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被赶出门后,真家人跪求原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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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扫地出门“江晚,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江家的女儿。”江母林婉坐在真皮沙发上,

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。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在宣布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
我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还提着刚为江母买回来的燕窝——她最爱的那家老字号,

需要排两小时队才能买到。塑料袋勒得手指生疼,但远不及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。

“妈......”我的声音颤抖着,“您在开玩笑对吗?

今天不是愚人节......”“谁是你妈?”江家真正的千金江雨薇尖声道,

她挽着林婉的手臂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,“我妈妈只有一个女儿,那就是我!

你这个冒牌货,偷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小偷!”江父江建国从二楼书房走下,

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没有看我,只是将文件放在茶几上。“亲子鉴定报告。

”他的声音比林婉更冷,“你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雨薇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。

”我踉跄一步,手中的燕窝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白瓷罐碎裂开来,

粘稠的液体溅在我的裤脚上。就像我此刻的人生,一塌糊涂。

“不可能......”我喃喃道,“爸,妈,

这一定是弄错了......我从小就在这个家长大,我怎么会不是你们的女儿?

”“因为你是个骗子!”江雨薇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她比我矮半个头,却仰着下巴,

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,“那个老保姆都招了,当年是她故意调换了我们。

她得了癌症快死了,想在死前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——可惜啊,她女儿没这个命,

三岁就病死了。倒是便宜了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!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

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我转向养父母——不,现在应该叫江先生江太太了。

二十年的感情,难道就抵不过一纸鉴定报告吗?“爸,妈,”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,

“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这二十年来,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真的。我......”“别说了。

”林婉打断我,她的眼神终于落在我身上,却是前所未有的陌生,“我们已经联系了律师,

会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在外面生活。但从今往后,你和江家再无瓜葛。”“妈!

”江雨薇不满地叫道,“凭什么给她钱?她白吃白住二十年,花了我们家多少钱!

应该让她还回来才对!”江建国摆摆手:“毕竟养了二十年,就当是遣散费吧。”遣散费。

这个词用得真好,好像我只是江家雇佣的一个员工,合同到期,不再续约。

我环顾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。墙上的全家福是去年拍的,我站在父母中间,笑容灿烂。

钢琴是我十岁时江建国送的生日礼物,他说我有音乐天赋。书架上的奖杯和证书,

从小学到大学,都是我努力挣来的,为了让父母为我骄傲。现在看来,一切都是笑话。

“我的东西......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“已经收拾好了。

”林婉指了指门口的两个行李箱,“你的物品都在里面。至于那些贵重首饰和衣服,

都是我们江家买的,自然要留下。”江雨薇得意地笑了:“对了,那条钻石项链我很喜欢,

谢谢啦。”那是江建国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我的礼物,我一直舍不得戴,

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。原来早就被人觊觎了。我看着曾经最亲密的家人,

他们的脸在泪水中模糊。二十年的亲情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我走。

”我没有去拿那两个行李箱,只是转身,走向大门。背挺得笔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
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“等等。”江建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我停下脚步,

心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。“你的银行卡我们已经冻结了。这张卡里有五十万,

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他将一张银行卡放在玄关柜上,“拿了钱就永远别再回来。

也别想联系你的那些朋友,我们不想让雨薇难堪。”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。

他们不仅要把我赶出家门,还要切断我与过去所有的联系。我拿起那张卡,轻飘飘的塑料片,

却重如千斤。“谢谢江先生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这二十年,承蒙照顾。”走出江家别墅时,

天空下起了雨。深秋的雨冰冷刺骨,很快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。我没有带伞,

也没有地方可去。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,透过落地窗,

我看到江雨薇正兴奋地在客厅里转圈,林婉温柔地拉着她的手说话,江建国则坐在沙发上,

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。一家团圆,其乐融融。而我,是个多余的局外人。走了不知多久,

我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我掏出来一看,

是闺蜜苏晓发来的消息:“晚晚,明天逛街吗?新开了一家甜品店,你肯定喜欢!

