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归来,我把前妻打包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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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:老婆的白月光回来了,我麻溜让路——毕竟我跟林瑶就是协议结婚,纯属假夫妻!

可等那男的找上门,我突然笑了:“高总,要不要做个交易?”高铭挑眉,

一副感兴趣的样子:“哦?说说看。”我递过去一份文件,

双手交叉撑着下巴:“这里是林瑶的所有喜好、生活习惯,

连她不吃香菜、怕打雷都写得明明白白。”“一口价,30万,怎么样?”正文:“陈阳,

我们离婚吧。”林瑶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

语气平淡得像是通知我今天晚饭吃什么。我看着她,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,

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裙,衬得她本就出众的容貌更加耀眼。她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,

在客厅水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三年前,我就是被这副冰冷又美丽的样子所吸引,或者说,

是被林家开出的优渥条件所吸引,签下了那份为期三年的婚姻协议。我,陈阳,

一个孤儿院长大的穷小子,入赘江城顶级豪门林家。这三年,我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的角色。

对外,我是林家听话懂事的女婿;对内,我是林瑶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保姆。

我记得她所有的生理期,提前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;我知道她有低血糖,

口袋里永远装着几块瑞士进口的黑巧克力;我了解她工作压力大时会失眠,

便学会了**的香薰理疗和助眠**。我做到了一个丈夫能做的一切,甚至更多。

但我们之间,没有爱。我们的卧室永远是两床被子,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。

她甚至从未让我碰过她一根手指。因为她心里,住着一个叫高铭的男人。她的白月光,

她的朱砂痣。三年前,高铭为了事业远走海外,林瑶为了给家族一个交代,

选择了我这个身家清白、无牵无挂、又足够听话的工具人。现在,他回来了。“高铭回来了。

”林瑶似乎觉得只说离婚不够,又补了一句,像是在给我这个“失败者”宣判最终的死刑。

我拿起笔,没有看协议上的条款。我知道,上面无非是给我一笔钱,让我滚出林家,

滚出她的世界。“唰唰”两下,我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

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这三年,我早已将所有情绪都消磨殆尽。“好。

”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回去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林瑶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干脆。

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漂亮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。或许在她看来,

我这个靠她吃饭的赘婿,应该会哭着喊着抱着她的大腿,祈求她不要抛弃我。

“别墅和车子都留给你,”她顿了顿,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“这里面有五百万,

算是这三年的补偿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去接那张卡。“林总,协议上写的是三百万。

”我提醒她。“多出的两百万,算是我对你的施舍。”她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高傲与冰冷,

“拿着钱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施舍?我心里泛起一丝冷笑。这三年,

我为林氏集团处理了多少棘手的商业危机,提供了多少价值千金的策划方案,

她都以为是她自己能力出众?我只是把功劳都推给了她而已。“不必了。”我站起身,

开始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——几件换洗的衣服,和一个陈旧的笔记本。“你什么意思?

”林瑶眉头紧锁,她讨厌事情脱离她的掌控。“字面意思。协议就是协议,多一分我也不要。

”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转身看着她,“祝你和高先生,百年好合。”说完,

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我住了三年的,名为“家”的牢笼。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,

江城的夏风带着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,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三年的戏,终于落幕了。

我拖着行李箱,没有打车,就这么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。手机震动了一下,

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。三百万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林瑶的效率总是这么高。我笑了笑,

删掉短信,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。“喂,李叔,我回来了。
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又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:“少爷!您终于……您现在在哪?

我马上去接您!”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我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环球金融中心,

轻声说道,“另外,帮我把‘帝豪’顶层的公寓打扫一下,今晚我住过去。”“是!少爷!

