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员赌我被虐哭,我却把杀神老公逼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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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患有罕见的“痛感变色症”,任何疼痛于我而言,不过是一场视觉盛宴。

被家族打包送给传说中冷血无情的商界杀神霍劲堂,
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只小白兔怎么被大灰狼生吞活剥。

直到他的白莲花秘书把滚烫的咖啡泼到我手上,我歪头欣赏着皮肤上泛起的绯红,

一脸嫌弃:“你这品位不行啊,这颜色太俗了,跟市场大妈买菜送的塑料袋似的。

”全场死寂。当晚,霍劲堂把我堵在墙角,用指尖一遍遍描摹着我的伤处,

嗓音哑得要命:“颜色俗?那我教你点高级的。”“老婆,虽然你不觉得痛,但它会留疤。

就像现在,我还没用力,你就已经快站不住了,懂么?”01我,唐洛,

一个身负痛感变色症的奇女子,今天,是我和商界阎王霍劲堂的新婚之夜。说是新婚,

其实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。我们唐家资金链断裂,急需一大笔钱续命,而霍劲堂,

这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,刚好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妻子来应付家里的长辈。于是,

我被我亲爹打包送上了霍劲堂的床。整个圈子都在开盘下注,赌我能在霍劲堂身边撑几天。

毕竟,一个痛觉错乱,一个感情缺失,简直是“绝配”。我坐在偌大空旷的婚房里,

百无聊赖地数着水晶吊灯上有多少颗珠子。门“咔嚓”一声开了,

霍劲堂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。他长得是真不赖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

一张脸帅得像是AI精心建模出来的,就是周身的气场……怎么说呢,

主打的就是一个“生人勿近,熟人也爬”。“唐洛?”他开口,声音跟淬了冰似的。

我赶紧站起来,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良无害的笑容:“老公,你回来啦。”他走到我面前,

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,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他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看他,
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,只有审视和探究。“记住你的身份,管好你的心。

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砸在我的心上,“我需要一个妻子,不是一个爱人。做好霍太太,

唐家就能活。做不好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“放心,

”我笑得更甜了,“主打的就是一个专业对口。我是霍太太,不是恋爱脑。

”他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意外,多看了我两眼,然后松开手,转身走向浴室:“安分点。

”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。我撇撇嘴,安分?安分能当饭吃吗?第二天一早,

我跟着霍劲堂去公司,美其名曰熟悉环境,其实就是昭告天下,我这个霍太太正式上岗了。

一进霍氏集团大门,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有好奇,有嫉妒,

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霍劲堂的首席秘书Amy扭着水蛇腰迎了上来,

她看向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。“霍总,这是您要的咖啡。

”她把咖啡递给霍劲堂,然后像是没站稳一样,“哎呀”一声,整个人朝我扑过来。

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,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我洁白的手背上。

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,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尖叫、哭泣,或者失态地跟Amy撕打起来。然而,

我只是低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手背。滚烫的液体接触皮肤,没有预想中的灼痛,

取而代de,是一片绚烂的色彩在我眼前炸开。嗯,这次是……死亡芭比粉?还带着点荧光。

说实话,有点辣眼睛。Amy还在假惺惺地道歉:“对不起,霍太太!我不是故意的,

您没事吧?是不是很痛?”我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看着她:“你这咖啡在哪儿买的?

”Amy愣住了:“啊?”“这颜色也太丑了,”我皱着眉,满脸嫌弃,

“跟菜市场大妈买二斤送一斤的塑料袋一个色儿。荧光芭比粉,谁用谁尴尬。

下次换个牌子吧,品位太差了。”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。Amy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

估计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她求助似的看向霍劲堂,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,

楚楚可怜:“霍总,
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霍劲堂的目光从我那只已经红了一片的手背上移开,

落在了Amy的脸上,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。“人事部,结账。”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
Amy彻底傻了,她大概以为霍劲堂就算不为她出头,也至少会训斥我几句,

没想到等来的是直接被开除。“霍总!我跟了您三年了!

