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亲遇到奇葩普信男,我反手买下整个餐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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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说,这次的相亲对象是个「潜力股」。三十岁,互联网公司中层,月薪三万,有房有贷。

为了表示重视,她甚至逼我穿上了那条从没拆过吊牌的香奈儿白裙。我坐在「云顶七号」

米其林餐厅靠窗的位置,百无聊赖地搅动着杯中的柠檬水。

这家餐厅是我爸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,但我妈不知道。她只知道我,姜禾,二十九岁,

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行政,月薪一万五,是她眼里嫁不出去的愁云惨雾。

一个穿着劣质西装,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在我对面坐下,

几乎是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商品估价般的审视,

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「姜禾是吧?我是张伟。」他伸出手,我出于礼貌,

指尖轻轻碰了一下。他的手心黏腻潮湿,让我瞬间皱起了眉。「嗯,照片看着显小,

本人看着确实**十了,眼角都有细纹了。」他一开口,就让我感觉像是吞了只苍蝇。

我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拿起餐巾擦了擦。「张先生很健谈。」我扯了扯嘴角。

他似乎没听出我的讽刺,反而更加得意。「女人嘛,一到三十就是分水岭。

不过你保养得还行,底子不错,我勉强可以接受。」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再忍十分钟,

等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一到,我就说有急事开溜。他自顾自地招来服务生,

却连菜单都没打开。「你们这里有什么推荐的?人均别太高啊,我们就是普通吃个便饭。」

他对着服务生颐指气使,一副占了多大便宜的样子。服务生保持着职业微笑:「先生,

我们这里是套餐制,您可以……」「行了行了,」张伟不耐烦地打断他,

「就来两份最便宜的。再开一瓶红酒,82年的拉菲有吗?」服务生愣了一下,

随即礼貌地回答:「先生,我们有82年的柏图斯,但没有拉菲……」张伟的脸瞬间涨红了,

像是被人戳穿了什么。「什么破餐厅,连拉菲都没有?算了算了,随便来瓶干红吧,

一百块左右的就行。」服务生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但他还是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
我看着张伟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一个连米其林餐厅基本规则和酒单都一窍不通的人,

却在这里装作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。「这种地方,就是宰人。」他压低声音,

一副为我好的口气,「以后我们结婚了,我可不许你来这种地方乱花钱。」「我们?」

我挑了挑眉,「张先生,我们好像才认识不到十分钟。」「十分钟怎么了?我看人很准的。」

他挺直了腰板,「你这个年纪,还能找到我这样的,就偷着乐吧。你放心,只要你安分守己,

我不会亏待你的。」他说话的语气,仿佛是在恩赐。我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,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压住了心头那股翻涌的恶心。就在这时,

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从不远处经过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,步伐沉稳,

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。餐厅里所有的光似乎都在那一刻向他汇聚。

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我们这一桌,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半秒。那是一双深邃的眼,

像淬了冰的黑曜石。我认得他,顾言,我爸商业上最大的竞争对手。他似乎也认出了我,

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,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,走进了最里面的包厢。我收回目光,

对面的张伟还在喋喋不休。「你看,那种人才是有钱人,可惜啊,

人家看不上你这种普通女孩。」「我们才是最合适的,门当户对。」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,

忽然觉得,今天的这场闹剧,或许可以换一种更有趣的收场方式。

02.普信男的独白前菜被端了上来,精致的摆盘在张伟眼里似乎一文不值。

他用叉子粗鲁地戳起一片带血的和牛,皱着眉放进嘴里,囫囵吞下。「什么玩意儿,

又生又冷,还没我妈炖的土豆烧牛肉好吃。」他咂了咂嘴,一脸嫌弃。「我跟你说,姜禾,」

他喝了一口廉价的红酒,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「你这工作,一个月一万五,听着还行,

其实也就那样。」「在咱们这个城市,一万五够干嘛的?买个包就没了。还是得靠男人。」
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我想看看,一个人的认知下限,到底能低到什么程度。

「我一个月三万,是你的两倍。我的房子虽然有贷款,但房本上可是我的名字。你嫁给我,

那是高攀,懂吗?」他身体前倾,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口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「所以呢,

有些事我们得提前说清楚。」他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根手指。「第一,结婚以后,

你那个破班就别上了。女人家家的,做什么事业?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途。」我点点头,

示意他继续。他很满意我的「听话」,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。「第二,我妈年纪大了,

身体不好,你嫁过来得负责伺候她。洗衣做饭,端茶倒水,这些都是你分内的事。

我妈养我不容易,你得孝顺她。」「所以,是找个老婆,还是找个免费保姆?」

我终于开了口,声音很轻。「嘿,你这话说的。」张伟不乐意了,「我妈不就是你妈?

