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寿宴上,我亲眼看着未婚妻王荣,将我准备的翡翠观音转手塞给了她的情人陈轩。
他当众献礼,赢得满堂彩。我空手而立,沦为全场笑柄。
岳父指着我鼻子骂:“沈家就这点诚意?”王荣挽着陈轩的手臂,笑得轻蔑。我也笑了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我反手两记耳光把她扇倒在地。
保镖将冲上来的岳父和陈轩按在地上,拳脚见血。我夺回我的观音,
当众撕毁婚约:“王家欠沈家的三个亿,三天内还清。”看着他们扭曲的脸,我知道。
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搞明白。制定规则的人,是我!1.礼盒递过去的瞬间,
陈轩的手指故意擦过王荣的手背。王荣没躲,反而往前送了送,指尖暧昧地勾了一下。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足够让站在大理石柱后的我听清。“我爸最喜欢翡翠,
你以你的名义送,他一定对你另眼相看。”陈轩接过那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礼盒,
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得意和贪婪的笑,伸手揽了揽王荣的腰。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
”王荣顺势靠过去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。“等以后,沈家的好东西,还不都是我们的?
”我的东西。他们谋划着我的东西,在我的眼皮底下,
用我亲手挑选、准备送给她父亲的寿礼,来为他们的**铺路,
为他们未来的“好日子”添砖加瓦。那尊清代翡翠观音,是我花了八百万从香港拍回来的。
不是因为王父配得上,仅仅因为他是王荣的父亲,是我未来的岳父。我原本打算,
在今晚的寿宴上,以沈阳秋和王荣未婚夫妻的名义,共同献上。现在看来,我不配。
他们才是一对。**在冰凉的石柱上,看着那对依偎的狗男女,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,
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冰冷。等他们离去之后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,
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,另外一边传来我父亲的声音。“小阳,
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我一脸平静的开口道:“老爸,这次联姻我想取消了,
你给我介绍的这个女人我看着恶心。”随着我的话语落下,
电话另外一边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。过了一会儿后父亲继续开口道:“不喜欢就算了,
只是这个时候宣布取消联姻恐怕会引起一阵骚动,需要我出面吗?”“不用了,
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了。”“行,那就这样吧!”说完我父亲便挂断了电话。宴厅里,
衣香鬓影,名流云集。王荣的父亲王振山站在主位,满面红光,接受着众人的恭维。
司仪唱礼。“万晟集团李总,送上等血燕十斤,野山参一对!”“广元地产张董,
送金丝楠木摆件一座!”轮到陈轩了。
他整了整身上那套显然刚买不久、却硬要做出旧感的杰尼亚西装,捧着我的紫檀木礼盒,
昂首阔步走上前。“晚辈陈轩,恭祝王伯伯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他声音洪亮,
带着刻意的恭敬,“知道王伯伯雅好翡翠,特寻来这尊清代翡翠观音,虽不算珍罕,
聊表寸心,愿王伯伯身体康健,王家基业永固!”盒子打开。灯光下,翡翠观音宝相庄严,
水头极足,通体翠绿,一丝杂色也无。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,懂行的已经发出低低的吸气声。
王振山眼睛猛地亮了,迫不及待地接过去,仔细摩挲,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舒展开,
笑得见牙不见眼。“好!好!陈轩啊,你有心了!太有心了!”他拍着陈轩的肩膀,
声音洪亮得整个宴厅都听得见,“这礼物,深得我心!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强多了!
”他的目光,意有所指地,轻蔑地扫过站在人群外围,两手空空的我。“不像某些人,
”王振山拔高了声调,确保每个人都听见,“空着手就来吃寿宴,怎么,我王家的门槛,
这么不值钱?还是沈家如今,连这点礼数都不懂了?
”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低低的窃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,好奇的,
鄙夷的,幸灾乐祸的。王荣适时地走过去,亲昵地挽住陈轩的手臂,仰着脸,
用一种混合着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陈轩,然后才转向我,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。
“爸,您别这么说。”她的声音娇滴滴的,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来,“沈公子家大业大,
眼界高,看不上我们王家这点小家小业的,也正常。说不定,人家觉得能来,
就已经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呢。”哄笑声更大了些。陈轩故作谦逊地低头,
但眼里满是得意和挑衅。王振山冷哼一声,搂着那尊观音,像搂着亲儿子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。等着看沈家继承人如何窘迫,如何下不来台,
如何在这场精心策划的羞辱里,灰溜溜地认栽。2.我推开身前碍事的人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我脚步不疾不徐,走到宴会厅中央,走到那对耀武扬威的狗男女面前。
王荣大概以为我要辩解,或者求饶,下巴抬得更高,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。我没有说话。
只是抬起右手,手臂抡圆了,带动全身的力道,狠狠扇了下去。“啪!
