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,林衍,千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。我爸逼我去相亲,对方是个人形制冷机,
商界女阎王。我跑了。我觉得我的人生不能这么枯燥,我要去体验生活。于是,
我开着我的二手五菱宏光,去工地上卖盒饭。然后,我遇到了一个仙女。
一个在工地上挥汗如雨,搬砖比男人还猛的仙女。我心软了,把最后一份豪华午餐送给了她。
结果没过两天,我被我爸的保镖从工地押回了家。相亲现场,一个身影款款走来,
高傲、清冷,跟我爹形容的女阎王一模一样。可那张脸……我瞳孔地震。
这不就是那个在工地上吃我盒饭的搬砖小妹吗?我脱口而出:“你好,
请问……你有双胞胎姐妹吗?”【第一章】我叫林衍,性别男,爱好女。如果非要加个前缀,
那就是一个刚刚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,继承了千亿家产,长着八块腹肌和人鱼线,
颜值堪比巅峰期彦祖,却只想躺平的……普通男人。是的,普通。上辈子我卷了二十多年,
从九年义务教育卷到九九六福报,最后在改了九十九遍的方案前光荣牺牲。再睁眼,
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林衍。一个除了钱和权,一无所有的可怜人。我爹,林天成,
华夏顶级财阀“天成集团”的掌舵人,一个眼神就能让股市抖三抖的狠人。
他对我只有一个要求:继承家业,光宗耀祖。我拒绝了。开什么玩笑?上辈子累死,
这辈子还卷?我的梦想是躺平,是享受生活。健身,美食,自酿几坛米酒,逗逗猫,遛遛狗,
这才是人生。至于公司?我大手一挥,直接成立了一个“最高决策委员会”,
把所有权力下放给十个我精挑细选的职业经理人。我只负责在大方向上点个头,或者摇个头。
剩下的时间,他们卷他们的,我躺我的。这种日子,我过了舒舒服服的一年。直到今天早上。
“逆子!你给我滚起来!”我爹林天成一脚踹开我卧室的大门,
中气十足的咆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我慢悠悠地从真丝床单里钻出来,打了个哈欠。“爸,
大清早的,什么事这么大火气?”林天成一张国字脸气得通红,
指着我的鼻子: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!我林天成的儿子,
就这点出息?”我耸耸肩,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平板。“爸,
上个季度集团利润又涨了百分之三十,几个新能源项目都拿下了,
海外市场也……”“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他粗暴地打断我,“我说的是你的终身大事!
”来了。我就知道。“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,今天下午三点,去‘云顶’见个面。
对方是苏家的千金,苏婉清,和你门当户对,能力卓绝,长得也漂亮。你们俩的婚事,
是你爷爷和你苏爷爷当年亲口定下的娃娃亲!”苏婉清?这个名字我听过。
商界新晋的女阎王,二十四岁就接管了苏氏集团,手段雷厉风行,
两年时间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做到了行业前三。据说她是个标准的工作狂,没有感情,
只有KPI。开会能把下属骂到当场辞职,谈判能让对手哭着签不平等条约。外号,
人形制冷机。让我跟一个冰箱过一辈子?我宁愿去跟我的健身教练搞肌。“爸,我不去。
”我态度明确。“不去?”林天成眼睛一瞪,“这事由不得你!今天你要是敢不去,
我打断你的腿!”“你打。”我把腿伸过去,“正好,断了就不用去了。”“你!
”林天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。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
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。“好,好,好!你不去是吧?从今天起,我冻结你所有的卡!
收回你所有的车!我看你没钱了,怎么躺平!”说完,他“砰”地一声摔门而去。
我躺回床上,掏出手机。果然,几条银行短信接连弹出,提示我的银行卡已被冻结。我笑了。
老头子还是这么天真。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?他忘了,我除了他给的那些,
还有自己的“小金库”。一年前,我闲着无聊,让我的头号心腹,
也是“最高决策委员会”的首席执行官陈助理,随便投了几个互联网项目。不多,
也就十几个亿。现在,那些项目有的上市了,有的成了独角兽。我的“小金库”,
大概比我爹能动用的流动资金还要多点。不过,老头子既然把戏做绝了,
我也不能不配合一下。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,塞了几件地摊货T恤,
然后从另一个秘密保险柜里,拿出了一沓现金和一部备用手机。再见了,我奢华的庄园。
再见了,我亲爱的老爹。你儿子,要去体验人间疾苦了。一个小时后,
我开着一辆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五菱宏光,出现在了城东最大的建筑工地上。车厢里,
装满了刚刚从批发市场采购的盒饭。没错,我给自己找的新工作是——卖盒饭。
既能体验生活,又能品尝劳动人民的美食,最重要的是,这里人多眼杂,
我爹的保镖一时半会儿绝对找不到我。完美。“老板,来份盒饭!”“两荤两素,十五一份!
