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婆婆所做的一切都开始怀疑,怀疑在骗我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我洗完手,走出厨房。婆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。她对着电话,声音很小。“嗯,我知道,

别担心。”“他工作忙,不用告诉他。”“药……我收好了。”我脚步一顿。

她立刻挂了电话。动作很快,像是被抓了个现行。“妈,谁的电话?”我问。婆婆放下手机,

笑容有些僵硬。“哦,是老家的邻居,问问地里的收成。”她拿起遥控器,打开了电视。

电视里是吵闹的相声。“她声音这么小?像在说什么秘密。”我走近她。

婆婆把音量调高了些。“年纪大了,说话就这样,听力也不好。”她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
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婆婆平时打电话,嗓门总是很大。生怕别人听不见。“妈,

你脸色不太好。”我试探着。“这几天没睡好,老毛病。”她用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
我看到她手腕上,有一块新擦伤。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我指着。她迅速把手缩进了袖子里。

“哎呀,刚才去小区门口拿快递,不小心蹭了一下。”她的解释很随意。但我知道,

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。她没有出门。快递是早上小区的自提柜取的。是我拿回来的。

“你撒谎。”我直视着她。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。电视机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
婆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她的声音提高了一度,带着一丝慌乱。

“你今天没出过门,快递是我拿回来的。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物流信息。“你看,早上九点,

已签收。”我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。婆婆没有看。她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有愤怒,

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恐慌。“你现在是变着法子找我的茬是吧?”她突然转变了态度,

开始指责我。“嫁进来几年了,一点小事都斤斤计较!”“我手上的伤,可能是昨晚弄的,

我忘了不行吗?”她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刚才的破绽。“不是斤斤计较,妈。”我保持平静。

“你刚才接的电话,你撒谎了。”“你手上的伤,你也撒谎了。”“你在瞒着我什么?

”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这几天,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我开始怀疑,

她对我所做的一切,都在骗我。“你真是太敏感了,年轻人不要疑神疑鬼!

”婆婆猛地站起身。“我能瞒你什么?我是你婆婆!我还能害你吗?”她声音很大,

像是在警告我。“那你告诉我,电话里说的‘药’是什么?”我盯着她。我记得很清楚,

她刚才接电话时,明确说了一句:“药……我收好了。”婆婆愣住了。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恐。

“药?什么药?我没说什么药!”她矢口否认。“你听错了!是‘要’,

是邻居说要给我寄点土特产,我说了声‘要,我收好了’!”她的解释听起来很牵强。

“如果是土特产,你为什么要压低声音说?”“如果是土特产,为什么要让我‘别担心’,

还说‘不用告诉他’?”“‘他’是指我老公吧?你不想让我老公知道什么?”我步步紧逼。

婆婆往后退了一步。她抬手指着我,手都在微微颤抖。“你,你太过分了!疑心病这么重!

”“我是看你脸色不好,不想让你跟着操心!”“我今天去医院了!”她突然喊道。

这是一个新的信息。“医院?”我皱起眉头。“对,去医院,检查了一下,就是老毛病,

一点小问题!”她大口喘着气。“药是医生开的。”“检查结果呢?”我问。

“在你卧室的床头柜里,一个牛皮纸袋。”她指着我的房间。“你爱看不看!”她说完,

转身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我站在客厅里。手里还拿着我的手机。

我刚才已经确定,婆婆没有出门。她一直在撒谎。但她提到了“牛皮纸袋”和“检查结果”。

我慢慢走向卧室。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里面果然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袋。

我取出纸袋,摸了摸。很薄。我打开袋口。里面是一张医院的病历单。上面写着婆婆的名字,

和一连串我看不懂的医学术语。诊断结果:慢性胃炎,建议服药,定期复查。我松了一口气。

原来是虚惊一场。她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。怪不得要说“不用告诉他”。

我把病历单放回纸袋。正准备合上抽屉。我的手指碰到了抽屉深处的一个硬物。我心头一紧。

那是一个小小的、木质的盒子。我把它拿出来。盒子很旧,上面雕刻着一朵我不认识的花。

我打开盒子。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,留着短发,

对着镜头笑得灿烂。这张脸,我从来没有见过。我翻过照片。背面,

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字:“1998年冬,小慧。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。

我婆婆的名字,叫刘芳。谁是小慧?我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婆婆手腕上的擦伤,

她匆忙挂断的电话,还有那个坚决否认的“药”字。我刚才放下的心,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这个小小的木盒,让所有的“虚惊一场”又变成了新的谎言。我走出卧室,

走向婆婆紧闭的房门。我抬起手,准备敲门。门内传来婆婆的声音。很低,很沙哑。

“我今天又差点露馅了。”“她把那个抽屉打开了,幸好我提前……”她声音戛然而止。

我清楚地听到,门内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我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
我没有敲门。我慢慢地,把木盒藏在了我的身后。我转身,走向厨房。我要烧水。

