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后,我靠道士和黑账本发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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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业三个月,我继承了一座破道观,还附赠一个帅道士。他递给我一本旧册子,

上面列着:前老板捐五百万,求子。我笑了。1危房里的摇钱树我叫江念,二十五岁,

失业三个月,存款只有三位数。我拖着行李箱,站在所谓的遗产面前,差点喘不上气。

我眼前的遗产就是一间危房。墙上爬满藤蔓,墙皮大块脱落,露出黄泥。

屋顶的瓦片掉了几块,下雨时能在屋里直接洗澡。门口的牌匾歪着,

玄虚观三个字油漆都掉光了。风一吹,门吱呀作响,感觉随时会倒。我深吸一口气,

掏出手机准备打120。这时,破门从里面开了。一个穿蓝色道袍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
我心里想,真帅。他大概二十三四岁,个子很高,身形清瘦。皮肤很白,

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。他的眼睛是丹凤眼,瞳孔颜色很深,看人时眼神很淡漠。

他拿着一把拂尘,轻轻一甩。“你就是江念?”他开口,声音很冷清。“是我。”我点点头,

心里盘算着把他卖去横店能挣多少钱。“贫道陈玄,是二舅公的亲传弟子。”陈玄对我说,
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玄虚观的新观主。贫道会全力辅助你。”发扬光大?我指了指破牌匾,

又指了指能看见天的屋顶。“拿什么发扬光大?靠信念吗?”我走进去,里面家徒四壁。

供桌掉了漆,上面的神像半边脸都裂了。旁边的蒲团,棉花都漏了出来。

后院的厨房只有一个土灶,米缸里比我的脸还干净。“这就是你的全力辅助?

”我转头看陈玄。“道长,我们聊点实际的。这地方能卖多少钱?我们分了,各走各的,

怎么样?”陈玄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观主,玄虚观是祖师爷传下来的,不能卖。”“基业?

能当饭吃吗?”我扒了扒头发,“我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”陈玄沉默了。他看着我,

眼神里有点同情。他转身进了一间偏房,捧着一本册子出来。册子封面是深蓝色的布,

边角都磨破了。“这是本门秘籍。”他把册子递给我,“里面是资助过本观的大额香客名单。

”我撇撇嘴接了过来。我翻开了册子。第一页,我的手顿住了。

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个名字:王浩然。我前老板。就是那个因为我拒绝他晚上聊工作的要求,

第二天就把我开了的油腻男。我继续往下看。捐赠金额:五百万。捐赠缘由:求子。

我看着册子上的字,半天没回过神。求子?王浩然他老婆李菁,圈子里谁不知道她不孕不育?

王浩然平时对外总说爱老婆,有没有孩子无所谓。背地里居然花五百万来这破庙求子?

一个计划在我脑子里形成。我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帅道士,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。

失业三个月,我终于要发财了!“什么振兴道观,这富贵轮到我了!

”我把册子拍在陈玄胸口。陈玄被我搞得一愣。“观主,你……”“从今天起,你,陈玄,

是我的搭档,我的摇钱树!”我指着他宣布。“你负责貌美如花,我负责赚钱养家!不,

是负责敲诈勒索!”陈玄的脸黑了。“此举有违天道……”“天道?”我把册子怼到他脸上,

“王浩然上周刚把我开了,这就是天道!他让我没饭吃,我就让他没脸做人!今天你不帮我,

我就把这册子复印一百份,全城散发,大家一起完蛋!”陈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像是在挣扎。过了半分钟,他才挤出几个字:“你要做什么?

”“合作愉快。”我得意地冲他眨眼,“分你三成。”他没理我,

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我。“这是观里全部的香火钱,一千块。

”我一把抓过来数了数。“才一千?算了,启动资金,不嫌少。”我把钱塞进口袋,

转身往外走。“第一个目标,王浩然!走,跟我搞钱去!”我走了两步,回头看他还愣着,

催他:“愣着干嘛?跟上啊,我的御用道长!”陈玄深深看了我一眼,迈开步子跟在我身后。

我拿着那一千块钱,心里有了计划。我知道王浩然的老婆李菁,今天下午三点,

会去A市最高档的恒隆商场做SPA。我的第一步,就从这位富太太开始。

2商场里的致命邂逅我揣着那一千块钱,在道观门口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恒隆商场。

