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前世,我为冰山女总裁未婚妻付出一切,
却只换来她冰冷的背影和一句“你配不上我”。重生回到退婚现场,我撕碎婚约,选择放手。
面对她的错愕与不解,我只想开启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。然而,当我身边出现新的风景,
曾经对我弃如敝履的她,为何却开始慌了?1“周屿,你闹够了没有?
”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
我猛地睁开眼,刺眼的灯光让我一时有些恍惚。眼前,是一张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脸。
五官精致,组合在一起却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她叫林溪,是我的未婚妻,
此刻正用一种看无理取闹的小孩的眼神看着我。她的身后,站着她的母亲,我未来的丈母娘。
此刻她正一脸鄙夷,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周屿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
我们家林溪是什么身份?你又是什么身份?这份婚约,本就是你高攀了,
现在还敢在这里撒泼?”撒泼?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是廉价的西装,手腕上空空如也,
掌心里捏着一个丝绒盒子,因为太过用力,指节都已发白。这是……求婚?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今天是林溪的生日宴,我用尽所有积蓄,
买了一枚她绝不会看上眼的钻戒,鼓起勇气当众向她求婚,
试图挽回我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。结果,我成了全场的笑话。林溪冷冷地看着我,
一言不发。她的沉默,就是最响亮的拒绝。周围的宾客们交头接耳,
那些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,像一根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。上一世,
就是从这一刻开始,我彻底沦为了江城的笑柄。为了证明我配得上她,我放弃了一切,
像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,为她鞍前马后,为她挡下所有明枪暗箭。我以为,只要我够努力,
总有一天能融化她这座冰山。结果呢?我帮她搞定了最难缠的客户,
她说:“这是你应该做的。”我为她挡了竞争对手泼来的**,半边身子留下了狰狞的疤痕,
她只是皱着眉说:“真难看。”直到最后,她为了家族联姻,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。
我死在那个阴暗潮湿的角落时,唯一的念想,就是下辈子,再也不要遇见她。没想到,
我竟然真的回来了。回到了这个,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。“周屿,把东西收起来,
跟我妈道个歉,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林溪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。
我抬起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那双漂亮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情意,
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烦。道歉?我笑了。胸腔里积压了十年的怨气、不甘、痛苦,
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轻笑。我松开紧捏着盒子的手,任由它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
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那枚我曾视若珍宝的戒指,从盒子里滚了出来,
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的光。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林溪,
我们退婚吧。”2整个宴会厅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林溪愣住了,
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震惊”的表情。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身后的母亲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叫了起来:“你说什么?退婚?周屿,
你有什么资格说退婚?”“资格?”我转向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当初订下婚约,
是我爷爷和林老爷子一句话的事。现在我爷爷不在了,我不想继续了,就这么简单。
”“你……”丈母娘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我的鼻子,“你以为你是谁?我们林家想退婚,
也轮不到你先开口!”“那正好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现在我开口了,省得您再费心。
”说完,我不再看她,目光重新落回林溪身上。“林溪,从今天起,你我婚约作废,
再无瓜葛。”我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身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能感觉到,
无数道目光黏在我的背上,其中最炽热、最复杂的,来自林溪。她万万没想到,
一直对她百依百顺,将她视作神明的我,会突然提出退婚。她更不知道,眼前的这个周屿,
身体里装着一个来自十年后的灵魂。一个被她亲手毁掉,又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灵魂。
我走出宴会厅,晚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,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我拿出来一看,是一条银行短信。
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账户9月15日20:12分收入人民币1000000.00元,
活期余额1000005.32元。】我看着那串零,深吸了一口气。这不是金手指,
这是我应得的。上一世,我为了给林溪的公司填补窟窿,背着所有人,
将爷爷留给我的一件古董抵押了出去。那件古董是我爸妈留下的唯一遗物,
也是爷爷最珍视的东西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什么窟窿,
只是林溪为了吞并一个对手公司设下的局。而我,就是她局里最愚蠢的那颗棋子。重活一世,
我第一件事就是挂断了林溪那个“借钱”的电话,
然后联系了上一世最终拍下那件古董的收藏家。一百万,是对方给的定金。这笔钱,
将是我崛起的原始资本。而林溪,失去了我的帮助,她那个看似完美的吞并计划,
很快就会出现第一个巨大的裂痕。想到这里,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林溪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“周屿!”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回头,看见林溪提着裙摆,追了出来。
她的脸上没有了宴会厅里的从容,呼吸有些急促,额前甚至有几缕碎发被风吹乱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,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。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”她站定在我面前,
质问道。“我没发疯,我很清醒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清醒?
