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他总想当我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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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女儿一哭,京城就得连下一个月的雨。这是她出生后,我才发现的惊天秘密。她一笑,

头顶的乌云就能立马散开,露出金灿灿的太阳。

那帮当初把我这个庶女连带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赶出家门的侯府亲戚,现在堵在我门口,

哭着喊着求我让“小福星”赏个晴天,好让他们家晒晒发霉的字画。就连当朝太子,

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、权倾朝野的男人,也黑着脸站在我的破院子门口,

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让雨停了,孤要阅兵。”我抱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女儿,

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“行啊,殿下。黄金一千两,

买一个时辰的太阳,概不赊账。”他愣住了。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,敢这么跟太子说话。

但他们不知道,我女儿生气的时候,天上打下来的雷,可是不长眼睛的。1.我女儿一哭,

天就漏了柳书意快疯了。京城已经连着下了一个月的雨。不是毛毛雨,是瓢泼大雨,

哗哗地往下倒,好像天顶上被人捅了个大窟窿。**都干不了。整个京城都泡在水里,

人心惶惶,都说是不是新皇登基德行有亏,惹了老天爷发怒。只有柳书意知道,

这跟新皇没半毛钱关系。罪魁祸首,是她怀里那个刚满三个月,正吐着奶泡泡的小东西。

她的女儿,阿喜。“哇——”阿喜小嘴一撇,酝酿了两秒,张嘴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。

几乎是同一瞬间,外面原本稍微小了点的雨势,“轰”的一下又大了。

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的瓦片上,噼里啪啦,吵得人心烦。柳书意一个头两个大,

赶紧把阿喜抱起来颠。“心肝儿,我的小祖宗,不哭不哭。”“是不是饿了?娘给你喂奶。

”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衣襟,把奶头塞进阿喜嘴里。小东西跟小猪似的,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,

哭声总算是停了。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外面的雨声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变小。

从“哗啦啦”变成了“淅沥沥”,最后只剩下屋檐上滴滴答答的水声。

柳aaaa意抱着孩子,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湿漉漉的院子,陷入了沉思。这个猜想,

在她脑子里已经盘旋了好几天了。太他妈邪门了。阿喜刚出生的头两个月,乖得不像话,

吃了睡睡了吃,每天咯咯笑。那两个月,京城的天气好得不得了,天天大太阳。

可从上个月开始,阿喜开始闹觉,动不动就哭。然后,这该死的雨,就下起来了。

她哭得越凶,雨下得越大。她一睡着,雨就变成阴天。她要是哪天心情好,

冲着柳书意笑一下,那乌云密布的天空,绝对会奇迹般地裂开一道缝,洒下一缕阳光。

柳书意一开始以为是巧合。可一个月下来,这巧合的频率也太高了。高到她不得不怀疑,

她生的不是个凡人,是个天气控制器。“咕嘟。”阿喜吃饱了,打了个奶嗝,小脑袋一歪,

靠在柳书意怀里,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。她看着娘亲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

“咯咯咯……”她笑了。柳书意亲眼看着,窗外最后那点云彩,

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一样,迅速散去。刺眼的阳光,时隔一个月,

终于完完整整地照进了这个破旧的小院子。柳书意的心,咯噔一下。完了。猜想被证实了。

她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软乎乎、香喷喷的小东西。这哪是女儿。这是个行走的天气预报,

还是个情绪极不稳定的那种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阿喜要么被当成祥瑞供起来,

要么被当成妖怪烧死。哪个下场,柳书意都不想要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。

从今天起,她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:让这位小祖宗,天天开心。

2.侯府那帮人又找上门了柳书意的好日子没过上三天。这天,她正哼着小曲给阿喜缝肚兜,

院门就被人“哐哐哐”地砸响了。力道之大,震得门板上的灰都往下掉。“谁啊?

”柳书意皱眉。“开门!快开门!我们是平阳侯府的!”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,

透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慢。柳书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平阳侯府。她那个好父亲,

她那帮好“亲人”的家。当初她未婚先孕,丢了侯府的脸,她那个所谓的父亲,二话不说,

就派人把她从后门赶了出来。只给了她这个偏僻的小院子,和几十两银子,从此断绝关系。

现在又来干什么?“我们家**跟侯府已经没关系了,各位请回吧。”柳书意隔着门,

冷冷地回了一句。“放肆!你个贱婢,敢这么跟夫人说话!”门外的人骂骂咧咧,

砸门的力气更大了。“哇……”怀里的阿喜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,小嘴一撇,

眼看就要哭出来。柳书意心头一紧。姑奶奶,可千万别哭!她赶紧抱着阿喜往屋里退,

一边退一边轻声哄:“宝宝不怕,不怕啊,有娘在。”可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。

“把门给我撞开!”一个听起来雍容华贵,但语气刻薄的女声下了命令。是她那位嫡母,

李氏。“砰!”一声巨响,脆弱的木门被撞开了。几个家丁簇拥着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,

