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陈磊把我的陪嫁摔在地上,“我同事娶媳妇陪嫁一套房,你家就给个破镯子?!
”后来他出轨女同事,逼我离婚。还嘲讽我:“早知道你家给那么点陪嫁,
我当初才不会娶你。”我没争执,毅然决然离了婚。一周后,
外婆三千万的老洋房过户到我名下。陈磊跪着求复合时,我正和新男友在民宿花园喝下午茶。
1婚礼现场,一道激愤的男声打破了喜气。“我同事娶媳妇陪嫁一套房,
你家里就给了这破玩意?!”陈磊猛地站起身,把手里的陪嫁盒重摔在地上。
里面的手镯滚出来,在地上磕碎一个角。我看着陈磊陌生的嘴脸,半天回不过神。
我们在一起三年,他从来没对我红过脸,更别提大声说话。心底委屈涌上来,我攥紧指尖,
“上次你不是说陪嫁不重要吗?”结婚前我明明坦诚过,我父母早逝,只有外婆相依为命,
陪嫁可能拿不出多少钱。他当时抱着我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
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:“傻丫头,我娶的是你,又不是你的陪嫁。”当时我无比感动,
还觉得自己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可现在,刚领完证,对方就变了脸。
“谁知道你外婆居然真对你这么抠!”陈磊忿忿不平,“你不是说她最疼你?
怎么连像样的陪嫁都不舍得给!”我忍不住跟他争执,“我外婆年纪大了,
也要留点钱傍身啊。”从小是外婆把我拉扯长大,她为了我辛苦大半辈子,
我总不能让她掏空家底。而且这镯子是外婆的传家宝,行情也值几万块,
没有他说的那么差劲。我正想跟他解释,可下一秒,陈磊的话让我如坠冰窟。
“早知道你家给这点陪嫁,我才不会娶你。”2我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被这句话震得发麻。
“陈磊,你什么意思?”我不敢相信陈磊会说出这种话,鼻尖瞬间发酸,
“你到底是为了我这个人,还是为了我的陪嫁?”我们结婚,陈磊爸妈一分钱没出。
他说父母不容易,等以后再补彩礼五金,我体谅他家境不好,从没抱怨过什么,
没想到他却嫌我外婆的心意廉价。婚礼的喜悦荡然无存,回去的车里一片死寂。
陈磊埋头玩手机,连一句哄我的话都没有。以前我皱下眉他都紧张得不行,
可是现在却对我的委屈视若无睹。我攥着那只磕破的镯子,第一次怀疑这场婚姻的意义。
他婚前的温柔体贴,难道全是为了娶个有陪嫁的媳妇演的戏?心口传来的疼,
比镯子的裂痕更尖锐。一路沉默回到出租屋,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动静。仔细一看,
门也虚掩着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明明白天出门之前,我特意锁好了门。大白天的,
该不会进贼了吧?正打算掏出手机报警,虚掩的门缝里漏出熟悉的声音。推开门一看,
陈磊爸妈正拖着红白蓝行李袋往里挪。婆婆李秀兰看见我,立刻招手,“石岚,你回来正好,
帮我们把行李搬进屋。”我愣住了,转头质问陈磊:“这是怎么回事?
”陈磊语气轻描淡写:“我爸妈说他们在乡下住得无聊,以后搬来跟我们住。”3结婚前,
我跟陈磊约法三章,婚后不跟父母住。不是嫌弃两个老人,只是大家生活习惯不一样,
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摩擦。当时他满口答应,
可是现在他爸妈居然连通知都没有就搬了进来。我心里很不舒服,
“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?”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爸妈来住还要跟你报备?
