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还一半车贷,我每天接你上下班,这便宜你占大了!”同事王浩喜提新车,
转头就给我发来收款码。他理直气壮,说看我挤公交可怜,才把这天大的好事让给我。
我笑了。看着他那辆崭新的国产车,我默默掏出车钥匙,按了一下。不远处,
一辆布加迪威龙的车灯骤然亮起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全公司都安静了。第一章“陈宇,
来一下。”部门经理李伟挺着啤酒肚,背着手,像巡视领地的狮子,踱到我的工位旁。
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轻蔑。我放下鼠标,站起身。
“李经理。”“嗯,”他拖长了鼻音,用下巴指了指窗外,“王浩提新车了,看到了吧?
年轻人,有冲劲,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死气白白地混日子。
”周围同事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,带着看戏的幸灾乐祸。我眉头微皱,没有说话。
我知道,李伟这是在敲打我。最近一个项目,我顶着他的压力,坚持了自己的方案,
虽然最后效果斐然,但也彻底得罪了他。他就是那种见不得下属比他强的领导。果然,
李伟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更加刻薄:“你看人家王浩,都开上车了。你呢?
还是每天挤那个人挤人的公交车,不嫌丢人吗?你这样子,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?
”他声音不小,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我能感觉到,
那些目光从看戏变成了**裸的嘲笑。我的指甲,不知不觉已经掐进了掌心。就在这时,
今天的主角王浩,春风满面地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晃着一把崭新的车钥匙,
上面的国产车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“李哥,您可别这么说陈宇,
”王浩假惺惺地打着圆场,眼神里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,“人家陈宇这叫节俭,懂不懂?
不像我,花钱大手大脚,这不,刚提了辆新车,以后每个月的车贷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”他嘴上说着喘不过气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李伟拍了拍他的肩膀,
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:“你这小子,就是会说话。不过,有压力才有动力嘛!”说完,
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看到了吗?废物!”然后,
他心满意足地背着手,迈着八字步走开了。办公室里恢复了键盘的敲击声,
但气氛却变得更加诡异。王浩一**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,身体靠过来,
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,压低声音对我说:“陈宇,看咱们同事一场,哥们儿我给你指条明路。
”我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你看,我这新车,每个月车贷要五千。以后呢,我每天发发善心,
接你上下班,不收你油费,也不收你过路费,怎么样,够意思吧?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,
等着他的下文。他以为我心动了,更加得意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你呢,也别占我太大便宜。
每个月,你帮我还一半的车贷就行,两千五,不多吧?”我终于忍不住,气笑了。“什么?
”“两千五啊!”王浩理直气壮地提高了音量,似乎怕我听不见,“你想想,
你每天打车上下班得多少钱?我这可是给你省了一大笔!我可是看你每天挤公交挺可怜,
才把这美事给了你!你就偷着乐吧!”他掏出手机,点开收款码,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。
“来,别墨迹,这个月的先转过来。从明天开始,哥带你体验有车一族的快乐!”那一瞬间,
整个办公室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。那些目光里,有惊讶,有嘲讽,
有等着看我笑话的期待。我死死盯着王采,看着他那张因自以为是而显得扭曲的脸。
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刺向他。“王浩,你是不是觉得,自己很聪明?
”第二章王浩被我突如其来的冰冷语气弄得一愣。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陈宇,
你什么意思?给你脸了是吧?我好心带你,你还不知好歹?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
办公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。我缓缓站起身,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好心?”我嗤笑一声,“你的意思是,我每个月花两千五,
买一个乘坐你那辆十几万国产车的资格,还得对你感恩戴德?”“你!
”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懂个屁!我这车落地小二十万!你一辈子都买不起!
我让你坐是给你面子!”“二十万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很多吗?
”我没有再理会他,径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。那是一把通体漆黑,
造型极具科幻感的钥匙,中间镶嵌着一个由字母“B”演变而来的独特标志。
我随手将它抛了抛,然后轻轻按下了上面的解锁键。
“嗡——”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引擎轰鸣声,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那声音,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被唤醒,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压迫感,
瞬间盖过了办公室内所有的杂音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惊得一颤,
不约而同地朝着窗外看去。只见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,
一辆通体漆黑、线条流畅宛如艺术品的超级跑车,骤然亮起了它那标志性的“天使眼”大灯。
布加迪威龙!有懂车的同事已经失声惊呼出来。“**!布加迪!这他妈是谁的车?
