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杀虐文系统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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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虐文女主的第三年,系统熟练地用电流贯穿我的身体。它说:“请按照情节被男主挖肾。

”我躺在手术台上却笑了。原来这本小说有个秘密。女主如果死了,这个世界都会崩溃。

而系统,最怕这个世界消失。一、沈泽旭的白月光白薇薇回国了。在沈氏集团周年酒会上,

她挽着沈泽旭,隆重出席。白薇薇和沈泽旭宛若一对璧人,接受着众人的恭维。

而我这个未婚妻,站在角落,接受着众人目光的鄙夷。谁都知道,我在三年前,

赶走了白薇薇,死乞白赖地求来了沈泽旭未婚妻的身份。所以,沈泽旭厌恶我至极。

他们径直走向我所在的方向,宾客的目光随之汇聚,带着看戏的玩味。“季软软。

”沈泽旭开口,声音冷淡疏离。“薇薇刚回国,身体不太好,我带她来见见大家。

”他甚至懒得解释为何女伴是她而不是我这个未婚妻。白薇薇立刻微微低头,

露出脖颈上璀璨的项链。沙漠之心。那是原身母亲的遗物。

上周沈泽旭在拍卖会场重金拍下的。众人皆说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。原来指的是白薇薇。

我指尖泛白,一声不吭。“季姐姐,对不起……我知道我不该来的。这个位置,本该是你的。

”白薇薇抬眼,眼眶迅速泛红。“我只是……医生说我时间可能不多了,最后的时光,

请让我自私一点,好吗?”她话音落下,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压低了的同情唏嘘。

“原来白**病了……”“好可怜,

这么年轻……”“沈总重情重义啊……”“要不是当年白**生病了,

这沈家未婚妻的名号还指不定呢……”我翻了个白眼。胃里一阵翻腾,几欲作呕。三年了,

从我知道这本小说开始,她就顶着绝症的标签,博得所有人的同情。该回国回国,

该陷害陷害,活得比谁都滋润。系统在我脑内尖锐警告:【维持人设!展现委屈忍耐!

】这句话,我听了不下三百遍。每一次维持人设,都得经历遍体鳞伤的摧残。虐文的核心,

不间断地对女主虐心虐身,最终换来男主的后悔,追妻火葬场。哪怕逼得女主家破人亡。

只要男主一个道歉,又是合家团聚的结局。真是恶心。去他妈的委屈忍耐。

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。我扯了扯嘴角,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刺耳。“哦?绝症啊。

三年了还没治好?白**命真硬,怎么没干脆死在外面,清净。”话音刚落,满场死寂。

谁都知道我季软软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,更别说一逞口舌之快。沈泽旭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
白薇薇则浑身一颤,脸色惨白如纸,眼泪唰地流下来,摇摇欲坠。我心底划过一抹冷笑。

又开始了。“季软软!你找死!”沈泽旭一把扶住白薇薇,看向我的眼神仿佛要吃人。

【警告!警告!宿主违反人设,电击惩罚三分钟。】系统的惩罚电流猛然袭来。

剧痛从脊椎炸开,席卷全身。我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情节可以微调,

但攻击女配绝对是红线。那三分钟,漫长无边。我看到众人惊异的神色,

沈泽旭下意识迈出半步的动作。全部终结在白薇薇的话里。“泽旭哥哥……姐姐又开始了。

”白薇薇蹙着眉,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奈。

紧接着不经意地说出我曾经的装病被拆穿的过往。“姐姐怎么能这样,又欺骗大家呢?

明明好几次医生都说了没事的。”这一番解释,将在场所有人拉入到之前。“啊,

是了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,恍然大悟的语气里带着厌倦。“季**这老毛病。怕是改不了了。

”“上次在王家的宴会上也是,说着说着突然就……”“查过好几次了,

医生都说身体指标正常,什么也查不出来。”“唉,为了吸引沈总注意,

真是……”众人的共识把我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。起初我试图解释,或许沈泽旭能相信我。

