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非要公证280万嫁妆,我反手设信托,婆家当场炸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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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280万嫁妆,我们得先做个公证,免得你日后偷偷转移。”婆婆把算盘打得啪啪响。

我冷眼看着她的贪婪,表面上却顺从地应允:“妈说得对。”等到婆婆拿到公证书,

发现我名下的婚前财产是负数时,她彻底崩溃。她质问信托去向,我回答:“抱歉,

这是我妈的财产,与我无关。”01.公证处里冷白色的灯光,像手术室的无影灯,

将人性最不堪的一面照得一览无遗。张兰,我未来的婆婆,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睛,

死死钉在那份薄薄的公证书上。当公证员公式化地念出“经核实,

姜念女士名下个人婚前资产总额为负二十七元五角”时,空气凝固了。那负数的金额,

是我特意刷信用卡买咖啡留下的。一个冰冷、精确、充满了嘲讽的数字。

张兰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像一尊劣质的蜡像,在高温下开始融化、扭曲。

她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我,声音尖利得刺破了公证处肃静的氛围。“负数?

怎么可能是负数!那280万呢!你把钱藏哪儿去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慌,

仿佛那280万不是我的嫁妆,而是她失窃的救命钱。我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“阿姨,那是我爸妈给我的,我怎么处理,是我的自由。”“你的自由?

你马上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,你的钱就是我们顾家的钱!你个小**,你算计我!

”她疯了一样扑过来,一把抢过公证书,那双粗糙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,

“刺啦——”一声,纸张被撕得粉碎。碎纸屑像一场绝望的雪,纷纷扬扬地落下,

落在她狰狞的脸上,落在我冰冷的眼底。她一**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,

开始上演她的拿手好戏——撒泼。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声嘶力竭地哭嚎:“我的天爷啊!

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我儿子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心机深沉的白眼狼!

还没过门就防着我们家,这是要吃绝户啊!”周围办事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,指指点点,

窃窃私语。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,像一个局外人,冷漠地看着她的表演。就在这时,

顾言来了。他是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,是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。他推开人群,

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的张兰。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,没有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,

而是径直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母亲。“妈,你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

”张兰一见儿子来了,哭得更凶了,指着我的鼻子,上气不接下气地控诉:“顾言!

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!她把那280万嫁妆全都转移了!她骗我们!”顾言扶着他妈,

终于舍得把目光转向我。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眼神里没有心疼,只有责备和不解。“念念,

你怎么能这么做?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为了我们好?我的心,在那一刻,

像是被浸入了零度的冰水里,一寸寸地变冷,变硬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五年,

规划了无数未来的男人,清晰地看到了他温文尔雅面具下,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贪婪。

“为了我们好,就是算计我爸妈给我防身的钱?顾言,你告诉我,这280万,是我的嫁妆,

还是你家的扶贫款?”我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顾言的脸色瞬间僵住,眼神闪烁。

他避开我的问题,开始打感情牌。“念念,我们在一起五年了,难道这五年的感情,

还抵不过你的不信任吗?你这么做,太伤我的心了。”他声情并茂,

仿佛是一个被深爱之人背叛的受害者。我内心冷笑,原来在他眼里,

我和280万是可以分割的,是可以放在天平两端计较的。我的存在,我的感情,

在他和他母亲的算计里,不过是获取那笔巨款的附属品。张兰看我油盐不进,

立刻加大了筹码,她指着我的鼻子,发出了最后的通牒。“姜念!我告诉你!

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回来,重新公证,这婚,就别想结!”尖锐的威胁在公证处回荡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身上,等着他的反应。他会维护我吗?他会斥责他母亲的荒唐吗?

