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亲后,京圈大佬排队求我算一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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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们宠爱养女,骂我是扫把星,说我那一身玄学术法是装神弄鬼。为了救养女,

他们甚至想抽我的血做药引。我心死如灰,当场断发还恩,自请出族谱。离开秦家后,

我成了京圈大佬们排队求见的“林大师”,一卦难求。而秦家却开始霉运连连,家破人亡。

暴雨夜,哥哥们跪在我的道观前,头都磕破了:“妹妹,求你救救家里!”我坐在蒲团上,

眼皮未抬:“诸位施主,贫道早已斩断尘缘。你们的死活,与我何干?”1“抽吧,

还是老规矩,400cc。”二哥秦与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的手术刀,没有一丝起伏。

他穿着白大褂,手里捏着一份刚出的血检报告,眼神甚至没在我脸上停留一秒,

只盯着躺在病床上那个面色红润的女孩——秦家的养女,秦念。我坐在角落的陪护椅上,

刚做完一场法事替秦家挡了商战里的暗煞,此刻脸色惨白,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。“二哥,

我上周才抽过……”我试图开口,喉咙里全是血腥气。“闭嘴!”大哥秦泽猛地转过身,

西装革履带起的风都透着压迫感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里只有厌恶:“念念心脏衰竭,

只有你的熊猫血能救她。你吃秦家的、喝秦家的,这点血都舍不得?林无忧,

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秦念适时地捂住胸口,眼眶红了一圈,

声音软糯得像只受惊的小鹿:“大哥,别逼姐姐了……我不治了,反正我也活不久,

不像姐姐身强力壮,还会那些神神叨叨的骗术哄人开心……”“听听!你有人家一半懂事吗?

”三哥秦烈是个顶流明星,即使戴着口罩帽子,那双桃花眼里喷出的怒火也足以烧死人。

他一把拽住我纤细的手腕,将我拖向采血椅:“别装死!

平时在家里贴那些黄纸符咒搞得乌烟瘴气,我们都没赶你走。现在让你献点血救命,

你就在这儿演林黛玉?赶紧的!”手腕传来剧痛,像是要被捏碎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,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,噗嗤一声,灭了。

十八年。从我被找回秦家那天起,我就在用我的命格镇压秦宅地下的煞气,

用我的血滋养秦念这个天生的“吞运格”。他们步步高升,财源广进,

却以为是秦念带来的福气,而我,是那个阴沉、晦气、只会装神弄鬼的扫把星。“松手。

”我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。秦烈愣了一下,下意识松了劲。我慢慢站起身,

从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,掏出了一个陈旧的账本。“这是什么?

又是什么诅咒我们的东西?”秦泽眉头紧锁,后退半步,像在避开什么脏东西。“这是账单。

”我把账本扔在奢华的大理石茶几上,纸页翻飞。“回秦家十八年,

学费是我自己奖学金交的,衣服是我穿秦念不要的旧款,吃饭我只被允许在厨房角落。

唯一的一笔大额支出,是那年爸妈车祸,我用了三十年阳寿换了一张‘替身符’救了他们。

”我平静地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,继续说道。“当然,阳寿无形,你们不信。那就算钱。

”“一共三十二万八千五百。”我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,拍在账本上。“这里有五十万。

多出来的,当是买了你们那点可怜的生育之恩。”“林无忧,你发什么疯?

”秦与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讥讽,“拿这点钱就想断绝关系?你以为离了秦家,

你那个破摆摊算命的生意能养活你?”“不仅是钱。

”我从袖口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巧刻刀。寒光一闪。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,

我抬手在左手中指指尖狠狠一划。鲜血瞬间涌出,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,触目惊心。

我没有喊疼,反而用染血的手指在虚空中极快地画了一道复杂的符咒,

随后猛地甩向病房大门。“血债血偿,因果已断。”这一刻,

我感到身上那座压了十八年的大山,轰然崩塌。身体虽然虚弱,灵魂却前所未有的轻盈。

我转身,背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,看向门外漆黑的走廊。“从今往后,秦家是死是活,

与我无关。”2“让她走!”身后传来秦泽暴怒的吼声。“把卡停了!把家里指纹锁删了!

我倒要看看,离了秦家这棵大树,她在外面能活几天!到时候别跪着回来求我开门!

”“晦气东西,终于滚了。”秦烈还在骂骂咧咧,“二哥,赶紧给念念检查一下,

别被那个疯子吓到了。”我没有回头,脚步却在经过秦家别墅大厅时停了一下。

这里是秦家祖宅,也是京城有名的风水宝地。但只有我知道,这地底下的煞气如果不镇压,

三天就能让这里变成凶宅。大厅正中央,摆着一座价值连城的玉白菜,

那是秦泽最得意的收藏,说是招财进宝。我走过去,弯下腰。“你干什么?那是大哥的宝贝,

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佣人张妈冲过来想推我。我侧身避开,伸手从玉白菜底座下,

抠出了一枚生锈的铜钱。那是一枚“五帝压胜钱”,是我五年前悄悄放在阵眼里的。有了它,

那玉白菜才是风水局;没了它,那就是一块招阴的死石头。“切,还以为要偷什么,

捡垃圾啊。”张妈鄙夷地撇撇嘴。我把铜钱仔细擦干净,放进口袋,

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。“是啊,我是个收破烂的。这好东西,留给你们可惜了。”说完,

我头也不回地跨出了秦家大门。轰隆——刚走出院子,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

暴雨倾盆而下。我撑起一把黑色的油纸伞,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
就在我踏出铁艺大门的瞬间,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,突然毫无预兆地暗了一下。

就像是一只巨兽闭上了眼睛。“怎么回事?停电了?”“备用电源呢?快去看看!念念怕黑!

