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平原重生到科考当天,被李万堂设计不成反报仇雪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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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道光二十三年,秋闱考场的杏黄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,墨香与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在一起,

呛得古平原猛地咳嗽了一声。指尖触到粗糙的宣纸,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凝固,

映出一张年轻却满是沧桑的脸。十七岁的眉眼,鬓角尚未染霜,可那双眼睛里,

却装着流放宁古塔的冰天雪地,装着票号挤兑的焦头烂额,装着李万堂那张虚伪又阴狠的脸。

“古兄,发什么呆?再不落笔,时辰可要过了。”邻座的考生轻轻推了他一把,

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焦灼。古平原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
他不是在与李万堂的太平号进行最后对决吗?商船炮鸣震碎了江面的平静,

也震碎了李万堂最后的体面,可他自己也因旧伤复发,倒在了甲板上。弥留之际,

他眼前闪过的不是万贯家财,而是十七岁这年,科考舞弊案爆发,自己被枷锁押走时,

母亲在人群中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。他重生了。重生在了改变他一生命运的科考当天。

笔尖悬在纸上,古平原的指节泛白。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李万堂,

那个名义上与他毫无瓜葛,实则是他生身父亲的京城巨贾,

为了掩盖自己入赘李家、抛妻弃子的过往,怕他金榜题名后查探身世,

联合李家大**设下毒计。买通考场差役,在他的试卷夹层中塞入事先备好的作弊小抄,

再让人当场“搜出”,坐实了舞弊罪名。一夜之间,天才举人沦为阶下囚,流放宁古塔,

母亲抑郁而终,徽州老家的产业被债主瓜分殆尽。而李万堂,

则继续顶着“良善巨贾”的名头,踩着他的尸骨,巩固着自己在京城商界的地位。

“李万堂……”古平原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。

前世他隐忍半生,从宁古塔的苦役做起,学经商、建票号、联商盟,步步为营只为报仇,

可直到最后,也没能让李万堂真正身败名裂,没能挽回母亲的性命。这一世,

他绝不会重蹈覆辙!“考生入场已毕,封门!”监考官的高声喝止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古平原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笔尖落下,字迹遒劲有力。他不能慌,

李万堂的人一定在暗处盯着,他必须先完成考试,再将计就计。前世的考题历历在目,

他胸有成竹,挥毫泼墨间,策论、经义一气呵成。只是在写到“父子亲恩,人伦之本”时,

笔锋微微一顿,一滴墨落在纸上,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,如同他心中无法磨灭的伤疤。

他知道,按照李万堂的计划,再过一个时辰,就会有差役“奉命”搜查他的考棚,

那包藏着祸心的小抄,此刻应该已经被藏在了他的坐垫之下。写到最后一页时,

古平原故意放慢了速度,眼角的余光瞥见斜前方一个鬼鬼祟祟的差役,正借着巡视的名义,

往他这边张望。时机差不多了。他装作整理衣襟,弯腰时飞快地将坐垫掀开一角,

果然看到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纸包。他不动声色地将纸包拿起,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衣袖里,

同时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空白纸折成同样的形状,放回原处。这张白纸,是他进考场前,

凭着前世记忆,特意带在身上的。做完这一切,他若无其事地继续书写,直到铃响交卷。

走出考棚时,阳光刺眼,古平原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李万堂的贴身管家,李忠。

那人穿着便服,眼神阴鸷地扫过每一个考生,在看到古平原时,

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古平原心中冷笑,李万堂,你的好戏,该开场了。

交卷后的第三日,正是放榜的日子,也是李万堂计划收网的日子。贡院外的告示牌前,

人头攒动,人声鼎沸。古平原混在人群中,冷静地观察着四周。

他看到李忠带着两个官府差役,正朝着告示牌走来,显然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

“揭发”他的舞弊行径。前世,就是在这样的场合,差役当众从他的考棚坐垫下搜出小抄,

他百口莫辩,被当场拿下,受尽了围观者的唾骂和鄙夷。“让一让,让一让!

