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生三胎,孩子爸是老公发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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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挺着肚子进产房,孩子爸竟是我老公的发小。我端着鸡汤冲进去,

正撞见她攥着一个男人的手喊疼。那男人我认识。他在我婚礼上随了两万块份子钱,

还拍着我老公肩膀说嫂子真漂亮。“妈,你疯了吗?他才25!”婆婆躺在床上,擦了把汗,

笑得云淡风轻。“叫什么妈,往后咱俩平辈。”我腿一软靠在门框上。

她怀里那个刚出生的婴儿,已经是第三个了。前两次她说旅游,原来是私奔。

我质问老公知不知情,他沉默半晌开口。“发小说过,他喜欢的人比他妈年纪还大。

”“我以为他开玩笑。”1老公陈维舟说完那句话,整个人就蔫蔫地杵在原地。

我盯着他那张写满无辜和茫然的脸,足足看了十秒。十秒里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然后,

我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,是那种发自肺腑、抑制不住的大笑。笑声回荡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,

引得路过的护士频频侧目。“恭喜啊,陈维舟。”我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你发小终于抱得美人归,你妈也老蚌生珠,喜得贵子。”“你这一下子,

辈分蹿升了多少级?”“以后周远是叫你哥,还是叫你大舅哥?

”我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捅进他的心窝。陈维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不敢看我,眼神躲闪。就在这时,产房的门又开了。

周远抱着一个襁褓,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。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,

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温柔。看见我和陈维舟,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但不过一秒,

他就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的社交微笑。“嫂子。”他冲我点了点头,声音清朗。

然后又看向陈维舟,补了一句。“哥。”我看着他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

又看看他那张年轻的脸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年前的婚礼现场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

端着酒杯,笑得阳光灿烂。他把两万块的红包塞进陈维舟手里,用力拍着他的肩膀。“哥,

你可真有福气,嫂子这么漂亮。”“祝你们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啊!”现在想来,

那时候是不是已经和我婆婆珠胎暗结了?而我婆婆,钱玉黛女士,那时候正端庄地坐在主桌,

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。谁能想到,那个看起来慈祥又体面的退休教师,

会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。真是讽刺。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,

那股伦理纲常烧焦的味道。“阿远,快回来,孩子该饿了。”病房里传来婆婆娇滴滴的声音,

带着一丝产后的虚弱和十足的依赖。我眼睁睁看着陈维舟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
他的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最后,他还是迈开了腿,朝着那扇门走去。

我叫住他,“你干什么去?”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妈……她刚生完孩子,

我……总得去看看。”他的声音干涩,充满了无力和妥协。**在冰冷的墙壁上,

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这个世界,好像不是我疯了,就是彻底癫了。

我看着陈维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看着周远抱着那个所谓的“小叔子”也走了进去。

门关上了,隔绝了里面或许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。我站在原地,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。

我想冲进去,掀翻那张病床,扯烂那副虚伪的嘴脸。但最终,我只是缓缓地蹲下身,

把头埋进了膝盖里。过了不知道多久,我缓缓抬起头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
我的心里生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,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这场荒唐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,

我怎么能错过最精彩的部分?我要留下来亲眼看看,这一家子人到底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。

2我没有跟进去。那种温馨又诡异的画面,多看一眼都怕自己长针眼。

我找到走廊尽头的长椅,一**坐下,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。屏幕上,

搞笑博主声嘶力竭地讲着段子,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满脑子都是婆婆那句“往后咱俩平辈”。一个护士推着车子路过,在我面前停下。“请问,

你是302床产妇的家属吗?”我抬起头想了想。我是她儿媳妇,算家属。

可她现在是我老公发小的老婆,严格来说我们已经是两家人了。“算是吧。”护士愣了一下。

我又想了想,补充道。“严格来说,也不算。”护士的脸上写满了困惑,

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她大概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,摇了摇头,推着车子走开了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,却觉得自己的回答精准极了。我和钱玉黛的关系,

就是这么一个薛定谔的状态。刷了大概半个小时的视频,陈维舟终于从病房里出来了。

他脸色很难看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他走到我面前,声音沙哑。

“小鱼,妈让你进去一趟,说有话跟你说。”我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划着手机屏幕。

“什么话?”“她……她可能是想跟你解释一下。”他说话吞吞吐吐,底气不足。“解释?