您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……”“我的决定,需要向你解释?”霍劲堂打断她,

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“还是说,你想让整个行业都看不到你的名字?”Amy瞬间噤声,

脸色惨白地被人事部的人带走了。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。直到坐进霍劲堂办公室,

我还在回味刚才那个“死亡芭比粉”,真是越想越觉得俗气。“很好玩?”冷不丁的,

头顶传来霍劲堂的声音。我一抬头,就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
他抓起我那只被烫伤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红肿的地方。“嘶……”我没感觉到疼,

但他的动作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他挑眉。“不是,”我诚实地回答,

“你手指太冰了,激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。”霍劲堂:“……”他好像被我噎得不轻,

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唐洛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耍?”这男人,

明明在关心,嘴上却非要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势。我决定逗逗他。“没有啊老公,

”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“你就是我的神,我的光,我的YYDS!我耍谁也不敢耍你呀。

”霍劲堂的表情出现了裂痕,像是CPU过热,有点宕机。

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油腻的彩虹屁。我以为他会把我丢出去,

没想到他只是更用力地攥住了我的手,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,一步步逼到墙角。“很好。

”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战栗,“看来晚上我有必要,好好教教你,

什么叫‘痛’。”02晚上,我洗完澡,裹着浴袍出来,就看见霍劲堂坐在床边,

手里拿着一支药膏,正盯着我那只依旧红肿的手看。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我过去。

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,心里有点打鼓。这家伙,不会真要搞什么“疼痛教学”吧?“手。

”他言简意赅。我乖乖伸出手。他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,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。

他的动作很轻,用指腹将药膏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伤处,那专注的神情,不像是在上药,

倒像是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。“你为什么不喊疼?”他突然问,眼睛却没离开我的手。

“因为……不疼啊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他停下动作,抬头看我,

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深不见底:“烫伤,怎么会不疼?”“我体质比较特殊,

”我决定半真半假地解释一下,“对疼痛不太敏感。”“不敏感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

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嘲讽,“所以,别人拿开水泼你,你还能评价一下颜色好不好看?

”“品位差是事实嘛。”我小声嘟囔。他的手指突然用力,按在我手背最红的地方。

“现在呢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。然而,

他失望了。在我眼前,那个俗气的芭比粉,因为他指尖的压力,

瞬间绽放出了一朵绚烂的紫罗兰,还带着金色的边缘,瑰丽无比。“哇哦,”我没忍住,

发出了惊叹,“这个好看!高级!老公你好厉害,你再按一下试试?看看还能不能变个色儿?

”霍劲堂:“……”我清楚地看到,他的额角有青筋在跳动。他猛地松开我的手,站起身,

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,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。“唐洛!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,

“你是在挑衅我吗?”“我没有,我发誓!”我举起三根手指,一脸真诚,

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对我来说,痛感就是各种各样的颜色。刚刚你那一下,

真的很漂亮,像梵高的星空。”这下,霍劲堂彻底不走了。他站在原地,

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,像是震惊,又像是不解,最后,

那眼神里居然透出了几分……怜悯?“痛感变色症?”他吐出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词。

我愣住了:“那是什么?”“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,患者无法正确处理疼痛信号,

大脑会将其转译成视觉或听觉信号。”他缓缓说道,像是在给我科普,“全球有记录的,

不超过五例。”我傻眼了。合着我这活了二十多年,一直以为自己是天赋异禀,

结果……是个病?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脱口而出。“我的知识储备,超乎你的想象。

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重新坐回我身边,再次拿起我的手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更加轻柔了。

“所以,从小到大,你都不知道‘痛’是什么感觉?”他的声音里,少了几分冰冷,

多了几分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我知道受伤了会流血,会留疤,

需要处理。但我确实感受不到你们说的那种,撕心裂肺的痛。”我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,

就是我的记忆。每一道疤,都代表着一种我曾经见过的,绝美的颜色。比如我膝盖上这道,

是我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,看到的一片灿烂的金色麦田。“蠢货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我有点不服气:“这怎么能怪我?”他没理我,只是仔仔细细地帮我把药膏涂好,

然后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“颜色再好看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”他终于包扎完了,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唐洛,感受不到痛,不代表你不会受伤。

就像现在,”他突然倾身,将我压在床上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将我牢牢禁锢住。

“哪怕你一声不吭,但明天,这里,”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的腰,“还是会酸。

”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这家伙……犯规了啊!离得这么近,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,

和他眼底映出的,我慌乱的倒影。“老公,”我咽了口唾沫,试图挽回一点尊严,

“咱们不是说好了,只做夫妻,不当爱人吗?你这是……在CPU我?”“CPU你?