可是没有医院能查出我的问题。哪怕我痛得冷汗淋漓,也没人相信我。

“季姐姐这样……我懂的。”白薇薇轻轻按住心口,声音微颤,“病起来的时候,

是控制不住表情的。就像我上个月半夜疼醒,怕吵到别人,

只能咬着被子掉眼泪……”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努力想笑:“可再疼也得忍着呀,

总不能……总不能每次都让人担心。”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,她慌忙侧过脸去擦,

肩头轻轻颤动。那姿态,脆弱得像风中残荷。沈泽旭抬起的手缓缓放下,扶住了白薇薇,

眉头紧锁,看向我时一脸烦躁和不耐。他看着我,眼神冰冷,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
“季软软,收起你的把戏。”“若不是爷爷临终前的遗愿让我娶你,

你怎么可能成为我的未婚妻?”“你连薇薇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。

”其他人也纷纷收起了最初的惊讶,目光变得轻蔑。没人关注我的死活,

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凌乱的发型和衣服,如同丧家之犬。【宿主,只要按照情节发展,

维持女主人设,最后男主就会发现你的好爱上你的。】系统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。

身上的剧痛慢慢消失,仿佛之前一切都是幻觉。瞧瞧,男主的爱。多么昂贵的礼物。

我咽下喉头的腥甜味。我巴不得他们都去死,可是我不能。甚至这个念头都不能有。

【我什么时候能回去?】【宿主,只要完成虐心虐身所有任务,

达成虐文大女主的身份就算成功。】我沉默了。原来的我是个身患癌症的孤儿。

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只能痛苦地等死。系统找到我,只要我完成任务,便答应我一个要求。

我答应了。我想活下去。一个晚期病人,用尽全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我演。

演一个痴恋未婚夫、忍气吞声、面对羞辱和伤害只会默默垂泪的懦弱女主。沈泽旭的冷眼,

白薇薇的挑衅,众人的鄙视,我照单全收。我以为忍一忍,就能回家。难堪中,

有人出声帮我。“沈总,白**,请适可而止。”众人循声望去。是秦屿,

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顶流男星,也是沈氏本次代言人。“季**言语或许过激,但事出有因。

诸位如此对待一位女士,是否有失风度?”那一刻,在众人眼里,我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。

沈泽旭脸色难看地暂压了怒火。白薇薇的哭泣也顿了顿。秦屿侧头,对我极快地眨了下眼,

带着安抚。他压低声音,仅我能听见:“别怕。”我垂下双眸,微光浮动。

虐文女主身边哪有什么好人。宴会还没结束。白薇薇找到了我。她端着香槟,笑脸盈盈。

我们在二楼楼梯口。那是个绝佳的位置。陷害栽赃的位置。白薇薇在楼梯口拉住我:“姐姐,

你别这样……”我甩开她的手:“离我远点。”她突然笑了,

压低声音:“占着沈氏未婚妻的身份,你怎么不去死。”她猛地拽着我向后倒。坠落时,

她调整姿势,让自己摔在厚地毯上,而我撞上大理石地面。剧痛从后背炸开,

我的腿动不了了。沈泽旭冲下来,抱起昏迷的白薇薇:“叫救护车!”我躺在地上,

眼前发黑。秦屿拨开人群走过来,蹲下看向我。我听到他的声音。“我看见了。

是季软软推的。”宾客哗然。沈泽旭猛地看向我,眼神像要杀人。秦屿补充:“她们在争执,

季软软突然伸手推了白**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全程看得清楚。”白薇薇这时醒了,

虚弱地说:“不……不是季姐姐……是我自己……”话没说完又昏过去。我几乎想笑出声。

可剧痛牵扯着我,我的脸色狰狞得可怕。沈泽旭抱起她就往外冲,经过我时脚步一顿,

恶狠狠的开口:“你等着。”秦屿跟在沈泽旭身后离开,自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。

我缩在大理石板上,全身抽搐,血从额角流到眼睛里。像条濒死的鱼。围观的人窃窃私语,

没人上前。系统提示音响起:【关键情节“众目睽睽下的谋杀指控”达成。男配指证完成。

】二、最后是酒店保安把我抬上担架,送去了医院。再次睁眼,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
“薇薇需要一颗肾。把你的给她。”沈泽旭冷漠的看着我。“她居然还不死。”我轻叹一声。

感慨她确实命大。我有防备,本来想借机两个人一起摔死的。谁成想,动不了了。

系统发力了。尖叫警告声充斥在脑子里。我一时痛得有些恍惚,连沈泽旭说话都没听到。

好烂的巧合。我居然和白薇薇配型成功。秘书递来捐献同意书,钢笔放到我手边。“签字。

”我盯着那张纸:“她没病。”白薇薇缩在他身侧,脸色苍白地咳嗽两声:“季姐姐,

我知道你恨我,可我的检查报告……”“伪造的。”我没看她,只盯着沈泽旭,“你查过吗?