”挂掉电话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三年的“平民”体验卡,到期了。我,陈阳,

京城陈家的唯一继承人,回来了。三年前,爷爷去世后,

我厌倦了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和无休止的权力纷争,独自一人来到江城,

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。恰好,遇到了急需一个协议丈夫的林瑶。于是,

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,扮演起一个温顺无能的赘婿。这三年,我看尽了林家人的冷眼,

也看透了林瑶那颗被白月光占据得满满当当的心。游戏结束,我也该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了。

第二天,我正在“帝豪”顶层那间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公寓里,品着顶级的蓝山咖啡,

欣赏着江城的晨景。门铃响了。我通过可视门禁,看到了一张意料之中的脸。高铭。

他一身高定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商业微笑,

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管的审视和傲慢。我打开门,没让他进来的意思,

就这么倚在门框上。“有事?”高铭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。在他眼里,

我应该是那个被他夺走一切、狼狈不堪的失败者。“你是陈阳?”他挑了挑眉,

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丝质睡袍上扫过,最终落在我脚下那双手工定制的拖鞋上,

眼神微微一变。“是我。”“我来,是想和你谈谈林瑶的事。”高铭开门见山,

语气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施舍感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,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。你和瑶瑶,

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“所以呢?高总今天来,是专程来给我上课的?

”高铭的脸色沉了沉,他显然不习惯被人这么顶撞。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

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,递到我面前,“五十万。离开江城,

永远不要再出现在瑶瑶面前。”五十万,比林瑶给的“分手费”还少。看来在他眼里,

我只值这个价。我没有接支票,反而笑了。“高总,你觉得,我和林瑶三年的夫妻情分,

只值五十万?”高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夫妻情分?陈阳,你别太看得起自己。

你不过是林家买来的一个工具,一个我不在时,替我照顾瑶瑶的保姆而已。”“说得好。

”我点了点头,收敛了笑容,“既然我是保姆,那自然是最了解雇主的人。”高铭一愣,

没明白我的意思。我转身从客厅的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,重新走到他面前,递了过去。

“高总,想不想做个交易?”高铭狐疑地看着我,又看了看那个平平无奇的文件夹。

“什么交易?”我双手交叉撑着下巴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像个引诱人堕落的魔鬼。

“这里面,是我这三年来记录的,关于林瑶的一切。

她的所有喜好、生活习惯、敏感点、雷区,

甚至她不吃香菜、怕打雷、每个月生理期的具体反应,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
”高铭的呼吸猛地一滞,眼神瞬间变得火热。他爱林瑶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但他离开三年,

很多细节早已生疏。而我这份“舔狗手册”,无疑是他重新俘获林瑶芳心的最佳捷径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声音有些沙哑。我伸出三根手指。“三十万。”高铭愣住了,

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数字。他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。“三十万?”“对,一口价,三十万。

”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“怎么样,高总?这笔买卖,划算吧?”用三十万,

买一个能让你在白月光面前表现得无微不至、体贴入微的机会。

这对于急于弥补三年空白的高铭来说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文件夹,
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不给钱?”“高总家大业大,

应该不至于为了区区三十万,坏了自己的名声。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当然,

你也可以赌一把。”高铭的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看不透我。一个刚被扫地出门的赘婿,

非但没有颓丧,反而住进了江城最顶级的公寓,还敢跟他做交易。这太反常了。

但文件夹里的东西,对他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。最终,他咬了咬牙:“好!成交!

”他当场给我转了三十万。我将文件夹抛给他,就像扔一件垃圾。“合作愉快,高总。

”关上门,隔绝了高铭那复杂的视线,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
他以为他买到的是通往林瑶内心的钥匙。他错了。他买到的,是亲手埋葬他们之间爱情的,

第一抔土。因为那本笔记里,记录的不仅仅是林瑶的喜好。更重要的,是她最深层次的厌恶。

比如,笔记里写着:“瑶瑶喜欢惊喜,尤其是盛大而浪漫的惊喜。”但事实是,

林瑶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,她最讨厌的就是在众人面前成为焦点。任何盛大的公开示爱,

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公开处刑。笔记里写着:“她欣赏直接坦率的沟通方式,

有话直说能让她感觉到真诚。”但事实是,林瑶自尊心极强,尤其是在工作上。

直接的批评会让她觉得颜面尽失,陷入长时间的自我怀疑。

笔记里写着:“她对所有带毛的动物都过敏,但特别喜欢看可爱的猫猫狗狗视频,

会觉得很治愈。”高铭一定会以为,只要他不把实体猫狗带到林瑶面前就没事。但他不知道,

林瑶的过敏源是心理性的,源于童年被恶犬追咬的阴影。

只要她意识到对方在用“萌宠”这个元素讨好她,她就会下意识地产生抗拒和生理不适。

诸如此类的“陷阱”,我在那本笔记里埋了不下二十个。每一个,

都精准地踩在林瑶最隐秘的雷点上。高铭,一个自负的男人,一旦拿到这份“标准答案”,

他绝对不会再去花心思自己观察和感受。他只会像一个急于求成的学生,照本宣科地去执行。

而他的每一次“完美”执行,都将变成一把利刃,精准地刺在林瑶的心上。他越是努力,

林瑶就会越觉得他虚伪、陌生、令人窒息。这出戏,才刚刚开始。

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,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,