浩浩荡蕩地闯了进来。李氏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片干爽的地面。她再抬头看看天上,

这片小院子上空,果然是晴空万里,一丝云都没有。而院子外面,整个京城依旧是乌云压顶,

阴沉沉的。李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惊奇。“柳书意,”她开了口,下巴抬得老高,

“你这院子,果然有些门道。”柳书意抱着阿喜,挡在屋门口,冷眼看着她。

“夫人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“听说你生了个女儿?”李氏的视线,落在了阿喜身上。

阿喜被这么多陌生人盯着,有些害怕。她的小身子往柳书意怀里缩了缩,

小手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襟。四周的空气,开始变得湿润起来。柳书意感觉到了。一层薄薄的,

几乎看不见的水汽,开始在院子里弥漫。她心里警铃大作。这是要起雾的前兆!“没什么事,

就请回吧,我这里不欢迎外人。”柳书意下了逐客令。“放肆!

”李氏身边的嬷嬷又叫了起来,“夫人好心来看你们母女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“好心?

”柳书意笑了,“当初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好心?

”李氏的脸色有些难看。“此一时彼一时。你毕竟是侯爷的血脉,如今你这院子如此神奇,

能驱散阴雨,想必你这女儿,是个有福气的。侯爷念旧情,让我接你们母女回府。”回府?

说得比唱得还好听。柳书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他们是看上了她这院子的“好风水”。

整个京城都快发霉了,就她这里天天出太阳,能不招人眼红吗?

他们是想把阿喜这个“小福星”抢回去,给他们平阳侯府增光添彩。做梦!“不必了,

我们母女过得很好。”“不识抬举!”李氏被拒绝,彻底怒了,“来人,

把那孩子给我抱过来!”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立刻朝柳书意逼了过来。“你们敢!

”柳书意厉声喝道。她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挡得住。眼看那婆子的手就要碰到阿喜。

阿喜终于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。她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,

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院子里,那层薄雾,瞬间变得浓重起来。几乎是眨眼之间,

整个院子就被浓得化不开的大雾笼罩了。伸手不见五指。“怎么回事?”“起雾了?

怎么突然起这么大的雾?”侯府的人惊慌地叫了起来。柳书意趁着这混乱,抱着阿喜,

迅速退回了屋里,用最快的速度拴上了门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阿喜一旦哭出来,

就不是起雾这么简单了。3.小祖宗,求你别生气浓雾里,侯府的人乱成一团。“人呢?

那小**跑哪儿去了?”“看不见啊!这雾也太大了!”李氏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愤怒。

柳书意靠在门板上,心脏砰砰直跳。怀里的阿喜还在瑟瑟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
就是倔强地没掉下来。柳书意一边亲吻女儿的额头,一边低声安抚。“阿喜不哭,娘在,

没人能欺负我们。”可外面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。“柳书意,你给我滚出来!装神弄鬼!

”“再不出来,我们就放火烧了你这破院子!”这话,彻底点燃了柳书意的怒火。

也彻底吓到了阿喜。“哇——”眼泪,终究是没憋住,掉了下来。但这次,阿喜不是伤心,

也不是害怕。是生气。小小的婴儿,也能有滔天的怒火。她的小脸涨得通红,攥紧了小拳头,

发出了愤怒的啼哭。“轰隆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雷,毫无征兆地在院子上空炸响。那声音,

仿佛要把人的耳膜都震碎。浓雾瞬间被雷声驱散,露出了头顶那片已经变得墨黑的天空。

乌云翻滚,黑压压地,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一样。一道道银蛇般的闪电,在云层中穿梭,

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恐怖声响。院子里的侯府众人,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吓傻了。

他们仰着头,目瞪口呆地看着天。“打……打雷了?”“怎么回事?

刚才还……”李氏的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柳书意也惊呆了。

她知道阿喜生气会打雷,但没想到,威力这么大!这才多大点儿的小人儿,要是长大了,

那还了得?“哇哇哇!”阿喜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,小身体因为愤怒而不断挺动。她的怒火,

似乎引动了天上的雷霆。“轰隆!咔嚓!”又是一道惊雷!这次,闪电不再是在云层里。

一道碗口粗的闪电,直直地从天上劈了下来!目标,正是院子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!“砰!

”一声巨响,老槐树被劈得焦黑,木屑纷飞,冒起了阵阵青烟。离得最近的两个家丁,

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所有人都吓破了胆。这雷,长了眼睛啊!