我心里残存的最后幻想,也在他长久的沉默中,彻底灰飞烟灭。他没有反驳,

没有为我说一句话。他的沉默,就是默许。他的沉默,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伤人。

我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母子,他们脸上贪婪和算计的表情,像一把重锤,

彻底砸碎了我对婚姻的美好幻想。够了。真的够了。我什么也没说,深深地看了顾言一眼,

那一眼,是告别。然后,我拿起我的包,转身就走。我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恋。

“念念!”顾言终于反应过来,伸手想拉住我。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,

我猛地甩开。“别碰我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。“我嫌脏。”说完,

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证处,将那对母子错愕、愤怒、慌乱的表情,永远地关在了身后。

走出大门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持续了五年的梦,在这一刻,

被我自己亲手打碎。也好,长痛不如短痛。02.我以为事情会暂时告一段落,

没想到顾家的反扑来得如此之快。当晚,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接起,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,是顾言的父亲,顾建国。“是念念吧?我是你顾叔叔。

”他的语气听起来“语重心长”,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,“今天你和阿姨闹了点不愉快,

顾言都跟我说了。一家人没有隔夜仇,你晚上到家里来一趟,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。

”“谈谈?”我冷笑出声,“谈什么?谈怎么把我爸妈的钱,合法地变成你们家的钱吗?

”顾建国似乎没想到我如此直接,噎了一下,语气沉了下来:“念念,你怎么能这么想?

我们都是为了你和顾言好。你一个女孩子,拿着那么多钱不安全。到家里来,

我们当面说清楚。”他的话术和顾言如出一辙,虚伪又可笑。这是一场鸿门宴,

我心里清楚得很。挂断电话前,我答应了:“好,我过去。”挂了电话,

我立刻拨通了我爸的手机。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,以及顾家的“邀请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
电话那头,我爸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骂我冲动。但他没有。

他只沉声说了一句:“别怕,去吧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这一句话,像一颗定心丸,

瞬间驱散了我心底所有的不安。晚上七点,我准时按响了顾家的门铃。开门的是顾言,

他看起来有些憔悴,眼睛里带着红血丝,看到我,表情很复杂,有怨怼,也有几分恳求。

客厅里,顾建国和张兰已经坐在沙发上,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。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,

但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一进去,张兰就别过头,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

摆明了还在生气。顾建国清了清嗓子,开始扮演白脸的角色。“念念啊,坐。今天叫你来,

是想跟你好好聊聊。你和顾言这么多年的感情,不容易。结婚是大事,

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不愉快。”我没坐,就站在客厅中央,冷冷地看着他:“顾叔叔,

在我看来,这不是小事。”顾建国脸色一沉,显然对我的“不懂事”很不满。

张兰立刻接上话,开始唱黑脸,眼圈一红,又要开始哭诉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?

我们还能害你不成?我养个儿子容易吗?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,给他买房,给他娶媳妇,

到头来,儿媳妇还防贼一样防着我们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顾言见状,赶紧走过来,

半是安抚半是施压地对我说:“念念,别这样。你把信托撤了,钱还放在你自己的卡里,

我们明天再去公证一次,把这件事漂漂亮亮地了结了,不就行了吗?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

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让我去楼下买瓶酱油那么简单。“漂漂亮亮地了结?

”我看着他,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,“顾言,我问你最后一次,

如果我爸妈一分钱嫁妆都不给,你还会和我结婚吗?”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,

直直插向他伪装的核心。他瞬间语塞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眼中的躲闪和心虚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客厅里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,

压抑得连呼吸都带着重量。就在这时,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

顾家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顾言走过去开门,门一打开,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
门口站着的,是我爸妈。他们身后,还跟着两名西装革履、神情严肃、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。

我爸妈走了进来,我爸身材高大,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。
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顾家三口,最后落在我身上,眼神温和了一瞬。“谁说要我女儿撤销信托?

