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风光出嫁,真千金逃婚搞事业,皇帝都赏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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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尚书环视众人:“诸位还有何疑问?”

没人说话。刚才质疑最凶的孙员外郎,此时盯着黑板上的算式,眉头紧锁。

“既无疑问,”赵尚书站起身,“此事便这么定了。周郎中,由你总负责。陆青——”

我躬身:“下吏在。”

“你为副手,专司技术。工程若成,本官亲自为你请功。若败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本官与你同罪。”

议事结束,众人散去。周郎中走过来,低声道:“小子,你今日可是把孙员外郎那帮人得罪光了。”

“下吏只是据理力争。”

“理是理,人情是人情。”周郎中叹气,“不过也罢,赵尚书既然拍了板,他们暂时不敢使绊子。你只管专心做事。”

我点点头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听见两个小吏在走廊角落里嘀咕。

“听说了吗?丞相府那位真千金,逃婚了!”

“真的假的?不是要嫁给李侍郎吗?”

“真的!跑了十多天了,李家面子挂不住,正到处找呢。丞相府对外说是病了,在庄子上休养,可谁信啊……”

我脚步没停,径直走过。

回到值房,关上门,我才靠着门板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陆清辞逃婚的事,终于传开了。

也好。这样,就更没人会把“陆青”和“陆清辞”联系起来了。

只是……陆玉蓉那边,她到底认出我没有?

正想着,门外有人敲门。是陈瑾,脸色不太对。

“陆小兄弟,刚才礼部侍郎府又来了人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这次是李侍郎亲自写的帖子,邀你明日过府一叙。而且……指明了要你单独去。”

我接过帖子。洒金红笺,字迹苍劲,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“陈大人觉得,我该去吗?”

陈瑾犹豫:“按理说,侍郎大人亲自相邀,不去便是失礼。但……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他为何对你一个书吏如此执着?”

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
除非……他听到了什么风声。或者,陆玉蓉对他说了什么。

“我去。”我把帖子收进袖中,“不去反而惹人怀疑。明日我便去一趟,看看这位李大人,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
陈瑾担忧道:“我陪你去吧?就说我们是同僚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我摇摇头,“他既要我单独去,我便单独去。陈大人放心,光天化日,侍郎府还能把我吃了不成?”

话虽这么说,当晚我还是做了准备。把最重要的几本手稿藏在了值房的暗格里,只带了基本的工具和纸笔。

睡前,我在那本记录手稿上写下:

“景和十七年十月十五,束水攻沙方案通过。礼部侍郎李庸屡邀。明日赴约。凶吉未卜,然路已选,不退。”

写完,吹灯躺下。

黑暗中,仿佛又听见丞相府那日的喜乐声。陆玉蓉穿着嫁衣的样子,七皇子扶她上轿的样子,还有父亲那句“为你寻了门好亲事”。

现在,我自己寻路。

是好是坏,自己走。

礼部侍郎府在城东,离皇城不远,三进三出的宅子,门口两座石狮子,略显陈旧但气派尚存。

我递上帖子,门房引我入内。穿过前院,走过抄手游廊,来到一处花厅。厅内陈设雅致,多宝阁上摆着些古董瓷器,墙上挂着山水画。

一个穿着常服的老者坐在主位,正是李庸。六十岁的年纪,须发花白,面容清癯,眼神却锐利。

“草民陆青,见过李大人。”我躬身行礼。

“陆公子不必多礼,坐。”李庸声音温和,示意丫鬟上茶。

我坐下,垂着眼。茶是上好的龙井,香气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