”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,咸涩不堪。我该怎么告诉苏晓,

那个她认识的江晚已经不存在了?那个总是请客买单、送朋友贵重礼物的富家千金,

其实是个冒牌货?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江雨薇发来的短信:“提醒你一下,

明天是我的欢迎派对,你那些朋友都会来。如果你聪明的话,最好消失得彻底一点。毕竟,

没人会想和一个骗子做朋友,对吧?”我盯着屏幕,直到它暗下去。然后我打开通讯录,

将所有的联系人一一删除。

苏晓、大学同学、舞蹈班的伙伴、音乐老师......一个接一个,

就像删除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。最后,我把手机卡取出来,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。

雨越下越大,我躲进一个公交站台。深夜的车站空无一人,

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中晕开一团团光晕。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,

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——从中午到现在,我什么都没吃。“姑娘,你没事吧?

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我抬头,是个环卫工人阿姨,穿着橙色的工作服,手里拿着扫帚。

“我......”话未出口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阿姨放下扫帚,

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和一个塑料袋:“喝点热水吧。这里还有两个包子,

我自己做的,别嫌弃。”我接过还温热的包子,

泪水更加汹涌:“谢谢......谢谢阿姨......”“这么晚了,

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和家人吵架了?”阿姨在我身边坐下,语气温和。我摇摇头,又点点头,

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荒诞的一切。“不管发生什么,日子总要过下去。”阿姨拍拍我的手,

“我女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总是和家里闹矛盾。但现在她明白了,家人之间没有隔夜仇。

”我苦涩地笑了笑。如果真是普通的争吵该多好,至少还有和解的可能。而我的情况是,

我根本不是那家人的家人。吃完包子,身上暖和了一些。阿姨还要工作,

和我道别后继续清扫街道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江雨薇说的那个老保姆。

难道我真的有个亲生母亲?那个为了女儿能过上好日子,不惜犯罪调换婴儿的女人?
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如果我有亲生家人,他们在哪里?知道我的存在吗?

会像江家人一样嫌弃我是个累赘吗?口袋里的银行卡硌得大腿生疼。五十万,

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,但对过惯了富裕生活的我来说,可能支撑不了一年。更何况,

有工作经验——之前我在自家公司挂了个闲职;甚至没有身份证——我的所有证件都在江家。

我真正成了一无所有的人。雨渐渐小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

但我的人生却陷入了至暗时刻。我拖着沉重的脚步,找到一家廉价旅馆。

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,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问,收了钱递给我一把钥匙。
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桌子。被子有股霉味,但我太累了,倒头就睡。梦里,

我又回到了江家。江母在教我弹钢琴,江父在书房检查我的作业,

我们一家三口在花园里烧烤......然后画面一转,江雨薇出现了,

她指着我说:“她是假的!她是骗子!”父母的脸变得冷漠,他们拉着江雨薇的手转身离去,

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中......我惊醒了,满头冷汗。窗外已是黄昏,

我居然睡了一整天。肚子饿得发慌,我下楼买了泡面和面包。回到房间,

一边吃一边思考未来。五十万,在郊区租个小房子,找份工作,应该能生活下去。

但我能做什么呢?从小到大,我学的是钢琴、舞蹈、马术、法语,这些在生存面前毫无用处。

手机卡扔了,我需要买新的。还有身份证,必须补办。但补办需要户口本,

而我的户口在江家......一堆问题接踵而至,我感到窒息般的绝望。就在这时,

旅馆房间的门被敲响了。“谁?”我警觉地问。“江晚**吗?”门外是个陌生的女声,

“我是李秀兰的女儿,我母亲想见你。”李秀兰?这个名字很陌生。我犹豫了一下,

还是打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穿着朴素,面容憔悴,眼睛红肿,

像是哭了很久。“你是......”“我是李秀兰的女儿,王芳。”女人声音沙哑,

“我母亲就是......就是当年调换婴儿的保姆。她快不行了,想见你最后一面。

”我愣在原地,心跳如鼓。2身世之谜市立医院肿瘤科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。

我跟着王芳穿过长长的走廊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“我妈一直惦记着你。”王芳低声说,

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她这二十年来,没有一天不活在愧疚中。

”我们在306病房前停下。透过门上的玻璃,可以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,

浑身插满管子,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线条证明她还活着。王芳推开门,轻声说:“妈,