高铭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总裁疾驰而去,像一个迫不及待要去献宝的傻瓜。我摇晃着酒杯,

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。林瑶,高铭,

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“爱的大餐”吧。果不其然,好戏很快就上演了。几天后,

我的私人助理李叔给我汇报高铭和林瑶的最新动向时,差点没笑出声。“少爷,那个高铭,

简直是个人才。”李叔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他昨天包下了整个江城塔的旋转餐厅,

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和无人机灯光秀,向林**……呃,是林瑶,公开示爱。

”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“结果呢?”“结果?”李叔清了清嗓子,

“据说林瑶当场脸就黑了,饭都没吃完就走了。高铭还追出去,

在餐厅门口大声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,说他准备了这么久。两个人不欢而散。

”我勾了勾唇角。第一道菜,看来他们“吃”得不怎么开心。

林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浮夸的、被围观的浪漫。高铭这一手,不仅没让她感动,

反而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猴子。“还有呢?”我饶有兴致地问。“还有,

林氏最近在竞标一个城南的开发项目,林瑶亲自带队。高铭不知道从哪搞到了林瑶的策划案,

当着林氏所有高管的面,‘坦率’地指出了方案里的七八个‘问题’,说得头头是道,

想在未来岳父面前表现一把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林瑶当场就摔了文件,

据说气得手都在抖。那个项目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,被高铭这么一搞,

不仅让她在下属面前威信扫地,还差点动摇了林董事长的决心。”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
林瑶是个工作狂,事业是她的第二生命。高铭这番自作聪明的“指点”,

无异于在她心上捅刀子。他以为是在展现自己的才华和真诚,实际上是在摧毁林瑶的骄傲。

“对了,少爷。”李叔又想起了什么,“高铭还真信了您那本笔记,知道林瑶对毛发过敏,

又喜欢小动物。他居然……居然花大价钱买了一只电子宠物狗,天天跟在林瑶**后面,

还模仿狗叫声逗她开心……”我脑海里浮现出高铭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

学着狗叫的滑稽模样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“林瑶什么反应?”“还能什么反应?

直接让保安把他轰出去了。据说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。”完美。

我精心设计的“地雷”,被高铭一个接一个地踩爆。他越是参照笔记,就越是把林瑶往外推。

因为他不懂,爱不是一本说明书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懂得和尊重。他从我这里买走的,

不是捷径,而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这几天,我也没有闲着。

我以“京城陈氏风投”的名义,开始在江城布局。第一个目标,

就是林氏和高氏都在争抢的城南项目。这个项目,林瑶的方案其实做得不错,但格局小了。

而高铭的方案,则充满了投机和短视。他们都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。而我,

看到了未来十年江城的发展脉络。我让李叔准备了一份全新的策划案,绕过了所有竞标流程,

直接递到了江城市长的办公桌上。我的方案,不只是开发一块地,

而是要打造一个集高新科技、生态居住、文化旅游为一体的未来新城。市长办公室的电话,

当天下午就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机上。又过了几天,我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,

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林瑶。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。

“陈阳,是不是你?”“什么是不是我?”我装作听不懂。“高铭……他最近做的所有事情,

都像是刻意在惹我生气!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,却用最让我讨厌的方式表现出来!这不正常!

”林瑶的语速很快,显然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,“那本笔记!你卖给他的那本笔记,

到底写了什么?”她果然不笨,这么快就联想到了。“林总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

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,语气平静无波,“我只是把我这三年观察到的你的喜好,

原封不动地告诉了高总。至于他怎么理解,怎么执行,那就是他的事了。

”“你……”林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是啊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我只是记录了事实,

但解读事实的方式,千差万别。“林瑶,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不是笔记的问题,

也不是高铭的问题。”我顿了顿,声音冷了三分,“而是你想要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