”他似乎没get到这个梗,微微蹙眉。“就是给我洗脑,pua我!”他突然笑了,

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,带着致命的吸引力:“不,我是在教你。教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。

”说完,他低下头,吻住了我。这个吻,和他的人一样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侵略性。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:完了,今晚的颜色,估计要看到眼花了。

03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,腰真的酸了。霍劲堂已经不在了,
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,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:“别迟到。”我撇撇嘴,

资本家就是资本家,压榨员工连枕边人都不放过。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

扶着我快断掉的老腰出现在公司时,毫不意外地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只是这一次,

那些眼神里,除了嫉妒,还多了一丝敬畏。也是,

毕竟我是那个把霍总的白月光(外界传言)Amy一句话就干掉,

并且还能安然无恙出现在公司的女人。新来的秘书是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姑娘,叫小雅,

她见了我,立马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:“太太好。”“叫我唐洛就行。”我摆摆手,

实在不习惯这个称呼。“霍总吩咐了,让您先去十三楼的资料室,熟悉一下公司的项目。

”小雅说。我点点头,十三楼资料室是吧?行。等我到了所谓的资料室,

我才知道霍劲堂这狗男人有多不是东西。这哪里是资料室,这分明就是个废弃的仓库!

里面堆满了各种积了灰的旧文件和坏掉的办公用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味道。

霍劲堂这是把我发配到这里“劳改”来了?行,算你狠。我撸起袖子,准备大干一场。

不就是整理仓库吗?多大点事儿。可当我随手拿起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子时,我愣住了。

这个盒子上,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榫卯结构,是我在一个古代典籍上见过的,早就失传了。

我的职业病瞬间就犯了。忘了说,我大学的专业是文物修复与鉴定。

虽然毕业后因为家里安排,没能从事相关工作,但这份热爱一直没变。

我经常在网上接一些私活,修复一些古董字画或者破损的旧物件,手艺还算不错。

我小心翼翼地吹开盒子上的灰尘,露出了里面繁复精美的雕花。这绝对是个好东西!

我找来工具,开始小心地清理和修复这个盒子。这一投入,就忘了时间。

等我终于把整个盒子清理干净,并且用特殊的手法将几处开裂的地方完美修复后,

天都已经黑了。我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木盒,成就感爆棚。就在这时,仓库的门被推开了。

霍劲堂站在门口,皱着眉看着从垃圾堆里刨食回来的我,一脸嫌弃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

”“报告霍总,我在完成您交代的任务!”我立正站好,邀功似的把手里的木盒递过去,

“你看,我还顺手帮你修了个宝贝!”他低头,目光落在那个木盒上时,第一次,

我从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,看到了一种名为“震惊”的表情。他快步走过来,

从我手里接过那个盒子,翻来覆去地看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“你修的?”他问,

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“那当然!”我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这可是失传的‘燕尾榫’,

修复难度SSS级。也就是我,换个人,早给你弄成一堆柴火了。怎么样,

是不是得给我发个奖金?”霍劲堂没说话,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半晌,

他才开口:“这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啊?”“她去世前,

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首饰盒。后来不小心摔坏了,我找遍了所有修复大师,都说修不了。

”他抚摸着盒子上的雕花,声音低沉,“他们说,这种榫卯结构,已经没人会了。
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,我好像……不小心触碰到了这位大佬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那个……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我有点手足无措。“你不用道歉。”他抬起头,

目光深邃地看着我,“唐洛,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?”他这个眼神,

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“惊喜谈不上,就是会点手艺活儿,混口饭吃。”**笑着打哈哈。

他却突然向我走近一步,伸手,轻轻拂去我脸颊上的一点灰尘。“唐洛。”他又叫我的名字。

“啊?”“这个月的奖金,给你三倍。”我眼睛瞬间就亮了:“谢谢老板!老板大气!

老板YYDS!”看着我这副财迷的样子,他似乎心情好了不少,嘴角甚至微微上扬。

“走吧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拉起我的手,不由分说地往外走。“去哪儿啊?”“吃饭。

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顺便,给你看看新的颜色。”我一愣,

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这狗男人,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开车的!