我要冷静下来。但我的脑子里,只剩下三个字:小慧。和那个没有说出口的秘密。

2我打开水龙头。冷水哗啦啦流淌。我把水壶放在燃气灶上。点火,蓝色的火焰跳动。

我背对着婆婆的房门。手心里的木盒贴着我的皮肤。它很凉。我听到婆婆房间里有了动静。

椅子被拖动的声音。接着是缓慢的脚步声。她要出来了。我迅速把木盒塞进了围裙的口袋。

我转过身。婆婆推开了房门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碗。“我渴了,倒杯水。

”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。只是脸色比刚才更苍白。“水壶刚烧上。”我指了指灶台。“哦,

好。”她走近我。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动作很慢。她的眼神扫过我的口袋。我感觉到了。

“妈,你刚才在房间里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?”我问。我的声音很轻。

婆婆端着空碗的手颤了一下。“没有,可能是我的鞋子踢到了衣柜。”她低着头,没有看我。

“你耳朵真尖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“我听到金属声了。”我强调。

婆婆把碗重重放在了台面上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抬起头。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

“我就是问问,关心你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我刚才差点以为你病历上写的是什么绝症。

”我把话题引回病历。婆婆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“说了是小问题,你非要疑神疑鬼。

”“你老公晚上回来,别跟他乱说。”她警告我。“免得他瞎操心。”“我不乱说。”我说。

“但你得告诉我,小慧是谁?”我拿出了口袋里的木盒。打开。照片上的女人对着婆婆笑着。

婆婆的瞳孔猛地收缩了。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她伸出手,

想抢走照片。我后退了一步。“这是从我的床头柜里翻出来的!”她的声音像被捏住了喉咙。

“你偷看我的隐私!”“这是我的床头柜,里面放着你的病历。

”“你把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照片放在我的房间里,是想告诉我什么?”我的呼吸变得沉重。

“你把照片还给我!”婆婆猛地扑上来。她抓住了我的胳膊。力气很大。“不给!

”我紧紧攥着木盒。“小慧是谁?”我执着地问。“不关你的事!

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……”“一个什么?”我打断她。“一个……我以前认识的邻居!

”她急促地说。“邻居?为什么藏得这么深?”“邻居为什么要在背面写‘1998年冬’?

”“你那年不是刚生完我老公吗?”我老公今年三十二岁。婆婆生他的时候,是三十年前。

1998年,我老公已经两岁多了。婆婆的手松开了。她踉跄着后退。

她知道这个解释说不通。“你别问了,问了你只会后悔!”婆婆捂住了脸。“我更后悔!

”我把木盒摔在桌上。“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情?”此时,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我老公回来了。“我回来了!”他喊着,换鞋。婆婆听到声音,像一只受惊的鸟。

她立刻收起脸上的惊慌。她对着我,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今晚,你不许说一个字!

”她冲到门口。“哎呀,儿子回来了,快去洗手,妈给你熬了汤。”她声音甜腻。

和我刚才看到的完全不同。老公换好鞋,走了进来。他看到了我们之间的气氛。厨房的桌上,

木盒打开着。他一眼就看到了照片。“妈,桌上这是什么?”他走过去。

婆我快步挡在他面前。“没什么,你快去洗手,这个木盒子是旧物,我准备扔掉。”她伸手,

想去拿桌上的木盒。我抢在她前面,拿了起来。“这个女人是谁?”我把照片递给我老公。

他低头。认真地看了看照片。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摇了摇头。“我不认识,你朋友?

”他问婆婆。婆婆松了一口气。“说了是以前的邻居,儿子,你小时候见过的,不记得了。

”“快去洗手,别管这些旧东西了。”她催促他。老公抬起头,看向我。

我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和不信任。“怎么了?你们俩吵架了?”他问。“没有,

只是在聊家里的旧东西。”我回答。“是啊,老婆有点小题大做。”婆婆立刻接话。

“我只是问问,妈刚才说去医院了。”我绕开照片。“胃有点不舒服。”我老公的脸色变了。

“妈,你去看医生了?怎么不告诉我?”他责怪道。“说了是小问题,不想你担心。

”婆婆低下头。“明天我陪你去复查。”老公说。“不用,医生都说没事了。

”婆婆急忙拒绝。“必须去!”老公的语气很坚决。婆婆不再说话。她走过去,

拿起了她的空碗。“我去洗碗。”她匆匆走进了厨房。我老公看着她的背影。他叹了口气。

“妈年纪大了,你多让着她点。”他对我说。“她只是太爱操心我们。”“老公,

你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?”我再次问。我把照片又递到他面前。他这次看得更仔细了。