”陈磊皱起眉,“再说了,一家人一起住不也有个照应吗?”婆婆立刻接话:“是啊,石岚,
你这是嫌弃我跟你爸?”公公陈洪钧也放下行李,脸色沉了下来,
那神情分明在说“你这媳妇不懂事”。我只能说:“爸,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,
只是陈磊没跟我说,我有点意外而已。”即便我不满陈磊的隐瞒,但我们刚结婚,
而且老人家也来了,总不能赶他们走。婆婆表情这才缓和了些,
“一家人有什么好通知来通知去的,又不是外人。”“行了,你快点来帮我们搬行李,
我跟你爸都快累死了。”我只能压下火气,先帮二老安顿行李。回到卧室后,
我想跟陈磊理论,他却闷头裹紧被子,还在为陪嫁的事生气,根本不搭理我。
我的委屈堵在喉咙里,这才结婚第一天,就已经鸡飞狗跳。
这跟我想象中的婚后生活天差地别。4第二天清晨,我还在睡梦中,
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呵声。“石岚,都几点了,你还赖床!”被子突然被扯掉,
凉空气瞬间裹住身体,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连忙用被子遮挡住身体。
抬头才看见床边的李秀兰,身后的房门大开,公公就在客厅坐着。我话里带着埋怨,“妈,
您进来怎么不敲门?”我睡觉向来习惯穿小吊带和短裤,平时只有我跟陈磊两个人就算了,
现在他爸也在,我又没穿内衣,要是被看到怎么办?李秀兰不当回事,“都是一家人,
矫情什么?行了,赶紧起来做早餐,我跟你爸都饿半天了。”我太阳穴突突地跳,
揉着眉心解释:“我和陈磊平时都是点外卖,你们想吃什么,我下去给你们买。
”“买什么买,钱多了烧的?”李秀兰拽着我往厨房推,“而且整天吃外卖多不健康。
”“再说了,女人家哪能不做家务?我们村的媳妇嫁进来都这样。”陈磊恰好走进厨房,
我立刻朝他投去求助的目光。可他只是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,头也不抬地附和:“妈说得对,
你嫁进我们家,是该学学这些了。”5这句话像盆冰水浇透全身。婚前他追我时,
明明信誓旦旦说“以后家务我全包,你什么都不用干”。可是现在却在我需要支撑时,
毫不犹豫站在他母亲那边。“我真的不会。”我咬着下唇,鼻尖泛起酸意,
积压的委屈涌上心头。“不会就学,谁不是学着过来的。”婆婆抢过话头,
“我刚嫁你公公时也啥都不懂,现在不照样样样精通?”一旁的公公也放下茶杯帮腔,
“就是,他村里谁家媳妇不干活?你这样传出去,我们老陈家脸都没地方搁。
”陈磊沉默地坐到沙发上,完全没帮我说话的意思。我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我以前在网上总是刷到“男人婚前婚后两副面孔”的新闻,
还笑着跟陈磊说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”,没想到居然在自己身上应验了。自从公婆搬来之后,
我不仅天不亮就得做三人份早餐,下班回家还得收拾满屋子狼藉。不说私人时间被占用,
连跟陈磊的二人空间都成了奢望。每次想亲近,客厅里总有公婆的身影。
我几次提让二老回老家,或在附近租房,陈磊就发脾气说我嫌弃他爸妈,
争吵到最后总是不了了之。这天我刚下班,婆婆就凑上来,语气热切:“石岚,
你跟磊子都领证了,啥时候要孩子?”6我早猜到婆婆会提这事,一边换鞋一边回应:“妈,
我跟陈磊说好了,过两年再说。”我不想这么快生孩子。先不说养孩子经济压力大,
我们刚结婚,连二人世界都还没过够,没必要被孩子绑住。婆婆立刻皱起眉,
“过两年你都多大岁数了,女人家生孩子就得趁早,年轻恢复快,遭罪也少。”“再说了,
头胎要是生个闺女,歇半年就能接着生二胎,凑个儿女双全多好?”“妈,我有工作,
要是怀孕肯定会影响升职,甚至被辞退。”我态度坚决,“这件事以后再说吧。
”“辞了就辞了。”婆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女人家终究还是要以家庭为重,
再说你就算不辞职,等真怀上了还不是得歇着?”“我们老两口在家也闲得慌,
正好还能帮你们带孩子。”公公也从沙发上站起身帮腔:“是啊,我跟你妈就盼着抱孙子呢,
你们抓紧点,别让我们等太久。”我刚要说什么,陈磊回来了。婆婆一见他,立刻迎上去,
“磊子你可回来了,正好,我跟你媳妇正说着生孩子的事呢,你们也老大不小了,
该要个孩子了。”我赶紧给陈磊使眼色,指望他帮我说几句话。可他看都没看我,
随口就应:“行,听你们的,我们抓紧。”公婆顿时喜笑颜开,我却如坠冰窖。回到卧室,
我反手关上门,再也忍不住心头火气,质问道:“陈磊,当初我们明明说好过几年再要孩子,
你今天为什么一口答应你爸妈?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?”陈磊不耐烦地脱外套,
“早生晚生都要生,你至于大呼小叫吗?而且我爸妈年纪大了,过几年哪还带得动?