微信支付宝都行!”我拉开车厢门,熟练地吆喝起来。别说,这感觉还挺新鲜。
【第二章】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。工地上,尘土飞扬,机器轰鸣。一群皮肤黝黑,
浑身是汗的工人们围了过来。“小伙子,新来的?”一个大哥递给我十五块钱,接过盒饭。
“是啊,大哥,以后多照顾生意。”我笑呵呵地说。“你这盒饭不错啊,
有红烧肉还有大鸡腿,才十五,比老王家的实惠多了。”“好吃您就多来!”不到半小时,
我带来的两百份盒饭就卖得差不多了。我正准备收摊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身影。
在不远处的一堆红砖旁,一个穿着灰色工装,戴着安全帽的女孩,
正吃力地把砖头往手推车上搬。她的身形很纤细,和周围那些膀大腰圆的汉子们格格不入。
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,勾勒出紧致的腰线。几缕发丝从安全帽的边缘散落,
贴在沾了灰尘的脸颊上。她搬砖的动作很生疏,甚至有些笨拙,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和倔强。
我愣住了。这年头,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工地搬砖?体验生活?还是……生活所迫?
我看到她搬完一车砖,推到旁边的升降机上,然后走到一旁阴凉处,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,小口小口地啃着。她的手套上全是口子,指节处磨得通红,
甚至渗着血丝。那一刻,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上辈子,
我也曾为了一个项目,连续啃了一个星期的馒头。那种滋味,不好受。我看了看车厢里,
还剩下最后一份盒饭。那是我特意给自己留的“豪华版”,四荤四素,加了个卤蛋。
我拿起盒饭,走了过去。“你好。”女孩闻声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。脸上虽然沾着灰,
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五官,尤其那双眼睛,清澈又明亮,像藏着星辰。她警惕地看着我,
没有说话。“我叫林衍,在那边卖盒饭的。”我指了指我的五菱宏光,
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人畜无害,“看你没吃饭,这个送给你。”我把盒饭递过去。
她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摇了摇头。“不用了,谢谢,我有吃的。
”她扬了扬手里的馒头。“馒头有什么营养。”我直接把盒饭塞进她怀里,
“我这最后一份了,不吃也浪费。就当……交个朋友?”她捧着温热的盒饭,
似乎有些不知所措。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我,里面有疑惑,有戒备,
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过了好几秒,她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……谢谢。
”声音很好听,清清冷冷的,像山泉水。“不客气。”我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“快吃吧,
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我没再打扰她,转身回到了我的五菱宏光旁,开始收拾东西。
我假装在整理车厢,实际上,眼角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她。我看到她打开了饭盒。
当看到里面丰盛的菜肴时,她明显地顿了一下。然后,她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红烧肉,
小口地吃了起来。吃得很慢,很斯文。和她刚才搬砖时的“**”形象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真有意思。我心里想着,发动了我的五菱宏光,离开了工地。接下来的两天,
我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那个工地。而那个女孩,也每天都在。
我每天都会给她留一份“豪华版”盒饭,但她每次都坚持要付钱。我拗不过她,只好收下。
我们渐渐熟络了起来。我知道了她叫“清清”,但她没说姓什么。她说她家里出了点事,
急需用钱,所以才来这里打短工。我问她需要多少钱,我可以帮忙。她只是摇摇头,
说:“谢谢,我自己可以。”那股子倔强,让我既欣赏,又有点心疼。我没再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和秘密。我能做的,就是让她每天都能吃上一顿热乎的饭。这天中午,
我照例卖完盒饭,把最后一份递给清清。“今天加了个鸡腿,工头给的,不算钱。
”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。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翘了一下,虽然弧度很小,
但我还是捕捉到了。“谢谢。”她接过盒饭,正准备说什么,突然,
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冲了过来,急刹车停在了我的五菱宏光旁边。
车门打开,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,戴着墨镜的壮汉。为首的,是我爹的贴身保镖,王队长。
“少爷,老板让我们来‘请’您回去。”王队长面无表情地对我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,还是被找到了。“我不回。”我梗着脖子。
王队长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,一挥手。两个壮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少爷,得罪了。”他们的力气极大,我那点健身练出来的肌肉在他们面前,
跟棉花糖差不多。我被他们半推半架地塞进了车里。路过清清身边时,
我看到她一脸震惊地看着我,手里的盒饭都忘了吃。我冲她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。“别担心,
家庭内部矛盾。”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她的视线。黑色奔驰绝尘而去,
留下一脸懵逼的清清,和漫天的灰尘。【第三章】一个小时后,
我再次坐在了自家那能停一架波音747的客厅里。林天成坐在主位的黄花梨木沙发上,
脸色比锅底还黑。“长本事了啊,林衍!”他把一个青花瓷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,
“还学会离家出走了?还去工地卖盒饭?我林天成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我掏了掏耳朵,
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“脸面值几个钱?我体验生活,我乐意。”“你!