孝顺长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你们女人现在就是被网上那些毒鸡汤洗脑了,

一个个都想当女王,谁来当牛做马?」他顿了顿,大概是觉得自己话说重了,又缓和了语气。

「当然了,你给我生了儿子,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。」他油腻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逡巡,

这次重点落在了我的小腹上。「你的年纪不小了,得抓紧。我妈说了,最少得生三个,

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凑个好字。你身体底子看着还行,应该没问题。」

我的手指在桌下缓缓收紧,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。

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叫嚣的声音。但我脸上依旧平静。我看着他,

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「彩礼呢?」我问。这个问题似乎让他很高兴,

他以为我已经完全被他说服了。「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姑娘。」他笑了起来,

露出一口黄牙,「彩礼这种陋习,咱们新时代青年就不要搞了。谈钱多伤感情?」

「那房子呢?我的嫁妆?」「你看,说到点子上了。」他一拍大腿,

「我这房子要还三十年贷款,压力大啊。你家不是说条件还不错吗?这样,

你们陪嫁一套全款的房子,就写我的名字。这样我才有安全感,

才能更好地对你和我们未来的孩子负责,对不对?」「你的意思是,」我一字一句地复述,

「我,辞职,生三胎,伺候你妈,不要彩礼,还要陪嫁一套写你名字的房子?」「对!

就是这个意思!」他以为我终于开窍了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,「你放心,

只要你把家里照顾好,我每个月可以给你五千块钱零花钱。

够你买菜和给你自己买点便宜护肤品了。」他说完,甚至还对我抛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媚眼。
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,邻桌情侣的低声细语,都离我远去。

我的世界里,只剩下眼前这张丑陋的脸,和我心底那一声清晰的、名为理智的弦,

断裂的声音。我慢慢地,慢慢地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一个极其灿烂的,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张伟被我的笑容晃得愣了一下。「你笑什么?」「我笑我妈,」我说,「她总说垃圾要分类,

但她好像忘了,有的人形垃圾,是需要直接送去焚烧的。」

03.临界点张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那是一种从洋洋得意到错愕,

再到恼羞成怒的快速切换。「姜禾,你什么意思?你骂谁是垃圾?」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

引来了周围几桌客人的侧目。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
「张先生,」我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

「你知道这家餐厅的名字为什么叫『云顶七号』吗?」他被我问得一愣,「什么为什么?

不就一个破名字吗?」「因为,它隶属于云顶集团。而云顶集团旗下,

一共有七家评上了米其林三星的餐厅,这是第七家。」我顿了顿,看着他茫然的表情,

继续说:「这家餐厅的主厨,是法国传奇大厨AlainDucasse的关门弟子。

你刚刚吃的那片和牛,来自神户田村牧场,A5级,每公斤的价格,大概是你一个月的工资。

」张伟的嘴巴微微张开,像是缺水的鱼。「你……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炫耀你懂得多吗?

懂得多有什么用,还不是个一个月一万五的打工妹!」他似乎想通过贬低我,

来掩饰自己的无知和心虚。「打工妹?」我轻笑一声,「或许吧。」「我告诉你姜禾,

别给脸不要脸!我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!你这个年纪的女人,在婚恋市场上早就掉价了,

还敢挑三拣四?错过我,你等着当一辈子老姑婆吧!」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变成了嘶吼。

餐厅经理闻声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歉意和为难。「先生,女士,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

可否请您小声一些,以免打扰到其他客人。」张伟一看来人了,气焰更嚣张了。

他指着我的鼻子,对经理说:「你来得正好!这个女人,脑子有问题!我好心好意跟她相亲,

她居然骂我是垃圾!你们餐厅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?」经理的目光转向我,带着询问。

我没有看他,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看到了那个从包厢里走出来的身影。顾言。

他似乎是出来接电话,此刻正倚在不远处的廊柱上,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

一手举着手机放在耳边。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神情淡漠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,

却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们这边。那眼神里,带着一丝玩味,一丝探究,

像是在看一出和他无关,却又有点意思的戏。我忽然觉得,这场戏,是时候推向**了。

我收回视线,对张伟说:「你刚刚说,我高攀了你?」「难道不是吗?」他冷哼一声。

「你还说,我应该辞职,在家伺候你和你妈?」「那是你的本分!」「还要我陪嫁一套房子,

写你的名字?」「那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家!」我点点头,每一个问题,

都像是在确认一份判决书。最后,我问他:「张先生,你是不是觉得,有钱,

真的可以为所欲为?」他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。「没错!