他盯着照片上的女人,看了很久。“可能……真的有点眼熟。”他慢慢地说。“但我不确定,

太小了。”他把照片还给我。“别想太多了,可能是妈以前的同事。”他走进了卫生间。

我站在原地。我没有把木盒放回抽屉。我把它带进了我的卧室。我关上房门。

我把照片拿出来。我对着照片上的女人。“小慧。”我轻轻念着她的名字。

我开始检查这个木盒。它看起来平平无奇。但我发现底部有一条细细的裂缝。

我用指甲沿着裂缝挑了一下。木盒的底部被打开了。原来它是一个双层底的盒子。内层底部,

又藏着一张纸条。纸条卷得很紧,用红色的丝线系着。我解开丝线。展开纸条。

上面只有潦草的一行字。用铅笔写着。“她在床底。”我的身体僵住了。“她”是谁?

是照片上的“小慧”吗?“床底。”我转头看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。

那是我和我老公结婚后一直睡的床。我深吸一口气。我走到床边。我慢慢地弯下腰。

我看到了床底的灰尘。但靠近床头的位置,灰尘明显少了一块。我躺到地上,把头伸进床底。

黑暗中,有一个东西。一个方方正正的、黑色的小包。它被一块旧布遮盖着。我伸出手。

够不到。我只好侧着身,用力往里爬。我的膝盖顶到了硬木地板。

我终于抓住了那个黑色的包。我把它拖了出来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这个包很沉。

我打开包的拉链。里面没有衣物,没有钱。是一叠厚厚的信。和一本相册。信封的署名,

赫然写着:“亲爱的小慧收。”写信人的名字,是一个陌生的男性名字。“王强。

”我打开相册。第一页,是一张合影。照片上,有三个人。婆婆刘芳。照片上的女人小慧。

还有……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。我老公的爸爸,我的公公。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
这张照片,是在我公公去世后,婆婆一直珍藏的家庭相册里,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我翻到第二页。一张结婚证的照片。上面是小慧和公公。不是我的婆婆刘芳。

照片的日期是:1996年。我老公是1993年出生的。我公公是先和小慧结的婚。

那我的婆婆刘芳,是谁?我感到一阵眩晕。我猛地推开卧室的门。我要去找婆婆。

我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我冲到客厅。婆婆正坐在沙发上,看电视。她戴着老花镜。

看到我冲出来,她摘下眼镜。她的眼神里,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绝望的平静。

她好像早就知道,这一刻会到来。她没有说话。我把那本相册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。

翻开的那一页,正是公公和小慧的结婚证照片。“你解释一下。

”我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“这算什么?”婆婆低头。她看着照片,

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痛苦的笑。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她语气平静。

“你不是我老公的亲生母亲。”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。婆婆抬起头。她的目光穿透了我。

“我从没有说过,我是他的亲生母亲。”“你也没问过。”“我的名字,是刘芳。

”“但我的身份,是他的姨妈。”“而你藏在床底下的,是真正的秘密,是关于他爸爸,

和你姐姐的秘密。”她指着那本相册。“小慧,是我的亲姐姐。

”我感觉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我跌坐在沙发上。“那……你老公,就是他的爸爸,

他为什么会……”“他就是你公公。”婆婆打断我。“他同时娶了我们两姐妹。

”3我坐在沙发上。我的手心全是汗。茶几上的相册摊开着。“这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
我的声音很沙哑。婆婆,不,刘芳,慢慢地靠近了茶几。她拿起那本相册。她翻到了下一页。

那是一张全家福。公公,姐姐小慧,和年幼的儿子。还有,刘芳自己。刘芳指着照片。

“你看,我站在最旁边。”“那是我儿子,他小时候,管我们俩都叫妈妈。”“一个大妈妈,

一个小妈妈。”我感到一阵恶心。“重婚罪。”我盯着她。“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?

”刘芳苦笑了一下。“我们知道。”“在那个年代,有些事,你无法用今天的法律去衡量。

”“这是我们老家那边,祖辈就传下来的规矩。”“公公家很富有,但老一辈迷信,

说单娶一个,他活不长。”“必须娶姐妹,才能镇住他的命格。”她的话荒谬又冰冷。

“这太荒唐了。”我摇头。“我公公是军人,他怎么会接受这种事?”“他不是军人,

他是退伍军人。”刘芳纠正我。“而且,他当时受伤很重,为了活命,他接受了。

”“我姐姐,小慧,她是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妻子。”“我是她同意后,才嫁进来的。

”“以妹妹的名义,做了他的第二个妻子。”“儿子是姐姐生的,但我们一起抚养。

”我看着她。她的眼神里没有疯狂。只有长久的隐忍。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