”别墅里传出慌乱的叫喊声,还有瓷器摔碎的脆响。我站在雨里,回头看了一眼。

原本笼罩在别墅上空那层淡淡的金光,随着那枚铜钱的离位,彻底消散。取而代之的,

是一团正在急速凝聚的、浓稠如墨的黑气。那是秦家累积了百年的业障,

也是秦念那个吞运格即将反噬的开始。“好好享受吧。”我轻声说道,

转身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。3城西,清虚观。这道观破得连门匾都掉了一半,墙壁斑驳,

只有主殿里的三清像还算干净。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产。

我找了个漏雨不那么严重的地方铺好蒲团,盘腿坐下。

身体里被抽离气运的虚空感正在慢慢修复,那枚带出来的压胜钱被我供奉在香案上,

散发着微弱的暖光。这三天,我过得很平静。每天打坐、练气、修补屋顶。手机早就关机了,

我不想听到任何来自那个世界的声音。但我知道,那边一定很精彩。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。

秦泽黑着脸,死死盯着手里那支断成两截的钢笔。就在刚才,

那个谈了半年的百亿跨国并购案,在签字的最后一秒,对方反悔了。

理由荒谬至极——对方老总进门时被秦泽办公室的地毯绊了一跤,磕掉了门牙,

觉得秦家风水不好,不吉利。“风水?放屁!这是商业欺诈!”秦泽把文件扫落一地。

秘书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:“秦总……不仅是这个。税务局那边刚打来电话,

说有人举报我们要查账;还有,南非那个钻石矿塌方了……”“怎么可能全都赶在一起?

”秦泽气得胸口剧痛,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咖啡,却被呛得剧烈咳嗽,

咳出的唾沫里竟然带着血丝。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雨夜,

林无忧临走前说的那句——“因果已断”。“是她……是那个死丫头搞的鬼!

”秦泽咬牙切齿,“她一定是动了家里的风水阵!找!把她给我找出来!”与此同时,

医院VIP病房。“啊——!”秦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“我的脸!二哥!我的脸怎么了!

”秦与慌乱地冲进病房,看到眼前的一幕,连他也倒吸一口冷气。

秦念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上,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块块青紫色的尸斑,

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。而且,她开始脱发。大把大把的黑发掉落在枕头上,

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。“这是过敏……一定是某种罕见的过敏!”秦与强作镇定,

但他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。各项指标都正常,现代医学解释不了这种现象。

“是姐姐……是姐姐诅咒我!”秦念哭得歇斯底里,抓着秦与的袖子,“二哥,

姐姐走的时候洒了血……她是女巫,她要害死我!”秦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“别怕,念念。

只要抓她回来,逼她解咒,不行就把她的皮剥了给你换上!”4我再次打开手机,

是为了看余额。五十万给了秦家,我身上只剩下卖废品攒的几百块。道观要修缮,

祖师爷要塑金身,都要钱。“还得重操旧业啊。”我叹了口气,

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,拿着那个罗盘,去了京城最繁华的立交桥下。

这里是网红打卡点,也是各路“大师”云集的地方。我的摊位很简陋,一张黄纸,

上书三个字:【断生死】。周围的算命瞎子都在嘲笑我。“小姑娘,长得这么俊,

干点什么不好,来抢我们要饭的生意?”“这年头,没把白胡子谁信你啊?”我置若罔闻,

闭目养神。直到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,违停在了路边。车门打开,

下来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,满面愁容,印堂发黑,浑身散发着死气。但他不是正主,

他只是个管家。真正的正主在车里,气若游丝。周围的同行眼睛都亮了,刚要围上去推销,

就被保镖冷酷地挡开。管家焦急地环顾四周,似乎在找什么人,

最后目光落在了我……旁边的老瞎子身上。“大师!求您救救我家老爷!只要能让他醒过来,

这箱金条就是您的!”保镖打开手里的箱子,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整条街。

老瞎子手都在抖,刚要伸手去摸,我淡淡开口了。“不想让他死,就别碰那箱子。

”声音清冷,穿透力极强。管家猛地回头,看见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,

正冷冷地盯着那辆车。“小丫头片子,胡说什么!”管家怒斥。“车里的人,

中了‘五鬼运财’的反噬,三魂去其二,七魄散其四。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那辆豪车。

“现在午时三刻,阳气最盛,但他体内阴气爆棚。你把这箱属金的东西给他,金生水,

水生阴,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?”管家脸色大变。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,

都精准地踩在了霍家不敢对外透露的秘密上。“你……你能救?”管家声音颤抖。我没说话,

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,随手拍在劳斯莱斯的车窗上。

滋啦——像是冷水泼进热油锅。那张黄符瞬间自燃,化作一道金光钻进车内。下一秒,

车门打开。原本已经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的霍家老爷子——霍震天,竟然自己推开车门,

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。他甚至没顾得上穿鞋,直接走到我面前,噗通一声跪下。

“多谢大师救命之恩!”全场死寂。就在这时,

不远处的大屏幕上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:【突发!顶流巨星秦烈在拍摄现场发生重大事故!

威亚突然断裂,据悉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,恐面临截肢风险!

】我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秦烈满脸是血被抬上救护车的画面。“报应来得真快。

”我收回目光,对着跪在地上的霍震天伸出手:“承惠,两百万。

”5霍家老爷子非要拉着我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说是为了彻底根除体内的邪气。巧的是,

这也是秦家控股的私人医院。也是秦念和秦烈住的那家。冤家路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