”我终于抬起头,关掉手机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需要解释什么?

解释她是怎么在五十二岁的年纪,为你发小连生三胎的?还是解释她是怎么瞒着我们所有人,

给你找了个比你还小的爹?”“陈维舟,孩子都生了三个了,还需要解释吗?

这是解释能解决的问题吗?”他被我噎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憋得通红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
那副窝囊的样子,让我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股烦躁。

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服。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他愣住了,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。

“你……你肯进去了?”“为什么不进?”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,“我就是单纯的好奇。

”“我特别想听听,我那好婆婆,到底准备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剧本。”陈维舟没再说话,

默默地在前面带路。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,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高级单人病房里,

暖气开得很足。钱玉黛女士穿着一身粉色的哺乳睡衣,面色红润地靠在床头。

周远就坐在床边,正低着头专注地用一把小刀削着苹果。那个刚出生的婴儿,

就睡在钱玉黛身边的婴儿床里,睡得正香。画面温馨得就像一幅描绘幸福家庭的油画。

如果忽略掉床上那个女人已经五十二岁,而床边的男人才二十五岁的话。听见开门声,

两人同时抬起头。钱玉黛看见我,脸上没有丝毫尴尬,反而露出了一个慈和的微笑。

她拍了拍床沿空着的位置。“小鱼来了,快坐。

”那语气自然得好像我只是来探望一个普通的病人。我没动,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。

周远冲我笑了笑,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钱玉黛。“玉黛姐,先吃点水果。”然后他站起身,

对我说道:“嫂子,你和玉黛姐聊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他很识趣地离开了,

还体贴地关上了门。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我那“平辈”的婆婆。她咬了一口苹果,
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语重心长的开口,“小鱼啊,今天这事,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。

”“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总要往前看。”我抱着手臂,等着她的下文。

“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声张出去,尤其是不能告诉你娘家那边。”“你也知道,

维舟在单位正是上升期,不能因为家里的事影响了他的前途。”她说话的时候,

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。我听完气笑了。都到这个时候了,

她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荒唐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,而是她儿子的前途。我往前走了两步,

站到她的病床前。“妈,哦不,钱女士。”我改了口。“我想确认一下,你说的儿子,

是哪个儿子?”“当然是陈维舟了!”她想也不想地回答。“哦。”我点了点头,

“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怀里这个呢。”钱玉黛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

3我拉过旁边的椅子,在床边坐下。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
钱玉黛脸上的那丝裂痕很快就消失了,她大概以为我的沉默代表了默认。她清了清嗓子,

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她和周远的旷世绝恋。“我跟阿远啊,真的是缘分天注定。

”“你还记得吧,三年前,他第一次跟维舟回家吃饭。”“就是那次,他对我就一见钟情了。

”她的脸上泛起一抹不符合年龄的娇羞,眼神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。“后来啊,

他就经常找各种借口来家里,给我送花,陪我聊天。”“一开始我也很困扰,

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那儿。可他太执着了,用真心一点点融化了我。

”“他说他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,优雅又有智慧的女人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听着,

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这剧本是不是从哪个三流狗血电视剧里抄来的?

一个二十出头的富二代,会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一见钟情?这话骗鬼,

鬼都得递给她一根烟,让她好好编。她沉浸在自己的爱情故事里,越说越动情。

“我们在一起之后,才发现彼此是那么的契合。他懂我所有的浪漫,

我也理解他偶尔的孩子气。”“他说我是他的灵魂伴侣,这辈子非我不可。

”我听得差点打哈欠。就在这时,周远推门进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,

径直走到床边递给钱玉黛。“玉黛姐,喝点水润润嗓子。”那体贴入微的样子,

演得真是情真意切。然后他转过头,一脸真诚地看着我。“嫂子,

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接受。但请你相信我,我是真心喜欢玉黛姐的,我会对她负责到底。

”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认真的脸,突然觉得很有趣。“负责?”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
“周远,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负责?”“是准备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,让我婆婆……哦不,

让钱女士,当你的合法妻子吗?”周远端着水杯的手在空中顿了顿。

钱玉黛的脸色也瞬间变了。我没有停下,继续追问。“那到时候,你们的婚礼,

我老公陈维舟是以什么身份出席呢?”“是作为你的好哥们,还是作为新娘的儿子?