陈玄坐在我旁边,一路上像个雕塑,一言不发。到了商场楼下,我让他去附近的咖啡馆等我,

自己一个人进去。一楼都是奢侈品店,我直接上了五楼。那家SPA会所叫“静心阁”,

我知道入会费要六位数。我没钱做SPA,但有钱买衣服。我用那一千块,

在SPA旁边一家新中式服装店,挑了一件素色棉麻连衣裙。九百九十八,正好。

换上新衣服,我站在SPA门口,看了看手机,两点五十。时间刚刚好。我在门口来回走动,

假装等人。没多久,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,拎着爱马仕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是李菁。

她保养得很好,看起来三十多岁,但眉宇间带着傲慢。我深吸一口气,迎上去,

在她经过我身边时,“不小心”撞了她一下。“哎呦!”我叫了一声。李菁皱起眉头,

往后退了一步,像在躲什么脏东西。“你没长眼睛吗?”她冷冷开口。

我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这位夫人。”然后我抬起头,装作打量她的样子,

说:“这位夫人,我看你印堂发黑,双眼无神,恐怕有家宅不宁的征兆。

”李菁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。“哪里来的野丫头,胡说八道,滚开。”她说着就要走。

我上前一步,凑到她耳边,压低嗓子说:“五百万的香火钱,求来的不一定是子孙福,

也可能是孽缘债。”李菁的脚步停住了。她猛地转过身,脸色变了。“你……你是谁?

你在调查我们?!”她厉声问,声音里带着慌乱。我微微一笑,正准备继续说,

一个油腻的声音插了进来。“亲爱的,怎么了?”王浩然来了。他穿着定制西装,

挺着啤酒肚,身上一股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

随即换上温柔的表情,搂住李菁的肩膀。“亲爱的,别理这种想钱想疯了的骗子。

”他声音不小,周围的人都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。王浩然把我开掉的真正原因,

公司里没人知道。他把我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警告我:“江念,我念在旧情,

今天不跟你计较。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太太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!

”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。“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廉耻。”“可不是嘛,

看王总和他太太多恩爱。”“长得倒还行,就是脑子不好使。”我听着这些议论,

看着王浩然得意的笑,我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我低下头,做出要哭的样子,转身就走。

王浩然以为我被吓跑了,得意地搂着李菁准备离开。我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,

回头看着他的背影,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:“王总,回去记得多给你爹妈上上香,

求他们保佑你。别让你家祖坟上冒的不是青烟,是绿光。”王浩然的身体僵住了。

他没敢回头。李菁也听到了,她疑惑地看着王浩然僵硬的背影。我心里冷笑。王浩然,

这才刚开始。我回到咖啡馆,陈玄还在那里打坐。我一**坐下,把今天受的气都倒了出来。

“他妈的,那死胖子还敢威胁我!还当众羞辱我!气死我了!”陈玄缓缓睁开眼,

递给我一杯水。“意料之中。”“意料之中个屁!”我灌了一大口水,

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拍在桌上。“下周,李菁主办的‘星光慈善晚宴’,

A市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。我们的好戏,该开场了!”陈玄看了一眼请柬,又看了看我。

我晃了晃手机:“我跟王浩然的时候,帮他管过公关,他邮箱密码我还记着。

这请柬是电子版的,我给自己转发了一份。”他的眼神里,露出一丝我没见过的惊讶。

管他呢。王浩然,李菁,你们等着。慈善晚宴,就是你们社死的现场!

3慈善晚宴现形记为了慈善晚宴,我下了血本。我刷爆了额度只有五千的信用卡,

租了一件黑色露背晚礼服。又从仅剩的启动资金里,拿出五百块,

逼着陈玄去理发店收拾了一下头发。然后,我带他去了一家做中式礼服的定制店。

我指着橱窗里一套白色的改良道袍,对老板说:“就这件,租一天。”老板打量了一下陈玄,

眼睛一亮,立马把衣服取了下来。陈玄换上衣服从试衣间出来,整个店都安静了。

那件白色的丝绸道袍很衬他,显得他身形挺拔,气质更清冷了。我满意地点点头,

这卖相绝对值回票价。“怎么样?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没有信心镇住全场?

