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炮灰前妻后,我靠离婚发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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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字笔落下那一刻,顾南城以为我会哭求他回头。

他递来离婚协议时,眼神像在施舍:“苏晚,五百万,够你下半辈子活了。”

我扫过协议上那串零,又看了看他脖间那条不起眼的银链子——那是新婚夜我送他的地摊货,他一直嫌廉价。

“钱我不要。”我抽出协议最后一页的财产清单,用红笔圈出角落一行小字,“我要这个,城南那间倒闭的旧仓库。”

顾南城嗤笑:“你疯了吗?那地方连老鼠都不去。”

三个月后,旧仓库挖出明代沉船文物的新闻登上头条。

而我用第一桶金投资的短视频公司,估值已超他的顾氏集团。

庆功宴上,他红着眼将我堵在走廊:“晚晚,我们复婚——”

我晃着香槟,笑得优雅:“顾总,现在想入股我的公司,得排队了。”

意识回笼时,掌心被塞进一支冰凉的钢笔。

“签了吧,苏晚。”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五百万,再加一套市区的公寓。这是我最后的仁慈。”

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前。

对面是落地窗,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。而窗前站着个男人——剪裁精良的西装,线条冷硬的侧脸,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倦。

大脑一阵刺痛,不属于我的记忆汹涌灌入。

苏晚,二十六岁,顾南城的妻子,结婚三年。

更准确地说,是“即将成为前妻”。

今天是她发现顾南城白月光回国、并与之共进晚餐的第七天。她哭过闹过,最后换来一纸离婚协议。

而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,是来自二十一世纪、刚在商业谈判桌上猝死的风投分析师,苏晚。

同名同姓,不同命。

“发什么呆?”顾南城皱眉,屈指敲了敲桌面,“律师等着公证。”

我低头看向协议。

厚厚一沓,条款清晰。五百万现金,一套价值八百万的公寓,若干珠宝首饰。放在普通人眼里,这简直是天价分手费。

但对比顾氏集团百亿市值,对比顾南城名下那些不动产、股权、海外资产……

这分明是打发叫花子。

最讽刺的是,协议最后一页附了完整的共同财产清单。顾南城大概笃定原主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资产评估,又或者觉得她根本不敢细看。

他错了。

我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条目,最终停在清单最下方,一行几乎被忽略的小字:

「城南老工业区,77号仓库及附属地块(购入价:120万元,当前估值:85万元)」

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不是因为价格——这破仓库在清单里确实不值一提。

而是因为,在我的世界里,三个月后,市政规划文件泄露:地铁七号线延长段将穿过城南老工业区,并在77号仓库正门前设站。同年,仓库地下惊现明代商船遗址,出土文物价值连城。

那块所有人眼中的废地,会在半年内,估值翻两百倍。

“看够了吗?”顾南城失去耐心,“苏晚,别逼我走诉讼程序。你知道的,那样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
我抬起头,缓缓靠向椅背。

这个动作让顾南城愣了一下——过去的苏晚在他面前总是畏缩的,含胸驼背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而现在,这个女人的背挺得笔直,眼神清亮得像淬了冰。

“钱我不要。”我说。

顾南城挑眉,嘴角浮起一抹“果然如此”的嘲弄。他大概以为我要上演苦情戏码,用拒绝签字来挽留婚姻。

但我接下来的话,让他所有表情僵在脸上。

“公寓和珠宝我也不要。”我用笔尖指向清单最后一行,“我只要这个,77号仓库。现在,立刻,过户。”
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