”“你又该怎么称呼他?是继续叫哥,还是改口叫大舅哥?”“或者……按照辈分,

他是不是该叫你一声爸?”周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端着水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
钱玉黛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,她放在被子上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床单。“艾小鱼!

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尖声叫道。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?”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

“我只是在帮你梳理一下这复杂的人物关系啊。”“不然以后见了面,大家称呼都叫错了,

多尴尬。”门口传来一阵响动。我转头看去,陈维舟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

一脸的纠结和为难。我冲他招了招手,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。“老公,快进来,

别在门口站着了。”“正好,一家人都在,我们好好商量商量这个辈分问题,

争取今天就拿出一个统一方案来。”陈维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。“你……你给我闭嘴!

”钱玉黛气急败坏地瞪着陈维舟,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把她给我带走,我不想看见她!

”陈维舟像是接到了圣旨,立刻快步走过来,伸手就要拉我的胳膊。“小鱼,我们先回去,

有什么话回家再说。”我手一甩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眼神冷冷地扫过他,

又扫过病床上气得发抖的钱玉黛和一脸尴尬的周远。“着什么急?”“好戏都还没开场呢。

”我的话音刚落,周远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4周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

脸色突然变了。他拿着手机,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钱玉黛也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名字,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
“别接!”她压低声音,急切地说道。**还在固执地响着。最终,周远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们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。“喂,妈……”“什么?你来医院了?

看望哪个朋友?”“不不不,你别过来了!我……我这边有点事,改天……改天我再去看你!

”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电话那头的人,但显然失败了。他挂掉电话,转过身来,

脸上写满了绝望。“我妈……她已经到楼下了,说是来看望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客户,

就在这一层。”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钱玉黛的脸上血色尽褪,她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。

“不行!不能让她看见!”“快!阿远,你去拦住她!维舟,你也去!

”周远赶紧冲过去按住她。“玉黛姐你别动!你刚生完孩子,不能乱动!”“那我怎么办?

就让她这么冲进来吗?”钱玉黛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老公陈维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

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病房里乱转。“我……我去门口挡一下,我说你们走错病房了!

”“你有什么用!”钱玉黛冲他吼道,“你挡得住吗?你认识她吗?

”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,欣赏着眼前这一家子鸡飞狗跳的滑稽场面。真精彩。

比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还精彩。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了录像功能。“你们继续,

别管我,我就留个纪念。”“艾小鱼!”陈维舟第一个发现我的动作,又急又气地冲我低吼。

“你干什么!快把手机收起来!”“收起来干嘛?”我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他们每一个人。

“这么历史性的会面,不记录下来多可惜。”“以后等孩子长大了,还能拿出来给他看看,

他爸妈的爱情故事有多么轰轰烈烈。”就在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,病房的门,

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,

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,保养得宜,气质非凡。

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进口水果篮。她推开门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。“阿远,

听说你朋友的太太生了,我顺路过来……”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。她的目光,

越过手足无措的周远,越过惊慌失措的陈维舟。落在了病床上,

那个穿着粉色哺乳睡衣的钱玉黛身上。然后,她的目光又缓缓下移,

看到了钱玉黛怀里抱着的那个襁褓。看到了周远手里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奶瓶。

看到了旁边婴儿床上,另一个睡得正香的婴儿。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。
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我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,

确保能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晰地录下来。这可是年度大戏的最**,一秒钟都不能错过。

5哐当!一声巨响。周远他妈手里的进口水果篮,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
饱满的进口车厘子和奇异果滚了一地。“周远!”她指着病床上的钱玉黛,

声音尖利得划破人的耳膜。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周远一个激灵,

赶紧冲过去拦在他妈和钱玉黛中间。“妈!妈你别激动,你听我解释!”“解释?

”周远他妈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是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周远的脸上。清脆响亮。

“你让我解释什么?解释你跟一个比我还大两岁的女人生孩子吗?啊!

”我在角落里看得叹为观止,默默给这一巴掌打了满分。力道十足,角度精准,

打出了一个母亲的愤怒和一个女人的尊严。周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

但他不敢躲,也不敢还手,只能生生受着。“妈,
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“不是我想的那样,是哪样?

”周远他妈的火力转向了病床上的钱玉黛。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