”林天成气得站了起来,指着我,“你信不信我今天就……”“爸,消消气。
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。我的“头号心腹”,陈助理,端着一杯新泡的龙井茶走了过来。
“老板,少爷也是年轻人,贪玩而已。”他把茶递给林天成,又给我使了个眼色。我撇撇嘴,
没说话。林天成喝了口茶,总算顺了点气。他重新坐下,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今天下午的相亲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
”“如果我还是不去呢?”我挑衅地看着他。“那你就等着给那个工地小妹收尸吧。
”林天成轻描淡写地说。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很简单。
”林天成靠在沙发上,恢复了商界枭雄的姿态,“我查过了,那个女孩叫苏清,父母重病,
欠了一大笔医疗费。她打工的那个工地,正好是我们集团旗下的一个项目。我只需要一句话,
她不仅会立刻失业,整个江城,都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地方敢用她。你说,
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孩子,会做出什么事来?”我死死地盯着他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我没想到,
他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威胁我。“你**!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为了我林家的未来,**一点又何妨?”林天成面不改色,“我数到三。
一……”我的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“二……”我脑子里闪过清清那张沾着灰尘却依旧清秀的脸,和她那双倔强又清澈的眼睛。
我不能让她因为我,陷入绝境。“三……”“好。”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“我去。
”林天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“这才像话。去楼上换身衣服,别穿你那身地摊货,丢人。
”我没理他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我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。
等我彻底掌控了林家,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,用我在乎的人来威胁我。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云顶会所,顶层包厢。我穿着一身被强行套上的高定西装,面无表情地坐在桌边。
林天成坐在我旁边,不停地叮嘱我:“待会儿苏**来了,你给我客气点!主动点!
听到没有?”我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,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把这场相亲搅黄。
我要让那个女阎王主动退婚。这样,既能完成老头子的任务,又能保住我的自由。三点整。
包厢的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,身姿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的身后,
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她父亲的中年男人。“林兄,久等了久等了!”中年男人哈哈大笑,
主动向林天成伸出手。“苏老弟,哪里哪里,我们也刚到。”林天成也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而我的目光,则死死地锁在了那个女人身上。她化着精致的淡妆,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
露出修长的天鹅颈。气质清冷,眼神锐利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确实是个人形制冷机。也确实很美。但……这张脸,怎么这么眼熟?
这不就是……那个在工地上吃我盒饭的搬砖小妹,清清吗?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怎么可能?她不是叫苏清吗?不是家里困难才去搬砖的吗?怎么一转眼,
就成了苏氏集团的总裁,我的相亲对象,苏婉清?在我震惊的目光中,苏婉清也看到了我。
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美眸圆睁,红唇微张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两边的家长还在热情地寒暄。“来来来,婉清,
这就是林伯伯跟你提过的林衍,你们年轻人,多聊聊。”苏父笑着把女儿推到我面前。
林天成也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阿衍,还愣着干什么,快跟婉清打个招呼。
”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
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死寂的话。“你好,请问……你有双胞胎姐妹吗?