人带来了。”老人缓缓睁开眼睛。那是一双浑浊但异常明亮的眼睛,在看到我的瞬间,

迸发出复杂的光彩:愧疚、怀念、欣慰,还有深深的痛苦。

“像......真像......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王芳搬来椅子让我坐下,

自己退到一旁抹眼泪。我坐在病床边,看着这个改变我一生的女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我应该恨她,如果不是她,我不会经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痛苦。但看着她濒死的模样,

恨意却无从发起。“孩子......对不起......”李秀兰艰难地伸出手,

我犹豫了一下,握住了那只枯瘦如柴的手。“为什么?”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,

“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李秀兰闭上眼睛,

......生下来就有心脏病......医生说活不过三岁......我丈夫死得早,

我一个人做两份工,还是付不起医药费......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

王芳在一旁补充:“那时候妈妈在江家做保姆,看到江太太怀孕,

就......就起了不该有的念头。她想如果妹妹能在江家长大,

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......”“所以你就调换了我们?”我的声音在颤抖。

“江太太生产时大出血,昏迷了两天......”李秀兰喘着气说,

......我趁护士不注意......把两个孩子换了......”“那你的女儿呢?

报应......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......”王芳哽咽道:“妈妈本想把你换回来,

但那时候你已经两岁了,江家对你视如己出,

她不忍心......而且她害怕坐牢......”“所以你让我在江家生活了二十年,

然后现在告诉我这一切?”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,“如果你早点说出来,

至少我不会像个傻瓜一样,把别人的父母当成自己的!

”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”李秀兰只能重复这句话。我松开她的手,

站起来想要离开。这个真相太残酷了,我无法承受。“等等......”李秀兰叫住我,

眼神中带着哀求,“你的亲生母亲......我认识......”我猛地转身:“什么?

..你亲生母亲就住在医院对面的小旅馆里......”李秀兰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,

“她是个年轻姑娘......看上去不到二十岁......很漂亮,

差......我看到她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好几天......”我的心跳加速:“她是谁?

叫什么名字?

的右边锁骨下面......有一块蝴蝶形状的胎记......”李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弱,

“红色的......像真正的蝴蝶......”王芳赶紧按了呼叫铃,

护士和医生冲进来。一阵忙乱后,医生摇摇头:“病人需要休息,你们先出去吧。

”我被王芳拉出病房,脑子一片混乱。我的亲生母亲还活着?她长什么样子?

为什么会在医院附近徘徊?她是在找我吗?“江**,”王芳擦了擦眼泪,

“我知道我们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,但妈妈是真的后悔了。这些年来,她偷偷存了一笔钱,

想补偿你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存折,递给我:“里面有十二万,是妈妈省吃俭用存下来的。

密码是你的生日——她一直记得你的生日。”我没有接。这笔钱沾满了罪恶,我不想碰。

“拿着吧。”王芳坚持,“你现在需要钱。江家那边......我听说他们把你赶出来了。

”消息传得真快。我苦涩地想,接过存折。确实,我现在身无分文,尊严不能当饭吃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王芳又递给我一个发黄的信封,

“这是妈妈当年从你亲生母亲那里拿走的东西。她一直留着,说如果有机会,要还给你。

”我接过信封,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和一个银质长命锁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,

十七八岁的模样,笑容灿烂,眼神清澈。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子,站在一棵梧桐树下,

风扬起她的长发。翻到照片背面,有一行娟秀的小字:“给我未出生的宝贝,

愿你一生平安喜乐。”长命锁很旧了,上面刻着“平安”两个字。我摩挲着冰凉的银质表面,

想象着亲生母亲把它挂在我脖子上的情景。“她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王芳轻声说,

“妈妈虽然做了错事,但她是真心疼爱你。每次江家给你过生日,

她都会偷偷在房间里给你煮长寿面;你生病时,她整夜不睡守着你......”“别说了。

”我打断她。这些细节只会让一切更加混乱。我无法恨一个真心爱我的人,

即使她毁了我的人生。离开医院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我站在街边,看着车水马龙,

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
我有两个母亲:一个生了我却抛弃了我;一个养大了我却偷了我的人生。

我有两个家庭:一个富有却冷漠;一个贫穷却可能有真情。但此刻,我哪个家都没有。

手机响了——我用身上最后一点现金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手机和新卡。

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。“喂?”“是江晚吗?”一个男声,有点耳熟。“我是。你是?