”“这得几千万吧?我们公司还有这种神仙?”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,
所有人都挤到了窗边,对着楼下的那辆神车指指点点,满脸的震撼与艳羡。王浩也傻了,
他呆呆地看着楼下的那辆车,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钥匙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……这钥匙是假的吧?”他结结巴巴地说道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李伟经理也闻声从他的办公室里冲了出来,当他看到楼下那辆车时,平日里故作威严的脸庞,
此刻只剩下呆滞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。我一步一步走到王浩面前,将那把布加迪的钥匙,
轻轻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。钥匙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嗒”。这声轻响,
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我俯下身,凑到王浩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:“我的车,平时都停在地下车库。
今天心血来潮停在楼上,就是为了让你这种井底之蛙开开眼。”“你那辆破车,
给我当玩具都不配。”“现在,你还要我帮你还车贷吗?”王浩浑身一颤,
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向后缩去,一**跌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看着桌上的布加迪钥匙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他知道,他踢到铁板了,
一块他这辈子都无法撼动的铁板。我直起身,
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那些惊愕、恐惧、谄媚交织的脸,最后,
我的目光落在了同样目瞪口呆的李伟身上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。然后,
我拿起桌上的工牌,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它掰成了两半。“这个破班,老子不上了。”说完,
我转身就走,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满室死寂。当我走到门口时,
身后传来李伟惊慌失措的声音。“陈……陈董!您等等!误会,都是误会啊!
”第三章我脚步未停。“陈董?”这个称呼让我觉得有些好笑。
李伟连滚带爬地从办公室里追了出来,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倨傲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恐慌。他肥胖的身体因为跑得太急而微微颤抖,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“陈董!您别走啊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是我狗眼看人低!
”李伟一把拦在我面前,几乎就要给我跪下了,“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这一次吧!
”办公室的门开着,所有同事都伸长了脖子,像一群被惊吓到的鹌鹑,
呆呆地看着门口这戏剧性的一幕。王浩更是面如死灰,瘫在椅子上,
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我冷冷地看着李伟。“让开。”“别啊陈董!
”李伟的汗淌得更凶了,他哭丧着脸,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全家都指着我这份工作呢!
您要是不高兴,您打我!您骂我!只要您消气,怎么样都行!”他这副丑态,
与之前对我颐指气使的样子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这就是人性。当你弱小时,
他们恨不得踩死你;当你强大到他们无法企及,他们便会匍匐在你脚下,摇尾乞怜。
“你觉得,我会在乎你这份工作?”我淡淡地反问。李伟的身体猛地一僵。是啊,
一个能开得起几千万布加迪的人,怎么会在乎他这个小小的部门经理?甚至,
怎么会在乎这家公司?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变得更加惨白。
他想起了这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,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年轻人。那个老板,
也姓陈。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李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他指着我,又指了指天花板,嘴唇哆嗦着,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陈董,您有什么吩咐?”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。是我在这家公司的**人,
公司的执行总裁,张德。“张总,”我语气平静,“到三十六楼来一趟,我给你看场好戏。
”“是!”挂断电话,我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,抱着双臂,静静地等待着。李伟彻底傻了。
张总!那可是公司真正的掌舵人,传说中身家几十亿的大人物!平时他们这些部门经理,
连见张总一面的资格都没有!而现在,这个被他当成废物一样羞辱的陈宇,一个电话,
就把张总叫了过来?恐惧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李伟。他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肥胖的身体,
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。“陈董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是人!
我是畜生!”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,一下比一下响,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“啪!啪!啪!”办公室里的同事们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们看着跪在地上自扇耳光的李伟,
看着面无表情的我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了。
这就是他们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顶头上司?这就是他们眼里的穷酸同事?这反差,太过于震撼,
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不到两分钟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,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,带着两个黑衣保镖,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正是公司的执行总裁,张德。当他看到跪在地上、脸已经肿成猪头的李伟时,
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。但他没有理会李伟,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,
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度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陈董,我来晚了。”这一幕,
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狠狠劈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。全场,死寂。第四章张德的出现,
以及他那恭敬到极点的态度,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李伟跪在地上,
身体抖如筛糠,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王浩在办公室里,隔着人群的缝隙看到这一幕,
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死过去。“陈董?”“公司的幕后老板?