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!可惜啊,你没钱!」他指着我,又指了指自己,「我有!

我一个月三万!我就是比你强!」「好。」我轻轻说出一个字。然后,

我转向那位一脸为难的餐厅经理,对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,属于客户的微笑。「你好,

我想买下这家餐厅。」04.我要买下它空气,死一般的寂静。

餐厅经理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,他看着我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「女士,

您……您说什么?」对面的张伟,更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。「买下这家餐厅?姜禾,

你疯了吧!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你知道买下这里要多少钱吗?别说你了,

就算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!」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「**也要有个限度!

你以为你是谁?小说女主角吗?」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只是平静地看着经理。

「我没有开玩笑。请问,你们餐厅的法人代表,或者能做主的人在吗?」

经理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警惕和不悦。「女士,如果您是来捣乱的,我只能请您离开了。」

他认为我在胡搅蛮缠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「捣乱?」我笑了笑,从随身的手包里,

拿出了一张卡。一张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多余花纹,只在右下角烫着一个金色「H」

字母的卡片。这是我十八岁那年,我爸给我的成年礼。他说,这是环球黑卡,不设信用额度,

可以在全球范围内,购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,只要它明码标价。我把卡片轻轻地放在桌上,

推到经理面前。「我想,这张卡,应该能证明我的诚意。」经理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,

起初是疑惑,但当他看清那个金色的「H」时,瞳孔猛地一缩。作为顶级餐厅的经理,

他或许不认识我,但他不可能不认识这张传说中的卡。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,
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。「这……这是……」他结结巴巴,

一个字都说不完整。「现在,可以叫能做主的人来了吗?」我的声音依旧平静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「不用叫了。」

顾言挂断了电话,迈开长腿,向我们走来。他的步伐不快,

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他走到我们桌前,目光没有看任何人,

而是直接落在了那张黑卡上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将卡片拈了起来,在指尖转了转,

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「禾风资本的定制卡,」他薄唇微启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

「全球**十张,姜老先生倒是舍得。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禾风资本,是我家的家族企业。

他不仅认得这张卡,还一语道破了它的来历。张伟彻底看傻了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顾言,

再看看那张被顾言拿在手里的黑卡,大脑已经完全宕机。「顾……顾总?」

餐厅经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对着顾言恭敬地弯下了腰,声音里带着颤抖,

「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?」顾总?我愣住了。云顶集团的董事长,

不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头子吗?什么时候变成顾言了?顾言没有回答经理,

而是将目光转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「姜**,好久不见。」

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像大提琴的弦音,却让我后背一凉。「你想买我的餐厅?」

05.交易他的餐厅?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云顶集团……顾言……我猛地想起来,半年前,

我爸在饭桌上提过一嘴,说云顶集团被一家叫「博远资本」的海外基金收购了,

操盘手是个年纪轻轻的狠角色,姓顾。原来,就是他。世界还真是小。「是,」

我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「我想买下这里。」顾言挑了挑眉,

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感兴趣。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,优雅地坐了下来。

一股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,瞬间侵入了我的呼吸。他的存在感太强了,

强到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。「理由?」他问道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

发出规律的声响。「看它不顺眼。」我淡淡地回答。「噗——」对面的张伟一口水喷了出来,
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顾言也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。那笑声沉在喉咙里,

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,让我的耳朵有点发烫。「姜**,还是这么有个性。」

他抬眸看着我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仿佛藏着一片星空,和一些我看不懂的,久远的情绪。

「好,」他说,「我卖。」干脆利落的两个字,让餐厅经理和张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「顾总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」经理急得快哭了。「我就是规矩。」

顾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那经理立刻噤若寒蝉。张伟已经彻底傻了,他看看顾言,又看看我,

嘴巴张张合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眼前的景象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
「姜**想怎么买?」顾言把问题抛回给我,「现金?还是资产置换?」「刷卡。」

我指了指他手里的黑卡。「整个餐厅,包括品牌、物业、以及所有员工的合同,打包**。」

他的气魄,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「可以。」我点头。「价格呢?」他问,

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,「这家餐厅,去年的财报估值是九点七亿。姜**,你确定?」

九点七亿。这个数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九块七。

张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死死地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慌乱。但我没有。