”【第四章】空气安静得可怕。林天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苏父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。
而苏婉清,她那张冰山脸上,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冰冷所取代。
她看着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**。“林先生,你真会开玩笑。
”她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
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属于“清清”的痕迹,“我前几天在城东工地上,
认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,她叫苏清。”听到“工地”和“苏清”两个词,
苏婉清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我不认识什么苏清,
也从没去过工地。林先生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”她的语气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余地。
我在说谎。我百分之百确定。普通人听到这种事,第一反应要么是好奇,要么是惊讶。而她,
太平静了。平静得就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。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一个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,
为什么要跑到工地上搬砖?还给自己起了个化名?我心中的那点不情愿,
瞬间被浓浓的好奇心所取代。这个女人,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“或许吧。
”我没有再追问,而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可能是我眼花了。
”见我不再纠结那个问题,林天成和苏父都松了口气。气氛重新活络起来。“哈哈,
看来是场误会。阿衍这孩子,就是喜欢乱跑,可能在哪见过和婉清相似的人吧。
”林天成打着哈哈。“年轻人嘛,有活力是好事。”苏父也附和道。接下来,
就是一顿极其尴尬的午餐。两个老头子在那边热情地追忆往昔,畅想未来,
恨不得当场就把我俩送入洞房。而我和苏婉清,则全程零交流。她低头优雅地切着牛排,
我则专心致志地对付我面前的龙虾。别说,云顶的厨子手艺还真不错。一顿饭吃完,
两位大家长终于图穷匕见。“既然孩子们都见了面,我看这婚事,就这么定下来吧?
”林天成提议道。“我没意见。”苏父笑得合不拢嘴,“我们家婉清,
我也放心交给林贤侄了。”“等等。”我和苏婉清几乎同时开口。我们对视了一眼,
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:反对。“爸,婚姻大事,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们的意见?
”我率先发难。“是啊,爸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包办婚姻?”苏婉清也皱起了眉头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。林天成脸一沉:“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!这是你爷爷定下的,
你想违抗?”苏父也板起脸:“婉清,林家是什么样的家世,林贤侄又是一表人才,
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眼看就要吵起来,我给苏婉清使了个眼色。她愣了一下,
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。“爸,林伯伯,我们想单独聊聊。”我说。两个老头子对视一眼,
点了点头。“好,给你们年轻人一点私人空间。我们去隔壁喝茶。”等他们一走,
包厢里只剩下我和苏婉清。气氛瞬间又降到了冰点。“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她率先开口,
语气冰冷,带着审视。“我想干什么?”我笑了,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,苏总裁?
放着好好的总裁不当,跑到工地上搬砖,还给自己取名叫苏清,
你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吗?”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”她还在嘴硬。“听不懂?”我向前一步,逼近她,压低了声音,“那让我帮你回忆一下。
三天前,城东工地,你穿着灰色工装,啃着干馒头。我给了你一份四荤四素的盒饭,
你跟我说谢谢。想起来了吗?”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,她不自在地向后退了一步,
拉开了距离。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。“我说了,你认错人了。
”“是吗?”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备用手机,点开相册,把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。照片上,
是她坐在工地的角落里,低头吃着我给的盒饭的样子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画面安静又美好。
这是我那天偷**的。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苏婉清的心理防线,终于崩溃了。她脸色煞白,
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“现在,可以聊聊了吗?苏——清——**?
”我一字一顿地说道。【第五章】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
眼神里的慌乱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的平静。“你想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收起手机,坐回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只是好奇。
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,为什么要去干那种粗活?”苏-婉清沉默了片刻,
似乎在组织语言。“那个工地,原本的承包商资金链断裂跑路了,留下一堆烂摊子。
我们公司作为投资方之一,被迫接手。我去现场,只是为了了解一线情况。”她解释道,
语气生硬。“了解情况需要亲自搬砖?还需要啃馒头?”我显然不信。“只有亲身体验,
才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”她冷冷地回答,“至于馒头,只是因为忙忘了饭点。”这个解释,
倒也勉强说得通。不愧是女阎王,为了工作确实够拼。“好吧,我暂且信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
“那我们来谈谈正事。这个婚,我不想结。你,应该也不想吧?”“当然。
”苏婉清毫不犹豫地回答。“很好,我们达成共识了。”我打了个响指,“现在的问题是,
怎么跟那两个老头子交代。”“直接拒绝。”“没用的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我试过了,
结果就是我被从工地上‘请’了回来。他们这次是铁了心了。”苏婉清皱起了眉。显然,
她也面临着同样的压力。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“不如……我们假结婚?