”“你又没爸妈能帮忙,难道指望你外婆那把年纪带孩子?”7轻飘飘的话像刀子扎过来,
让我的呼吸都停了。父母早逝一直是我的心病,陈磊比谁都清楚。以前连他提都不敢提,
可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往我的伤口上撒盐。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和不满瞬间点燃,
我冲他大喊:“陈磊,从结婚到现在,你说过的话到底履行过几次?
”“当初说好婚后分开住,结果你爸妈一声不吭搬进来,我忍了,现在又逼我提前生孩子,
你有没有哪怕一次考虑过我的意愿?”争吵声惊动外面的人,婆婆拍着门询问,我充耳不闻,
对陈磊说:“总之你别想逼我辞职生孩子,这事我绝对不答应!”陈磊也被激怒了,
猛地起身:“你别不识好歹,我爸妈难道还能害你,不就是生个孩子?有什么大不了的!
”说完他一把拉开房门,摔门而去。我看见婆婆立刻凑上去追问,几人在外面窃窃私语,
不知道说些什么。我跌坐在床上,浑身乏力。我终于看清,在陈磊心里,
我永远比不上他的家人。几天后,我正赶方案,老板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。“石岚,
你最近打算要孩子?”我愣了下,下意识摇头:“老板,你怎么突然这么问?
”老板递过手机,“你老公早上打电话过来,说你要专心备孕,让我给你办离职。
”8我瞬间僵住,血液都冻住了。陈磊竟然背着我给老板打电话帮我辞职?
这事我半点都不知情,他甚至连一句商量都没有。从办公室出来,我抖着拨通陈磊的电话,
“陈磊,你是不是疯了?你凭什么替我辞职?你问过我意见吗?”陈磊却漫不经心,
“我妈说得对,你**十了,再不生孩子想拖到什么时候?
”“你明知道这份工作我面试了三轮,熬了无数个夜晚才站稳脚跟的。”我气得话都抖了。
陈磊满不在乎:“有什么大不了的,你那点工资还不够家里买菜,还不如在家备孕。
”窗外的阳光明明刺眼,我心里却一片灰暗。这份婚姻已经让我开始窒息。
陈磊的声音还在输出:“反正你老板知道你要生孩子,肯定不会再留你,
以后你就乖乖在家当家庭主妇,我会养你。”行了,今天早点回来做饭,
老家亲戚寄了几只大闸蟹,我爸妈等着尝鲜呢。”不等我回应,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走廊里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当初嫁给陈磊,是因为他说会支持我的所有选择,
还说绝对不会逼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。可现在呢?他为了讨好他爸妈,
为了所谓的早点抱孙子,连我的事业都能随便毁掉。我开始动摇,
我当初嫁给陈磊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。因为陈磊这通电话,我最后还是被迫离开公司。
公司不可能容下一个随时可能怀孕的女员工。我解释无果,只能收拾东西走人。失业后,
我开始跟陈磊冷战,每天在网上投简历。公婆倒是很高兴,还说我早该辞职备孕,
哪有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。这天我刚填完一份面试表,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,
护士的声音急促又沉重:“石岚女士,你外婆病危,正在市一院抢救,麻烦你立刻过来!