真的查过吗?”沈泽旭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起来,眼睛赤红。

全然不顾我也是个刚醒的患者。“薇薇每天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哪儿?

她吐得吃不下药的时候你在哪儿?现在说她没病?季软软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

”我被晃得头晕,还是说:“我不签。”“由不得你。”他松开我。我被软禁在病房。

什么地方都去不了。秦屿居然来了。他站在床边,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和兴味。

“季软软。酒会上为你说话,是觉得你可怜,有点意思。”他微微俯身,

气息迫近:“我本想,或许能让你感激,甚至……”他直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,

“可惜你太蠢了。那么明显的陷阱都往里跳。”“真是愚不可及。”他说完,转身离开。

我躺在病床上,浑身冰冷。没有在意我的感受。“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证据确凿。

”“秦屿的证词,监控录像,医院诊断证明——够你在里面待十年。”“签了字,

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沈泽旭将捐献同意书推到我面前。“不签——”他顿了顿,

声音压得更低。“警察就在楼下。”钢笔在他手里转了个圈,笔尖对着我。

病房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的滴答声。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沈泽旭,

你其实知道真相,对不对?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。就这一下,足够了。“你不是不知道,

”我慢慢坐直身体,“你只是选择了不知道。”我伸手,接过那支笔。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,

微微颤抖。不是害怕。而是恶心,想把这支笔捅进他喉咙里。“十年?”我抬头看他,

“好啊。监狱里至少没你们的丑脸。”我把笔扔回桌上。他大概没想过,

有人宁愿坐牢也不肯低头。“你想清楚。坐牢,你这辈子就毁了。”“我已经毁了。

”我平静地说,“从遇见你开始。”沈泽旭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。“手术安排在三天后。

”他的声音疲惫而空洞,“你签不签,手术都会进行。”他转身离开,没再看我一眼。

我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三、三天后,两个穿着护工服的男人走进来。“带她去术前准备。

”沈泽旭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,“家属已经签字了。”我挣扎,但抵不过两个人的力气。

白薇薇跟到门口,对我轻轻笑了一下。像在嘲笑我的无能。无影灯亮得刺眼。

麻醉师推针的时候,我想说我不是自愿的,但镇静剂已经涌上来。手术单盖上来的时候,

我在想:虐文小说里的人都是不长脑子的傻子的吗。肉体划过肌肤,钻心的疼袭来,

我却动不了。虐文女主活下去好难。这几年的遭遇,我全盘接受。沈泽旭为了白薇薇,

让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。最后是佣人把我拖回去的。膝盖每到雨天就痛。

系统说:【虐心值+500】白薇薇诬陷我偷她的首饰,沈泽旭让我当众道歉。不是我偷的。

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。我哭着向所有人道歉。系统说:【虐身值+300】沈泽旭的生日,

我被沈母当众羞辱身份低微,还挨了一巴掌。他说那是长辈,不能计较。

系统说:【虐心值+800】我被沈泽旭半夜扔在荒山,走了五个小时的山路回到市区。

遇到流氓猥亵。他说他忘了。让我不要报警,对沈氏名声不好。

系统说:【虐身值+600】太多太多,数不清。我咬着牙全吞下去,因为我想活着。

可我后悔了。这样人生真的值得吗?从癌症病人到虐文女主,从一种绝症到另一种绝症。

我拼了命想活下去,可活下去居然是为了体现男主的深情,为了衬托女配的纯洁,

为了让这本该死的虐文有个完美的结局。麻醉气体开始涌入。意识渐渐模糊。

我突然问了系统一个问题: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,算完成任务吗?系统没有回答我。

却下达了新的指令。【关键情节“强制器官捐献”执行中。生理痛感模拟已开启。

】意识瞬间清醒。系统,我要找你的祖宗。【检测到宿主意识抵抗!强制执行麻醉程序!

】比警告更快的,是熟悉的电击。【错误!

能量反噬——】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紊乱的杂音。麻醉气体依然在涌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