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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梦真的搬了进来。
在这个我跟裴奕住了五年的房子里,突然多了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。
当初搬进来时,裴奕将采光最好最大的房间留给了我。
他说:“咱们梨梨值得一切最好的。”
现在他让我搬了出来,留给了梁梦。
梁梦一句“对花粉”过敏,他将我精心栽培了多年的花清理了个干净。
梁梦爱吃辣,桌上的饭菜就都放了辣椒,不管吃不了一点辣的我。
闺蜜看不下去,问我:“这你还不分?”
我苦涩道:“裴奕对我有误会。”
我坚信他这么做,就是为了故意报复我。
就像曾经他被信任的母亲抛下。
不管那个女人后来如何哀求他去看自己一眼。
可直到她临终的最后一刻,裴奕都没有出现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极端的人。
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那个**照片的人。
那人拍得很投机取巧。
沈司替我拿掉头发上的虫子,被拍成他在揉我的头。
在街上我差点被摩托车撞,沈司拉了一下我,被拍成男人搂着我的肩
最离谱的就是那张车里的“接吻照”。
沈司探头想看窗外,却被借位成他在亲我。
对方目的很明确,离间我跟裴奕的关系。
沿着蛛丝马迹,终于,我找到了那个**的人。
我没想到会看到梁梦。
她和**者面对面坐着,从对方手中接过什么东西。
梁梦笑的阴险:“我要很多照片,越多越好,让裴奕彻底厌恶姜梨那个**。”
那一瞬间,愤怒冲破了理智。
我走上前质问梁梦:“原来是你让人**我!”
梁梦一顿,茫然地看着我:“姜**?你在说什么?”
我低头看着她刚刚接过的U盘,上前去抢,她立即缩手。
“姜**,这是我的东西,你在做什么!”
争执间,梁梦摔在地上。
突然,一声怒喝从前方传来。
我被一股力推到一边,腰狠狠撞在桌子尖端,剧痛让我瞬间落泪。
“姜梨,你发什么疯!”
裴奕将梁梦牢牢护在身后,恼怒地看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欺负梦梦!”
我强忍着疼,红着眼看裴奕,声音里充斥着满满的委屈。
“她雇人**我,我刚刚都听到了!”
裴奕蹙了下眉,眼神询问梁梦。
梁梦将U盘递给裴奕,无辜道:“我没有,这是我给你找的摄影师,专门拍你比赛时的照片,想着可以放在俱乐部官网宣传。”
那摄影师马上搬出自己的笔记本说:
“您可以现场看里面的照片,我们绝对没撒谎,是这位**莫名其妙出现,说我**她。”
裴奕将U盘插入笔记本,里面出现的照片果然是裴奕的比赛照。
我哑然,“他们刚刚明明就是在讨论我......裴奕,你信我......”
“信你?我拿什么信你?”
“凭你背着我跟其他男人鬼混吗?”
裴奕的眼神**裸地扫视着我。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正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。
戏谑,好奇的目光朝我射来。
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任人打量,强烈的羞耻感将我吞噬。
这样的场景曾经我也经历过。
我作为作家初出茅庐时,一个业界前辈污蔑我发表的新书抄袭了她的作品。
谁都不敢得罪大佬,只能将矛头指向我。
舆论一边倒,脏水一盆接一盆往我身上泼。
在作家协会举办的聚会上,众人鄙视地打量着我。
在我受不了想要落荒而逃时。
裴奕踏着星光出现,将一叠证据甩在所有人面前。
他紧紧揽着我的肩,嗓音坚定而有力:
“姜梨没有抄袭,她是我遇到过对待作品最用心的作家,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!”
那天,他为了我对抗全世界。
可现在,却是他将我推入火坑。
心骤然一缩,有一瞬间,我差点忘记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