”“我是陆子轩。”对方顿了顿,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陆子轩。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震。

江家的世交陆家的独子,比我大五岁,小时候总是带我玩,后来出国留学,

我们已经多年未见。“记得。”我简短地回答。“我听说你的事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

“你现在在哪里?安全吗?”“我很好。”我生硬地说,“谢谢关心。”“江晚,

”陆子轩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见任何人,

但我必须告诉你——江家正在封锁你的消息,他们不想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你的事。

”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你需要帮助。”陆子轩说,“我在市中心有套公寓空着,

你可以暂时住那里。还有,如果你想找工作,我可以帮忙。”我愣住了。

在所有人都抛弃我的时候,这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青梅竹马,却伸出了援手。“为什么帮我?

”我问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:“因为我认识的江晚,不是会因为身世而改变的人。

你善良、聪明、坚韧,这些品质和血缘无关。”我的眼眶发热。多久了,

没有人这样肯定过我本身的价值?“谢谢你,陆子轩。”我低声说,“但我不能接受。

我不想欠任何人情。”“这不是人情,是朋友之间的帮助。”他坚持,

“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了,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。去不去由你决定。”挂了电话,

很快收到一条短信,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地址。我盯着那行字,内心挣扎。最终,我还是去了。

不是因为我贪图舒适,而是因为我知道,以我现在的状态,住廉价旅馆不是长久之计。

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,好好规划未来。陆子轩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最好的地段,

装修简约但品味高雅。冰箱里塞满了食物,茶几上放着一沓现金和一张字条:“先用着,

以后还我。”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终于放声大哭。为失去的家庭,为残酷的真相,

也为这雪中送炭的温暖。哭了不知多久,我洗了个热水澡,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。

然后拿出那张照片和长命锁,仔细端详。照片上的女孩笑得那么开心,

她知道自己即将成为母亲吗?为什么后来会把我留在医院?是迫不得已,还是故意抛弃?

还有那块蝴蝶胎记。人海茫茫,我该如何寻找一个只有胎记特征的人?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早晨,我做出了决定:我要找到我的亲生母亲。无论结果如何,

我都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。同时,我也要活下去,而且要活得好。

不是为了向江家证明什么,而是为了我自己——江晚,不只是江家的千金,更是独立的个体。

我打开电脑,开始**简历。没有学历证明,我就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。不会生存技能,

我就从头学起。下午,我去了派出所,咨询补办身份证的事。工作人员告诉我,

需要户籍所在地的证明。这意味着我必须回江家拿户口本——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就在我一筹莫展时,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苏晓。“晚晚!你这几天去哪了?电话打不通,

微信也不回!”她的声音焦急,“江雨薇说你出国散心了,

但我觉得不对劲......”“苏晓,”我打断她,“我有事要告诉你。你能出来见面吗?

”我们约在大学时常去的咖啡馆。苏晓看到我时,眼睛瞪得老大:“我的天,晚晚,

你怎么瘦成这样?脸色也好差!”我点了两杯咖啡,然后平静地讲述了过去几天发生的一切。

苏晓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,再到心疼。“他们怎么能这样!”她拍桌子,“二十年的感情啊!

说不要就不要了?还有那个江雨薇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!”“苏晓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

”我说,“我需要补办身份证,但得回江家拿户口本......”“我去!

”苏晓毫不犹豫,“我以找你东西为借口去江家,把户口本偷出来!

”我摇摇头:“太危险了。而且他们可能已经防着这一手了。”“那怎么办?

”我想了想:“有一个人可能能帮我——陆子轩。”我给陆子轩打了电话,说明情况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件事交给我。江家和我家还有生意往来,我有理由去拜访。

”三天后,陆子轩真的拿到了我的户口页复印件和江家出具的证明。虽然过程他没细说,

但我知道一定不容易。“谢谢。”我真诚地说。陆子轩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江晚,

你变了很多。”“人总是要成长的。”我苦笑,“只是我的成长代价太大了。

”有了身份证明,我顺利补办了临时身份证。接下来是找工作。我投了无数简历,

但因为“学历问题”,大多数石沉大海。终于,一家小型广告公司给了我面试机会。

面试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看着我的简历皱眉:“江**,

你的简历上学历和工作经验都是空白,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

”我坦然相对:“我遇到了一些私人问题,之前的经历无法提供证明。但我可以从小事做起,

学习能力很强,愿意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。”也许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她,