”9手机“哐当”砸在桌上。父母早逝后,外婆是我唯一的亲人。她要是走了,
我就真的孤身一人了。我顾不上再跟陈磊冷战,立刻拨电话过去。响了五声才被接起,
我哽咽着说:“陈磊,我外婆快不行了,在市一院,你陪我过去吧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抱怨:“我正跟客户谈事,怎么走得开?再说了,请假扣全勤奖,
你给我补啊?”我没想到陈磊会说出这么冷血的话,心像漏了风似的发冷,
难以置信道:“那是我外婆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?”“行了行了,一个老太太病危,
你自己去不就行了?多大点事。”陈磊不耐烦地打断我,“我这边忙着呢,不说了!
”听筒里的忙音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,我顾不上伤心,连忙打了辆出租车往医院赶去。
赶到医院,医生刚从抢救室出来,摇着头说:“家属做好心理准备,进去见老人最后一面吧。
”我眼睛一酸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跟着护士跌跌撞撞冲进病房。病房里,外婆躺在病床上,
鼻尖插着呼吸管,头发枯白如霜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。见到我,
她费力地抬起干枯的手,哑着嗓子唤:“囡囡……”我扑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,
强忍着哽咽喊:“外婆,我在这里......”外婆浑浊的眼睛望向我身后,
艰难地问:“陈磊呢?没跟你一起来?”我喉咙发紧,不敢说真话,
只能编了个借口:“陈磊出差了,正在往回赶,马上就到。”外婆却像看穿了什么,
叹了口气,用尽全力抚摸我的头发:“我走了......囡囡被欺负了怎么办?
”这句话戳得我眼泪彻底崩了,滚烫的泪砸在她手背上。当初外婆坚决反对我嫁陈磊,
说“那孩子看着就不靠谱,对你不是真心的”,可我偏偏鬼迷心窍嫁给他。现在她快不行了,
陈磊却连她老人家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。这时外婆颤巍巍地拉着我的手,
往我掌心塞了个红封,
嘱:“这个......收好.......千万别给陈磊知道......”红包扁扁的,
有点沉,硌着我的掌心。我沉浸在悲伤里,没心思细想,只能含泪点头。
...”“陈磊要是对你不好.......也千万别委屈自己……”外婆的声音越来越弱,
手慢慢垂了下去。同时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。10当天下午,外婆去世了。处理完后事,
我疲惫地回到出租屋。刚到玄关,就听见屋里传来娇嗲的笑声:“磊哥,你就知道逗我。
”客厅灯亮得刺眼,陈磊歪在沙发上,一个穿紧身白衬衫的女人贴他坐,
领口开得能看见深沟,陈磊的手正搭在她胳膊上摩挲。听见动静,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
轻咳一声:“你回来了。”女人起身,踩着细高跟扭过来,香水味浓得呛人,
“这位就是嫂子吧?果然跟磊哥说的一样漂亮。”“她是谁?”我嗓子在墓园哭哑了,
一开口就疼得钻心。“我同事林薇薇,她正好经过我们家,我请她上来喝杯茶。
”陈磊眼神却几分闪躲。“嫂子,早就听说你漂亮又持家,果然把这屋子收拾得那么干净。
”林薇薇捂着嘴笑:“我家请的保姆都没这么细心。”陈磊嗤笑出声,
语气里全是不屑:“别抬举她了,她哪能跟你家保姆比?人家保姆还拿工资呢,
她就是在家闲着。”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,失望和痛苦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我外婆刚走,他却在家里跟女同事打情骂俏,还拿我跟保姆比。大概是看出气氛不对,
林薇薇识趣拎包:“陈哥、嫂子,我还有点事,我先走了,改天再约。”门一关上,
我沙哑地说:“陈磊,我外婆今天刚走,你就在家带女同事鬼混?你还有心吗?