”清脆、响亮、炸裂般的声音,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笑和音乐。王荣的头猛地偏向一边,
精心打理的发髻散开,脸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、红肿的巴掌印。她被打懵了,
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空白。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。左臂紧随其后,
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,抽在她另一边脸上。“啪!”对称了。王荣惨叫一声,
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带得踉跄几步,高跟鞋一崴,“咚”地一声跌坐在地上,
昂贵的礼服裙摆散开,像一朵凋谢的、丑陋的花。死寂。绝对的死寂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
张着嘴,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王振山脸上的笑容僵住,瞬间转为暴怒的涨红:“沈阳秋!
你疯了?!你敢打我女儿?!”陈轩也反应过来,怒吼一声:“姓沈的!我弄死你!
”说着就挥拳朝我冲过来。王振山也丢了观音,满脸狰狞地扑上来。我后退半步,
甚至没看他们,只是抬起手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“砰!”“砰!
”宴厅侧门和通往露台的门同时被撞开,
四名身着黑色西装、体格魁梧的保镖如同猎豹般冲入,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。两人一组,
精准地扣住王振山和陈轩的手腕、肩膀,干脆利落地卸掉他们冲过来的力道,
然后毫不留情地猛踹膝窝。“啊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两声闷响。王振山和陈轩惨叫着,
被死死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保镖的拳头和膝盖,
毫不留情地落在他们的后背、腹部、肩胛。那不是制服,那是殴打。
闷响声和痛苦的**瞬间取代了刚才的雅乐。
我走到被陈轩丢在地上、盒盖摔开的翡翠观音旁,弯腰捡起,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,
目光落在陈轩因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。“我的东西,你也配碰?”陈轩想骂,
被保镖一拳捶在胃部,只剩下干呕。王荣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捂着脸尖叫:“沈阳秋!
你疯了!你竟然打我爸!你敢打陈轩!我要你沈家……”“闭嘴。”我打断她,声音不大,
却让她瞬间噤声。我走到主位,拿起司仪的话筒,试了试音。全场呆滞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
“诸位!”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宴厅每一个角落,清晰,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耽误大家几分钟。”“刚才的闹剧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“借此机会,我宣布两件事。
”我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王振山,看向捂着脸、眼神怨毒的王荣,
看向像死狗一样被按着的陈轩。“第一,即日起,我沈阳秋,与王荣的婚约,正式作废。
沈王两家,从此再无瓜葛。”“第二,王家旗下企业,拖欠沈氏集团的货款、担保代偿金,
共计三亿零七百万。三天内,请王董事长连本带利,一分不少地打到沈氏账上。”“逾期,
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惊愕或算计的脸,“后果自负。”说完,我扔下话筒。
话筒砸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。我抱着那尊翡翠观音,再没看任何人,转身,
在四名保镖的簇拥下,径直穿过死寂的人群,走向大门。身后,
传来王荣崩溃般尖厉的哭嚎和咒骂:“沈阳秋!你会后悔的!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!!