也许是我眼中不容忽视的坚韧,她最终点头:“好吧,试用期一个月,做行政助理,

月薪三千,能接受吗?”“能!”我毫不犹豫。月薪三千,还不够我以前一件衣服的钱。

但这是**自己获得的第一份工作,意义非凡。工作第一天,我早早来到公司,打扫卫生,

准备咖啡,整理文件。同事们对我这个“空降兵”有些好奇,但还算友好。中午,

我在公司楼下的小餐馆吃最便宜的套餐,却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。

因为这是我自己挣来的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逐渐适应了新生活。白天工作,

晚上学习各种实用技能。陆子轩偶尔会来看我,带些生活用品,但从不越界,

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苏晓是我最大的支持者,经常来陪我,带来她妈妈做的菜。

有朋友如此,是我的幸运。一个月后,我顺利转正。虽然工资不高,但足够我支付基本开销。

我把陆子轩公寓的钥匙还给他,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单间。搬家那天,

陆子轩来帮忙。看着简陋但整洁的房间,他笑了:“江晚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。

”“不得不坚强。”我整理着书桌,“因为没有人能替我活下去。

”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步入正轨时,意外发生了。那天下午,

我因为一份紧急文件需要送回公司,错过了常坐的公交车。为了省钱,我决定走小路回去。

小巷阴暗潮湿,我刚走进去就后悔了。

但回头已经来不及——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堵住了我的去路。“**,一个人啊?

”为首的那个不怀好意地笑着。我握紧包,强迫自己镇定:“请让开,我朋友在前面等我。

”“别骗人了,我们跟了你一路,就你一个人。”另一个男人伸手要来抓我。我转身就跑,

但他们很快就追了上来。我被按在墙上,绝望像潮水般涌来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冲了过来。

动作干净利落,几下就把那三个混混打倒在地。“滚。”一个冷冽的男声说。

混混们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救我的人——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,

穿着一身黑,气质冷峻,眉眼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“谢......谢谢你。

”我结结巴巴地说。男人转过身,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,突然愣住了。

他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,像是震惊,又像是难以置信。“你......”他上前一步,

盯着我的脸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江晚。”我下意识地回答。

“江晚......”他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神在我脸上来回扫视,

“你母亲......是不是右边锁骨下有块蝴蝶胎记?”我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3血缘之绊咖啡馆里,我坐在男人对面,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已经凉掉的咖啡。

他自称沈毅,是我亲生母亲的弟弟——也就是我的舅舅。“你和你妈妈年轻时长得很像。

”沈毅的眼神复杂,有怀念,有痛楚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,“尤其是眼睛和鼻子,

简直一模一样。”“我母亲......”我艰难地开口,“她还活着吗?

”沈毅的表情黯淡下来:“她去世了,在你出生后不久。”虽然早有预感,

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,我的心还是沉了下去。又一个母亲离我而去,

在我生命中以不同的方式缺席。“能告诉我她的故事吗?”我轻声问,

“我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。”沈毅点了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

开始讲述那个尘封二十多年的往事。我的母亲叫沈雨晴,是沈家最小的女儿。她聪明美丽,

十八岁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学,是全家人的骄傲。大二那年,

她爱上了一个来自北方的交换生,两人爱得热烈。“那男人叫江远航,

”沈毅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,“姓江,和你养父一个姓,但这只是巧合。

”江远航出身富贵,家里早已为他安排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。但他坚持要和沈雨晴在一起,

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。“他们私奔了。”沈毅说,“雨晴那时已经怀孕,就是你。

他们在一个小城市租了房子,打算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家求原谅。”“然后呢?”我屏住呼吸。

“然后江远航的家人找来了。”沈毅的眼神变得冰冷,

“他们不能接受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儿媳妇,更别说还有了孩子。他们给了雨晴一笔钱,

让她离开。”“她答应了?”“没有。”沈毅摇头,“雨晴很倔,她不要钱,

只要和江远航在一起。但江远航......他动摇了。家族的压力,前途的考量,

最终他选择了妥协。”我的心揪紧了。又一个被抛弃的故事,这次是我的亲生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