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清醒的人会当众悔婚,让我和我们林家都下不来台?
”“下不来台?”我反问,“难道不是我一直在让你下不来台吗?一个配不上你的穷小子,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这些话,你难道没听过?”林溪的脸色一白。这些话,她当然听过。
不仅听过,甚至她自己心里,也是这么想的。只是她没想到,我会如此直白地讲出来。
“周屿,我们之间的问题,可以私下解决。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……”“来什么?
”我打断她,“来吸引你的注意?林溪,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”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,
每一个字都像巴掌,扇在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上。“我只是想通了而已。”我看着她,
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痴迷和爱慕,只剩下平静和疏离,“我们不合适。以前是我不清醒,
现在我醒了。祝你找到真正门当户对的另一半。”说完,我转身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上车前,我最后看了她一眼。她站在原地,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的脸上,
是前所未有的茫然和不知所措。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车子启动,
我收回目光,再也没有回头。林溪,这一世,换我来看你的笑话了。3第二天,
我退婚的消息就在江城的小圈子里传开了。版本有很多,
但核心都差不多:那个一直跟在林家大****后面的穷小子周屿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
竟然主动提了退婚。所有人都当这是个笑话。我的手机被打爆了,有林家的亲戚,
也有一些所谓的“朋友”,电话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劝我不要冲动,赶紧去给林溪道歉。
我一概没理,直接关了机。我用那一百万定金,租下了一个工作室,买了几台高配电脑,
然后给我的大学室友陈飞打了个电话。“飞子,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做的那个游戏demo吗?
”电话那头的陈飞愣了一下,随即激动起来:“靠!屿子,你提那个干嘛?
那不是咱们的毕业设计吗?被教授批得一文不值那个?”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我笑了笑,
“我想把它做出来。”上一世,我为了林溪,放弃了自己热爱的游戏事业,
毕业后就进了她家的公司,从底层做起。而陈飞,则一直坚持着我们的梦想,
只是苦于没有资金和机会,始终在小公司里蹉跎。直到十年后,
一款名为《神魔纪元》的游戏横空出世,火爆全球,其核心玩法和世界观,
与我们当年的那个demo,有着惊人的相似。而开发出那款游戏的,
正是当年把我们的设计批得一文不值的那个教授,和他后来收的研究生。重活一世,
我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“屿子,你没开玩笑吧?那得烧多少钱啊?
”陈飞的声音有些犹豫。“钱的问题,我来解决。你只需要回答我,干,还是不干?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怒吼:“干!他妈的!
老子等这句话等了四年了!”我笑了。搞定了合伙人,我开始着手处理另一件事。
我打开电脑,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,给江城最大的商业对头,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启山,
发了一封匿名邮件。邮件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张图。那是林氏集团的内部财务报表,
上面清晰地标示出了一个巨大的资金缺口,以及一个名为“天狼计划”的收购项目。这张图,
足以让林溪精心策划的吞并计划,彻底暴露在她的死对头面前。做完这一切,我关上电脑,
伸了个懒腰。窗外阳光正好,我感觉自己仿佛也获得了新生。至于林溪,
她现在应该焦头烂额了吧。我猜的没错。此刻的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林溪看着电脑上那封匿名邮件,脸色铁青。“查!给我查!