04霍劲堂带我去的,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。这里没有大厅,全是一个个独立的院落,

古色古香,一步一景。“这是我的地方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。我懂了,

这是大佬的秘密基地。菜很快就上齐了,道道精致,色香味俱全。我饿了一天,

也顾不上什么形象,埋头就是一顿猛吃。霍劲堂就坐在我对面,也不怎么动筷子,

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吃,眼神跟看某种珍稀小动物似的。“你慢点,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

“没人和你抢。”我嘴里塞满了东西,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饿死事小,浪费可耻。

”他被我逗笑了,这次笑得比上次明显多了,胸腔都发出了低低的震动。不得不说,

这男人笑起来,还真他娘的好看。“唐洛,”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,“唐家的事情,

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我吃饭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

”“你父亲挪用的那笔公款,我已经帮你填上了。另外,给了他们一笔钱,

足够他们安稳度过下半辈子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道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我心里五味杂陈。虽然我那个爹很不靠谱,但终究是生我养我的人。霍劲堂这么做,

无疑是彻底斩断了我跟唐家最后的联系,也让我……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“为什么?

”我问。“我不想我的妻子,以后还要被娘家的事情牵绊。”他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道,

“从今以后,你只是霍太太。”我沉默了。说不感动是假的。这个男人,虽然霸道又毒舌,

却用他自己的方式,为我解决了一切后顾之忧。“谢谢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我不喜欢口头上的感谢。”他挑眉,意有所指。我脸一热,

假装没听懂:“那……我给你打个欠条?”他没说话,只是站起身,走到我身边,弯下腰,

在我耳边用气声说:“晚上再跟你算。”吃完饭,他没有带我回家,

而是带我去了会所深处的一个房间。房间很大,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,

上面是某个新区的规划模型。“这是霍氏未来十年的重点项目,城南新区的开发案。

”他指着沙盘,开始给我讲解。他的声音很好听,低沉而富有磁性,讲起这些商业布局时,

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魅力。我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容积率、什么商业配比,

跟听天书似的。但我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看着他指点江山时,

眉宇间的自信和锐利。这是我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地走进他的世界。一个完全属于强者的,

冷酷、精准、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世界。“听懂了多少?”他讲完,突然问我。

“大概……百分之一?”我心虚地比了个手势。他也不生气,只是笑了笑:“没关系,

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学。”“我学这个干嘛?”我不解。“以后,这些都是你的。

”他看着我,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。我心脏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“霍劲堂,你……”“嘘。”他伸出食指,抵在我的唇上,阻止了我后面的话。“唐洛,

”他低头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“我好像,有点失控了。

”“我本来只想找个安分的工具人,可你,太有趣了。”“你修复木盒的样子,

你财迷的样子,你跟我斗嘴的样子……都让我觉得,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,

“……很新鲜。”我被他这一连串的直球打得有点懵。这……这是在跟我表白?“所以呢?

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抖。“所以,”他低笑一声,滚烫的吻落在我的嘴角,

“今晚的颜色,换个主题。”“叫……情难自控。”就在房间里气氛逐渐升温,

我以为今晚又要看到眼花缭乱的色彩时,霍劲堂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他皱了皱眉,

显然对这个打扰很不满,但还是接了。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挂了电话,脸色已经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。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问。

“公司出了点紧急情况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他拿起外套,一边穿一边说,“你在这里等我,

或者让司机先送你回去。”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。他看了我一眼,

眼神有些复杂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坐在去公司的车上,车内气压低得吓人。

我能感觉到,这次的事情,不小。05一进公司,气氛就凝重得可怕。

所有高层都在会议室里等着,一个个面色沉重。霍劲堂让我去他办公室等着,

自己则大步走进了会议室。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才在电梯里,

我偷偷听到了两个高管的对话,好像是城南新区的项目出了大问题,

一份至关重要的投标底价文件,泄露了。这对霍氏来说,绝对是致命的打击。我坐立不安,

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突然,我的目光落在了霍劲堂的办公桌上。桌上,

放着一个和我之前修复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木盒。不,不对。我走过去,仔细看了看,

这个盒子,虽然外观一样,但榫卯的细节,和我修复的那个,有微小的差别。

这是一个仿制品!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我立刻想到了我修复的那个盒子,霍劲堂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