”陈玄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,没说话,耳根有点红。晚宴当天,我挽着陈玄的胳膊,

走进宴会厅。我们俩一个性感,一个仙风道骨,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王浩然和李菁。李菁穿着酒红色长裙,珠光宝气。她看到我,

特别是看到我身边的陈玄时,脸色沉了下来。她快步走过来,王浩然一把拉住了她。

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李菁虽然不甘心,但还是忍住了,只是用眼神狠狠的剜了我一眼。

我不在意,还冲她举了举酒杯,笑得很灿烂。晚宴进行到一半,

主持人拿着话筒上台说:“各位来宾,今晚我们有个特别环节。

我们有幸请到城郊玄虚观的陈玄道长,为我们今晚的慈善义卖祈福,

也为大家卜一卜来年的运势!”这是我花两百块塞给主持人的词儿,他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。

陈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走上台。他一上去,喧闹的宴会厅都安静了。他手持拂尘,

目光平静的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第一排的王浩然身上。王浩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

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。陈玄开口,清冷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大厅:“贫道今日夜观天象,

见紫微星暗淡,帝星蒙尘,主家宅不宁,有鸠占鹊巢之相。”这话一出,

底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“鸠占鹊巢?什么意思?”“听着真玄乎。”陈玄没理会议论,

继续说:“更有甚者,掷百万金以求子,却不知引来的是他人血脉,妄图以雀卵混淆凤巢,

以野种混淆宗祠。此等行径,欺瞒神佛,实乃大不敬。”全场炸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聚焦在了脸色煞白的王浩然和一脸错愕的李菁身上。掷百万金求子!说的就是王浩然。

前几天他在玄虚观捐了五百万的事,圈子里都传遍了。但是,什么叫“他人血脉”?

什么叫“野种混淆宗祠”?李菁的身体开始发抖,她扶着桌子才站稳,

颤声问:“陈……陈道长,你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我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我从人群中挤出来,走到李菁身边,装作好心的扶住她,

用不大不小的声音“解释”道:“李姐,你别急。道长的意思很简单,就是说,

有些人自己老婆生不出儿子,就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,生完了还想抱回来骗老婆,

说是自己亲生的,好继承家产!”我的话彻底撕碎了王浩然的伪装。王浩然再也坐不住了。

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张胖脸涨成猪肝色,他指着台上的陈玄,又指着我,手指发抖。

他声嘶力竭的吼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来人!来人啊!

把这两个江湖骗子给我抓起来!给我轰出去!”4支票背后的血债晚宴现场乱了起来。

保安冲了过来,记者们的闪光灯疯了似的闪。王浩然想冲过来撕了我,被几个朋友拉住。

李菁则呆住了,像个木偶。我趁乱拉着陈玄,从侧门溜了出去。回到破道观,

我兴奋的在院子里转圈。“爽!太爽了!你看到王浩然那张脸没有?跟吃了屎一样!

还有李菁,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家闹翻天了!”陈玄没我这么兴奋,他默默脱下那身白色礼服,

换回他那身旧道袍,然后开始打坐。第二天中午,我正啃着鸡腿,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

是王浩然的秘书,约我下午在一家茶馆见面。我啃完鸡肉,擦擦嘴:“行啊。”下午,

我带着陈玄准时赴约。茶馆在一个公园深处,很安静。王浩然已经到了。他看起来老了十岁,

眼袋又黑又重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他看到我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他没废话,

从包里甩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。“这里面十万。拿着钱,滚出A市。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

不然,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我笑了。我拿起那杯滚烫的茶,直接泼在他脸上。“啊!

”王浩然惨叫一声,捂着脸跳了起来。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,冷笑着说:“王总,

你当我要饭的?十万块?打发叫花子呢?”我凑到他耳边,

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不仅知道你养了小三,我还知道那个‘儿子’,根本不是你的种,

是你那个赌鬼亲弟弟的!你拿你亲侄子当亲儿子,骗你老婆,骗你岳父给你公司投钱。你说,

这事要是让你那位脾气火爆的岳父知道了,谁先见不到明天的太阳?

”王浩然被我戳穿了所有秘密,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他猛地一挥手,包厢的门被踹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