这封邮件是从哪里发出来的!”她对着技术部主管低吼道。主管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林总,
对方用了多重跳板和加密技术,我们……我们查不到源头。”“废物!
”林溪将桌上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。她身后的母亲,也就是王慧,急得团团转:“溪溪,
现在怎么办?张启山那个老狐狸要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,肯定会趁机下手的!”林溪闭上眼,
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天狼计划”是她回国后主导的第一个大项目,
为了这个项目,她不惜动用杠杆,挪用了公司大量的流动资金。一旦失败,
不仅她总裁的位置坐不稳,整个林氏集团都可能陷入巨大的危机。她原本的计划是,
让周屿去抵押他爷爷留下的那件古董,拿到一笔资金,神不知鬼不觉地填上这个窟窿。
可现在,周屿不仅拒绝了她,还跟她退了婚。计划的核心一环,断了。更要命的是,
计划本身还泄露了。是谁?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?林溪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名字,最后,
却定格在了那张她昨天还无比鄙夷的脸上。周屿?不,不可能。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周屿虽然不学无术,但对她忠心耿耿。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,怎么可能会背叛她?
他昨天在宴会上的举动,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,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她的关注罢了。对,
一定是这样。想到这里,林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。她拿起手机,
拨通了那个她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,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,
终于被接通了。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。“周屿,
你在哪?”林溪用命令的口吻问道。“我在哪,跟林总有关系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,
带着一丝戏谑和疏离,让林溪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“我给你半个小时,
到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来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她强压着怒气,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在她看来,
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。她相信,只要她肯屈尊降贵地见他一面,
那个一直围着她转的男人,一定会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跪下求她原谅。然而,
半个小时过去了。一个小时过去了。咖啡厅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,
那杯她点的卡布奇诺已经彻底冷掉,但那个熟悉的身影,始终没有出现。林溪看着窗外,
脸色越来越沉。她第一次尝到了,等待的滋味。也第一次意识到,事情,
似乎真的脱离了她的掌控。4我当然不会去。挂了电话后,我就直接把林溪的号码拉黑了。
我和陈飞在工作室里碰了头,把大学时的那个游戏demo翻了出来,
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起了后续的开发计划。“世界观要重塑,数值系统要全部推翻,
美术风格也要重新设计……”陈飞在白板上写写画画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“最重要的是核心玩法。”我补充道,“我们要加入动态事件系统和高自由度的奇遇任务,
让每个玩家都有独一无二的游戏体验。”我们越聊越兴奋,
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梦想的大学时代。上一世,这些本该属于我们的荣耀,都被人窃取了。
这一世,我要亲手把它们全部拿回来。我们一直忙到深夜,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,
才停了下来。“走,飞子,哥带你吃点好的。”我拍了拍陈飞的肩膀。
我们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,点了烤串和啤酒。“屿子,你老实跟我说,你哪来那么多钱?
”陈飞一边啃着鸡翅,一边含糊不清地问。“我把爷爷留下的东西卖了。”我没有隐瞒。
陈飞的动作一顿,表情变得有些复杂:“为了……林溪?
”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,也都知道我为了她,放弃了很多东西。
我摇了摇头,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:“为了我们自己。”陈飞看着我,从我的眼神里,
他看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东西。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和对未来的笃定。他没再多问,
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。“好!为了我们自己!
”就在我们推杯换盏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了起来,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。“周屿!你为什么不来?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!
