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霸凌我的绿茶们一起摔下天台,再睁眼,竟穿成了待选秀女。她们为了讨好上级,
合伙将我打包送上龙床,让我去给那个传说有隐疾的暴君“治病”。可她们不知道,
三年前我当植物人的时候,魂儿穿来过这儿。这皇宫我熟,暴君的黑历史我更熟。
我正盘算着怎么抱上未来权倾朝野的大总管的粗腿,却被她们扭送到了御前。
战战兢兢地一抬头,看着龙椅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,我傻了。
这不是当年那个哭唧唧求我罩着的小可怜,假太监小郁子吗?01“秦月,傻站着干嘛,
还不快谢谢几位姐姐‘抬举’你?”尖细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。我费力地睁开眼,
后脑勺的剧痛让我一阵眩晕。眼前是几个穿着古装的少女,为首的那个,
正用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,轻蔑地指着我的鼻子。这张脸,
我化成灰都认得——我们学校的校花,李静。她身边站着的,是她的两个万年跟班,
王倩和张萌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无数画面闪回。学校天台,刺耳的争吵,猛烈的推搡,
失重感,以及李静她们惊恐的尖叫……我们,一起从天台掉下去了?“看什么看,吓傻了?
”王倩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,“能被张总管看上,推荐给陛下侍寝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
别不识好歹!”侍寝?陛下?我环顾四周,雕梁画栋,古色古香,
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熏香味。这场景,怎么看都不像医院。“咱们这批秀女里,
就你家世最差,性子也闷。”张萌捏着嗓子,阴阳怪气地说,“可谁让你长了张狐媚子脸呢?
陛下最近心情不好,你机灵点,把他伺候舒坦了,咱们这些‘姐妹’,也能跟着沾光不是?
”她们一唱一和,我总算弄明白了眼下的处境。我们四个,居然一块穿越了。
穿成了这个叫大齐王朝的待选秀女。而这三位,仗着家里在选秀前使了银子,打通了关系,
在这里依旧抱团作威作福,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牺牲的垫脚石。传说当今的暴君魏珩,
性格乖戾,杀人如麻,但凡侍寝的宫女,就没一个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。更有传闻,
他身有隐疾,心理扭曲,最爱折磨美人。她们这是借刀杀人,想让我去送死!
我真是谢谢她们全家,这泼天的富贵,谁爱要谁要!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,
跟她们理论一番时,一阵更猛烈的剧痛从脑海深处袭来,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三年前,也是被她们几个,我从教学楼的楼梯上被推了下去,当场昏迷,成了植物人。
医生都说我醒来的希望渺茫。可没人知道,我的魂魄在那一年里,离了体,
飘飘悠悠地就来到了这个大齐皇宫,附在了一个刚咽气的小宫女身上,为了活命,
在底层挣扎了整整一年。直到现实世界的我被医生抢救过来,魂魄归位,
那段在古代的记忆才被压制下去。所以……这里是,我又回来了?而且是肉身穿?只是,
我魂穿那会儿,这里还是先帝在位,宫里头虽然也处处是坑,但远没有现在这般风声鹤唳。
如今,距离我那次“离开”,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。当今的皇帝魏珩,
是当年最不受宠的小皇子。十年,物是人非。李静见我半天没反应,只当我是吓破了胆,
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看来是想通了。来人,带她去沐浴更衣,仔细点,
别误了陛下的兴致。”我缓缓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。回来也好。这个皇宫,
我熟得很。李静、王倩、张萌……我们的新账旧账,也该好好算算了。
至于那个暴君……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。当年和我一起在浣衣局抱团取暖,
那个叫小郁子的小太监,凭他的机灵劲儿和我的“悉心教导”,
现在怎么也得混成个总管了吧?只要找到他,我就有了靠山。我得赶紧行动起来,
不能真被送到那暴君的龙床上!02我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,像拎小鸡一样拎进了浴房,
按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巨大浴桶里,从头到脚搓得快掉了一层皮。温热的水汽蒸腾,
我紧绷的神经却丝毫不敢放松,脑子里飞速转着十年前的画面。那时候我刚穿过来,
成了个叫“春桃”的小宫女,人生地不熟,又没个背景,因为笨手笨脚,
天天被管事的王嬷嬷罚不给饭吃。直到我遇见了小郁子。他本名叫魏郁,比我小两岁,
长得比画里的仙童还好看,就是胆子特别小,说话细声细气,总被其他大太监欺负。那天,
几个大太监又把他堵在假山后头,抢他好不容易领到的半块点心。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
抄起旁边一根洗衣服用的棒槌,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,
硬是把那几个比我高壮一圈的家伙给唬住了。从那以后,他就成了我的跟屁虫,
一口一个“秦月姐姐”。“秦月姐姐,这个给你吃。”他会把藏了好几天的糖块,
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心,那糖都被体温捂得有点化了。“秦月姐姐,我帮你提水,
你的手都泡皱了。”他会抢着帮**最累的活,小小的身子,提着两个大木桶,
走得摇摇晃晃。我们俩,就是这深宫里最底层的“牛马CP”,主打的就是一个相依为命,
互相画饼。我还记得,我闲着没事就给他科普我那个世界的“先进文化”。“看见没,
那个天天PUA你的王嬷嬷,就是典型的职场恶霸,以后遇见了,阳奉阴违,懂不懂?
