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带糙汉夫夫发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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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是被疼醒的。那是一种钝器撞击后特有的、深入骨髓的痛楚,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针,

顺着他的太阳穴向脑子里扎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,

而是一片黑乎乎、结满蛛网的茅草屋顶,屋顶的椽子上还挂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,

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“嘶……”他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额头,

指尖触碰到一个鼓起的大包,滚烫且刺痛,稍微一碰,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
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、拼接。他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——原主也叫林砚,

却是个被拐卖的青年,被顾家三兄弟凑钱买来当“共妻”。而他自己,

是21世纪一名苦逼的研究生,为了赶一篇核心期刊论文,连续熬了三个通宵,

最后眼前一黑,再睁眼,就鸠占鹊巢般钻进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里。原主性子刚烈,

抵死不愿屈从,洞房花烛夜当晚,趁着三兄弟不备,一头撞向了土墙,本是求死,

却意外给了另一个“林砚”新生。林砚艰难地撑起身子,后背抵着冰冷的土墙,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土坯房,墙面坑坑洼洼,混着稻草的泥土时不时簌簌往下掉,

墙角堆着锈迹斑斑的农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、淡淡的霉味,

还有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穿着一件粗麻布缝制的衣裳,

领口因为刚才的撞击扯得歪斜,露出脖颈处一片泛红的肌肤,衣角还打着几个补丁,

针脚粗糙得扎眼。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老旧的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

惊得林砚浑身一颤。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黑乎乎的粗瓷碗,

碗沿还缺了个小口。傍晚的余晖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,随着他一步步走近,

林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——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颧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

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,皮肤黝黑,却难掩那股硬朗俊朗的气质。只是那双眼睛,

太过锐利,像是蛰伏在深山里的猛兽,带着审视、探究,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
这是顾家老大,顾长山。林砚的心猛地一沉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
他穿越进了一本名为《糙汉的种田宠妻》的种田文中,前世熬夜赶论文的间隙,

他曾随手翻看过几章,对里面的人物设定记忆犹新。顾家三兄弟,老大顾长山沉稳固执,

是家里的主心骨;老二顾长河脾气暴躁、力大无穷,

是个实打实的莽汉;老三顾长川读过几年书,眉眼温润,却一肚子算计,最是难缠。而原主,

就是他们买来传宗接代的“物件”。顾长山走到床边,停下脚步,

将那碗黑乎乎的药递到林砚面前,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磨过砂石的木头:“趁热喝了吧。

”碗里的药汁还冒着热气,浓郁的苦涩味扑面而来,呛得林砚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
林砚看着那碗浓稠得像墨汁一样的液体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他一个活了二十多年的现代男人,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喝苦药,更何况,

他现在这具身体虽然虚弱,但额头的伤远没到需要灌这么一大碗汤药的地步,

无非是原主撞墙后,三兄弟怕他出意外,找村里的土郎中抓的药。“那个……大哥,

”林砚尝试着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,声音因为虚弱和紧张显得有些细软,“我一个大男人,

喝药还需要盯着吗?你去忙你的吧,我喝完把碗放在门口就行。”他一边说,

一边悄悄往后缩了缩,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顾长山那英气的剑眉瞬间蹙到了一起,

形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。他没有收回手,依旧举着那碗药,

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砚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将林砚整个人笼罩其中,

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让林砚几乎喘不过气。“喝了。”他没有多废话,

只是简短地吐出两个字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像是在命令,又像是在警告。

林砚心里叫苦不迭,他知道,这顾长山看着老实本分,其实是三兄弟里最固执的一个,

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在原著里,他是“共妻”制度最坚定的维护者,

为了顾家的延续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“大哥,我真的没事,就是……”林砚还想挣扎,

试图用言语说服他。“老二!”顾长山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

直接冲着门口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,声音洪亮,震得窗户纸都微微发颤。

林砚一听“老二”两个字,脸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顾长河,

那可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,原著里对不听话的“妻子”动辄打骂,下手毫不留情。

林砚可不想刚穿越过来就挨揍,那也太悲催了。“别!别叫二哥!”林砚吓得一个激灵,

连忙伸手抢过那碗药,生怕晚一秒,顾长河那个煞神就会冲进来。

他像是要完成什么壮举一样,捏着鼻子,闭上眼睛,“我喝!我喝还不行吗?”他屏住呼吸,

仰头“吨顿顿”几口将那碗苦涩至极的药汁灌了下去。药液又苦又烫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

留下一路灼烧般的痛感,还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衣领上,留下几道黑色的痕迹,

散发出更浓郁的药味。“咳咳咳……”药的苦味和烫意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

眼泪鼻涕一起流,整张脸皱成了苦瓜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,烧得他说不出话来。

顾长山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,眼中的冷硬似乎融化了一些,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几分。

他沉默地站在一旁,等林砚咳嗽稍缓,才从怀里摸索了半天,

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两颗用油纸包着的蜜枣,油纸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热,