”我脚步未停。走出酒店,夜风带着凉意。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滑到面前。坐进车里,
我对副驾驶上等待已久的助理李明开口道:“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,所有负责人,
现在回公司开会。”“启动对王氏企业及其所有关联公司的全面商业狙击预案。
”“我要在七十二小时内,看到王家资金链断裂的第一份报告。”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,
在我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**在后座,闭上眼睛。耳光,只是开胃菜。正餐,
还没上桌。3.沈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,是被硬生生踹开的。
沉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壁上,发出“砰”一声巨响,连墙上挂着的抽象画都跟着震了震。
我抬起头。王荣就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、体型壮硕的保镖。
她今天换了身行头,一身高定连衣裙,手里拎着爱马仕喜马拉雅,
脸上的妆画得比昨天寿宴上还要精致,显然是为了遮住那依旧明显的红肿。可惜,
粉底盖不住她眼底的怨毒和一种近乎愚蠢的倨傲。她仰着下巴,踩着那双恨天高,
“哒、哒、哒”地走了进来,鞋跟敲击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两名保镖像两尊门神,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,目光不善地扫视着办公室。我的助理李明想拦,
被我抬手制止了。“沈阳秋。”王荣在我宽大的办公桌前停下,双手抱胸,
将她原本还算可观的身材勒得更显咄咄逼人,“我给你的机会,只有一次。”她顿了顿,
似乎在欣赏我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慌乱或妥协。但什么也没有。
我只是放下手中的定制万宝龙钢笔,身体微微向后,靠进真皮椅背里,安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这似乎激怒了她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拔高,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:“你现在,立刻,
给我跪下道歉。然后去我家别墅门口,跪满三天三夜。还有,城东那个开发区项目,
无条件**给陈轩。”她向前倾了倾身体,猩红的嘴唇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。“做完这些,
我或许……可以考虑,勉强原谅你昨天的失态。”办公室里安静极了。
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其轻微的送风声。李明站在一旁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
像是在努力憋住什么。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如此愚蠢的模样,我不由得耻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。
王荣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以为我被她的“条件”震慑,或者终于“清醒”过来要服软了。
我绕过办公桌,走到她面前。距离很近,近到她身上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。
昨天寿宴上还没这么浓,大概是今天特意喷来壮胆,或者,是为了掩盖某种心虚。“说完了?
”我问,声音平淡。王荣眉头一皱,大概觉得我的反应不对:“你什么态度?
我告诉你沈阳秋,别给脸不要脸!我爸已经……”我没让她把话说完。右臂抬起,动作不快,
甚至带着一种从容,但挥出的瞬间,力道毫无保留。“啪!”比昨天寿宴上更响亮的耳光声,
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。王荣的头猛地甩向一边,精心梳理的卷发彻底散乱,发卡飞了出去。
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,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全是猝不及防的震惊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。
我没停。左手紧跟着反手抽回。“啪!”又是一记,结结实实扇在她另一边脸上。
对称的红肿迅速浮现,连粉底都盖不住。她的嘴角裂开,一丝暗红的血线渗了出来,
挂在下巴上。“啊!”迟来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里迸发,尖利刺耳。她踉跄着后退,
捂着脸,眼泪和血糊了一手,妆彻底花了,看起来狼狈又狰狞。“你敢打我?!
沈阳秋你疯了!你们愣着干什么?!给我打他!打死他!”她身后的两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,
低吼一声,一左一右朝我扑来。动作倒是挺快,架势也有,一看就是专门养的打手,
不是普通保安。可惜,他们没机会碰到我。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门无声打开。
四道穿着沈氏内部安保制服、但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出。速度、角度、配合,
完全不是王荣那两个保镖能比的。两人一组,精准拦截。没有多余的废话,
甚至没有太大的声响。只是几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,关节被卸开的轻响,以及压抑的痛哼。
不到十秒钟。王荣带来的两个保镖,已经像两条被抽了骨头的死狗,蜷缩在地上,
一个抱着明显不自然弯曲的手臂哆嗦,一个捂着小腹蜷成一团,连**都发不出来。
而我的四个保镖,已经重新站定,面无表情,呼吸都没乱。王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
她看着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手下,再看看我身边那四个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护卫,
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下恐惧和后知后觉的惊惶。“谁给你的勇气,
”我抽过李助理适时递上的消毒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脸的手指,一根,一根,
擦得仔细,“来我这儿撒野?”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王荣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
“沈阳秋,你等着!王家不会放过你!陈轩也不会!你会后悔的!”“扔出去。
”我没再看她,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,对保安队长吩咐,“拖到一楼大厅,从正门扔。
让大家都看看,擅闯沈氏总裁办公室,是什么下场。”“是,沈总。”保安队长毫不客气,
亲自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抓住王荣的手臂。
另外两名保安则将地上那两个瘫软的保镖也架了起来。“放开我!你们敢碰我!