”是林溪。看来,她还是不死心。“林总,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我语气平淡,
“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“没有关系?”电话那头的林溪气笑了,“周屿,你别忘了,
你爷爷当年可是亲口答应,要把你入赘到我们林家的!”“入赘?”我挑了挑眉,
“那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“你……”林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
有一天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深吸了一口气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,轻声说道,
“我只是不想再当你的狗了。”电话那头,瞬间陷入了死寂。我能想象到,
林溪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“周屿,你会后悔的。”良久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我等着。”我挂断了电话,将这个号码也一并拉黑。陈飞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:“屿子,
你……你跟林大**掰了?”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,“掰得很彻底。
”陈飞看着我,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好事儿啊!那种冰山,有什么好的!来,
喝酒!庆祝你重获新生!”我笑了。是啊,重获新生。而林溪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她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,以为我最终还是会回到她身边摇尾乞怜。她不知道,
在她苦等我的那一个小时里,张氏集团已经召开了紧急会议,针对“天狼计划”的漏洞,
制定了详细的反击方案。一场商业战争,即将打响。而引发这场战争的导火索,
此刻正在大排档里,悠闲地撸着串。这种感觉,真爽。5接下来的几天,
我跟陈飞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游戏的开发中。我们给游戏取名为《九州》,
这是一个以山海经为蓝本,构建的开放世界MMORPG。为了赶进度,
我们几乎吃住都在工作室。而江城的商界,却因为林氏和张氏的突然开战,掀起了轩然**。
张氏集团就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对林氏集团展开了疯狂的攻击。
他们精准地抓住了林氏资金链的缺口,在股市上大做文章,
同时策反了林氏“天狼计划”中准备收购的目标公司的几个核心高管。
林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她焦头烂额,每天都开会到深夜,试图稳住局面。
但张启山是只老狐狸,准备充分,招招致命。林氏集团的股价一路狂跌,内忧外患,
岌岌可危。王慧,也就是我那位前丈母娘,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,但我一个都没接。后来,
她直接找到了我租的工作室。那天我跟陈飞正在为一个小bug争得面红耳赤,
王慧就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。“周屿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你还有脸在这里躲清闲?
”她指着我的鼻子就骂,“我们林家哪里对不起你了?你要这么害我们!
”陈飞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。我拨开他,平静地看着王慧:“王阿姨,
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林氏集团有今天,是我害的吗?”“不是你还是谁?
”王慧不依不饶,“要不是你突然悔婚,拒绝帮忙,溪溪的计划怎么会出问题?
你就是故意的!”我笑了:“我的东西,我想卖就卖,不想卖就不卖。
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林家来指手画脚了?至于林总的计划,那是她自己的决策失误,
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“你……”王慧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“还有,”我继续说道,
“当初是你们林家觉得我配不上林溪,现在我主动退出了,你们不是应该放鞭炮庆祝吗?
怎么还找上门来了?”“我告诉你,周屿!”王慧气急败坏,开始撒泼,
“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,给溪溪道歉,然后想办法把钱弄到手!否则,
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!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那我等着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她,
直接对陈飞说:“飞子,送客。”“你……你们敢!”王慧还想说什么,
已经被陈飞连推带搡地“请”了出去。工作室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她尖锐的咒骂声。
陈飞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脸解气:“**爽!以前看她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就来气!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别管她,我们继续。程序跑通了吗?”“必须的!
”我们重新投入到工作中,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。但我知道,王慧的出现,
只是一个开始。她解决不了问题,下一个来找我的,就该是林溪本人了。果然,当天晚上,
我就在工作室楼下,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。林溪靠在车门上,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。
几天不见,她憔ें明显消瘦了许多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,但那股高傲的气质,
却丝毫未减。她看到我,掐灭了手里的烟,踩着高跟鞋朝我走来。“周屿,我们谈谈。
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6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“林总,我想我们之间,没什么好谈的了。
”“有。”她死死地盯着我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“‘天狼计划’泄密的事,
是不是你干的?”我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反问道:“你觉得是,那就是吧。
”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她。“为什么?”她上前一步,几乎是贴着我的脸,
质问道,“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你要这么对我?”“对不起我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林溪,你真的觉得,
你没有对不起我吗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我为你挡下竞争对手泼来的**,你皱着眉说‘真难看’的时候,
有没有想过你对不起我?你为了家族联姻,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对不起我?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道惊雷,在林溪的耳边炸响。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