态：“这位是？”苏晚晚立刻站起来，低着头，

声音更小了：“我是陆总的实习生，来送醒酒汤的。”她说着，就拿起自己的包，

“那我不打扰了，陆总，林**，再见。”她走得匆忙，像是在逃避什么，

连落在沙发上的丝巾都忘了拿。林薇薇看着她的背影，嗤笑一声，走到茶几边，

拿起那碗没喝完的醒酒汤，闻了闻：“红枣桂圆，甜得发腻，

也就小姑娘才会觉得男人喜欢喝这个。”她把汤碗推到一边，打开蛋糕盒，“还是我懂你，

对吧？”陆则靠在门框上，看着林薇薇熟练地拆蛋糕、插蜡烛，

红裙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团跳动的火。他忽然想起，林薇薇今天下午给他发过消息，

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过生日，他回了一句“有应酬”。蜡烛的火光映在林薇薇的眼底，

她仰头看着他，笑容明艳：“阿则，许愿吧。”陆则没动，目光越过她，

落在沙发上那条遗落的白色丝巾上，又落在茶几上那个印着高档餐厅logo的保温桶上。

他忽然觉得，这场秋雨，好像比他想象的，要热闹得多。

第二章白月光的“示弱”苏晚晚的丝巾被陆则收在了书房的抽屉里，他没特意提起，

苏晚晚也没再来讨要，只是在公司里，看他的眼神越发含情脉脉。周一的例会，

陆则坐在主位上，听着部门经理汇报工作。苏晚晚作为实习生，负责端茶倒水，

走到他身边时，脚步顿了顿，低声说：“陆总，您昨天的汤喝完了吗？要是喜欢，

我明天再给您炖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坐在旁边的林薇薇听见。

林薇薇最近被家里安排到公司当特助，美其名曰“历练”，实则是盯着陆则。她闻言，

笔尖在文件上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苏晚晚，似笑非笑：“苏实习生还挺闲的，

本职工作都做完了？”苏晚晚的脸瞬间红了，低着头，

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利用下班时间做的。”“下班时间？”林薇薇放下笔，双手抱胸，

“苏实习生住的地方离公司可不近，来回折腾，别是想借着煲汤的名头，往上爬吧？

”这话诛心，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苏晚晚的眼眶红了，

豆大的泪珠滚下来，哽咽道：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觉得陆总对我很好，

想报答一下……”陆则皱了皱眉，刚要开口，手机却响了。是顾盼的电话。

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，轻轻刺了一下他的心脏。顾盼是他的前女友，

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，三年前出国留学，断了联系。他拿起手机，

起身走出会议室：“我接个电话。”走廊里安静得很，陆则按下接听键，

顾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几分沙哑的脆弱：“陆则，我回国了。

”陆则的脚步顿住：“什么时候？”“刚下飞机，”顾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

“我……我遇到点麻烦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陆则眉心紧锁：“你在哪？

我去找你。”他挂了电话，没再回会议室，直接拿了外套就往楼下走。林薇薇追出来时，

只看到他匆匆离去的背影，她咬了咬唇，拿出手机，给苏晚晚发了条消息：“别白费力气了，

他心里有人。”苏晚晚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

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抹了抹眼泪，继续给众人倒水。陆则找到顾盼的时候，

她正坐在机场的长椅上，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，头发凌乱，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。看见他，

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站起来，扑进他怀里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陆则，

我被骗了……我所有的积蓄都没了……”陆则僵着身子，抬手拍了拍她的背，

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。这味道很干净，和苏晚晚的栀子花香，

林薇薇的玫瑰香水都不一样。“没事了，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，“有我在。

”他把顾盼带回了自己的公寓，不是之前那个，而是一套离公司更远的，更私密的公寓。

他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，煮了一碗热粥。顾盼坐在餐桌前，小口喝着粥，眼眶红红的，

像一只受伤的小鹿：“陆则，对不起，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，

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……”“没关系。”陆则坐在对面，看着她，“需要多少钱？

我转给你。”顾盼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：“陆则，你真好……其实，我回国，

不止是因为钱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还想着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和你重新开始？

”陆则的心猛地一跳。他看着顾盼的脸，三年不见，她瘦了很多，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，

却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会等她一辈子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

是苏晚晚发来的消息，配着一张她手被刀划破的照片，文字是：“陆总，

我今天炖汤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，有点疼。”紧接着，林薇薇的消息也跳了进来：“阿则，

顾盼是不是在你那？我妈说，顾家最近破产了，你别被她骗了。”陆则放下手机，

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顾盼，又想起了苏晚晚的委屈，林薇薇的尖锐。窗外的天又阴了，

好像又要下雨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些女人，就像雾里的花，看着娇艳动人，走近了才发现，

每一朵花的下面，都藏着一根细细的针。第三章试探与周旋顾盼在陆则的公寓里住了下来，

对外只说是“朋友暂住”。林薇薇对此颇有微词，却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在公司里，

对苏晚晚的刁难变本加厉。今天说她文件做得不好，明天说她茶水倒得太烫，

苏晚晚总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，默默忍受着，偶尔看向陆则的眼神，

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求助。陆则视而不见。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，

还要应付顾盼时不时的“示弱”。顾盼总是喜欢黏着他，要么是在他工作时，

端来一杯温牛奶，要么是在他看文件时，坐在旁边，安静地看着他，时不时说一句：“陆则，

我真怀念以前的日子。”这天晚上，陆则加完班回家，刚打开门，就闻到一股饭菜香。

顾盼系着围裙，从厨房里走出来，笑得温柔：“你回来了？我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