我只是平静地看着顾言:「刷吧。」顾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打了个响指。

「把法务和财务叫过来,带上股权**协议和POS机。」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不到十分钟,两个穿着职业套装,一脸精英模样的男女快步走了过来。

一份厚厚的合同被放在我面前。顾言亲自拿过那台特制的POS机,将黑卡插了进去。

「请输入密码。」他说。我伸出手,在他的注视下,按下了我生日的六位数字。

POS机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,然后一张长长的凭条被打印了出来。交易成功。

消费金额后面,跟着一长串我懒得数的零。顾言将凭条撕下,连同那张黑卡,一起递给我。

「现在,你是这里的主人了,姜老板。」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心,

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,却像电流一样,让我微微一颤。我接过卡和凭条,抬起眼。

整个餐厅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身上。震惊,疑惑,羡慕,嫉妒。而我,

只看向了那个已经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「好了,」我开口,声音不大,
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餐厅,「现在,该处理一下垃圾了。」

06.清理我的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张伟。
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椅子上,脸色比桌上的餐巾还要白。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

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「这一定是假的……你们在演戏……对,你们在合伙骗我!」
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不甘。「姜禾!你这个**!

你到底是谁?你明明就是个普通的打工妹!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!」
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,指着我,又指着顾言。「还有你!你跟她是一伙的!

你们联合起来羞辱我!我要报警!我要告你们诈骗!」顾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

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我的那杯柠檬水,喝了一口。仿佛眼前这个撒泼的男人,

只是一团嘈杂的空气。我看着张伟,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变冷。「我是谁?我就是那个你口中,

年近三十,嫁不出去,需要靠你才能活下去的普通女人。」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「我就是那个,在你看来,应该辞职在家,给你生三胎,伺候你妈,

还要陪嫁一套房子的生育机器。」「我还是那个,被你嘲笑品味,嘲笑工作,嘲笑所有一切,

却在你眼里,高攀了你的『打工妹』。」我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「现在,」

我收起笑容,声音冷得像冰,「作为这家餐厅的新主人,我宣布我的第一项决定。」

我转向站在一旁,早已待命的两位保安。他们身材高大,面无表情,像两座铁塔。

「把这位先生,」我指着张伟,一字一句地说道,「像扔一袋发馊的垃圾一样,

从我的餐厅里,扔出去。」「是,姜**。」保安沉声应道。「不!你们不能这样!」

张伟终于反应过来,惊恐地大叫起来,「我是客人!我是来消费的!你们不能赶我走!」

他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一个保安上前,面无表情地,

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。那清脆的骨节声,在寂静的餐厅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「啊——」

张伟发出一声惨叫。另一个保安则像拎小鸡一样,轻松地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。「放开我!

你们这群狗!姜禾你这个臭**!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」他双脚离地,

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着,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。两位保安架着他,

大步流星地朝着餐厅门口走去。他那歇斯底里的叫骂声,引得所有食客都停下了刀叉,

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。他的西装在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扭扭,油亮的头发也乱成一团,

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和他刚来时那趾高气昂的模样,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。

餐厅的玻璃门被打开,然后是「噗通」一声闷响。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我重新坐回椅子上,

感觉像是打扫完了一间堆满垃圾的屋子,身心舒畅。我对面的顾言,

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水杯。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我看不懂的,

复杂的光。良久,他薄唇微启。「解气了?」07.新游戏他的声音像一颗石子,

投进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我抬眸看他,

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。「还好。」我淡淡地回答,不想让他看出我内心的波澜。

「只是还好?」他轻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。瞬间,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再次将我包裹。

我们的距离被拉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,和他眼底映出的,小小的我。

「我以为,姜**会更……酣畅淋漓一些。」他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嘶哑而性感,

像情人在耳边的低语。我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。这个男人,太危险了。

我下意识地想往后靠,拉开距离。他却仿佛看穿了我的意图,伸出手,

撑在了我身后的椅背上,将我整个人圈在了他和桌子之间。

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。「顾先生,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直视着他,

「我们不熟。」「不熟?」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「五年前,

在瑞士的拍卖会上,为了一颗『海洋之心』跟我竞价到最后一秒的,不是你?」

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「三年前,华尔街那场针对空头机构的围剿战,

在最后关头砸下百亿资金,一举定乾坤的神秘操盘手,代号『H』,不是你?」他每说一句,

我的心就沉一分。这些都是我以匿名身份做的事,除了我父亲和最核心的团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