”“做人呢,别太实在,也别太内卷,学会摸鱼,才能活得长久。
”“你看那个新来的小宫女,长得人畜无害,说话夹子音,那就是个绿茶,离她远点,
免得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。”小郁子总是似懂非懂地听着,
然后用那双清澈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我,认真地点头:“姐姐说的都对,我都记下了。
”他真的很聪明,我教他的那些“职场生存法则”,他学得飞快,还会举一反三。
我“离开”前,他已经不是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可怜了,甚至还用我教的法子,
小小地报复了王嬷嬷一次。他还哭着跟我拉钩,说等他将来混出头了,
一定让我当大齐最威风的掌事姑姑,再也不用洗衣服。也不知道,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那么聪明,十年时间,应该已经混成李总管、张总管了吧?只要我能找到他……“秦月,
死人呐!磨蹭什么!陛下等急了,有你好果子吃!”门外传来李静不耐烦的催促声。
我的思绪被打断,换上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,被嬷嬷们推搡着走了出去。
李静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是**裸的嫉妒,嘴上却说着风凉话:“不错,
有点狐媚样了。记住,进了朝元殿,就跪下,千万别抬头看陛下的脸,那是大不敬。
陛下问什么你答什么,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懂吗?”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,
真像极了当年PUA我的王嬷嬷。我心里冷笑,去你的吧。
我正琢磨着怎么在去朝元殿的路上“意外”崴脚,或者“不小心”掉进哪个池塘里,
好拖延时间,另寻出路。可李静她们显然早有防备。她们三个,加上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,
五个人形成一个包围圈,像押送犯人一样,把我“护送”到了暴君的寝宫——朝元殿外。
“行了,我们就送到这。你进去吧,我们就在这等你‘好消息’。”李静说完,
便得意洋洋地带着人退到一旁,摆明了要亲眼看我走进这个“鬼门关”。
我看着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严,仿佛巨兽之口的金碧辉煌的大殿,深吸了一口气。
跑是跑不掉了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不就是个暴君吗?
还能有当年那个天天拿针扎我的王嬷嬷可怕?我提起裙摆,心一横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
03朝元殿里静得可怕,几十根儿臂粗的巨烛燃烧着,却没带来半点暖意,
反而将殿内之人的影子拉得张牙舞爪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龙涎香,
和我记忆中先帝喜欢的,那种暖洋洋的安息香截然不同。这股味道,极具攻击性,
让人从心底里发寒。我按照宫中嬷嬷教的规矩,低眉顺眼,莲步轻移,走到大殿中央,
然后屈膝跪下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标准得能当教科书。“奴婢……秀女秦月,叩见陛下,
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我将头深深地埋下,等待着头顶那位的发落。一秒,
两秒……一分钟过去了。头顶上,没有任何声音。只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,
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,从头到脚,寸寸扫过,仿佛要将我的皮肉筋骨都看穿。
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后背的里衣都湿了。搞什么鬼?不是说直接走流程吗?怎么还带面试的?