”陈磊的脸瞬间沉下来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,她今天帮了我的忙,
我请她上来喝杯东西怎么了?”“普通同事需要胳膊贴胳膊坐?需要你摸她的手?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沙发上那片被压出的痕迹,“你把我当傻子耍吗?
”“**少在这疑神疑鬼!”陈磊急得爆粗口,“看在你外婆今天去世的份上,
我不跟你计较,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看着他扬起的手,
我的心彻底凉成冰。我为他委屈自己,为他忍受公婆的刁难,为他丢了事业,可在他眼里,
我不过是个免费的老妈子。现在他居然还想动手打我,还是在我外婆去世这天。
11这时门开了,公婆拎着菜走进来,李秀兰皱起眉头:“吵什么吵?大晚上的,
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!”陈磊恶人先告状,“妈,石岚无理取闹,我同事来坐会儿,
她就揪着不放!”婆婆却没理他,快步走到我面前,亲热地拉我的手:“石岚啊,
你外婆的事我们都知道,别太伤心,人总有这么一天。”我刚觉得一丝暖意,
她话锋突然一转:“对了,你外婆就你一个亲人,她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?
比如存折、房子之类的?”公公也凑过来,眼神急切:“是啊,你外婆那么疼你,
肯定有遗产留给你,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可别藏着掖着。”我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,
感到一阵心寒。我外婆去世,没有半个人悲伤,他们在意的只有我外婆的遗产。
我一把甩开婆婆的手,转身进房间反锁。“石岚,你这什么态度?我妈好心安慰你,
你摆个臭脸给谁看!”陈磊砸着门吼,我却没回应,瘫坐在黑暗里,眼泪不受控制掉下来。
我不知道,这个婚姻继续下去的意义究竟在哪里。这时我忽然感觉口袋有什么东西硌着我。
我摸出来,才想起外婆临终前塞给我个红包。我当时忙着悲伤,忘了这回事。拆开红包,
一把黄铜钥匙掉了出来。挂着刻有“月坛西街37号”的小木牌。
难道是外婆住的房子的钥匙?我摸不清头绪,外婆去世前也没告诉我,
只能暂时先收进抽屉里。12接下来的日子里,陈磊总是夜不归宿。每次打电话问他在哪,
不是说陪客户就是加班。公婆也天天打探遗产的事,我谎称外婆只留了几件旧家具,
他们才悻悻作罢。这天我刚结束面试,经过商业街时,在奶茶店前面看见两抹熟悉的身影。
陈磊把开好的奶茶递给女人,女人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正是上次来家里的林薇薇。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我快步冲过去,声音都在发颤:“陈磊,你不是说你在加班吗?
”林薇薇下意识往陈磊身后躲。陈磊立刻挡在她前面,皱着眉看我:“你怎么在这?
我跟薇薇出来办点事。”“办事?办什么事需要亲脸?”我指着林薇薇,又看向陈磊,
“你每天夜不归宿,都是跟她在一起?”我的声音引得周围不少路人围观,见事情被撞破,
陈磊索性破罐破摔,“我们是在一起了,那又怎么样?”“她比你懂事,比你体贴,
不会整天跟我吵架,更不会整天摆张死人脸给我看。”我看着他护着别的女人的样子,
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,簌簌漏着风。结婚这些日子照顾家里,
为他伺候公婆、丢掉高薪工作的委屈,全成了天大的笑话。陈磊也不装了,眼神里全是鄙夷,
“实话告诉你,当初要不是觉得你老实好拿捏,又听说你外婆可能有点积蓄,
我根本不会跟你结婚。”“结果呢?就一个破镯子,早知道你家陪嫁这么寒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