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作精:渣男跪求复合,我转身嫁高干

开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全文阅读>>

面对傅教授锐利如鹰的目光,我心脏狂跳,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。

我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,只能换一种说法。

“我爹以前在部队的时候,听一位首长分析过局势。那位首长说,国家要发展,靠工人农民不够,必须要有知识分子。大学的门,迟早会重新打开。”

这个理由半真半假,我爹确实认识一位爱分析局势的首长,但这番话是我编的。

傅教授盯着我看了半晌,眼神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思索。

他这样的人,一辈子都在和政治打交道,对时局的敏感度远超常人。或许,他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猜测,只是不敢确定。

我的话,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他沉寂已久的心湖。
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就算恢复高考,你又凭什么觉得你能考上?你有基础吗?”

“没有。”我坦然地承认,“所以我才来求您。”

我再次向他深深鞠躬:“傅教授,我知道您是国内顶尖的文学大家,学识渊博。求您收我做学生,只要您肯教我,我什么苦都愿意吃!”

上辈子,周庆和就是用这招拜了傅教授为师。

他每天假惺惺地给傅教授送饭送水,装出一副谦卑好学的样子,骗取了傅教授的信任和同情,最终将那些凝聚了傅教授一生心血的笔记弄到了手。

这一世,我绝不会让他再得逞。

傅教授沉默了。

牛棚里只有牛反刍的声响和我们两人的呼吸声。

我知道,他在犹豫。收我为徒,对他而言有风险。但他同样看到了一个机会,一个将自己的学问传承下去的机会。

对于一个真正的学者来说,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心血蒙尘腐朽更痛苦的了。

良久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你既然有这个心,我就试试。只是我这里条件简陋,能教你多少,全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
我心中狂喜,眼眶一热,差点掉下泪来。

“谢谢老师!谢谢老师!”我激动地连连鞠躬。

从牛棚出来,阳光正好。

我仿佛看到了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。

回到知青点,宋莉莉看到我,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大工人林晚同志吗?怎么,不在大队部跟王书记套近乎,跑回来了?”

她身边围着几个女知青,都用嫉妒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。

我懒得理她,径直收拾我的小包袱。

宋莉莉见我不搭理她,更来劲了,走到我面前,抱起胳膊,拔高了声音。

“有些人啊,就是命好。仗着自己爹是烈士,就能抢走别人的机会。可怜庆和哥,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,到头来还不是要被一个文盲丫头踩在脚下?”

她这话,成功激起了周围人的同仇敌忾。

“就是,凭什么啊?大家都是知青,就她特殊?”

“周庆和多有才华啊,让他回城,肯定比林晚有出息。”
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宋莉莉。

“宋莉莉,你这么为周庆和抱不平,是看上他了?”

宋莉莉的脸又是一白,梗着脖子嘴硬:“你胡说什么!我只是就事论事!”

“就事论事?”我冷笑,“那我就跟你论论。第一,这个名额不是我抢的,是国家给我的,你嫉妒,去找国家说去。第二,你说周庆和有才华,他才华在哪?是帮你家挑水了,还是帮你家割麦子了?据我所知,这三年来,他在地里的工分,年年都是知青点倒数第一吧?”

“至于我,”我挺直了脊梁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我爹为国捐躯,我作为烈士子女,享受国家优待,天经地义!你们谁要是不服,也让你爹去战场上换个一等功回来!”

一番话掷地有声,把所有人都堵得哑口无言。

这个年代,烈士家属的地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

谁敢公开质疑,就是思想有问题。

宋莉莉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
我不再看她,背上我那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布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禁锢了我三年的地方。

别了,我的青春。

你好,我的新生。

我坐上了回城的卡车,车子颠簸着,我的心却无比安宁。

我被分配到市里的红星纺织厂,职位是档案管理员。

这是个体面的闲差,正合我意。我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学习。

办完入职手续,分了宿舍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旧书店。

我用身上仅剩的几块钱,买了一套从小学到高中的**旧教材。

从今天起,我要把过去十几年荒废的学业,一点一点地捡回来。

宿舍是八人间的,同屋的都是厂里的女工,对我这个“空降兵”态度各异。

有热情示好的,也有冷眼旁观的。

我一概不多理会,每天除了上班,就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啃书本。

我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,无疑是怪异的。

“小林,你看那些破书有什么用?还不如跟我们去跳舞,多认识几个小伙子。”

“就是,女孩子家家的,读那么多书干嘛,最后还不是要嫁人。”

对于这些议论,我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