”“开布加迪的太子爷来我们这体验生活?”各种猜测和惊呼在人群中压抑地响起,
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恐惧所淹没。他们想起了自己平时是如何在背后议论陈宇的,
想起了刚刚是如何幸灾乐祸地看他被李伟和王浩羞辱的。冷汗,瞬间浸湿了他们的后背。
我看着张德,淡淡地开口:“张总,你来得正好。
”我的目光转向地上跪着的李伟:“你们公司这个部门经理,很有魄力啊。
”张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是什么人?人精中的人精。只一句话,他就明白了大概。
他猛地回头,眼神如刀,射向李伟。“李伟!你干了什么好事!
”李伟被这一声爆喝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爬过来,抱住张德的裤腿:“张总,我错了!
我不知道陈董的身份啊!我该死!我真的该死!”“不知道?”张德一脚将他踹开,
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,“不知道就可以随意欺压员工吗?公司的规章制度都让你喂狗了?
你这种人,是怎么当上经理的!”张德是真的愤怒。他比谁都清楚,我这位少主子,
来公司上班纯属是为了体验生活。临走前,老爷子特意交代,千万不能暴露身份,
更不能让少主动用家族的力量。可现在,他居然被自己手下的一个蠢货逼到亮明身份的地步!
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,他这个执行总裁也别想干了!“陈董,”张德转向我,
再次深深鞠躬,“是我监管不力,识人不明,请您责罚!”我摆了摆手:“你没错。
错的是有些人,狗仗人势,作威作福惯了。”我的目光,越过张德,
落在了办公室里那个瘫软如泥的王浩身上。“还有他,”我指着王浩,
“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,提了辆破车,就敢让我帮他还一半车贷。张总,
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,就是这么培养新人的?”张德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,
眼神变得更加冰冷。“把他给我带出来!”张德对身后的保镖命令道。
两个身高体壮的黑衣保镖立刻走进办公室,像拎小鸡一样,
将早已吓傻的王浩从椅子上拎了出来,扔在了李伟的旁边。王浩裤裆一片湿热,
竟是直接吓尿了。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,让周围的人纷纷皱眉后退。
“陈……陈董……我……我开玩笑的……”王浩语无伦次,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
您开个玩笑……您别当真……那车贷……不用您还……一分都不用……”我看着他这副丑态,
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“现在知道是开玩笑了?”我冷笑一声,“刚刚逼我转账的时候,
你可不是这个嘴脸。”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王浩开始疯狂磕头,
地板被他撞得“咚咚”作响,“我有眼无珠!我是个垃圾!您就当我是个屁,把我放了吧!
”整个走廊,只剩下李伟的自扇耳光声和王浩的磕头求饶声。这一幕,
深深地烙印在了办公室里所有员工的脑海中。那些曾经嘲笑过我、轻视过我的人,
此刻都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那辆崭新的国产车,
那是王浩倾尽所有,甚至不惜背上沉重贷款才买来的梦想座驾。此刻,
它在那辆布加迪威龙的映衬下,显得那么渺小,那么可笑。就像它的主人一样。我转过身,
对张德说道:“这两个人,我不想再在公司里看到。”张德立刻躬身:“明白!我马上处理!
”他随即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两个保镖上前,一边一个,架起已经瘫软的李伟和王浩,
就像拖着两条死狗一样,朝着电梯口走去。“不!陈董!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“张总!
