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,我成了霸总的金丝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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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婚吧。”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周承宴面前。他身边的女人,

那个叫白薇的贴身秘书,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轻蔑地看着我。可她不知道,

在这场名为“爱情”的游戏里,我早已厌倦。因为,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
1周承宴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,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。“沈书言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
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审视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我抬起眼,

平静地对上他的目光。“周承宴,我没有在玩把戏。我是认真的。”他身边的白薇娇笑一声,

挽住他的手臂,柔声说道:“承宴,你别生气。姐姐可能就是心情不好,耍耍小性子罢了。

毕竟,她除了你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向我。是啊,

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所有人都认为我,沈书言,是依附周承宴而生的藤蔓。三年前,

我从大周朝的侯府主母,变成了二十一世纪一个刚刚破产的落魄千金。父亲跳楼,母亲病倒,

沈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。是周承宴,以联姻的方式,将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。作为交换,

我需要扮演好一个温顺、听话的妻子,成为他应对家族长辈的挡箭牌。我做得很好。

就像当年在侯府,我将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夫君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前朝拼搏一样。

我为周承宴布置了一个温馨的家,学着他母亲的样子煲汤,在他晚归时永远留着一盏灯。

我甚至试着去爱他,去学习这个时代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道理。可是,我学不会。骨子里,

我还是那个被教导着“夫为妻纲”的古代女子。当他不再需要我,当他身边有了更贴心的人,

我便该识趣地退场。“白秘书说得对,”我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怨怼和不甘,

“我除了你,什么都没有了。所以,这协议上写的,周先生你名下所有财产的一半,

作为补偿,不算过分吧?”“什么?”尖叫出声的,是白薇。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

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“沈书言,你疯了?你凭什么要承宴一半的财产?

这三年你吃他的、穿他的、用他的,你对周家有过一分一毫的贡献吗?

”周承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目光锐利如刀。“沈书言,别得寸进尺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

不闪不避。“周先生,你忘了?三年前我们签的婚前协议里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

若婚姻存续期间,一方有不忠行为,过错方需净身出户,并赔偿另一方精神损失费。

”我顿了顿,视线轻轻扫过白薇紧紧挽着周承宴的手臂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当然,如果周先生觉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鼎鼎大名的周氏集团总裁,

是如何婚内出轨自己的贴身秘书,也无所谓的话,那我们法庭上见。”“你!

”周承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没想到,这个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,

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。白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你早就设计好了是不是?

”我懒得理会她的叫嚣,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承宴。我知道,他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。

周氏集团的形象,比他的婚姻重要得多。果然,在长久的沉默后,周承宴深吸一口气,

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“我签。”他拿起笔,龙飞凤舞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白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,站起身,对着周承宴微微颔首。

“多谢周先生成全。从此,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说完,我转身,

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。没有人知道,我转身的瞬间,眼角滑落的那滴泪,

是为了告别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,只要足够贤惠,就能换来夫君一世珍重的自己。

那个大周朝的沈书言,在今天,彻底死了。2离开周家,我没有去任何地方,

而是直接去了医院。母亲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。三年前沈家破产,父亲跳楼,

母亲受不了**,一病不起,成了植物人。这三年来,是周承宴支付着高昂的医疗费用。

这也是我当初答应和他联姻的最主要原因。医生拿着报告,面色凝重地对我说:“沈**,

你母亲的情况不太好。我们建议,尽快转到京市最好的脑科医院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

”“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我点点头,心中早已有了盘算。周承宴赔偿给我的钱,

足够支付母亲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。我拿着手机,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。“喂?”“张伯,是我,

书言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:“大**?真的是你吗,大**!

”张伯是沈家的老管家,在沈家待了一辈子,看着我长大。沈家出事后,遣散了所有佣人,

只有张伯,说什么都不肯走,一直守着老宅。“张伯,我回来了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张伯的声音也带着哭腔,“大**,你受苦了。”“张伯,

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我将母亲的情况,以及我需要钱的事情,都告诉了张伯。张伯听完,

二话不说:“大**你放心!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!老爷当年留下来的东西,足够了!

我这就去办!”挂了电话,我心中百感交集。父亲虽然经商失败,

但他一生酷爱收藏古董字画。他曾笑着对我说,这些东西,以后都是我的嫁妆。没想到,

如今却成了我和母亲的救命稻草。处理完母亲转院的事情,我回到了沈家老宅。

这是一栋带着江南园林风格的中式庭院,一草一木,都充满了我和父亲的回忆。

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朱漆大门,看着熟悉的亭台楼阁,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。

张伯已经等在了门口,看到我,眼眶又红了。“大**,你清减了。”我摇摇头,

扶住他:“张伯,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张伯带着我穿过回廊,来到父亲的书房。

书房里的一切,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。张伯从一个暗格里,

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。“大小死姐,这是老爷生前最珍视的东西。他说,

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能动。”我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幅卷轴。展开卷轴,

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映入眼帘。画的落款处,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——唐寅。

唐伯虎的真迹,《庐山观瀑图》。我虽然不懂古董,但也知道这幅画的价值。父亲曾说,

这幅画,是他穷尽半生心血才得到的宝贝,价值连城。“张伯,把这个,

还有书房里其他的藏品,都联系买家吧。”我看着画,平静地说道。张伯浑身一震,

看着我:“大**,这可是老爷的命根子啊!”“人都要没了,留着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?

”我闭上眼,“卖了吧。卖了它,救我娘的命。”张伯老泪纵横,点点头:“好,

都听大**的。”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接起电话,

那边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声。“沈书言,你这个**!你以为你拿到钱就得意了?

我告诉你,承宴他根本就不爱你!他爱的人是我!”是白薇。我懒得跟她废话,

准备挂掉电话。“你别挂!”白薇尖叫道,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!