李氏再也撑不住了,两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她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
这……这是妖怪!绝对是妖怪!“快……快走!快离开这儿!”她连滚带爬地起身,

也顾不上什么贵妇仪态了,带着那帮同样魂飞魄散的家丁,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小院。

连被撞坏的大门都顾不上扶一下。听到外面没了动静,柳书意才松了口气。

可怀里的小祖宗还在生气。天上的雷声也一声接着一声,大有把她这破院子夷为平地的架势。

“我的心肝宝贝,不气了不气了。”柳书意急得满头大汗,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哄孩子。

摇一摇,没用。唱儿歌,没用。拿出拨浪鼓,“咚咚咚”地摇起来。阿喜的哭声,

总算小了一点点。她通红的眼睛,看向了娘亲手里的拨浪鼓。“对对对,看这个,好不好玩?

”柳书意摇得更起劲了。阿喜抽噎了两下,伸出小手,想去抓。柳书意赶紧把拨浪鼓递给她。

阿喜抓住了,胡乱地摇了两下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她似乎觉得很有趣,

渐渐忘了生气这回事。哭声停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天上那翻滚的乌云,跟按了暂停键一样,

瞬间静止。然后,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一样,迅速消散。雷声,闪电,全都不见了。

前后不过十几秒的功夫,天空又恢复了晴朗。阳光重新照耀下来,暖洋洋的。

仿佛刚才那场末日般的雷暴,只是一场幻觉。柳书意抱着怀里玩拨浪鼓的女儿,

一**坐在了地上。她出了一身的冷汗。这女儿,惹不起。谁惹她生气,是真的会遭雷劈的。

4.太子爷驾到,要买太阳柳书意本以为,赶走了侯府的人,就能清净了。她太天真了。

那天雷劈老槐树的动静实在太大,半个京城的人都看见了。很快,流言就传开了。

说城南那个废弃的小院子里,住了个能呼风唤雨的妖女。也有人说,住的是神仙。总之,

她这小破院子,出名了。这天下午,柳书意刚把阿喜哄睡着,

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不是砸门,也不是叫喊。

是那种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的声音。柳书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她悄悄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只看了一眼,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。门外,

站着一排身穿黑色铠甲、手持长戟的士兵。盔甲锃亮,面容冷峻,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
这是……禁军?皇家的人怎么会来这里?不等她想明白,一个身穿锦衣,

看起来像是太监的人,走上前来。他清了清嗓子,

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喊道:“太子殿下驾到,里面的人,速速开门!”太子?

柳书意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当朝太子,萧衍。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,冷酷无情,
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。他来干什么?难道是听信了流言,来抓她这个“妖女”的?

柳书意抱着阿喜,手心全是汗。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阿喜的秘密。可她能怎么办?

跟太子和禁军对抗?那是找死。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,一个低沉、冷冽,

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了。“直接进去。”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
那扇被侯府撞坏的门,被轻易地推开了。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高大身影,逆着光,走了进来。

他长得极好看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唇很薄,显得有些刻薄。

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。正是太子萧衍。他一进院子,就皱起了眉头。

他扫视了一圈这个简陋得有些寒酸的院子,最后,目光落在了抱着孩子的柳书意身上。
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“你就是那个能让天放晴的女人?”他开口,

声音和他人一样,冷得掉冰渣。柳书意心脏狂跳,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。

她屈膝行礼:“民女柳氏,不知太子殿下驾临,有失远迎。”萧衍显然没心情跟她废话。

他指了指头顶的太阳,又指了指院子外那片阴沉的天空,直接切入主题。“京城连日大雨,

国之大事多有耽搁。三日后,西山大营要举行阅兵,届时父皇亲临。孤,需要一个晴天。

”他看着柳书意,眼神锐利如刀。“他们说,你有办法。开个价吧。”柳书意愣住了。

他不是来抓妖女的?他是来……买太阳的?这也太离谱了。可看他的表情,

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柳书意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危机,但也可能是一个机会。

如果能搭上太子这条线,以后侯府的人再想来找麻烦,就得掂量掂量了。但是,阿喜的能力,

绝对不能暴露。她必须想个办法,既能解决眼前的麻烦,又能保护好女儿。“殿下说笑了,

”柳书意低下头,抱着怀里睡得正香的阿喜,“民女只是一介弱女子,哪有呼风唤雨的本事。

”“哦?”萧衍的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“孤的暗卫亲眼看见,三日前,

有雷霆从你这院中冲天而起,劈断了门口那棵槐树。”他顿了顿,向前逼近一步。

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“你最好跟孤说实话。孤的耐心,一向不怎么好。

”柳书意被他逼得退了一步,后背抵在了门框上。怀里的阿喜似乎感受到了娘亲的紧张,

小嘴动了动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天色,好像暗了一点。柳书意心里一急。小祖宗,

可千万别醒啊!她急中生智,抬头看着萧衍,咬了咬牙,说:“民女……的确有办法,

但不是妖术,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套祈禳之法。过程繁琐,耗时耗力,而且,耗费巨大。