奉考官大人之命,搜查舞弊考生古平原!”李忠狐假虎威地推开人群,直奔古平原而来。

围观者顿时安静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古平原身上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“古平原?

就是那个十七岁就中了秀才的徽州神童?”“怎么会舞弊呢?这么年轻有为,可惜了。

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说不定是急功近利,走了歪路。”古平原面不改色,

迎着李忠和差役的目光,朗声道:“各位乡亲,各位同仁,我古平原自幼饱读圣贤书,

深知科考乃国家抡才大典,岂敢有半分舞弊之心?不知这位管家所言,可有凭据?”“凭据?

”李忠冷笑一声,对差役使了个眼色,“搜!给我仔细搜他的考棚,还有他身上,

定能找出证据!”差役立刻冲进古平原的考棚,翻箱倒柜,

很快就从坐垫下拿出了那个油纸包。李忠得意洋洋地接过,打开一看,
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——纸包里哪里是什么作弊小抄,分明是一张空白的宣纸!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李忠失声叫道,难以置信地反复翻看,“一定是你换了!差役,

搜他身上!”差役立刻上前,想要搜古平原的身。古平原侧身避开,

目光锐利地扫过李忠:“管家大人,无凭无据便要搜身,难道是想栽赃陷害?

方才你说搜考棚能找出证据,如今拿出的却是一张白纸,你还有何话说?

”围观者也看出了端倪,议论声更大了。“这白纸能证明什么?怕不是故意栽赃吧?

”“我看这管家神色慌张,说不定是搞错了。”“古公子看着不像舞弊之人,倒是这管家,

行迹可疑。”李忠额头冒汗,强装镇定:“定是你提前察觉,把小抄藏起来了!古平原,

你休想狡辩!”2“我有没有狡辩,问问考官大人便知。”古平原转向闻讯赶来的主考官,

拱手道,“大人,科考之日,考棚戒备森严,若无内部之人接应,

外人如何能将所谓的‘小抄’藏入我的坐垫之下?晚辈怀疑,有人蓄意栽赃,破坏科考规矩,

还请大人明察!”主考官本就对这场突然的“揭发”心存疑虑,闻言更是皱紧了眉头。

他看向李忠:“你是何人?为何一口咬定古考生舞弊?可有确凿证据?”李忠一时语塞,

他只是奉命行事,哪里有什么确凿证据?情急之下,他脱口而出:“我是京城李家的管家,

是我家老爷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住口。可已经晚了,

“京城李家”四个字一出,围观者顿时哗然。京城李家是当朝首富,权势滔天,

竟然插手科考舞弊案?古平原心中一喜,知道机会来了。他立刻追问道:“京城李家?

不知是李家哪位老爷,要栽赃陷害我一个小小的徽州考生?我与李家素无冤仇,

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主考官脸色一沉,他深知科考舞弊事关重大,若是牵扯到京城李家,

事情就更复杂了。他当即下令:“将此人拿下,带回衙门审问!古考生,你也随我一同前往,

协助调查。”李忠被差役押着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这次不仅没能陷害古平原,

反而可能把李家拖下水。古平原跟着主考官前往衙门,一路上,

他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李万堂这次栽了个小跟头,但以他的势力,

想要摆平这件事并不难。他必须尽快找到李万堂栽赃的铁证,才能彻底将他拉下马。

到了衙门,古平原主动提出:“大人,晚辈怀疑,那所谓的小抄,定是有人提前写好,

让考场差役藏入我的考棚。大人可以审问当日负责我考棚区域的差役,或许能问出蛛丝马迹。

另外,晚辈记得,科考前一日,曾看到这位李管家与考场的张差役私下接触,形迹可疑。

”主考官闻言,立刻下令传讯张差役。张差役一开始还想狡辩,

但在严厉的审讯和李忠的对质下,很快就招供了,承认是收了李忠的银子,

答应帮忙藏小抄陷害古平原。人证物证俱在,主考官心中已然明了。

他虽然忌惮京城李家的势力,但科考舞弊事关国本,他也不敢轻易徇私。

当下便将此事上报给了上级官员。古平原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李万堂绝不会善罢甘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