他迟疑地递到林砚面前,手指微微蜷曲,语气带着几分生涩和不自然:“吃个这个,压压苦。

”林砚看着那两颗干瘪却油亮的蜜枣,又看了看顾长山那副笨拙又略带局促的样子,

心里五味杂陈。这蜜枣,在这贫瘠的山村里,怕是比肉还金贵,想来是三兄弟舍不得吃,

特意留着的。他接过蜜枣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顾长山的手指,粗糙、滚烫,

还带着厚厚的茧子,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印记。“长山哥,”林砚剥开花生纸,

将一颗蜜枣塞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涩,他深吸一口气,

决定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线,“我真的不适合留在这里。你们放我走吧,

我……我可以给你们打欠条,以后赚了钱加倍还你们买我的银子。

”顾长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刚刚柔和的眼神又变得锐利,
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,还有不易察觉的痛楚。他沉默了片刻,喉结滚动了两下,

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林砚手里的空碗接过来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吃完药就好好歇着,

别胡思乱想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几分。林砚心中一喜,

以为他松口了,说不定真的会考虑放自己走。然而,下一秒,

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——是门闩落下的声音。门,被反锁了。

林砚的心瞬间跌入谷底,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。他慌忙爬下床,顾不上脚底冰凉,

光着脚跑到门边,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板上,屏住呼吸,试图听清外面的动静。

门外传来了压低的说话声,夹杂着晚风的呼啸,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。“他还是不愿意?

”这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,像是山涧清泉流过鹅卵石,悦耳却带着一丝凉意,

让林砚头皮发麻。是顾家老三,顾长川。如果说老二顾长河是明面上的暴力,

那老三顾长川就是暗地里的算计。他读过几年书,脑子活络,心眼多,

也是原著里最会“折腾”妻子的那个,手段阴柔,让人防不胜防。“嗯,

”顾长山的声音透着疲惫,还带着一丝无奈,“正常人家的好男儿,谁愿意委身于三个男人?

更何况……原主还为此丢了半条命,换了谁都不会甘心。

”“要不……”顾长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蛊惑,像是毒蛇在吐信子,

“我们用点手段?比如……把他绑起来?或者给他下点安神的药?等木已成舟,他就算想跑,

也没脸跑了,自然就死心塌地了。”“老三!”顾长山厉声打断了他,语气里带着怒意,

“别忘了我们买他回来是为了什么!是为了这个家能安稳过日子,能有人帮衬着,

不是为了弄死一个人!要是把他逼急了,再出点什么事,我们哥仨这辈子就真完了!

这山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,逼死人是要沉塘的!”林砚在门后听得心惊肉跳,

手心全是冷汗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黏腻地贴在衣服上,一阵阵发凉。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
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恐惧。就在这时,

一个洪亮如雷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,震得门板都微微震动:“大哥!三弟!

在门口磨蹭啥呢?他醒了吗?我今天打了一只大野猪,足有三百斤,够咱们吃半个月的!

还扒了张完整的皮,能卖不少钱!”是顾长河回来了!林砚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缩回床边,

手忙脚乱地拉过薄被盖在身上,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,心脏却跳得像擂鼓,

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他刚坐定,门就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了,

顾长山解开门闩的动作显然没跟上顾长河推门的力道。这一次,三兄弟齐齐地站在了门口。

顾长山站在最左边,眉头紧锁;顾长河站在中间,浑身是汗,

手里还拎着一把沾着血迹的猎刀,

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树枝刮破了好几道口子;顾长川站在最右边,

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晦暗不明。为首的顾长川率先迈步走进来,

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林砚眼底未散去的恐惧,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肩膀。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

一步步逼近,那双桃花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像是盯着猎物的狐狸。“怎么,这么怕我?

”顾长川的声音很轻,像是情人间的低语,却让林砚如坠冰窟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林砚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,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他慌乱地扫视着四周,

目光落在床头一根用来抵门的木棍上,连忙伸手抓过,横在身前,

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我警告你别过来!再过来我不客气了!

”顾长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,眼中的温润彻底褪去,

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凶光。他猛地扑了过来,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

林砚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手里的木棍就被他一把夺过,随手扔到一边,

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“大哥,”顾长川回头,眼神狂热地看着顾长山,

语气带着一丝急切,“与其天天防着他逃跑,提心吊胆的,不如现在就办了他!事成了,

他就是咱们顾家的人,也没力气跑了,更没脸跑了!

”林砚惊恐地看着顾长川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

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该死的糙汉文,果然一言不合就要开车,

简直没天理!“住手!”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顾长山一个箭步冲上前,

一把揪住顾长川的后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狠狠地甩到一边。顾长川猝不及防,

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顾长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砍柴刀,是他刚才守在门口时随手放在门边的,

此刻他握着刀柄,将刀鞘狠狠砸在地上,刀锋出鞘半截,寒光闪烁,

在地上划过一道刺耳的声响。“顾长川,你要是现在把他怎么样了,

我们哥仨这辈子就真完了!”顾长山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神里充满了杀气,

死死地盯着顾长川,“外面王媒婆还在村口转悠,到处打听咱们家的事,要是听到什么动静,

转头就去告到族长那里,我们不仅人要被族长没收,还得去坐大牢!你想吃牢饭,我可不想!