”我爸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顾家三人彻底傻眼了,

张兰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。我爸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

然后转向顾建国:“我女儿的钱,是我们做父母的给她的保障,我们都不过问她怎么花,

你们凭什么指手画脚?”顾建国被我爸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尴尬地干笑:“亲家,

误会,都是误会……”“误会?”我妈冷笑一声,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手机,

按下了播放键。一段清晰的录音,从手机里传了出来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哎呀,三姑,你不知道,我儿媳妇家陪嫁280万呢!……对,现金!……等结了婚,

我立马让我儿子把钱拿过来,先把老顾炒股亏的那个大窟窿填上,剩下的,给他换辆好车,

宝马X5怎么样?……”是张兰的声音!是她前几天在电话里跟亲戚炫耀时,

被我妈无意中听见并录下来的。录音里,张兰得意洋洋地规划着如何支配我那280万嫁妆,

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算计和贪婪。随着录音的播放,张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
从涨红变成了惨白。顾建国和顾言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灰败,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,

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录音放完,我妈关掉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“现在,

你还觉得是误会吗?”一直沉默的那两名西装男中,有一位上前一步,

冷静地开口:“两位好,我是姜女士一家的法律顾问。根据相关法律,以欺诈、胁迫的手段,

或者乘人之危,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,

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。另外,关于姜念女士设立的家族信托,

属于不可撤销信托,其财产已经独立,受法律严格保护。”他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

狠狠地砸在顾家三人的心上。张兰彻底瘫软在沙发上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顾言父子面如死灰,羞耻、愤怒、恐慌,种种情绪交织在他们脸上,精彩纷呈。

我站在我爸妈身边,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心中那块被冰封的石头,终于有了暖意。有他们在,

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03.真相被当众揭穿,最后的脸皮也被撕得粉碎。

顾家客厅里的空气,仿佛凝结成了冰。顾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死死地盯着我,

眼神里不再有伪装的温情,只剩下恼羞成怒的怨毒。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指着门口,

对我低吼道:“姜念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好!很好!这婚,不结了!”他以为,

用取消婚礼来威胁我,是我最大的软肋。他以为,我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,

哭着求他不要分手。他错了。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我平静地看着他,

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我的干脆利落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
他整个人都愣住了,准备好的一肚子威胁和指责,全都卡在了喉咙里。他大概从没想过,

那个爱他爱到尘埃里,事事以他为先的姜念,会答应得如此决绝。在他震惊的目光中,

我从包里,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份文件。那是一份我昨晚连夜整理好的Excel表格,

旁边还附着一沓厚厚的票据复印件。我将文件递到他面前。“既然不结了,

那我们就算算账吧。”顾言下意识地接过文件,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从错愕变成了涨红。

“这是我们为了筹备婚礼,共同产生的费用。酒店定金十万,婚庆策划八万,婚纱摄影五万,

定制婚纱礼服六万,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,总计三十八万。我们说好的,所有费用AA制。

”我指着表格最下方的总计金额,语气冰冷得像在谈一笔生意。“你那份,是十九万。

零头我给你抹了。三天内,把钱转给我。”顾言捏着那份清单,手都在发抖,

他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我,声音都变了调。“姜念……你连这个都要算?”“不然呢?

”我冷笑一声,直视着他屈辱又愤怒的眼睛。

“在你妈算计我爸妈给我的280万救命钱的时候,在你默认她的行为,

企图用感情绑架我的时候,你就该想到,我也会跟你算这19万。”“在你眼里,

我们的感情就只值这19万吗?”他终于吼了出来,这是他最后的武器——道德绑架。“不。

”我摇了摇头,看着他,笑了。“顾言,我们的感情,从你算计我嫁妆的那一刻起,

就一文不值了。”“这19万,不是感情的价码,是你欠我的债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看他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的脸,转身对我爸妈说:“爸,妈,我们走吧。

”我爸妈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行动表达了对我的支持。我爸临走前,

冷冷地瞥了顾建国一眼:“管好你老婆,也管好你儿子。做人,别太难看。”我们一家三口,

在顾家三人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中,扬长而去。回到车上,我妈才心疼地拉住我的手:“念念,

委屈你了。”我摇摇头,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苦,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当晚,顾言给我发来了几十条微信。

内容从一开始的谩骂、指责,到后来的质问、挽回,再到最后的哀求。“姜念你这个疯子!

你没有心!”“我们五年的感情,难道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吗?”“念念,我错了,

我妈也是一时糊涂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“那19万我没有,你非要逼死我吗?