我为公司流过血!我为公司立过功啊!”两人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,
但很快就被关上的电梯门彻底隔绝。世界,清净了。第五章处理完李伟和王浩,
张德小心翼翼地陪在我身边,大气都不敢喘。“陈董,是我失职,让您受委屈了。
”我摆摆手,示意他不必如此。“和你无关。”我说道,“我来这里,
本就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。现在看来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
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阶级。拜高踩低,弱肉强食,这是刻在人性里的东西,
无论在哪个圈层都无法避免。张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是啊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是我没把好关。”他顿了顿,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……陈董,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
是回集团总部,还是……”我沉吟片刻。本来我的计划是,以普通人的身份,
在这家公司待上一年,完成爷爷给我的“历练”任务。可现在身份暴露,
再待下去已经没了意义。那些同事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轻视变成了敬畏和恐惧,
不可能再有真实的交流。“不回总部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我爷爷那边,你帮我应付一下,
就说我历练得很顺利。”“这……”张德有些为难。“放心,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出了事我担着。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,自己找点事做。”“那……好吧。
”张德见我主意已定,也不好再劝,“公司这边,您随时可以回来。您的办公室,
我一直给您留着。”我点了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这时,
我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那群战战兢兢的同事,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林雪。
她是公司的前台,也是公认的司花。人长得漂亮,性格也温和,
是公司里少数几个没有用异样眼光看过我的人。在我被李伟刁难,被同事排挤的时候,
她偶尔会偷偷递给我一杯热水,或者一个鼓励的微笑。虽然只是举手之劳,
但在当时的我看来,却是一份难得的温暖。此刻,她也和别人一样,站在人群中,
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疏离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我心中微动,
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我走到她面前。周围的同事们立刻像避开瘟神一样,纷纷向后退去,
给我们让出了一片空地。林雪的脸颊微微泛红,紧张地攥着衣角,低着头不敢看我。
“陈……陈董。”她小声地喊道。这个称呼,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“别这么叫我。
”我皱了皱眉,“叫我陈宇就行。”林雪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,心中那股烦躁感渐渐平复下来。“下班有空吗?”我直接问道。
此话一出,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太子爷这是……要约会前台小妹?这情节,比电视剧还**!林雪也愣住了,
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紧张得说不出口。
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,心情莫名好了很多。“怎么?不方便?”我故意逗她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林雪连忙摆手,急得快要哭出来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
”我打断了她的话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,“下班后打给我。
”这张名片不是我商业上的名片,而是我的私人号码。说完,我不再看她,
也不再理会身后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,在张德和保镖的簇拥下,径直走向电梯。身后,
是久久无法平息的骚动。而我,已经开始期待,下班后的约会了。这或许,
才是我想要的“普通人”的生活。不是被鄙视,也不是被仰望。而是一种平等的,
带着一丝悸动的交流。第六章离开公司,我没有直接开着那辆扎眼的布加迪回家。
我让张德派人把车开回车库,自己则打了一辆出租车,
回到了我为了“体验生活”而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。房子不大,一室一厅,装修也很陈旧,
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。这三年来,除了爷爷偶尔派人送来的生活费,
我几乎没有动用过家族的一分钱。我像所有普通的上班族一样,挤公交,吃外卖,
为了每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而计算。我以为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。但今天王浩和李伟的事情,
让我明白,我所谓的“体验”,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游戏。真正的普通人,
在面对那种羞辱时,是没有能力像我这样,
轻描淡写地用一辆豪车、一个电话就解决所有问题的。他们只能忍,或者,
用更卑微的方式去乞求。我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心中有些茫然。爷爷让我来体验生活,
究竟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让我明白金钱和权力的可贵,还是为了让我看清人性的丑陋?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微信消息。我拿起来一看,是林雪发来的。“陈……陈宇,
我下班了。”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。我看着那条消息,不由得笑了。
心中的那点烦闷,似乎也消散了不少。我回道:“在公司门口等我,我马上到。”然后,
我起身换了身衣服。没有穿那些昂贵的名牌,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
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我不想吓到她。当我再次打车回到公司楼下时,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公司的员工陆陆续续地从大楼里走出来,他们看到我时,都纷纷低下头,
恭敬地叫一声“陈董”,然后迅速逃离,仿佛我身上带着电。我有些无奈,但也没有办法。
很快,我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林雪。她也换下了一身职业装,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,
长发披肩,在晚风中轻轻飘动,就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百合花。她似乎等了一会儿了,
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。我走上前去。“等很久了?”林雪听到我的声音,
身体猛地一颤,回过头来。当她看到我时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,但很快又变得有些拘谨。
“没……没有,我也刚出来。”她小声说道。“走吧,想吃什么?”我笑着问。
“我……我都可以。”“那去吃火锅吧,我知道有家味道不错。”“好。”我带着她,
没有去那些人均上千的高档餐厅,而是去了一家我平时经常光顾的,开在巷子里的小火锅店。
店面不大,但生意很火爆,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大叔,看到我,
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小陈,今天带女朋友来啦?”林雪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又红了。我笑了笑,
没有解释,拉着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热气腾腾的火锅,
很快就驱散了我们之间的那点尴尬和拘谨。我们聊了很多,从工作上的趣事,
到生活中的烦恼。我发现,林雪是个很单纯、很善良的女孩。她会因为流浪猫而伤感,
也会因为看到一部好电影而开心很久。和她聊天,很轻松,很舒服。
“其实……我一直想谢谢你。”吃到一半,林雪突然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我。“谢我什么?