”她决定,先胡诌一个理由,把他糊弄过去再说。钱,是最好的挡箭牌。萧衍看着她,

眼神里充满了审视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。“说吧,要多少。

”5.一千两黄金,一个时辰听到萧衍问价,柳书意知道,自己赌对了一半。这位太子爷,

是个实用主义者。他不关心你是神是妖,他只要结果。柳书意定了定神,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
“一千两。”旁边的太监倒吸一口凉气。萧衍的眉毛挑了一下,似乎觉得这个价格有点意思。

“一千两,保三日晴天?”柳书...意摇了摇头。她抱着阿喜,看着萧衍的眼睛,

一字一句地说:“一千两黄金,保一个时辰的晴天。”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
连那些面无表情的禁军,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龟裂。那太监更是差点跳起来,指着柳书意,

声音都劈了叉。“你疯了!你敢敲诈太子殿下!”一千两黄金一个时辰!你怎么不去抢国库!

萧衍没说话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柳书意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看不出喜怒。

柳书意的心跳得飞快,手心里的汗把阿喜的襁褓都浸湿了一小块。她知道自己是在玩火。

但她必须把价码抬到天上去。这样才能显得她的“祈禳之法”非常珍贵难得,

而不是像呼吸一样简单的本能。更能让他以后不敢轻易来使唤她。“殿下,

”柳书意迎着他的目光,硬着头皮解释,“我这法子,有伤天和,每一次使用,

都要折损我自己的阳寿。而且需要用百年人参、千年灵芝等无数天材地宝布阵。这些东西,

哪一样不是价值千金?”她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反正他也不懂。萧衍看着她,

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折损阳寿?”他往前又走了一步,

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柳书意完全笼罩。他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
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孤看起来,有那么蠢吗?

”温热的气息喷在柳书意的耳廓上,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这个男人,太危险了。

他根本不信。柳书意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怎么办?就在这时,怀里的阿喜大概是睡得不舒服,

哼唧了两声,扭了扭小身子。她这一动,小脸正好转向了萧衍。萧衍的目光,

不经意地落在了阿喜的脸上。然后,他就愣住了。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

那双紧闭着的眼睛的轮廓,还有那个小巧挺翘的鼻子……为什么……该死的有点眼熟?

萧衍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惑。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,

柳书意抓住了机会。她抱着孩子,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“信与不信,

全在殿下一念之间。”她咬着牙,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,“殿下若是不信,

大可以现在就将我抓进天牢严刑拷打。只是到时候阅兵仪式开天窗,误了国之大事,

不知殿下该如何向皇上交代。”她在赌。赌萧衍为了三日后的阅兵,愿意冒这个险。果然,

萧衍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盯着柳书意看了半晌,眼神变幻莫测。最后,他冷哼一声,

直起身子。“好,很好。”他像是气笑了。“一千两黄金一个时辰。三日后,从辰时到午时,

孤要两个时辰的晴天。两千两黄金,孤会派人送到。如果到时候,

天上还有一片云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。但那威胁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柳书意知道,

自己暂时过关了。“民女,遵命。”萧衍最后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阿喜,眼神复杂,然后转身,

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禁军和太监赶紧跟上。人一走,柳书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她靠着门框,缓缓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怀里的阿喜,睡得正香,

小嘴还砸吧了两下。柳书意看着女儿,又哭又笑。我的小祖宗啊。

你可真是娘亲的……提款机啊。还是能要人命的那种。6.全城大旱,

请龙女哭一场太子殿下办事效率极高。第二天一早,两大箱金灿灿的黄金,

就送到了柳书意的小院。晃得人眼睛疼。柳书意发财了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

就是去牙行买了两个最老实本分的婆子,又雇了四个身强力壮的护院。

小院的门也换成了最结实的铁木门。安全感,比黄金重要。三天后,西山大营阅兵。

柳书意提前一天就开始做准备。她把阿喜喂得饱饱的,换上最舒服的衣服,

拿出所有能发出声音的玩具。从辰时开始,柳书意就使出了浑身解数,陪着阿喜玩。躲猫猫,

举高高,唱走了调的儿歌。阿喜玩得不亦乐乎,咯咯的笑声就没停过。于是,

在整个京城还笼罩在阴云之下时,西山大营那一片的天空,硬是晴得万里无云,

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。阅兵仪式,完美结束。据说皇帝龙颜大悦,重赏了太子。

柳书意也因此一战成名。“城南柳半仙”的名号,不胫而走。她那个小院的门槛,