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虐我一百次,我走了,他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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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赌约终于结束啦!“顾少,您的咖啡,不加糖不加奶,温度刚好85℃。

”沈年年将精致的骨瓷杯轻轻放在顾磐安面前的办公桌上,指尖刻意避开杯沿,

生怕留下一丝指纹。她微微躬身,长发垂落肩头,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与不耐,

只留温顺乖巧的表象——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份“乖巧”背后,

是一场持续了七年的荒唐赌约。三年前的大学校园,梧桐树下的赛车场,

大哥沈泽言输红了眼。他和顾磐安赌赛车,赌注却荒唐到让在场所有人哗然:“我输了,

就让我家年年,做你顾少的专属舔狗,直到你说够了,或者她凑够一百次讨好被拒的记录!

”沈年年当时就在场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是沈家二**,是金融系公认的系花,骄傲明媚,

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?可沈泽言赌输的不仅是赛车,还有沈家旗下濒临破产的子公司,

那是父亲毕生的心血。顾磐安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

竟破天荒地应了下来: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沈家二**能‘舔’我多久。”他不知道,

这场赌约对沈年年而言,不是玩笑,是不得不扛的责任。她咬着牙答应下来,
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凑够一百次,赎回沈家的颜面,也赎回自己的自由。

办公室位于顾氏集团顶层,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,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

将顾磐安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得愈发冷硬。他头也没抬,修长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

屏幕上跳跃的数据流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,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。“放着。

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,却毫无温度,像是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沈年年应声站直,

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。她想起大学时的第一百次讨好——那天是他的生日,

她省吃俭用三个月,用**攒下的钱买了块百达翡丽入门款腕表,却被他当着一众朋友的面,

随手扔给服务生:“廉价货,戴出去丢面子。”那是第三十七次拒绝,

也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真心在他眼里一文不值,而这场赌约,注定满是荆棘。

“还有事?”顾磐安终于停下敲击键盘的手,抬眼看向她,眉峰微蹙,

显然对她的停留有些不耐烦。沈年年收回思绪,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笑容,

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顾少,今晚有个商业酒会,主办方特意邀请了您,

我已经帮您把礼服熨烫好了,司机也安排在了楼下,您看……”“没空。

”顾磐安打断她的话,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阅,“让助理去应付。”“可是主办方说,

这次酒会有重要的合作方会出席,对顾氏的海外项目很有帮助。”沈年年试图说服他,

心里默默数着:第九十九次。只差最后一次,她就能彻底解脱了。七年里,

她从大学校园追到顾氏集团,从清晨的早餐到深夜的加班咖啡,

从替他占图书馆座位到帮他挡掉狂蜂浪蝶,甚至在他和别的女生约会时,

还要负责处理突发的工作邮件。她做尽了所有“舔狗”该做的事,

忍受着他的冷漠、嘲讽和忽冷忽热,而这一切,顾磐安一无所知。

他只当她是心甘情愿黏着自己,是众多追求者中最执着、最没底线的一个。“沈年年,

”顾磐安放下文件,眼神锐利地盯着她,“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。我的事,

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精准地刺中了沈年年的痛处。

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,只是声音低了几分:“对不起,顾少,

我只是担心影响公司的项目。”“担心?”顾磐安嗤笑一声,站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“你是担心我,

还是担心你那不成器的大哥,又欠我什么?”沈年年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
她最恨别人提起沈泽言,更恨这场赌约把自己逼到如此卑微的境地。可她不能退缩,

只差最后一次了。“我只是……希望顾少能一切顺利。”她咬了咬下唇,强迫自己抬起头,

迎上他的目光。顾磐安看着她眼底强装的镇定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。

他习惯了沈年年的讨好,习惯了她永远跟在自己身后,

习惯了她无论受到多少委屈都不会离开。可最近,他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,

眼神里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疲惫,又像是……解脱?“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样子。

”顾磐安抬手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?不就是想留在我身边,图点什么吗?

”下巴传来的刺痛让沈年年皱紧了眉头,她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,心里却在呐喊:图什么?

图你赶紧拒绝我,图这场该死的赌约快点结束!“顾少说笑了,能留在您身边工作,

是我的荣幸。”她艰难地挤出一句话。“荣幸?”顾磐安冷笑,松开手,

随手将桌上的咖啡杯扫落在地。骨瓷杯摔得粉碎,滚烫的咖啡溅了沈年年一身,

深色的污渍迅速在她浅色的衬衫上蔓延开来,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。“啊!

”沈年年下意识地低呼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。第一百次。她在心里重重地念道。七年,

一百次讨好被拒,这场荒唐的赌约,终于画上了句号。顾磐安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

心里的烦躁更甚,却又莫名地有些慌乱。他想说些什么,

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伤人的话: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留你在身边有什么用?滚出去,

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沈年年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泪水和心中的狂喜,

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,只是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:“好的,顾少。”她没有去看他,

弯腰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。指尖被锋利的瓷片划破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

和地上的咖啡混合在一起,形成刺目的颜色。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

动作麻利地将碎片捡起来,装进垃圾桶,又用纸巾擦干地上的咖啡渍。做完这一切,

她站起身,对着顾磐安微微鞠躬:“顾少,我收拾好了。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去换件衣服。

”顾磐安看着她指尖的伤口,心里莫名一紧,想说让她去处理一下伤口,

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快点回来,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准备。”“好。”沈年年应了一声,

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,沈年年脸上的温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