你知道你爸当初为什么会跳楼吗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3“你什么意思?

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电话那头的白薇得意地笑了起来:“你以为沈家破产,

真的只是你爸经营不善吗?太天真了!实话告诉你吧,当初给沈家下套,

让沈家资金链断裂的人,就是周承宴!”“轰”的一声,我的脑子炸开了。周承宴?

怎么可能!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“不可能!”我失声喊道,“你胡说!”“我胡说?

”白薇冷笑,“你自己去查查,三年前,是不是有一笔巨额的海外资金,

突然做空了沈家的股票?那笔资金的背后,就是周承宴!”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”我的声音在颤抖。“为什么?当然是为了你啊!”白薇的语气充满了嫉妒和怨毒,

“他看上你了,想得到你。可是凭他当时的身份,根本配不上你这个沈家大**。所以,

他只能毁了沈家,毁了你的一切,让你除了他,别无依靠!”“他把你捧在手心,

给你最好的生活,让你以为他是你的救世主。可实际上呢?

他才是那个亲手将你推入地狱的魔鬼!沈书言,你就是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怜虫!

”白薇的话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**我的心脏。我握着手机的手,不住地颤抖。

原来是这样。原来,我所经历的一切,都不是意外。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,

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他毁了我的一切,然后又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,让我对他感恩戴德,

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。好一招釜底抽薪!好一个深谋远虑的周承宴!我笑了起来,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我不是在哭我的家,不是在哭我的父亲。我是在哭我自己。

哭我这三年的愚蠢和天真。我以为我穿越到了一个新世界,可以开始新的生活。却没想到,

从一开始,我就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。“周承宴……”我咬着牙,

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。血债,需要用血来偿。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挂了电话,

我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。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喂,是李律师吗?我是沈书言。

”“沈**,你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。李律师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,

也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律师。父亲出事后,他一直想帮我,但我都拒绝了。因为那时候,

我相信了周承宴。“李叔叔,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。”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

“我要告周承宴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许久,李律师才沉声问道:“书言,你想好了吗?

周承宴在商场上的势力,远比你想象的要大。”“我想好了。”我看着窗外,
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就像我此刻的心情,“李叔叔,我父亲不能白死。沈家,

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。”“好。”李律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,“书言,

你长大了。放心,这件事,叔叔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!”有了李律师的帮助,

我开始着手调查三年前沈家破产的真相。同时,我也在张伯的帮助下,

将父亲留下的那些古董,一一变现。唐伯虎的真迹,拍出了一个我不敢想象的天价。

有了这笔钱,我将母亲转到了京市最好的医院,请了最好的专家团队。一切,

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而我,只需要静静地等待,等待一个向周承宴复仇的机会。4京市,

协和医院。我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窗外,看着躺在里面的母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

专家会诊的结果出来了,很乐观。母亲的脑部虽然受损严重,但并非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。

只要坚持治疗,配合康复训练,有很大的概率可以苏醒。这个消息,是这三年来,

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。就在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,

出现在了我的身后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周承宴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他瘦了些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,看起来不如以前那般意气风发。我没有回头,

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周先生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的事,似乎与你无关。”“沈书言,

”他走到我身边,与我并肩而立,目光同样落在病房里的母亲身上,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是,

伯母是无辜的。”“恨你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转过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

“周承宴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对于一个毁了我全家、害死我父亲的仇人,我只有恶心。

”他的身体僵了一下,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。“书言,当年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我……”“够了!”我厉声打断他,“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!周承宴,

你现在最好离我远一点,否则,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!

”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。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我眼中见过的,冰冷刺骨的恨意。

他沉默了。良久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递到我面前。“这里面是五千万。

我知道伯母的治疗需要钱……”“拿走你的脏钱!”我一把挥开他的手,银行卡掉在地上,
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我嫌脏!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走廊里来往的医生护士都看了过来。

周承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到了极点。他弯腰捡起那张卡,紧紧地攥在手心,
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“沈书言,你非要这样吗?”“是!”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

“周承宴,我告诉你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你欠我们沈家的,我会一笔一笔,

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间病房。

那是我为自己租的临时休息室。关上门,**在门板上,身体顺着门板滑落。直到此刻,

我才发现,我的后背,已经被冷汗浸湿。面对周承宴,说不害怕,是假的。

他是一个可以为了得到我,而不惜毁掉我整个家族的男人。他的心机和手段,

远非我一个古代闺阁女子所能比拟。但是,我不能退缩。为了父亲,为了母亲,为了沈家,

我必须赢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李律师发来的消息。“书言,查到了一些眉目。

三年前做空沈家股票的那家海外投资公司,其背后最大的股东,

是一家名为‘远航资本’的国内公司。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,是周承宴的母亲,秦兰。

”看到这个名字,我的瞳孔骤然一缩。秦兰。那个在我嫁入周家后,

对我百般刁难、处处挑剔的婆婆。我一直以为,她只是不喜欢我这个“破产千金”的身份。

却没想到,她竟然也参与其中。不,或许,她才是整件事的幕后主使。一个大胆的猜测,

在我脑海中形成。周承宴对我的迷恋,秦兰的反对,沈家的破产……这一切,就像一根线,

将所有的珠子都串了起来。我好像,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。5为了印证我的猜想,

我决定去见一个人。周承宴的爷爷,周老爷子。周老爷子是周家的定海神针,也是整个周家,

唯一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。我嫁入周家后,是他力排众议,承认了我这个孙媳妇的身份。

他还常常拉着我下棋,给我讲周承宴小时候的趣事。他总说,

我让他想起了他已经过世的妻子。我们之间,更像是祖孙,而非爷孙媳。

我以看望老爷子的名义,回到了周家老宅。老宅还是老样子,古朴而威严。佣人看到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