”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。苏婉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假结婚?”“对。
”我掰着手指头给她分析,“你看,我们直接拒婚,肯定不行。但如果我们结了婚,
过个一年半载的,再以‘感情不和’为由离婚,他们总不好再说什么了吧?到时候,
他们逼婚的心思也淡了,我们俩也都自由了。”“这期间,
我们只需要在他们面前扮演一下恩爱夫妻,私下里,我们互不干涉,各过各的。怎么样?
”这套说辞,是我在被押回来的路上就想好的。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换一种方式。曲线救国。
苏婉清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“你不需要相信我,
你只需要相信我们的共同利益。”我摊了摊手,“我们都想摆脱这场包办婚姻,不是吗?
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”苏婉清沉默了。她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,她很清楚,我说的是事实。
在家族利益面前,个人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。“我需要一份协议。”良久,她开口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我爽快地答应,“协议你来拟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“什么?”“婚后,
你得住到我那里去。”苏婉清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: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别误会。
”我连忙摆手,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要演戏,总得演**吧?分居的夫妻,
怎么看都不像感情和睦的样子。你放心,我的住处很大,房间很多,
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互不打扰。”更重要的是,只有住在一起,
我才能继续观察这个有趣的女人。她身上的谜团,实在太吸引我了。
苏-婉清又审视了我几秒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可以。协议明天我会让律师发给你。
”“合作愉快。”我伸出手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,和我轻轻握了一下。她的手很凉,
也很软。完全不像一双搬过砖的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我们达成协议后,便打开门,
把两位家长请了回来。“爸,苏伯伯,我们商量好了。”我脸上挂着“幸福”的笑容,
主动牵起了苏婉清的手。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但没有挣脱。“我们决定,
尊重长辈的意愿,结婚。”林天成和苏父闻言,顿时喜出望外。“真的?太好了!太好了!
”“我就说嘛,这两个孩子,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!”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,
我和苏婉清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……解脱。就这样,我的婚事,
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,定了下来。三天后,我和苏婉清,在双方家长的“押送”下,
走进了民政局。拿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,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我,林衍,
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躺平青年,就这么……英年早婚了?走出民政局,
苏婉清把一份文件递给我。“这是婚前……哦不,是婚内协议。你看一下,没问题就签字。
”我接过来,大致扫了一眼。条款非常详细,总结起来就是三点:一、婚姻关系仅为期一年,
一年后无条件离婚。二、婚姻存续期间,双方财产独立,互不干涉私生活。三、在长辈面前,
有义务扮演恩爱夫妻,其余时间,保持安全距离。“没问题。”我从她手里拿过笔,
刷刷签上了我的名字。“从今天起,你搬去我那里住。”我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她点了点头,
语气依旧清冷,“我下午会让助理把东西送过去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,
绝尘而去。从头到尾,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。这婚后生活,
好像会比我想象的,更有趣一点。【第六章】我的住处,
是位于江城市中心顶级富人区的一套顶层复式公寓,面积一千多平,
带一个露天泳池和空中花园。当初买这里,就是图它够大,够安静,方便我躺平。下午,
苏婉清的助理果然把她的行李送了过来。不多,就两个行李箱。打开一看,
全是清一色的黑白灰职业套装,外加几件睡衣。睡衣倒是挺可爱的,是那种粉色的兔子图案。
我脑补了一下冰山女总裁穿着兔子睡衣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原来她私下里喜欢这种萌系事物?这算不算她的隐藏特点?
我把她的东西放进了二楼最大的一间客房,就在我的主卧对面。然后,
我就开始了我婚后的“躺平”生活。我先是去健身房挥洒了两个小时的汗水,
把我那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练得更加棱角分明。然后,我钻进了我的专属厨房。
对于一个躺平青年来说,美食是必不可少的。我酷爱中国八大菜系,
对西餐牛排什么的完全不感冒。闲着没事,我还喜欢自己酿点白酒、黄酒、米酒。
看着那些粮食在时间的催化下,变成醇香的液体,是一种极大的享受。今天,
我准备做一桌正宗的川菜,欢迎我的新婚妻子。水煮鱼,麻婆豆腐,夫妻肺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