”我一条都没有回复。直到最后,我只简单地编辑了一句话,连同我的银行卡号,

一起发了过去。“感情不值钱,但欠债必须还。”然后,我将他拖进了黑名单。这场战争,

才刚刚开始。04.三天期限已到,我的银行卡账户没有任何动静。顾言不仅没还钱,

反而彻底消失了,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。我并不意外。

对于一个连280万都敢算计的家庭来说,赖掉19万的账,简直是理所当然。但我没想到,

他们不仅想赖账,还想毁了我。周一下午,我正在办公室跟团队开会,

讨论一个新项目的市场推广方案。突然,会议室外传来一阵喧嚣。

前台小姑娘神色慌张地跑进来,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姜经理,不好了,有位阿姨在前台大闹,

说是你婆婆,指名要见你。”我心里一沉,立刻就猜到是谁了。张兰,她果然狗急跳墙了。

我跟同事们说了声“抱歉”,走出会议室。刚走到办公区,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。

张兰正坐在我们公司的前台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,披头散发,活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受害者。

她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对着周围闻讯赶来的同事们哭天抢地。“大家快来看啊!

来看看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!”她指着我的方向,声音尖利地控诉:“她就是姜念!

我们家辛辛苦苦给她买了婚房,掏心掏肺地对她,她倒好,卷了我们家给的彩礼就跑了!

现在连婚都不结了!这是骗婚啊!”“她不孝敬公婆,还没过门就想把我们老两口扫地出门!

我活不了了!我今天就要死在她公司门口,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!”她的话,

像一颗颗炸弹,在安静的办公区里炸开。所有同事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,

充满了好奇、鄙夷和幸灾乐祸。我的几个竞争对手,嘴角已经带上了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
我的直属上司也闻讯赶来,看到这副景象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职场上,

个人声誉有时候比能力更重要。张兰这一闹,无论真相如何,

我“私生活混乱”“人品有问题”的标签,都可能被贴上。她这是要断了我的职业生涯,

逼我就范。够狠。但我,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我没有慌乱,没有愤怒,

甚至没有上前去跟她争辩。我只是平静地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阿姨,

说话是要讲证据的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。张兰见我出来,

闹得更起劲了,从地上一跃而起,想来抓我的头发。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

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……”我后退一步,避开她伸过来的手,然后,

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。我没有跟她对骂,那太掉价了。

我只是calmly地按下了手机侧面的一个键,然后对所有围观的人说:“不好意思,

占用大家一点时间,给大家听一段录音。”说着,我打开了蓝牙,

连接上了我们会议室的蓝牙音箱。下一秒,张兰那熟悉又尖锐的声音,通过音箱,

响彻了整个办公区。“哎呀亲家母,这280万可得抓紧了,

我们家老顾炒股亏的那个大窟窿,就指望这个填呢!你放心,等钱一到手,

我保证对念念比对我亲闺女还好!”“……公证?那必须得公证啊!

不然她偷偷把钱转给她妈怎么办?这钱进了我们顾家的门,那就是我们顾家的!

”“……换车?那肯定的!顾言早就看上一辆宝马了,等结了婚,就用这笔钱买!

……”录音里,张兰不仅详细描述了她如何算计我的嫁妆,

如何计划用这笔钱还债、买车、享受生活,甚至还夹杂着对我父母的轻蔑和对我本人的物化。

整个办公区,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张兰,
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。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,现在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。

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

从涨红,到铁青,再到死一样的惨白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我手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录音。

这是我上次从顾家回来后,让我妈把那段录音转发给我的。我早有预感,她会来公司闹。

而这,就是我为她准备的“惊喜”。“阿姨,”我关掉录音,微笑着看着她,“证据,够吗?

”张兰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感受到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

那目光像无数根针,刺得她体无完肤。羞耻、恐惧、愤怒,让她那张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
终于,她承受不住这种公开处刑的压力,尖叫一声,拨开人群,像一只丧家之犬,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