这沉默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?传说中的下马威?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快要碎掉的时候,
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,终于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。“抬起头来。”那声音冷得像冰,
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,却又莫名地有些耳熟。我心一横,死就死吧,早死早超生。
我缓缓抬起了头。然后,我就彻底愣住了。高高的九龙宝座之上,
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年轻男人。他长眉入鬓,凤眸狭长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。
一张脸帅得简直人神共愤,哪怕放在我那个看脸的时代,也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。
只是他周身的气场实在太过骇人,眼神阴鸷,仿佛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。
可……可这张脸……这张褪去了青涩,变得棱角分明、充满帝王威严的脸,
分明就是我记忆里那个小可怜的放大版!尤其是他搭在龙椅扶手上,左手手腕处,
那道浅浅的疤痕……那是我当年为了护着他,被一个碎掉的瓷碗划伤,
他非要在我手上也划一道,说是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”,结果手一抖,划错了地方,
在他自己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“友谊”印记。我的心跳,在这一刻,仿佛停止了。
不,不会吧?这世界也太小了吧?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,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是他吗?真的是他吗?那个总跟在我身后,受了委屈就红着眼圈,
软软糯糯叫我“姐姐”的小郁子?他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见我呆若木鸡,脸色一变,
尖着嗓子呵斥道:“大胆秀女!见了陛下,竟敢失仪!冲撞圣驾,罪该万死!
”随着他一声呵斥,殿内所有的宫人“唰”地一下全部跪倒在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而我,
就在这万籁俱寂中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脑子一抽,鬼使神差地叫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十年,
已经有些模糊的名字:“小郁子?”04我这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颗炸雷,
在死寂的朝元殿里轰然炸开。总管太监李德全的脸瞬间吓得没了血色,
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筛糠: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胡言乱语!来人,快来人!
把这个疯言疯语的女人拖下去!”龙椅上的魏珩,也就是小郁子,
脸上的冰冷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,却有什么东西剧烈地动了一下。
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“等等。”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依旧是淬了冰的冷。
两个气势汹汹冲上来的侍卫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,僵在原地。他站起身,一步一步,
从高高的九龙台阶上走了下来,停在我面前。他很高,逆着光,阴影将我完全笼罩。
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,曾经混合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,
只是现在被浓重霸道的龙涎香死死地掩盖住了。“你,刚才叫朕什么?”他微微俯身,
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他的力道不小,捏得我生疼。我被迫仰着头,
与他对视。这张脸,比十年前成熟了太多,褪去了所有的少年气,
只剩下属于帝王的威严和冷峻。可那双眼睛,那双曾经盛满了对我的依赖和孺慕的眼睛,
就算再怎么用冰冷和狠戾来伪装,眼底深处的那份熟悉感,是骗不了人的。我决定赌一把。
输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,反正也算死在“老熟人”手里了。“我叫你,小郁子啊。
”我眨了眨眼,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无辜最可怜,能勾起他一丝丝同情心的表情,
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秦月姐姐啊。就是在浣衣局,教你怎么用搓衣板打人的那个。
”李德全总管已经不是脸色发白了,他整个人都在发青,看那样子,随时可能厥过去。
周围的宫人们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,
生怕被我这个不要命的疯子连累。魏珩眯起了眼睛,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
动作带着几分轻佻,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死人。“秦月?朕的宫里,倒是有个姓秦的秀女。
”他冷笑一声,声音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,“不过,朕不认识什么小郁子。看来,
又是个为了固宠,不择手段的疯子。”我的心,瞬间凉了半截。我赌输了?
他真的不记得我了?还是说,当了皇帝,就不想认我这个知道他黑历史的“糟糠之交”了?
也是,谁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小时候哭鼻子的糗事呢。“陛下,”他松开我,直起身,
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烦,“此女言行无状,疯疯癫癫,恐污了龙体。
不如……”李德全立刻心领神会,尖着嗓子接话:“陛下圣明!此等妖言惑众之辈,
理应按宫规,杖毙!”完了,芭比Q了。我穿越回来第一天,
就要被我当年罩着的小弟给下令打死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!太讽刺了!就在我万念俱灰,
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,魏珩忽然又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杖毙?太便宜她了。”他顿了顿,
冰冷的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,最后落在一旁架子上一个半人高的青釉大花瓶上。
“……看她这细皮嫩肉的,想来也没干过什么粗活。既然这么想留在宫里,
那就……罚你去给朕擦一个月花瓶吧。”“啊?”我傻了。李德全也傻了。
殿里所有人都傻了。这是什么神仙惩罚?雷声大,雨点小?不是,这连雨点都算不上吧?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魏珩挑眉看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。“愿意愿意!