爹娘走的时候,是怎么交代我们的?守好这个家,别惹祸!”顾长川被摔得气血翻涌,

靠在墙上,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看着床上吓得脸色惨白、浑身颤抖的林砚,

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和不甘。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壁,

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,墙壁上的泥土簌簌掉落,然后他转过身,一言不发地走到门槛上坐下,

闷头生着气。顾长河站在一旁,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吭声,只是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他挠了挠头,看了看床上瑟瑟发抖的林砚,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大哥和懊恼的三弟,

瓮声瓮气地说:“大哥说得对,别把人逼急了。这小子细皮嫩肉的,万一真出点啥事,

咱们的钱不就白花了?再说,他要是听话,咱们也不会亏待他。”林砚蜷缩在床角,

抱着膝盖,将脸埋在臂弯里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,打湿了粗糙的被单。他知道,

逃跑是不可能的。这深山老林,荒无人烟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人,别说找到出路,

恐怕刚跑出去就会被野兽叼走,或者饿死在山里。唯一的出路,就是暂时稳住这三个糙汉,

然后凭借自己的能力,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,把他们从“买主”变成“合伙人”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林砚表现得异常乖顺。他不再闹着要走,也不再对三兄弟的靠近表现出抗拒,

每天按时起床,顾长山送来的药他会乖乖喝完,顾长河打猎回来带的野味,

他也会主动帮忙收拾,顾长川煮的饭,他也会吃得干干净净。但这副顺从的外表下,

是他飞速运转的大脑,他在观察,在分析,在寻找机会。顾家确实穷,穷得叮当响。

三间土坯房,一间住人,一间堆杂物,一间当厨房,家里的锅碗瓢盆不是缺角就是有裂纹,

炕上的席子破了好几个洞,露出里面的茅草。三兄弟穿着打补丁的衣裳,

吃的是红薯、野菜团子,偶尔能吃上一点肉,还是顾长河打猎回来的野味。

他们之所以凑钱买“共妻”,一是因为穷,娶不起三个媳妇,二是因为山里的规矩,

没有媳妇的人家会被人看不起,甚至连种地的地界都会被人侵占。要想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,

第一步,就是证明自己的价值,让他们觉得,留下自己比卖掉自己或者逼死自己更有用。

这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砚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——他昨晚琢磨了半宿,

终于想到了一个能快速改善顾家生活的法子。他走出房门,

院子里已经传来了“咚咚”的劈柴声,顾长河光着膀子,露出古铜色的、肌肉虬结的上身,

每一次挥斧都虎虎生风,木柴应声而裂,劈好的柴禾堆在一旁,已经有了半人高。

清晨的凉风带着露水的湿气,吹在身上有些冷,林砚裹了裹身上的衣裳,壮着胆子走上前。

“那个……二哥,”林砚的声音怯生生的,带着一丝试探,

却成功让顾长河停下了手中的斧头,他转过头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

瞬间被泥土吸干。顾长河满脸疑惑地看着他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
这几天这“小媳妇”虽然乖顺了不少,但一直躲着他们,很少主动搭话,

今天怎么突然凑上来了?难道是又想闹着要走?想到这里,顾长河的脸色沉了几分,

语气也变得不善:“咋了?又想跑?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”林砚连忙摆手,

摇着头说:“不是不是,我不跑了。我就是……我想吃馒头。”他说完,

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顾长河愣住了,举着斧头的手僵在半空,

像是没听清一样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啥?吃馒头?”在这穷乡僻壤,麦子金贵得很,

白面更是稀罕物,只有逢年过节,村里人才舍得拿出一点白面做几个馒头,

平时能吃饱红薯和野菜就不错了,谁家有闲粮吃白面馒头?

他们顾家更是连白面的影子都没见过。“家里哪有白面……”顾长河嘟囔着,

以为他是故意找茬,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,将斧头往地上一剁,震起一片尘土,

“你要是想找事,我可没大哥那么好的脾气!”林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

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二哥你别急,我不是要吃白面馒头。我是说,咱们可以用红薯做!

”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红薯,那是三兄弟秋天收的,堆了满满一角落,

用茅草盖着,是他们冬天的口粮,“你们平时是不是就把红薯直接煮了吃?或者切成片晒干?

”顾长河点了点头,依旧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等着他说下文。“这太浪费了,

”林砚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,“一亩地红薯产量虽然高,但放久了容易烂,

去年你们是不是烂了不少?而且煮着吃顶饱是顶饱,却卖不上价钱。你们把红薯磨成粉,

剩下的渣滓可以做猪饲料,喂几头猪,过年还能杀了吃肉或者卖钱。

而红薯淀粉可以做成粉条!这东西耐放,口感好,拿到镇上去卖,

一斤粉条能抵十斤红薯的价钱,比直接卖红薯划算多了!”顾长河听得一愣一愣的,

虽然他不太懂什么“划算不划算”,但他听懂了“能卖更多钱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