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和眼底压抑已久的光芒。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,

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和护照,塞进随身的包里,然后无视了同事们好奇的目光,

径直走向电梯。七年了,她终于可以摆脱顾磐安,摆脱这场荒唐的赌约,做回真正的自己了。

电梯缓缓下降,沈年年看着镜面里映出的自己,脸色苍白,衬衫上还沾着咖啡渍,

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她拿出手机,

给大哥沈泽言发了一条信息:“赌约结束,一百次,我赢了。沈家的债,清了。”很快,

沈泽言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和愧疚:“年年?真的吗?对不起,

都是哥不好,当年不该把你拖进这场赌约……”“过去的事,不用再提了。

”沈年年打断他的话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却充满了释然,“哥,我要走了,去国外深造,

以后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了。”挂了电话,电梯刚好到达一楼。

沈年年走出顾氏集团大厦,阳光洒在她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承载了她七年屈辱与隐忍的大楼,眼底没有留恋,只有坚定。顾磐安,

再见了。你永远不会知道,我对你的“深情”,不过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赌约。从今往后,

你我两不相欠,各自安好。而此时的办公室里,顾磐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

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。他拿出手机,想给沈年年发信息,让她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个创可贴,

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她的私人联系方式。他们认识七年,她一直围绕在他身边,

可他除了工作邮箱和办公电话,竟然对她一无所知。他皱了皱眉,

拨通了助理的电话:“让沈年年现在来我办公室。”“顾总,沈秘书刚才提交了辞职信,

已经走了。”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。“什么?”顾磐安的声音瞬间提高,

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她走了?去哪里了?”“不清楚,沈秘书只说有急事,

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顾磐安挂了电话,猛地站起身,目光扫过办公桌,

最后落在了沈年年刚才收拾干净的地面上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咖啡香气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,突然攫住了他的心脏。沈年年走了?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,

无论他怎么冷漠、怎么伤害都不会离开的沈年年,竟然就这么走了?

他快步走到沈年年的办公桌前,那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没有留下任何东西,

仿佛她从未在这里工作过一样。只有桌面上,还放着一本她常用的笔记本,

上面记录着他的喜好、工作安排,甚至还有他无意中提起的小习惯。顾磐安拿起笔记本,

指尖划过上面清秀的字迹,心里的烦躁和恐慌越来越强烈。他突然想起刚才她离开时的眼神,

平静得异常,像是早已做好了决定。她早就想走了?

这个念头让顾磐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
他习惯了她的存在,习惯了她的讨好,习惯了她永远不会离开。可现在,

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走了,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。“沈年年……”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,

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不甘,“你以为你走得了吗?”他拿出手机,

拨通了**的电话:“帮我查一个人,沈年年,沈家二**,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,

要去哪里,所有的一切。”挂了电话,顾磐安靠在办公椅上,闭上眼,

脑海里全是沈年年的身影。想起她为他带早餐时的笑容,想起她替他整理笔记时的认真,

想起她被他伤害时眼底的隐忍,

想起她刚才被咖啡烫伤时的惊慌失措……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意,悄然涌上心头。他不明白,

为什么她突然就走了。他明明觉得,她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。五年后的归来,

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五年后,A市国际机场。沈年年拖着行李箱,走出到达大厅。
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,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,

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,眼神清澈而坚定,与五年前那个温顺卑微的“舔狗”判若两人。

五年时间,她在国外顶尖的商学院深造,拿到了硕士学位,

随后进入一家知名的投资公司实习,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敏锐的商业嗅觉,

迅速晋升为部门经理,成为了业界小有名气的投资分析师。这五年,她从未回过国,

也从未关注过国内的任何消息,包括顾磐安。她努力学习,拼命工作,

就是为了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,活出自己的价值。那些因为赌约而忍受的屈辱,

早已化作她前进的动力,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“年年!这里!”不远处,

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朝着她挥手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。是她的闺蜜,苏晚晴。

沈年年笑着走过去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晚晴,好久不见。”“是啊,五年了,

你终于回来了!”苏晚晴上下打量着她,眼里满是惊艳,“我的天,年年,

你变化也太大了吧!现在简直就是职场女强人啊,比以前那个跟在顾磐安身后的小可怜,

气场强了一百倍!”沈年年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过去的事情,她不想再提,可那场赌约,

却像是一道刻在骨子里的伤疤,提醒着她曾经的卑微。“走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,

为你接风洗尘!”苏晚晴挽着她的胳膊,拉着她走向停车场,“对了,你这次回来,

打算待多久?还走吗?”“不走了。”沈年年坐进车里,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,

眼神坚定,“我已经辞职了,打算回国发展,自己创业。”“真的?太好了!

”苏晚晴兴奋地说,“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!对了,你创业打算做什么方向?

需要我帮忙吗?”“做投资咨询,已经注册好公司了,下周开业。”沈年年说道,“不过,

可能需要你帮我留意一些优质的项目。”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苏晚晴拍了拍胸脯,

“对了,还有件事,我必须得告诉你。”苏晚晴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,

沈年年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什么事?”“顾磐安……”苏晚晴犹豫了一下,

还是说了出来,“这五年,他变化也很大。你走之后,他好像疯了一样,到处找你,

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沈年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

脸上却依旧平静:“和我没关系。”“怎么能没关系呢?”苏晚晴急道,

“他找了你整整五年!这五年里,他变得越来越冷漠,越来越偏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