奴婢万分愿意!谢主隆恩!陛下您真是个大好人!”我求生欲爆棚,赶紧在地上砰砰磕头,
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。魏珩没再看我,转身走回龙椅,坐下,淡淡地吩咐:“李德全,
带她下去,从今天开始,让她住在偏殿。朝元殿里里外外所有的花瓶,都归她了。
”李德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虽然一头雾水,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应了声“是”,
然后过来拉我。我被他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,
魏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看似漫不经心地端起手边的茶杯,但他握着杯子的右手小指,
却在杯壁上,极有规律地,轻轻敲了三下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那是我当年为了在王嬷嬷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,跟他约定的秘密暗号。意思是:安全,
计划通り(计划通)。我的心,在这一刻,终于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。好小子。这个B,
居然在演我。05我被李德全总管领到了朝元殿西侧的一个偏殿。说是偏殿,
其实就是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,里面除了一张孤零零的硬板床,一张缺了条腿的破桌子,
就只剩下满屋子的灰尘了。
李总管对我这个“差点被杖毙又离奇升职为花瓶总管”的神秘秀女,态度很是微妙和客气。
“秦姑娘,您就先在这儿委屈一晚。陛下……陛下的心思,深不可测,咱们做奴才的,
还是别猜了。”他留下这句话,又叫人送来一床还算干净的被褥,就匆匆忙忙地走了,
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瘟疫。我一**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演,接着演。
这臭小子,十年不见,长本事了啊,都学会玩心眼了,还知道在我面前摆谱了。我正腹诽着,
那扇破旧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。魏珩换了一身墨色的常服,
遣退了所有跟着的宫人,独自一人走了进来。他一进来,就反手关上了门,还落了锁。
杂物间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缕月光从高高的窗户透进来。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覆盖,
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。“姐姐。”他一开口,声音不再是刚才在大殿上的冰冷无情,
而是带着一丝的沙哑和……委屈?我挑了挑眉,抱着胳膊看他:“哟,这不是皇上您吗?
怎么大驾光临我这狗窝了?我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,
早把我这个知道您黑历史的糟糠之交给忘了呢。”他几步走到我面前,一言不发,然后,
在我的惊呼声中,猛地将我扯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这个拥抱,充满了力量,
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,勒得我骨头都疼了。“我以为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”他在我耳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。我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,
只好用力拍了拍他的背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想我了,
再抱下去我就要成史上第一个被皇帝勒死的穿越者了。快放开,
让我好好看看我们小郁子长成什么样了。”他听话地松开了我,
但双手依旧紧紧地搭在我的肩膀上,仿佛怕我下一秒就消失。昏暗的光线下,我借着月光,
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。这张脸,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。褪去了少年时的稚嫩,五官长开了,
轮廓深邃,比我那个世界里任何一个靠脸吃饭的流量明星都要帅上几百倍。“啧啧,可以啊,
这颜值,这身高,这气场,放我们那儿,妥妥的C位出道,
粉丝能从这皇宫门口排到法国巴黎。”我煞有其事地点评道。“什么是C位?什么是粉丝?
”他漆黑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他不是穿越的,听不懂我的网络热梗。
“咳,就是夸你长得帅,有前途。”**咳两声,迅速切入正题,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
你怎么当上皇帝了?我记得你不是……”我意有所指地朝他身下瞥了一眼。
魏珩的脸瞬间黑了,咬牙切齿地抓住我的手腕:“姐姐!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真正的男人!
”“啊?”这下轮到我傻眼了,“那你当年怎么会在浣衣局当差?还穿太监的衣服?
”“我是父皇最小的儿子,母妃在我出生时便难产而亡。皇后视我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为了保住我的性命,母妃生前的亲信才买通了宫人,将我以夭折为名,
偷偷以太监的身份藏在宫里最不起眼的地方,只等时机。”他缓缓说道,语气平静,
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下压抑的巨**澜。好家伙,现实版王子复仇记?这情节,
比我看过的任何一本宫斗小说都精彩。“你走之后的那一年,父皇病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