”我有些不解。“谢谢你之前在我被客人刁难的时候,帮我解围。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
“还有,在我犯错被李经理骂的时候,你偷偷帮我把工作做完。”我愣了一下,
才想起她说的那些事。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我早就忘了。没想到,她还一直记在心里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我说道。“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,但对我来说,真的很重要。
”林雪的眼眶有些泛红,“在公司里,你是唯一一个……愿意帮我的人。”我看着她,
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原来,在我扮演“普通人”的时候,也并非全是不堪的回忆。至少,
我收获了一份真诚的善意。这或许,比任何金钱和权力都更加珍贵。第七章那顿火锅,
我们吃了很久。从始至终,我们都没有再提公司里的事,没有提我的身份,
也没有提那辆布加迪。我们就好像两个最普通的朋友,分享着彼此的生活。吃完饭,
我送林雪回家。她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,也是一个老旧的小区。走到她家楼下,她停下脚步,
转身看着我。路灯的光晕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。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请我吃饭。”她小声说。“应该是我谢谢你,陪我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。
”我真诚地说道。她笑了,笑得很好看,像月牙儿一样。“那……我上去了?”“嗯,晚安。
”她转身跑上楼,在二楼的拐角处,又探出头来,对我挥了挥手。我站在楼下,
看着她窗户的灯亮起,才转身离开。回家的路上,我没有打车,而是一个人慢慢地走着。
晚风吹在脸上,很舒服。我突然觉得,这样的生活,似乎也挺不错的。然而,我想要的生活,
总有人不想让我过得安稳。刚走到小区门口,我就看到几个人影,鬼鬼祟祟地堵在那里。
为首的,是一个染着黄毛,满脸横肉的青年,手臂上纹着一条狰狞的过肩龙。我眉头一皱,
认出了他。黄毛,这一带有名的混混,靠收保护费和放高利贷为生。我租的这个小区,
就是他的“地盘”。之前,他也来找过我的麻烦,想让我交“保护费”,被我随手打发了。
没想到,今天又找上门来了。而且看样子,这次是来者不善。黄毛看到我,
脸上立刻露出狰狞的笑容。他带着几个小弟,把我围了起来。“小子,终于等到你了!
”黄毛从嘴里吐出一口烟,用手指着我,“上次让你跑了,今天,我看你还往哪跑!
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有事?”“有事?”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**打了我的兄弟,还问我有什么事?”我这才注意到,他身边一个小混混,
脸上还带着淤青,正一脸怨毒地瞪着我。我想起来了,上次就是这个家伙来收保护费,
被我一脚踹开了。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不过,你们的账,
好像算错人了。”“少他妈废话!”黄毛把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,用脚碾灭,“今天,
你要么跪下来给老子磕头道歉,再赔偿我兄弟十万块医药费!要么,老子就让你躺着进医院!
”他身后的几个小弟,也都纷纷从怀里掏出了钢管和甩棍,一脸不善地围了上来。
周围的路人看到这阵仗,都吓得远远躲开,生怕惹祸上身。我看着他们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我本不想惹事。但看来,有些人,总是不长记性。“十万?”我笑了,“你们确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