我是王家大**!放开——!”王荣拼命挣扎,踢打,尖叫,
昂贵的连衣裙在粗暴的拖拽下发出布料撕裂的声音。没人理会她的叫嚣。她被一路拖行,
穿过总裁专属电梯,直达一楼挑高十米的恢弘大厅。正是午休时间,大厅里人来人往,
员工、访客、合作方……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。王荣被狠狠掼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,
摔得七荤八素,披头散发,满脸血污泪痕,裙子歪斜,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模样。
她那两个保镖也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她旁边。我乘另一部电梯下来,走到大厅中央。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。我扫视了一圈,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:“都看清楚。”“这个人,
王荣。”“以及她带来的任何同伙。”“从今天起,与此类人等,与狗——”我顿了顿,
目光落在王荣骤然收缩的瞳孔上。“不得再踏入沈氏大厦半步。”“安保部严格执行。
谁敢放进来,谁就收拾东西滚蛋。”一片死寂。随即是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议论。
王荣在地上剧烈地颤抖起来,这一次,不仅仅是疼痛和愤怒,
更是被当众扒光所有尊严的、灭顶的羞辱。她死死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保安将她和她的人,毫不留情地“请”出了旋转门,
像丢出两袋真正的垃圾。4.回到办公室,气氛已然不同。李明迅速汇报:“沈总,
就在刚才,我们接到三家合作银行非正式的电话‘提醒’,询问我司近期现金流状况。同时,
业界开始有小范围流言,说我们因为海外投资失利,资金链紧张。”“还有,
”李明调出平板上几个社交群组的截图,“陈轩在几个公子哥和小明星的群里,
散播您……有严重暴力倾向、心理疾病,并暗示昨天寿宴是您无理取闹。
一些八卦号开始带节奏。”动作挺快。王振山毕竟盘踞多年,人脉还是有一些。狗急跳墙,
想用银行施压和舆论抹黑来逼我就范,或者至少拖延时间。陈轩更是阴毒,
想用“精神病”、“家暴男”的标签把我搞臭,让沈氏声誉受损。可惜,他们还是不懂,
什么叫绝对的力量差距。“通知下去,三十分钟后,A级战略会议室,所有部门总监及以上,
投资、法务、公关核心骨干,全部到场。”“是!”三十分钟后,
能容纳五十人的会议室座无虚席,气氛肃杀。我站在主位,背后的巨幕已经亮起。
“废话不多说,三件事。”“第一,商业线。”我看向投资总监,
“启动对王氏企业及其所有关联公司的全面做空。”“放大他们资金链的谣言,
联系所有供应商和渠道商,提高与王家交易的付款条件,挤压他们的现金流。
”“他们不是想要城东项目吗?把风声放出去,沈氏志在必得,
并且会拿出比他们更好的方案、更低的价格。”“第二,舆论线。”我转向公关总监,
“陈轩不是喜欢造谣吗?
把他高中霸凌、大学论文抄袭、公司账目造假、以及他父亲贿赂官员的料,分批次,
用‘匿名知情人’的方式,精准投放到最大的几个社交和财经平台。”“记住,要真料,
要实锤。另外,把昨天寿宴上,王荣将我的礼物转交给陈轩的监控片段,处理一下,
找可靠渠道放出去。标题就叫‘千金寿宴移情,未婚夫礼赠情郎’。”“第三,法律线。
”我对法务总监点头,“整理王家所有违约、拖欠货款、涉嫌商业欺诈的证据,
准备好律师函和诉讼材料。”“同时,调查陈氏建材这些年来,
通过王家关系拿到的所有项目,重点查偷工减料、资质挂靠和税务问题。一旦证据链完整,
立刻向有关部门实名举报。”指令清晰,冷酷,不留余地。
会议室里只有快速记录的声音和压抑的兴奋。沈氏这艘巨轮,一旦真正展现出獠牙,
带来的将是毁灭性的风暴。“执行吧。”我结束会议。众人迅速离去。李明留在最后,
等人都走光了,他才上前一步,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我面前。“沈总,按您之前的要求,
深入调查的结果出来了,比预想的……更深。”我打开文件。第一页,
是王荣与陈轩过去两年的行程交叉对比。大量重合的时间、地点,
甚至还有几家隐秘会所的入住记录。第二页,是王家与陈家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。
不是正常的生意款项,而是通过复杂的关联公司,
进行的多笔大额“咨询费”、“服务费”转账,最终流向陈轩的个人海外账户。第三页,
是几份合同的扫描件。王家在几个**项目中,
违规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根本不具备资质的陈氏建材,
而陈氏则用远低于市场标准的材料施工……“初步统计,仅过去两年,王家通过这种方式,
向陈家进行的利益输送,总额超过五千万。”李明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而这,
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”我看着文件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证据,昨天到今天积郁的暴戾,
此刻沉淀为更加幽深冰冷的杀意。我合上文件,抬眼,望向窗外林立的高楼。阳光刺眼,
却照不进眼底。“很好。”我轻轻扯了扯嘴角。“游戏,升级了。”5.三天。
仅仅七十二小时。资本市场的杀戮无声,却血流成河。李明将最新报表投影在幕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